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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不,亲王救命啊……”
“嗯?你说什么?”
“不不,太子殿下,我什么都没有说呜呜……”
“嗯,那就给我进来。”
“……救命啊……”
皇宫里的危机就这样,在很多人不知道其存在的情况下结束了。冯皇后下令修建的宫墙也很快竣工了。这堵墙就像是外围宫墙延伸出来的部分,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墙上还有一扇精致的千年寒铁门。
太子曾经指着那扇门问自己的母后:“那里又没有住人,我们也不会进去,为什么要留下那扇门呢?”
冯皇后只是抚摸着他的头,没有回答。而长大之后的太子,最终明白了她的未竟之言。
除了几个租客,那里的确没有人,可也只是现在没有而已。古往今来,那些只娶了皇后一人的皇帝,后代依然慢慢捡起了三妻四妾的习惯。这世间,能决定自己命运的女子终究是少数,冯皇后也不指望自己能够开创一夫一妻制的规矩,那并不现实。除了不主动给儿子房里添人,她对这个世界,也做不了太多事情。
那道门,只是一个警示,代表一个愿望,一个态度,给以后的皇后制造一个与皇帝做寻常夫妻的机会。门不打开,即使广纳后宫,也不过是一堆挡箭牌,许以一世荣华之后,宠爱自能集于一身;若是皇帝自己不满足,别说是一堵墙,就算是一百堵墙,也挡不住他想纳妾宠幸的心。
那时候,皇帝大可以大步走进那道门,只是与此同时,另一个人的心门就会在他的身后缓缓关闭,永不开启。
那道门,只是诉说着女子一生一世的愿望,却不会束缚男人的心。因为,它知道,她也知道,那是锁不住的。
没准等哪一天,君御寒恢复了身体,贬斥了爹爹,冷落了自己,宠幸了他人。不过那又如何呢?在知道他想借别人之手弄死孩子之前,皇后也曾有过天下任我行的想法,想要主动退出,从而海阔天空。与其让孩子为了可能不存在的父爱争权夺利当皇帝,还不如做一个闲散王爷,再讨一张免死金牌,从此逍遥江湖。
只是后来……罢了,一切都已成了定居,就让皇帝永远虚弱下去吧,终究是真心实意爱过他,只是,再也无法做到心无芥蒂,再也无法做到言听计从。待到太子登基为帝,政权稳固的时候,她就隐姓埋名游走江湖度过余生吧。庭院深深,锁住了她最初的爱恋和青春,深得她恐慌,一朝摆脱,不知会多么快意。
☆、第 125 章
那时候,把君御寒也带出来吧,并且剥夺掉他可能威胁到新帝的一切条件。如果他决定离开自己,去找那个陶梦芊,那想走就走吧!只是,这一次,就是真的缘分尽了,即使以后,她在街头再一次碰到可能落魄的他,也不会再伸以援手。
他肯定不记得十岁那年了吧,那时候他被人打倒在地,她递过去手帕时,看到的那一抹坚强的笑容,十分纯粹暖心。只是,人长大了,一切都变了,那个让她心动的笑容,随风而逝,永远不在了。
颜朵可不知道皇后的心理活动,她只是对君御寒的遭遇报以十二分惊讶:原文中君御寒靠着陶梦芊的怜悯,虽然让她成了一代女帝,但两人是同时上朝的,听大臣启奏的时候还含情脉脉地对视一番。至于那些后宫,作者完全一笔带过,是生是死,没有人知道,也没有多少人关心。
而对象换成冯清月之后,君御寒的地位居然直线下滑,虽然现在他是一个人上朝,看似威严犹在,其实他颁布的旨意拟定时都经过了冯皇后的审阅。至于后宫,不好意思,除了皇后,只有皇后。
冯皇后不是个张扬的人,不会为了出个风头、图个新鲜就垂帘听政。因为她知道,那些老学究不允许女人动摇他们的地位。因此,她的干政,只会在幕后进行。
若不是君御寒有前科,她也不想那么累,只是如今,她不敢堵上儿子的性命,就为了那已经岌岌可危的信任。等到了太子长大成人,君御寒怕是就会被禅位,然后……啧啧,总觉得现在皇帝和皇后的地位颠倒了,君御寒怎么变成了被皇后锁在寝宫里的金丝雀了呢?蛮有趣的哟!
