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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在乎过他冷不冷,疼不疼。
从来没有人会心疼地替他擦拭伤口,用最笨拙却是最温柔的方式来安慰。
从来没有人会义无反顾地将他挡在身后,说,“躲在我身后。”
上一世,年少时的他弱小无助,被人当成狗一样地欺辱蔑视,没有人会出来为他说一句话。
而后来,足够强大的他被众人敬仰,他被奉为神低,将他们挡在身后,再苦再痛只能自己扛,他们不会来安慰,而他不屑被安慰。
冰冷沉寂的心里,永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直到,眼前的人第一次向他伸出手,眼中是澄澈的温柔。“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莫清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不管怎么样,木易寒的无措和害怕让她心疼了。
无关情爱,而是面对着这样一个骄傲的灵魂,可是明明那么脆弱无助……或许,她该换种方式让木易寒明白,他对自己的感情并不是所谓的爱情,而是对亲情的执着和对失去的恐惧?
然而,在莫清看不到的地方,木易寒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笑意,他微微勾起唇角,果然呢师父,你终究还是在乎我的。既然你的心这么软,那就怪不得我去利用,毕竟,我已经无法放手了啊……
若是莫清知晓木易寒此刻心中所想,一定会气得吐血,大喊三声:尼玛满满的都是套路啊!
魔界。
冰冷锋利的刀刃划过喉管,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黑色的身影缓缓了下去,而在地上,已经堆积了无数的黑色尸体,鲜血混合着泥土,黏腻而腥臭。
诡异妖魅的红色眼瞳在黑暗中忽隐忽现,所到之处无一例外倒下的全是尸体,一击毙命。终于,没有了再站着的黑影,除了,正前方高台之上那个一直未动手的冷峻身影。
绣着暗金色云纹的靴子踩在血泊,在泥土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最后,在高台下的台阶前停了下来。
“小夜,来吧。”高台之上的人缓声道。
高台之下的人没有动,也没有说话,鬼魅般的瞳色中染上一丝挣扎。
“小夜,只要你能杀了我,试炼就算成功,便可以接受魔族传承。”高台上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声音,无波无澜。“怎么,你不敢?”
下面的人在听到“杀”字的时候,血红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狠狠地握住拳头,沉声道:“卿折西,我不能。”
“没有所谓能不能,这是你的使命。”卿折西缓缓摩挲着掌心那道丑陋的伤疤,神色微微一顿。“卿子詹,来吧。”
“不。”绯夜声音平静,妖孽般的脸上是疯狂的神色。“凭什么?凭什么你做不到就要逼着我去做!”
“我不想让你死。”卿折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墨色的眸子幽暗。“而我选择死亡。”
说完,他飞身自高台上一跃而下,锋利的刀刃直逼绯夜心口,绯夜以手中的匕首一挡急速向后退去,卿折西的招式中带着必死的决心!
他几乎是气急败坏地吼出了一个字,却让卿折西的攻击猛地一顿。
“哥!”
然而,紧接着便是更加密集而疯狂的进攻,绯夜被动地躲避,终是迫不得已地还击回去,他的吼声近乎凄厉绝望。“为什么偏偏是你来守最后一道门!”
锋利的刀锋划过他的脖子,卿折西抿唇不语,一肩斜劈向他,绯夜的肩上瞬间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卿子詹,你在做什么!”卿折西冷喝道,“你是魔族的少主,你是魔族的未来,你别忘了怎么答应的王!”
一道又一道伤口出现在绯夜的身上,原本红色的衣袍被染地更加昳丽,终于,他嘶吼一声朝着卿折西回击,伴随着锋利的剑刃入肉的声音,他惊惧地睁大了眼睛,他只看见那个一生都是冷峻的男人向自己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小夜,做得好……”
绯夜动了动嘴唇,声音轻而颤抖。“为什么……不躲?”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那个倒下去的身影,还有满地的血腥泥泞。
第046章 惊悚还是惊呆
绯夜看着地上渐渐冰冷的尸体,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随着冷却了下来。
卿折西死了。
死在了他手里。
“你做到了,不愧是吾儿。”阴沉地声音从身后响起,绯夜猛地转身将手中的利剑向他刺去,却被那人轻巧地躲过。
“你可是不甘心?”卿重风冷眸微挑,“情这种东西你若不及时毁掉,迟早会成为你最大的弱点。”
“他也是你儿子!”绯夜双目通红地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派他来守最后一道门!”
