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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阳赞道:“干得好!良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能对抗国师的人了。”
“他?”良奴惊疑不定,国师的神通给她留下了深重的心里阴影,“他打得过国师吗?”
寿阳轻笑:“试试看吧。”
萧逸漠然,似乎她们谈论的人不是他。
寿阳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萧逸,笑容有些不怀好意:“恩,为了不让国师对你有所警惕,你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身份,要怎么宣称你的身份呢?你要半步不离地保护我……”
最好说你是我的情人,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寿阳想了想,没有说出来,他对他的师父用情至深,只怕不会同意,遂改口,“说你是我请来的习武师父吧。”
寿阳的考虑是不能让萧逸凭空出现在宫中,最好是给他安排一个合理的身份让他通过正常途径进入皇宫,以免引起国师的警觉,老师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掩护,决定好身份以后,寿阳便笑眯眯地行礼:“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师父……萧逸的眼里浮起淡淡的悲伤,沉默了一会儿,他说:“不要喊我师父,喊我……先生吧。”
寿阳了然,是因为师父这个称呼会让他想起那个人吧,遂改口:“先生。”其实萧逸不让她称呼自己为师父还有一个原因,只有下一任昆仑剑宗也就是他的弟子才能称呼他为师父,而昆仑宗择徒标准极为严苛,寿阳显然不能入山门。
宫里皇后的眼线众多,为掩人耳目,寿阳便选在傍晚接萧逸入宫,皇上向来宠爱寿阳,再加上她得巧卖乖,明面上从来不与皇后为难,所以深得皇上的欢心,也因此寿阳在宫中得到了最大的自由和便利,她只露了一面,说里面是她请来的先生,那些侍卫们便放了行。深沉的暮色中,这种浩大威严的皇城只有屋顶被镀上了金光,城墙皆被笼罩在黑暗中,使得行走在道路上的马车渺小如蝼蚁。
对于很有用的萧逸,寿阳无疑存着亲近之意,她一边不动声色地考虑着如何讨好这位世外高人,一边指着建筑物做着介绍,后者不用脑子也能流畅自如地说出,毕竟这是她家,虽然大了些,前者还真有些不好办。金钱名利地位对他而言都是粪土,而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感兴趣,除了他的师父,可是那幅画已经送给他了,她毫无筹码,唉,这座大神不好使唤啊。
经过莲池,马车突然停了,寿阳吃了一惊:“怎么了?”
前方人影幢幢,灯火辉明,一个声音解答了寿阳的疑问:“寿阳,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了?”
寿阳扶额叹气,她还以为事情顺利呢,没想到皇后在这等着她呢。没法子了,寿阳用口型说:“下车,行礼。”她怕这位高人不愿意对凡人卑躬屈膝,惹出事来,让她的苦心作废。
寿阳跳下车,恭恭敬敬地向皇后行礼:“儿臣给母后请安。”她用眼角余光去看萧逸,发现他跟着侍卫一起行礼才放下了心。
皇后若有若无地嗯了一声,直接走到萧逸的前面停下,问:“他是谁?”
虽然是跪着的,可是萧逸的脊背挺拔如同出鞘的利剑,再加上是生面孔,很是惹人注目,更何况,皇后就是为了他而来,寿阳在底下做的那些活动让皇后对这个继女颇为忌惮,所以对她的一切行为都不放松警惕。
寿阳的笑容不变:“哦,这是儿臣请来的习武先生,儿臣体弱,就想着练些武术强健体魄,好尽心侍奉父皇和母后。”
皇后会相信她的言辞才有鬼,当下冷冰冰地说:“哦,是吗?寿阳你一向有孝心,母后很欣慰,只是这个人是什么来历,你查过了吗怎么到宫里还戴着兜帽,不懂规矩,把帽子摘掉,抬起头来。”
萧逸顿了顿,缓慢地摘掉帽子,仰起了脸,于是他终于看到了这位来者不善的皇后长得什么样子。
☆、第18章 寿阳(3)
说实话,萧逸有些惊异,九重天上仙子个个美丽出尘,更有千娇百媚的女妖勾魂摄魄,他的师父的相貌更是首屈一指,可是这个皇后还是让他惊艳了一把。盛极的美貌却没有让她有一分开心,虽然是笑着的,可是眼底却像是结了冰,笑意始终不能到达眼里,她的美丽像是结了冰,美得令人心颤,冷的令人发抖。萧逸不意外为何皇帝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了。
寿阳撇了撇嘴,还以为是一往情深无欲无求的仙人,结果一遇到美人就直了眼,哼,就没有见他多看我一眼,难道我长得不如皇后美吗?