不过,此时占据了她的心思的事情,不是这个,而是颜子飞夫妇送给她的那个玉玦。把玉玦放在手心里翻过来调过去地看,颜朵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冒烟这个功能到底是怎么回事?虽说歪打正着救了颜子飞一家的性命,可是这件事成立的前提,是拥有玉玦的人不仅要有颜子飞随机应变的头脑,还要在附近发现能冒烟的东西,比如温泉之类。
更何况,若说冒烟,凡人随便造一个火折子就能做到,一块玉质不算太好却颇有年头的玉玦,不知道能换来多少火折子,篝火都能换上无数,那把这块玉石弄成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
待她盯着玉玦里再也不显现的影子,无意中摸索一番之后,颜朵突然发现了什么:这块玉玦上有十分浅显的图案,只能用手仔细摸才能发现,而且……图案是残缺的!
再仔细摸索一番,颜朵能够看出,玉玦内部的边缘虽然被岁月侵蚀有所圆滑,摸起来却依然十分粗糙,看样子不像是被打磨出来的,反倒更像是摔断造成的。玉玦上的图案有向中心衍伸的趋势,但到了内部边缘就断掉了。莫非,玉玦本不是玉玦,而是某样玉器的一部分?可是如果那样的东西存在,又能做什么呢?喷更多的白雾吗?
想到这里,颜朵忍不住笑了,瞬间脑洞大开:这东西或许是一个天才炼器师偶然的失败品,而且形状不是玉玦,而是其他什么东西。如此鸡肋的东西没法卖掉,但是颇具观赏价值,谁知道有一天,炼器师脚下一滑,把玉器摔坏了,一部分成了玉玦,另外的部分未知。于是,恼羞成怒的炼器师就把玉器整个丢掉了。
在神识也到达不了的远方,某个窝在炼器室里的人皱着鼻子打了个喷嚏:谁念叨我呢?
在这期间,连默一直抱着颜朵,却没有引起她的任何注意,对着她的小耳朵吹了几口气,也只是被小手推远开来,没有其他的回应。
饿了这么多天,连默早就急了,见颜朵没有回应,忍不住托起她的小脸,用力吻了上去,就算颜朵挥着小粉拳敲打着他的肩膀,他也不肯松口:反正周围没人,怕什么?
小团子蹲在飞剑的另一头,表情十分懵懂。它的年岁和心智完全不成比例,根本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要互相咬起来,还咬得很开心。
贝儿倒是早已懂得男女之情,见状害羞地用爪子捂住了脸颊,结果因为挡住了眼睛,尚未打开神识就飞歪了,一头撞上了蹲在飞剑上的小团子,把它撞得掉了下去,自己在半空中连翻了两个跟头才稳住。
眼看着小团子拼命把自己伸展成风筝的样子,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直线下落,颜朵吓了一跳,赶紧更加用力地用粉拳捶打着连默的肩膀,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嘴巴拔回来:“那什么……呼呼……赶紧救团子啊!”
连默殷红的舌头轻轻滑过薄唇,轻笑的瞬间风情万分:“怕什么,它最多摔得变形,揉一揉就搞定了。就算它哪天想不开要跳山自杀,都没有成功的机会的。”
盯着颜朵的樱桃小嘴又舔了舔嘴唇,连默感觉有些可惜:冲动劲儿过了之后,那微妙的罪恶感又来了,即使刚刚完全没有解馋,现在也下不去嘴了。必须早点找到凤凰血,不然这绝对是被憋死的节奏!
颜朵听了连默的话,方才反应过来:对啊,它可是传说中的“不死之身”。不过这个高度摔下去的话,不知道会摔成什么形状?不会摔散了吧?
由于小团子不会飞,两人只好降下去寻找。闯了祸的贝儿也耷拉着脑袋,拍着翅膀抽搭着鼻子四处搜寻。
幸而虽然是寒冬,最近的一场雪已经下过了好几天,积雪化得差不多了,白白圆圆的小团子在一片枯林青石中也就不是那么难以寻找了。
沿着小团子掉下来的方向,颜朵很容易就发现了它。可怜的小家伙,看样子似乎是先挂在崖边的树枝上,结果树枝不堪重负断掉了,它就二次掉落到了崖底,而且摔得很重,样子凄惨得犹如一个被咬了一口然后扔在地上的年糕团子,身上还有几片脏乱的叶子。
吃力地仰起自己摔得平如煎饼锅底的脸,小团子的眼睛费力地眨动着,终于凸了出来:“我好像摔得眼花了,居然会觉得刚才的崖底有一道很好看的霞光。”现在扭扭头四处看看,完全什么都没有好吗!
颜朵没有特别在意它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