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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颜朵不是女主,自然不会了解原著对女主的影响有多大。虽然后宫已经崩溃了,但剧情总会在她以为不存在的时候突然出现,以一个非常不合理却又不会被别人察觉的方式把部分剧情拉回正轨。但在她一心以为可以凭着出身建立新的美男后宫,寿与天齐,权倾天下的时候,现实又会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她打懵了。命运跌宕起伏,陶梦芊已经疲惫了。
她不明白一切为什么会这样,一如她读不出原著作者笔下那女主的心机与算计,读不出作者对这分成数份的“爱情”本就不相信,那些后宫,在床上拥抱着女主诉说着自己的情愫,却没有一个人在床下说那个字。而原著女主,也从来不问那个字。
作为一个穿越人士,她的金手指就是对剧情的了解,可就连剧情也已经变成了她所不熟悉的样子。
即使如此,她依然不肯自立自强,反而决定换一个时间点走剧情,试图将剧情变成自己熟悉的模样。原文中间有一部分情节,是女主跟魔焰关系的转折点。那时候,女主与陶子飞相恋,却被妒火中烧的魔焰抓了回来。那时候的女主没有勾搭微生,也没有对魔焰表示出服从,而是摆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即使在双修的过程中也满脸冰霜,如高山雪莲般孤傲到不可思议。
最后,魔焰看着毫不情动的女主,别扭地屈服了。
这段情节肉香四溢,读者们对此表示十分满意,各种色眯眯的表情留言居然连翻了五页有余,一个个读得满嘴流油,还不停地求后续。
穿越的陶梦芊作为熟读这个章节的读者之一,觉得这个情节放在眼前极为使用,不管怎么说,只要按着剧情走,即使不能达到原文中女主的高度,最起码也不会太糟糕才是。
只是,她忽略了几个细节,当时原文女主与君御寒也搭上了,却没有被魔焰知道,即使俘虏了单纯的子飞,也表现出比较被动的假象,甚至在暴露极阴体质这一点,也是提前算好的。从头至尾,魔焰一直以为自己是单方面的强取豪夺,没有人知道,她不是被动的,她才是真正的猎手。
而现在,这个女主每次勾搭后宫的行为都太刻意了,即使有了剧情的辅助,计谋也十分粗糙,对于经常被勾搭的绩优股来说,完全都是见识过的小儿科。女主只有假哭比较完美,不容易露出破绽,不然第一个炮灰男也不至于那么死心塌地了。
她的时间表就更加糟糕了,每次都有两个人撞车,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一不小心就是两头得罪的节奏。这样都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她的原始气运的确强大。若不是魔焰此时恰巧动了真心,这个女主早就死个十回八回了。
魔焰曾经不止一次想用阴傀虫控制住陶梦芊,让她乖乖地留在自己身边,除了自己谁都不看,谁都不想。可若真用了阴傀虫,陶梦芊的灵性就会被阴傀虫消磨掉,最后变成一个听话的傀儡,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这是魔焰不愿意看到的。他恨她的薄情,却又喜欢她的灵动,为此几乎受尽了折磨,比起心魔劫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奈之下,魔焰只能用玄铁将人锁在身边,片刻不离身。而即使是这种触手可及的时候,魔焰依然觉得这个花蝴蝶好像根本没有停留,他锁住的,不过是一个躯壳。
回想起刚才陶梦芊很不熟练地摆出高仿天山小雪莲的架势,颜朵摇头叹息:到底不是原装货,演技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装白莲花还成,装小雪莲完全不合格啊!
