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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是什么,想叫的人下意识的就闭了嘴,生怕反而惹狗注意,但几乎每个女子的手脚都在抖,有些人手里的粉盒就掉在地上,一阵香雾散开。
卖货的小贩心疼了,但张张嘴也没出声,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狗不过一尺半长,四肢着地站着也就一尺高,有人自家养的比这条大多了,但在这条看似不大的狗面前,硬是鸦雀无声,寸步难行的场面。
是魔犬!?杜若香看自己纳戒上的珍珠,本来好不容易变回原色的珍珠又蒙了层黑色,她再从人群缝里看那条狗,狗眼睛是黑的,可发着红光。
不过可能因为香味混杂了,这里又都是涂脂抹粉的女子,杜若香人小前面又有不少挡住她的,那魔犬只胡乱张望,视线并没有盯住她。
怎么办?!
按修道中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杜若香就应该主动站出来,何况这本来就是找她的,她哪能躲在别人的后面,让无辜的人因她而被魔犬盯上?
但她也不是一个人啊!这里人大多数都知道她是杜家的孩子,她一人做事能一人当吗?魔物会不会株连她的亲人?杜家一百二十三口的灭门会因为她的重生而提前!?
那她重生回来干什么!?
杜若香脸色苍白,汗也下来了,不过她身边的所有女子和她情况差不多,而周边围观的人,不少看起来膀大腰圆的男人,也没一个敢上前呵斥恶犬的,就连穿官差服饰,上街巡逻的几个也悄悄往后退…
打狗看主人,那可是定王府的狗啊!
第四十五章 心魔(下)
本来热闹的街上因为一条狗的出现变的鸦雀无声,被狗盯上的女子们是被狗吓得不敢动,而旁边看着这一切不敢仗义上前的是怕狗背后的定王府。
虽然没人敢上前,但闻讯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想看看这事最后怎么办,都盼着有不怕定王府的人出现解决。
人群中出来两个丫环,一个紫衣金簪,一个红衣金簪,年纪也就十七、八岁,长得比一般大户人家的小姐还漂亮,看上去也挺机灵的。
上前的紫衣丫环一点也不怕狗,反而指挥着:“阿黄你呆着干什么,找到目标没有?再找不出今晚就没肉吃了!”
狗好像能听懂她的话,一定没肉就吠了起来,好像就准备咬人了…
“且住!”杜若香还在犹豫,有人先她呵斥了,“光天化日之下纵狗闹市行凶,你们这些人眼中可有王法!?”
“汪!”狗马上转身,奔这声音去了。
当然在场人的视线也跟过去了,是谁敢公然斥责定王府的人和狗?好大的胆子!?
狗弄过去的是一辆马车,而且那马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因为车上跳下来两个侍卫,居然敢刀出鞘护看中间那五十多岁穿绯色官袍的大人。
按太和王朝睑官场规矩,官吏是正二品至从四品着绯色,这官可不是小官,难道定王府终于碰上比他们还硬的了!?众人精神一振。
“阿黄!回来!”红衣丫环倒不怕二品的官,她只担心那些人真胆大妄为敢伤定王府的狗,要知道训练一条像阿黄这样的狗很不容易的。
“请问这位大人怎么称呼,难道不知道我们定王府在找贼吗?”紫衣丫环问的也不客气。
“老夫礼部尚书苗顺翼,定王府找人的事老夫也有耳闻,可从没听说哪家是两个丫环带一条狗,这满街吠的就能把贼找到,听说你们昨天还进了不少人家搜查,贼呢?”之前怕狗伤了人,苗顺翼才急了,现在狗对着他,他反而稳当当也和气了,礼部尚书嘛,还能让人挑出礼仪上的不足?
“还差东大街了,我想大人要是不叫,这贼就该显出来了。”知道这位是礼部尚书,红衣丫环也不客气,王妃曾说过,就是这些老家伙们年年拒收定王府的礼物,不肯在皇帝耳边为定王爷说好话,非坚持什么嫡出正统的。
苗顺翼是知道定王府肯定看他不顺眼的,这倒没什么,反正他看定王府更不顺眼,但至少定王和王妃见了他表面上还得客客气气的,想不到这丫环的架子更胜过主人了,当礼部尚书的能律己更严以待人。
苗礼部尚书不高兴了,他冷笑一声指向杜若香那边:“这些妇孺就是你们要找的贼,你看她们哪个翻得了墙?!”
