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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还是能看不能吃。
而离火草果实增加了颜朵火系法术的威力,对化形的确没有什么太大帮助。
兴许是凤凰木内的血脉太过薄弱,颜朵之后即使再收集凤凰木相关的东西消化,身形也不再发生变化,只是兽态的身体凝练得更加结实了而已。
一路处理完灵草,又买了一些颜朵能穿的法衣,两人迅速赶回仙宗派,跟着从外面历练归来的精英弟子的队伍偷渡进去,趁夜返回静室,做出仍在闭关的假象。
很意外的,湘洺并不在屋内,不过也幸好如此,让他们避免了解释。
一个月之后,颜朵体内的暗伤已经完全痊愈,便从入定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瞬间,立刻撞进了一双温情的眸子里。
“早。”低沉悦耳充满磁性的声音瞬间电得颜朵浑身一震,耳朵怀孕。
“早!”颜朵完全不矜持地扑了上去,抱住连默可劲儿蹭:难怪修道之人都想找伴侣,睁开眼睛就有人关怀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在踏入修仙之路之后,随着寿命的不断拉长,颜朵的时间观念也就不是那么明显了。加上之前差点在炎川秘境生离死别,颜朵现在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赖在连默的身上,只是单纯地抱着,什么都不做,都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两位前辈,你们能出来一下吗?”湘洺一只手敲着门打着招呼,另一只手使劲把想往外跑的贝儿往怀里塞着。
自从上次顿悟突破了元婴大圆满,湘洺就不再称她为道友,改口称前辈了。
颜朵很不情愿地从连默的怀里爬起来,替他整理好衣服的褶皱,正准备拉着手打开结界从静室里走出来,突然想起自己的身形已经缩小了,不好解释,就干脆偷懒变成了小雏鸟,钻进了连默的衣领里,进去之前挥挥翅膀,意思是都交给你了。
连默哭笑不得地隔着衣服揉了揉她的绒毛,打开结界走了出去:“有事吗?”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湘洺手里跟贝儿各种搏斗,半天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于是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师兄死了。”
“什么师兄?”缩在连默怀里的颜朵心头一跳,大约猜到玄幽尊者殒命的事情被发现了。不过这都一个月了吧?偌大一个仙宗派,消息居然延迟到这种地步?
“我们的玄幽师兄,就是上次打你道侣的那个。”湘洺的脸上完全没有悲伤的表情,大大的眼眶里甚至连一滴捧场的眼泪都没有。
连默挑了挑眉:“所以?”言外之意,那是你们的长老,死了也是你们的事情,非亲非故的,找我们说做什么?
而且,既然是人死了,哪怕敷衍着做一个悲伤的表情也行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仇人死了,表情这么喜庆。
湘洺抱紧贝儿,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所以,你们有没有兴趣替代师兄,当灵器峰的峰主?”当了峰主就是门派中人,以后就能常驻仙宗派,我就可以每天过来找贝儿玩了,这个主意真是太天才了!
“……没有。”先是一个讣告,然后扔过来一个招聘启事,这画风转的也太快了吧?
颜朵在连默的怀里轻轻翻了个身,抖了抖羽毛,撇了撇小嘴:当了长老就意味着要受制于人,即使掌门是脾性很好的人,也觉得很不舒服,比起当峰主的好吃,随之而来的人情世故实在麻烦,不值得啊。
作为散修,不是缺少修仙资源或者缺少背景庇护的话,谁想整天只待在一个地方呢?颜朵表示,咱连常驻龙宫这么优厚的条件都拒绝了,仙宗派更不可能把咱们留下来。天地之大,只想遨游天下,寻找自己的道。
而且,因为眼看着玄幽尊者死不瞑目,颜朵总觉得灵器峰会闹鬼,完全不想去。
满脑子都是鬼故事的颜朵完全忘记了,有魂才有鬼,魂飞魄散的话,连鬼都做不成,更别说过奈何桥投胎了。
“真的不行吗?”湘洺又想哭了。
其实在玄幽尊者死了之后,门派里他的魂灯就立刻熄灭了。根据魂灯残留的死前的影像显示,玄幽尊者是自爆而亡的。加上他的目的是至少在明面上都被人唾弃的冥曦花,即使他间接死于魔人之手,仙宗派也不能大肆追究。一个渡劫期魔人,一个魔王殿下,哪个都不是区区一个仙宗派能够招惹得起的。若是掌门出手,或许有一搏之力,但是让仙宗派独自对上整个魔界,是完全没有胜算的。
于是,玄幽尊者堂堂一个化神期修士的死,就跟打了水漂一样,一点声响都没有了。
☆、第 106 章
因为没了峰主,灵器峰顿时群龙无首。以前还有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压制,如今玄幽尊者死了,剩下的人无一不想接替峰主之位,为此互相使绊子找麻烦,整天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不可开交。
因为灵器对于修士来说是很重要的,仙宗派一度陷入慌乱之中。很多精英弟子临出发需要灵器傍身,却只能看着那些元婴修士为了权势吵来吵去,完全没有炼制灵器的意思。没有人吩咐,灵器峰的弟子也不敢擅自制作灵器。
无法正常历练,仙宗派上下乱成一团。其他几个峰主无奈之下,出来处理,顺便讨论下一任灵器峰峰主的人选。
无奈仅有的化神期修士都是一峰之主,很多没有职务的元婴修士都想一步登天,可修为相近的他们谁也不服谁,讨论了半天,事情一点都没有得到解决,反而更加糟糕了。
就在此时,湘洺灵机一动:能降服他们的修士,不是正好有两个在仙宗派做客吗?