再看看面色憔悴、表情隐忍却依然紧紧抱着陶梦芊的魔焰,虽然不应该同情魔人,颜朵还是莫名觉得他有些可怜。
罢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自己这点本事还是继续旁观吧,感情之事是最掺和不得的。
收回目光四下看去,颜朵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整个场地不知道由何物打造,每一块石头、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灵气,比起灵脉有过之而无不及。修道之人坐在这里,只觉得毛孔都舒服得张开了,狠狠地呼吸着,恨不得吸撑了才好。刚刚还未仔细看,现在将神识放开了才发觉,整个场地居然是一个巨型的莲花,也不知道是天然形成还是后来雕琢的,真是栩栩如生。
☆、第 159 章
比武台就是中间的圆形莲台,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纹路,像太极图案一样,隐约将比武台分成了两半。比武台上还均匀分布着几个更小的圆,恰似莲蓬里露出头的莲子,不同的是,那些圆是平的,没有凸出来。据说,这些小圆是第二、第三场比赛的场地,到比赛开始时才会显现出来。
观战台就是莲台周围的花瓣,上万个花瓣错落地分布在比武台的周围,彼此之间并无联系,却又与比武台紧紧相连。这些观战台只有用钥匙才能打开,每一个小的观战台有二十个座位,天然汉白玉石的桌椅,配上莲叶制成的遮阳顶棚,十分舒适。打开观战台之后,花瓣会自动隐入一片薄薄的迷雾之中,彼此之间看得并不真切,不过,这倒是不影响他们观看比武台上的比赛。
那些坐镇比赛的人,并不于比武台或观战台上就坐,而是前往比武台的上方。那里有一片特殊的领空,里面飘浮着大朵大朵的云彩,形似飘在湖面上的睡莲叶子。而这莲叶,恰恰就是这些人落座的地方。
盘膝于硕大的莲叶上,在一片虚空之中俯视大地,视野十分开阔,一切都一目了然,连神识都不用。而这片虚空又有绝对的结界保护,即使比武台上的动静再大,也无法伤及里面的人分毫。
因着崆峒派实力不错,颜朵所处的观战台的位置视野极好。此时,比武尚未开始,观战台上一片窃窃私语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仔细打量了一下前来观战的小妖修们,又跟自己见过的人类修士对比了一番,颜朵不禁感慨:自从成了妖修,才发现妖修是多么与众不同。同样是金丹修士,在人界小点的宗门都能当长老了,放在妖修界里牙都未必换完。瞧瞧那两个小家伙,完全不把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当回事,还在打闹呢!
比武时辰已到,半空中传来一声悠远的钟鸣,余音袅袅,冥冥之中似有一股宁静悠远的气息传来,观战台上瞬间鸦雀无声。
“求道存心,谁可勘永恒。无缘有争,仗剑论输赢……”瓮声瓮气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道柔和的光芒拨开云雾,轻轻洒在比武台上,那道浅浅的痕迹散发出万丈光芒,变成了实体,并逐渐变高变大,直到变成了一堵看似薄弱的墙。第一场比赛,混战,就此拉开序幕。
混战,一共两场,元婴期一场,化神期一场,场地相邻,同时进行。这场比赛不论人数,限时两柱香,待香都燃尽的那一刻,依旧活着的修士自动进入下一场比赛。在这场比赛输掉的修士,跟魁元榜无缘。
这只是一场初步的淘汰,划分的标准也比较公平,待到之后的比赛,可真就不在乎以大欺小了,时也命也,赢了就好,输在比自己修为高的人手里,只能算你气运不佳。
圆形的挑战台被那道墙分成了两半,被金光笼罩的区域是化神期修士的比赛场地,被白光笼罩的区域是元婴期修士的比赛场地。两个小场地,拼成了一个巨大的太极,恰似天道的生死轮回。
两个场地之间的那道薄薄的墙壁,看似脆弱,却不会被任何一道法术突破。两个比赛场上的人,可以彼此观察,揣摩,甚至模仿,却不能串场参加别人的比赛。看着一墙之隔的人倒下或者站立,对于墙壁对面的人来说不知是一场怎样的体验?
又是一声钟响,所有修士都到位了,混战正式开始。
魔人们基本上都是第一时间扑向修士,嘴角勾起贪婪的弧度;而修士们则先一步互相试探着结盟,毕竟这场比赛只要站到最后就好,彼此之间没多大仇。几番搏斗之下,有的修士不幸命丧魔爪,也有的魔人被修士斩于剑下,场上乱中有序,各种法术的光芒十分耀眼,一道道光华之下隐藏着杀气和鲜血,长长的衣袍上散落着鲜红的血花。
任修士拼杀得浑身是血,比武台上却是滴血不沾,恰似留不住露珠的莲叶,干净圣洁。因着场地有限,大家能腾挪的空间很少,有些修士甚至是因为被众人踩踏无法起身才被魔人干掉的。
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搏斗,不是游戏,死了就是死了,不过对于修士来说,只要元婴能够及时逃脱,不被魔人吃掉,用养魂木养着元婴,在恰当的时机被人护持着去投胎,十八年后又是一个顶天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