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气激荡,整个石室都震得晃动起来。
“臭小子你给我记着,总有一天这笔账我夜魔会找你算回来!”夜魔一只手撕裂开空间,身形一钻,消失在了石室内,空气波动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噗!”纳兰景脸色微变,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他身形晃了晃,依靠着手中的剑作为支撑才没有摔倒,但是他的一张脸白得纸一样。
缭绕在他周身的火光和金色符文也如水一般收回到了他体内,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纳兰景,你怎么样了?”慕浅月连忙扶住他。
“我没事,我们先出去吧。”纳兰景抹掉嘴边的血迹,说道。
慕浅月掺扶着纳兰景从甬道中走出来,才发现竟然是纳兰政的御书房内,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设了石室。
御书房外一片火光冲天,到处都是惨叫声,厮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在整个凤影城的夜空。
这绝对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走出御书房,如墨的苍穹之下,火光弥漫,只见皇宫中到处都是青面红纹的噬魂人在飘动,对着侍卫们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啃咬撕扯,残忍凶狠,鲜血淋漓,这里就像是一个浴血修罗场。
饶是慕浅月见惯了厮杀的场面,也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你是鬼王?”狭长的凤眸子轻轻眯起,危险的审势着身旁的男人。
“额……”纳兰景神情一变,脸色不断变换着。
“主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时候苍冥看见纳兰景和慕浅月,连忙奔了过来,一脸激动的说道。
“禀告主子,纳兰桀被抓获,朝中大部分大臣已经投降,其他皇子公主以及后宫嫔妃已被软禁,还请主子下令。”玄夜也走了过来,一脸认真凝肃的禀报道。
苍冥和玄夜两人看着自家主子僵住的神情,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对方,主子这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想说你是鬼王的兄弟?”某女咬牙切齿。
“没……”纳兰景心虚的看着她。
听到这话,苍冥和玄夜心中‘咯噔’一声,完了!他们怎么把这碴给忘了!王爷一直不知道主子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鬼王!
看着慕浅月阴沉下来的脸色,两人连忙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躲得远远的,时不时向纳兰景睇来同情的目光,主子,你自求多福吧!
“你的眼睛不瞎了?”某女神情愤愤,使劲绞着手指,一想起那日让他给她的pp上抹药,她就恨得牙痒痒的,最可恶的是这货还说自己看不见!明明看得清清楚楚,还说不小心抹偏了?!
令她生气郁结的是她毫无肆忌的在他面前脱光了,扭着pp下浴池……
某人更是十分不要脸的趁着她泡澡的时候,大献殷勤的来给她按摩搓澡!
有他这么不要脸的吃豆腐的吗?
想及此,慕浅月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白天瞎,晚上不瞎……”纳兰景弱弱的说道,之前对付夜魔的霸气全部消失不见,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做错的孩子,表情无辜至极。
“哦,白天瞎,晚上不瞎啊……”慕浅月拖着长长的尾音,目光斜睨着他。
“其实,我是有时瞎有时不瞎……”
“恩,这病挺怪的,我帮你治治?”慕浅月露出一口白牙,笑意森然。
“娘子,我错了,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咱回家关上门再说好不好?”纳兰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周围人太多啊,尤其是苍冥和玄夜二货在兴灾乐祸的看好戏。
“行,回家再治你也不迟。”慕浅月点头。
纳兰景闻言暗松了口气,刚才都吓得他一身汗了。
嘿嘿,等回家了,把她往床上一按,她还不得听他的?
……
景王府内
慕浅月一回到府中就到处翻找着,纳兰景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殷勤无比,脸上的笑容更是谄媚得像个狗腿子似的,“娘子,你在找什么呢?要不要我帮你啊……”
慕浅月头都没有抬,直接不理这货,纳兰景只好跟在屁股后面不放。
终于,慕浅月在洗衣局找到了一块搓衣板,抱起,转身,抬头,露出雪白的牙齿,笑意森然的看向他,“跟我回房。”
扔下四个字,转身朝房中走去。
“我可以不去吗?”纳兰景立在原地,俊美的容颜上染上一层害怕之色,虽然不知道她这么大费周张的找搓衣板干嘛,但绝对不会只是为了洗衣服!