萧逸就那样带着淡淡的笑意注视着皇后,目光平和而包容,既无恐惧亦无敌意。
皇后眯起含冰的美目,指着他说:“来人!挖了他的眼睛!竟敢如此无礼地直视本宫,放肆!”
寿阳一下子跳了起来,这可不行,他可是她请回来对付国师的法宝。
“母后,他是乡野村民,没进过世面,看到您的美丽被迷住了而已,您跟他计较什么,辱没身份。”
皇后不为所动,冷酷地命令侍卫:“还不快去。”
萧逸怔了怔,方才明明是她要他抬起头的。
寿阳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寸步不让:“母后,他是儿臣带来的人,即使无礼,也应该儿臣处置,母后无权置喙。”
皇后吃惊地捂住嘴,眼睛里却浮起冰冷的笑意:“寿阳你这是在忤逆母后吗?母后也是为了你好,万一这来历不明的人害了你,母后……”
寿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后果自有儿臣一力承担,与母后无关。”
于是皇后满意地带着自己的人向皇上的寝宫去告状了,说实话,她早就厌恶了寿阳那假惺惺的笑脸,却拿她没办法,皇上信她这一套,虽然没能处理了她的帮手,能够撕下她的面具也是一件乐事。
萧逸的眼珠缓慢地动了动,他低下眼说:“公主,我……”
寿阳竖起了手心:“不关你的事,这是我和她的斗争。”说完意识到自己的语气生硬了些,便笑眯眯地弯下腰:“我都为了你跟皇后撕破脸了,你可要努力打败国师哦。不然我会很失望的。”说完伸出手要拉他起来。
萧逸不忍拂了她的好意,握住她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寿阳背着手倒退两步,意义不明地打量他片刻,笑道:“原来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老是遮着呢。”
萧逸这才想起来被皇后命令掀开兜帽的事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寿阳似是怕他不自在,转身往前走:“没多远就到茯苓宫了,让马车在后面跟着,先生陪我走回去吧。反正你的存在已经暴露了。”
萧逸注意到,跟他说话时,寿阳一直用我而非本宫称呼自己,虽然他不在意这些,但是她的尊重还是让他小小地触动了一下。他是来保护她的,陪着她也是应该的,这样想着,萧逸跟了上去,只是保持着一臂的距离缀在她的身后,并不与她同行。
虽然让他陪着,寿阳并没有想跟他交谈的意思,只是仰着头思考着什么,眉宇间心事重重。
“你会看星象吗?”
萧逸淡淡地说:“会啊。”
他想起入山门的那晚后来发生的事情了。他醒来的时候,师父一边背着他上山,一边仰望着浩瀚的星空,似乎在默算着什么。他揉了揉眼睛,问师父:“师父,你在看什么啊?”
“星星。”师父冷肃地说,顿了顿,“每颗星星对应一个人,你的在那里。”说着她抬手指了指天边的一颗星星,广袖扬起,被夜风灌满,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观测星象能预知吉凶,是真的吗?”
“是。你的星星与你休戚与共,如果它的光芒黯淡,师父就知道你有危险了,就会去救你。”
浩瀚的星空包含了无数的星子,它们的每一颗都对应一个生灵,在冥冥中预兆着凡人的命运。观测星象,预知吉凶,是他的师父闲暇时教给他的知识,可是她却不让他学的精深,她说他是剑仙,不应过多地介入凡人的命运,否则会引出不必要的牵扯。可是能够预知天命对他来说颇有吸引力,所以他还是一心投入,甚至可以整夜不眨眼地观测星象,进行庞大繁复的心算,预测运行,总算小有所成,他也曾遍寻天空想找到师父对应的星星,想为师父算测,却遍寻无果,这让他非常奇怪,要知道,三界生灵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命数,它们的轨迹被印在茫茫的宇宙之中,按着特定的轨道运行。即使是仙人,也有对应的星辰。最终,他归结为自己道行不够,便问师父:“师父,哪一颗星辰对应着你呢?”
她说:“师父出生的时候,天地还是一片混沌,没有日月,也没有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