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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朵担忧的事情最终没有发生,宫殿没有塌掉,因为在它快要撑不住的前一刻,兽王的衣服先撑不住了。
只听刺啦一声,兽王身上那件精美绝伦的衣袍从衣领处分裂开来,一件好好地长袍变成了动感十足的露肩露背旗袍,两边的开叉略高,直接开到了脖子下方……
紧接着,随着一声砰的巨响,兽王身上面前遮三点的衣袍被灵力余波嚼碎,化作了片片布花,飘零而下。至于衣衫尽毁的兽王身材如何,颜朵就不知道了,因为她的眼睛被连默挡住了。
连母早在两人互拼灵力的时候就低咳一声,背过身去,等两人打完架,周围的灵力波动都静止之后才转过身来,给夫君整理仪容。这种情形她早就预料到了,每次两人意见相左的时候,要么是兽王妥协,要么就是兽王跟夫君打上一架,衣衫尽毁眼泪汪汪地妥协……
要不是自己先下手为强,连父又对生小狼运动非常热衷,连母几乎要以为兽王和夫君是相爱相杀的一对了。
兽王哼哼唧唧地从手上的纳虚戒里掏出衣服套上,表情凄凉得好像被强行采了花的良家妇女:“认识你几千年了,怎么每次都打不过。”
享受着自家娘子的照顾,连父难得心情舒畅:“因为你睡觉的时间比较长。”人生三大事,吃饭睡觉打哥哥,简直不能更美好。
“可我睡觉的时间没有你造狼的时间长……”兽王幽怨地补充了一句:“怎么就……嗷!”一声惨叫,兽王趴在地上哆嗦起来:特么的我真的是王吗?这么大逆不道打王真的好吗?还有门外那些侍卫,有空巡逻没空拉架吗?
连父一脸冷静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记吃不记打,老揭别人的伤疤。每次双修都大有裨益比自己修炼还好什么的,真是说不出口啊……
☆、第 64 章
“哼哼……嗯嗯……”等周围的动静小了,颜朵才听到怀里的小柳树不舒服地哼唧着,小身子一扭一扭地。新上任的爹娘不走心,公公智商情商都疑似负数,这么小的小家伙,到底给谁管?
颜朵没有经验,连母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莲族生下来就在水中,直接靠着水里供养养分,只要不遇到恶意的采花人,再小的孩子也能长大。但柳树是长在岸上的。不是长在水里的,不知道只喝水营养够不够,会不会饿死。
“那个……”一直被人当做背景忽略的连白弱弱地举手问道:“树的话,不是栽在地里就行了吗?”
“……”对啊,刚刚被生产过程吓到了,忘记了再会扭搭再会哼唧它也是棵树!
有了解决方法,颜朵长出了一口气,随即又想起来,宫殿里是纯石头雕刻的,完全没有泥土的存在。
视线左右扫视一番,有了,花盆!
不管是人还是兽,都是爱美的,兽族也不例外,宫殿里的很多房间都摆着两排花盆,房门外的走廊上也有,不过比较少,摆得也比较凌乱,位置也比较偏僻。
原因么,很简单,被扔出门外的都是突然遇到机缘开了心智的,再赏心悦目的花变得聒噪也是要命的事情。于是,它们就被扔出来了。房间一般用于议事和休息,多那么多嘴巴很吵。
每次侍卫们巡逻经过,都会听到各种乱七八糟的对话。
“哇塞,那个侍卫长好帅!”
“他帅吗?黑得跟铁塔似的,不如副队长帅啊!”
“可我觉得兽王更帅啊!帅得我的花都开了。”
“哎哟你居然花都开了,不过兽王的确很帅,那优美的锁骨和诱惑的曲线……艾玛我的花也开了。”
侍卫们习以为常,视而不见大踏步列队离开。但偶尔意外经过的小宫女总是会大惊小怪:“啊!流氓啊!开花啦!”然后一溜小跑没了影儿。
不小心开花的某只伸出尔康手流泪满面:“……”妹子等等!回来啊!听我解释!我不是对你开的花!
现在,屋里就有很多花盆,反正没开心智,被挖出来一会儿不会抱怨……吧?
颜朵挑来挑去,选了两个个头比较小的花卉合并在一个盆里,空出来的盆就贡献给了小柳树。用铲子抛开坑,把哼哼唧唧的小柳树脚朝下放进去,埋好土浇上水,大功告成……才怪!