卿重风闻言冷哼一声,“从他放弃传承的那一刻起,他早就不是了。”
绯夜死死地瞪着他,如果目光能杀死人,面前的男人早就被凌迟不下万次。
“还有……”卿重风笑了笑。“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绯夜紧握住手中的剑,直到掌心都开始渗出血来,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中是从未有过的隐忍,“我,知道了。”
卿重风冷笑着看了他一眼,“进去吧。”
言罢,便转身离开。
“我会杀了你的。”绯夜背对着他,原本华丽的声线已经可以冻出冰碴。
“呵,本座等着。”卿重风没有转身,大步离开。
魔族大殿。
卿重风看着摊在椅子上的人,额头的青筋狠狠地跳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带着怒意。“你又来做什么?”
“唔,刚刚你是害怕小夜失控才去的吧?”严子墨骚包地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耸了耸肩道:“结果人家不稀罕啊,唉!”
卿重风冷哼一声,“有话快说,说完快滚。”
严子墨不在意地喝了口茶,瞄了他一眼才幽幽道:“我和小夜一起进去。”
卿重风瞬间气势暴涨,“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传承之地只有魔族嫡系才能进去,你非我族人,不会也不能进。”
“若说我有办法让锦儿回来呢?”
卿重风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惊讶,“不可能……”
“我说,我有办法让她回来,而代价——便是你让我进入传承之地。”严子墨收起了一贯的笑脸,他站起身来凑到卿重风耳边轻声道:“锦儿她,可是从未见过小夜的面,难道,你就不想一家三口重聚么?”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卿重风的眼神有着轻微的波动,锦儿能……回来吗?那个倔强温柔的……女子。
“她是我妹妹,是我唯一的至亲。”严子墨笑着倒在椅子上,懒懒道:“这难道还不够?”
“我不会相信你。”卿重风睨了他一眼。
“你相信过我吗?”严子墨歪着脑袋问,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着。“但是我能帮你,只有我。”
卿重风沉默良久,严子墨终于缓缓地笑出了声。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儿了。
幻灵海。
巨大的花朵开放在一脉灵泉之上,艳丽的红色花瓣上却布满了黑色的原点,然而细看之下却是一只一只黑色的小虫子趴在上面,密密麻麻,看了便让人冷汗津津。
莫清头疼地看着花朵下面的紫月泉,顿时生出了人生不易的苍凉。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设定啊,好好的怎么会有虫子?原文中木易寒来取这紫月泉的时候,明明只有妹子好吗!
为什么到了她就变成了虫子!
“师父要取走这脉泉?”木易寒声音温柔,却让莫清一滞。
话说木易安是重生回来的,她现在却要当着正主的面抢走这样真的好吗?但是莫林还在流云半死不活地等着她救命……
莫清咬咬牙,点了点头,“哥哥现在重伤昏迷,需要它。”
一时间木易寒的神色变得有些莫名,“哦,掌门?”
“是。”莫清明显感觉到周围急剧下降的温度,怎么怎么怎么办!好不容易变乖徒弟了又要黑化吗?求放过!
“哥哥现在危在旦夕,必须救他。”莫清硬着头皮道,原文中木易寒可是一个非常护食的主儿,或许和童年的黑暗经历有关,只要是他的谁都不能夺走,不然……咱们打一架呗。
就是这么的——任性。
所以说现在她无异于虎口拔牙,而且是只异常凶残的虎。
“哥哥?”木易寒眯了眯眼,貌若随意道:“师父叫得还真是亲切呢。”
莫清额头的青筋狠狠地跳了一下,她现在特别想一拳招呼在他那张俊脸上。
深吸一口气,尼玛为了社会和谐发展流云大业我忍!
“不然叫什么?”莫清冷哼一声,心里的小人不雅地翻着白眼。
木易寒非常“友善”地笑笑。“掌门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