这一堆妇人女孩面对一条狗都吓得腿软,没谁相信她们还有爬过王府高墙,药死看门狗的本事,你看现在狗都跑过去苗尚书那边了,那些女子还是吓得没一个敢动的,倒是有她们的亲人,看王府的注意力方向转了,想悄悄过去拉走自家人。
“谁敢动?!”红衣丫环一直没忘了这块儿呢,“真要走,也得阿黄一个个闻过再走!”阿黄是专门训练过的,它这些天进的门哪个不是她们要找的,这一群人里一定也有符合要求的。
听她如此说,香粉摊前的女人堆里传来轻轻的抽泣声,有人已经吓哭了。
“岂有此理!”苗尚书怒了,“天子脚下岂容你们如此嚣张!你们非要说这群妇孺中有进了你们王府的贼,那咱们就一起进宫,让皇上评判!”
可能是声音太大了,马车里的自家人被苗尚书吵醒了,车里传出一个小童半梦半醒的问话:“阿弥陀佛,叔爷爷我们还进宫看太子吗?小殿下真好看,我还没看够呢…”
估计是对进宫有顾虑,红衣和紫衣的丫环对视一眼,紫衣丫环的语气客气不少了:“可能真是阿黄弄错了,我们到别处去找吧…”反正符合她们条件的并不少,无须为面前这几个把事情弄大。
“你们还想纵狗到哪家行凶,定王府又不是京城顺天府的衙役,哪有权力闯进别人的家,昨天的事已经有御史上书了,老夫还是劝你们乖乖回府里待着,等着降罪的旨意吧!”既然开始管了这事,苗尚书就不能让她们再霸道下去。
怎么会连御史也惊动了?这京城人没别的事干了吗?红衣和紫衣丫环心里有点慌了,主人吩咐这事不能闹太大动静的!
“阿黄,我们走!”紫衣丫环往回叫狗。
“汪!汪!”阿黄仍盯住马车不动地方。
马车里好象也是个小童…红衣丫环不由得也多看了马车好几眼,不过这知道是礼部尚书的家人了,回去告诉主人,一定要主人帮她们出口气,这姓苗的老家伙居然敢出头,就得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两个丫环带着狗走了,人群中还走出几个带刀侍卫打扮的男子,也跟在她们后面,但明显这些事都是由那两丫环主导的,侍卫主要是扮木偶,壮声势。
看她们走远了,苗尚书才转身上马车:“进宫去!”这事他一定要说说的!
……
等这些官家的人都散了,一旁的人群才哄的一声开始热闹了,好几个人奔向脂粉摊:“孩子他妈!”“娘子!”“女儿!”
女子单独上集市的极少,这些在挑脂粉的女子几乎都有伴,不过一堆女子挤在一块,她们的男伴可不方便也跟着挤,这些男的有的在不远处等着,有的则去买别的东西,不过定王府这么一闹,原来离开的也闻讯奔回来了。
但没人敢上前,没一个男的敢挡在他们孩子的母亲,妻子,女儿这些至亲的前面,一条小狗还不至于吓住这些大男人,可是定王府…
谁都盼着有个能先出头的,然后大家就可以一拥而上拉走自己的亲人,法不责众,定王府也不会怪罪这许多人吧?
都想着别人先上前,结果没一个上前的,如果不是那位苗大人…
接回妻女的男人们几乎都低下头,他们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这狗又没伤人,要真咬人了他们一定不会旁观的,一定!
可听着妻女的哭声,他们的头怎么也抬不起来…
“三妹妹…三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啊!?”杜长平他的确不知道杜若香也在这脂粉摊前,他是听伙计说外面定王府的狗来了,好奇才出来看的,他还以为杜若香还在材料室呢,还想着回去讲给她听。
本来苗大人走了,脂粉摊前的女子也陆续被她们的亲人扶走,杜长平也往自家店里走,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又回头看了一下,结果看到个哭哭啼啼的大姑娘被人搀着离开,而大姑娘身后还站着个小女孩,那衣着…
杜长平魂都快吓飞了,他飞奔过去扶住杜若香就连声追问。
杜若香只呆呆的看着他,她是认出这是自己大哥了,但大哥在说什么?她怎么什么也听不见?
杜长平更急了,妹妹的表情明显不对,身体隔着衣服还热得很!“香儿别怕!大哥带你看郎中!别怕啊!”他背起妹妹忙回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