小柳树不愧是两个奇葩的孩子,对睡眠环境十分挑剔。因为对目前位置的采光不满意,小柳树腰一挺,垂下的两根柳条跟手臂一样,哗啦一下把树根像扯裙子一样扯了起来,一溜小跑提着树根奔向窗边,空出来的柳条还不忘把空花盆死死抱住拖走,连白手里的水壶也被顺走了。
来到窗边,迎着快要落山的太阳,小柳树像个提着裙摆的小淑女一样,提着树根迈进了花盆,弯下腰用柳枝把土仔细埋好,浇上水,全部搞定之后,把水壶放在盆边,仰着脸迎着太阳摆好姿势,顺利入眠——毕竟还是出生的婴儿,睡眠的时间还是比较长的。
颜朵默默地擦了一把汗,靠在连默的身上回神:感觉一天之内,世界观被疯狂刷屏了好多次啊!
“看来应该是没事了,我们走吧?”连默轻吻了一下颜朵的脸颊,转头看向连父连母,至于连白,他的意见完全保留,不予采纳。
连母微笑着挽上了连父的胳膊:“时间不早了,活动这么一会儿也消食了,咱们回去修炼一下。”至于是打坐还是双修,看心情再议。
简单几句商量完毕,刷完兽王的几个人就这么大喇喇离开了,徒留兽王一个人呆坐在地上莫名其妙: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随着房门打开,几个宫女狐妖迈着袅娜的步伐走进来,打扫地上的碎布,整理弄乱的花盆,然后翩然离去:兽王只要活着,没伤,就不在宫女的职责范围内。
如果忽略优渥的生活条件,兽王某些程度上来说也是蛮可怜的……
房门一关,整个书房都安静了下来,兽王顿时感觉无比空虚寂寞冷。但是,找谁说道说道呢?侍卫们都是死板的家伙,宫女一个个都看自己笑话,狼弟弟媳都是彪悍淡定的主儿,自己的儿子又拥着美人高卧不起,心中的悲伤简直逆流成河。
满心凄凉的兽王撇撇嘴,决定奏折也不批了,反正书房被人占了,直接不干活去寝宫休息得了。临走之前,他把柳树王孙顺走了:小孩子不会抱,花盆还是会抱的,其实他也挺稀罕小孩子,就怕自己掌握不了力度捏死人家。
至于某棵柳树因为梦游大逆不道地用柳枝抽了他两下子,他也没有恼怒。生为蛟龙,皮糙肉厚什么的简直不要太普遍,浑身划满了血口子也只是小伤的程度,没有掏龙丹挖龙心的一路不算重伤,小小的抽打算得了什么呢?
另一边,连默再三保证,终于重新获得进屋的权利。不过颜朵也俏皮一笑,摇身一变,变成了肉乎乎毛茸茸的一团,懒洋洋地趴在枕头上,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虽然维持人形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但是时间越长身体越累啊!
不过变回原形也有好处,就是让连默无从下口。满嘴毛什么的,对于接吻来说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睡着之前,颜朵还在迷迷糊糊地疑惑着:虽然这种想法有点欠扁,但是自己家男人这么优秀,为什么除了比较八卦的围观群众,那种传说中的那些为色痴狂的花痴女、采阳补阴的魔女、追着钻石男脑残女都没有见到呢?兽族人的道德水平居然如此高尚?真让作为人类,咳咳,曾经是人类的她汗颜啊。
“今天看到的小柳树算是单木灵根吗?”颜朵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连默伸手戳了戳颜朵的小肚皮,给她掖好被角:“不是,植物跟人一样,灵根也是随机的。有废柴的五灵根,也有单灵根,甚至也有单火灵根。不过那个家伙没活多久,就在修炼过程中不小心把自己烧死了。植物的本性终究是怕火的,除非结丹时把火炼成本命法宝,或者元婴期或者有血脉传承修成人形,方可减轻伤害。”
烧死自己什么的,可以计入兽界吉尼斯纪录了吧。“……那我呢?我算是火木双灵根吗?”
“不是。”连默隔着衣服把小毛团搂到怀里:“你作为神兽的后代,跟我一样是纯灵根,只不过因为凤凰和独角兽的天赋传承,火灵力和木灵力更为强大。以后,你要小心谨记,不要被别人采补了去。”
身边不就有一个想采我的人搂着我呢!颜朵撇撇嘴,伸直脖子抖了抖:“我知道我长得还算好看,但修士长得好看得很多啊!”
“纯灵根是顶好的炉鼎,比纯阴体质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自身比较隐蔽,没有八品以上的法器是发现不了的。在普通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