不过两人作为外来人员,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踏入仙宗派的权力中心呢?湘洺为此跟其他几个峰主各种争论,不惜水淹仙宗派。三次之后,被洪涝后遗症闹得焦头烂额的长老们举白旗投降:反正有人监督,你爱这么着怎么着吧!
这一次交涉耗费了他一个多月的时间,好不容易成功了过来邀功,结果,人家不愿意!
啊啊,还有比这个更让他崩溃的事情吗?贝儿要走的事情不算!
湘洺大眼眶里的眼泪越来越多,眼看又要水漫仙宗派,颜朵忍不住在衣服里挣扎起来:又要抱大腿了,闹心啊!
连默则十分镇定地隔着衣服拍了拍示意她冷静,然后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话:“再哭,下次我们拜访仙宗派坚决不带贝儿一起来了。”
话音刚落,湘洺的眼泪就瞬间止住了,就好像拧水龙头一样收放自如,只是鼻子还一抽一抽的,十分可怜。远处已经准备扑过来抱大腿的修士们见状立刻一个急刹车停住,观望片刻之后,转身准备回去各忙各的:如果不是湘洺的水漫金山堪比大规模水系法术攻击,谁想整天轮流盯着他只为了不让他哭啊!
结果,他们还没走出多远,连默又扔出来了一句话。
这句话对湘洺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顿时又变得两眼汪汪,吓得刚撤走一半的元婴修士们又飞回来,随时待命准备抱大腿。
“我们要走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让湘洺呆立在原地,想哭又不敢哭:贝儿要走了啊。
“什么时候走?”湘洺使劲把眼泪逼回去,用力抽了抽发红的鼻子:“能再等上三天吗?就三天!”
“可以。”反正没了玄幽尊者的仙宗派还是挺安全的,血脉问题再急也未必找得到门路,免费豪华客栈多住几宿不打紧。趁这个时间,也可以看看仙宗派里会不会有相关的消息。
“谢谢!”湘洺顿时破泣为笑,圆圆的脸上两个小酒窝分外可爱。
警报解除,待命的元婴修士们再度撤离,一步三回头:不哭了吧?是真的不哭了吧?不会等我们走了之后再哭吧?
湘洺对此并不知情,也不在乎。不管别人想什么,他只是抱着贝儿一头扎进了炼器室里,一待就是三天。
第一天,炼器室的上空冒出了十分诡异的烟雾,大家御剑不慎闯入的话,就容易辨不清方向,之后就会出现空中交通事故。
于是,当天,灵草堂很惊喜地发现,伤药卖得非常好,好得可以发福利了。
第二天,炼器室的周围散发出诡异的气味,有味无色。不慎靠近的低阶修士都捂着鼻子艰难前行,后继无力的人就摔下了飞剑,恨恨地给灵草堂贡献了业务值。
灵草堂表示:今天福利双份!
第三天,炼器室直接发生了大爆炸,湘洺咳嗽着从废墟中爬出,一旁待在结界里的贝儿则安然无恙。诡异的烟雾加上诡异的气体大肆游走,最后被灵草堂的峰主给解决了。
灵草堂摊手:不是不想挣这个钱,只是,两天的时间,伤药已经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