“可以。”
少女柔软的声音传来,纳兰景脸上神情一松,还来不及欢笑出声,只听下一刻少女的声音已变成了冷厉愠怒,“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娘子,我刚刚在说笑的。”听出她声音中的不悦,纳兰景脸色一瘪,看了看房门口,露出壮士扼腕视死如归的神情。
“主子,加油!”
“主子,祝你好运!”苍冥和玄夜躲在一旁看好戏,向纳兰景投去得瑟的目光,哈哈,谁能想叱咤风云高傲冷酷令人闻风丧胆的鬼王,居然是妻管严!
这绝对是他们活了二十几年见过最好玩的事情了!一定要载入史书中!哈哈哈……
纳兰景抽了抽嘴角,脸色一肃,“等我出来再收拾你们!”
衣袍轻挥,昂头挺胸的走进房中……
第62章 她的男人
“别啊,主子,又不是我们的错……”苍冥和玄夜两人闻言,脸上笑意顿收,神情一瘪,这是不是就叫乐极生悲?
……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慕浅月抱着搓衣板,咧嘴,露出森然白牙,看得纳兰景心里一颤。
“娘子,我也是有苦衷的。”清越如歌的声音带着讨好弱弱的意味。
“恩,你是有苦衷的。”慕浅月扬唇浅笑。
这笑意看在纳兰景眼里却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她越笑证明她越生气,她越生气就越可怕。若是她不笑,表现得愤怒些,或许还好点,纳兰景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你有苦衷就可以在我面前装瞎?你有苦衷就可以随便吃我豆腐?你有苦衷就可以骗我去幽冥殿?你有苦衷就可以随便的戏弄我?”慕浅月黑着脸,想起自己像个****似的躲在烈火泉,她当时还奇怪鬼王怎么就恰好来了,还恰好的睡着了?
敢情这货一直在戏弄自己呢!
“额……”听着她一条一条细数着自己的罪责,纳兰景越发觉得头大如牛,“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要怎么罚我都行,我认罚!”
‘砰’的一声搓衣板扔在了地上,慕浅月瞪眼,“跪着吧,什么时候跪得深刻反思了,什么时候起来。”
“啊?!”闻言,紫眸不可思议的瞪得老大,什么?叫他跪着?
这……
他堂堂七尺男儿,岂能随便下跪?这不是太没有尊严了嘛!
不跪!
抬眼,坚决表示反对。
“好,你不用跪。”慕浅月气得直接转身开始收拾衣服,纳兰景见状,心叫不妙,连忙跑上前将她的衣服夺过,一把抱在怀中,神情警惕,“你要做什么?”
“哼!回娘家。”
“啊……娘子,我真的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纳兰景将衣服扔回床上,一把搂住慕浅月的腰,声音温软,极致宠溺的哄道:“你说过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你不能抛弃我!”
如玉似明月的脸庞上带着伤心之色,薄唇轻抿,紫眸盈光,整的像个受伤的小媳妇似的,好像慕浅月有多么欺负人。
看到他这副模样,慕浅月心软了,但是咬了咬牙,一把推开他,冷哼,“跪不跪?”
凝眉,低头看着地上的搓衣板,纳兰景嘴角直抽,丫的,哪个该死的制造的搓衣板,等会出去非得揍得他屁股开花!
抬首见慕浅月一副没商量的模样,纳兰景脸上的神情终于龟裂了,仿佛便秘了一般,思忖了半晌,终是衣袍一挥,毅然决然的跪了下去,那神情、那气势,仿佛奔赴沙场的将士。
白衣纤尘,似沾一身月华,眉羽轻拧,含着凌云远山的青气间又似隐藏着悲壮之色。如琉璃般的紫眸灿如星辰,身姿傲然挺立,如不曲的玉竹,高贵优雅,淡漠如仙。
慕浅月讶然的眨了眨眼眸,眼底快速的飞掠过一抹惊艳,啧啧,真不愧是她的男人,连跪都跪得这么帅!
她的男人?
想起脑海中突然蹦出来的这个词,慕浅月浑身打了个激灵,他什么时候成了她的男人?
看着少女阴晴不定的脸庞,纳兰景心中‘咯噔’一声,该不会她还不解气吧?
自己不过是吃了些豆腐而已……
“把裤子脱了。”
“啊?!”少女突然蹦出来的话惊得纳兰景下巴都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