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桃树呢!?杜若香一见这桃树就有种近乎同类的亲切,只是再一想到她之所以吊死桃树,就是因为她这个三舅舅不能让人依靠,心里就不痛快。
一阵风吹来,桃枝微动,杜若香的心中也是一动,这个…杜若香看手上纳戒的珍珠,果然有极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一点青气,她外公家居然有成精的桃树了!?
何氏发怔不过一瞬间,是谁也没看出来的,然后她便开口问道:“晓红的嫁妆在哪儿?我看看?”
何敏学住的院落分前后两处,前面全是大房子,五间正房四间侧房,后面则是他院里侍候的下人住的地方,厨房也在那儿。
何敏学的亲娘和儿子住一块,占了一间正房,他夫妻住一间,一儿一女各一间,另一间正房当书房。
这样四间侧房就全是空的,何敏学就拿来当库房用,何晓红的嫁妆就堆成其中一间,不过都已经装好了箱笼。
何敏学一开库房门,高氏就使眼色让跟来的下人进里面搬嫁妆出来:“这库房能进去几个人,还是搬出来大家都看得清,真要缺什么,我和她叔叔也能帮忙添点。”
高氏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想的却是:“大姐要看嫁妆也好,不知道这大房私藏了多少好东西给女儿,现在就能清楚了,看老爷子还不对他们死心!”
何敏学在家向来没什么话语权的,这时候根本不敢拦,于是库房的东西全堆在院子里,展现在众人眼底下。
一共十八箱,箱子里有四季用的新被子,新衣服,新绸缎,新首饰,还有新的花瓶新的成套的餐具。
这些都是嫁妆里必备的,只是十八个箱子根本都没装满,可见只是为了凑数才分成了十八箱。
箱子里面最值钱的,还是杜若香送给何晓红的那火红的狐皮。
“哟,这榴结百子的被子绣得真漂亮!”高氏赞叹得展开被子,其实她是想找压箱金,结果被子里面没有,箱子里也没有。
“压箱金呢?你们没给孩子准备吗?”何氏这个当姑母的不屑高氏这样,她直接问道。
“这里有。”夏氏从另一个放衣服的箱子里摸出四个小纸包,打开了,每包各是一粒金豆子。
“应当还有金条金元宝吧,我帮你拿给大姐看看,大姐夫家可是皇商,最能认出金子的成色了!”高氏借着帮忙下手翻,结果除了首饰盒里还有几件金首饰,再找不出别的金子了。
何家三兄弟都没有功名也没在外工作,他们帮何老爷管理名下的庄子田地,就是收房租田租,每月领何老爷发给各房的月钱。
如果何敏学没有趁收租时中饱私囊,那他现在给女儿准备的嫁妆便是倾其所有了,不过何家的帐向来由何氏掌握,量他也没有徇私的机会,所以何氏一叹,这个弟弟这些年看来也没过什么好日子。
第一百二十四章
(今天继续加更~)
太和王朝的女儿出嫁,嫁妆官方是有规定的,皇后嫁进宫和公主出嫁是一个级别,一百零八抬嫁妆;王妃和郡主的嫁妆是九九八十一抬;县主的是八八六十四抬,这个数是只能少不能多的。
民间的嫁妆是不能超过六十四这个数的,但民间总有富可敌国又爱女心切的人家,这样所谓的六十四抬,照样能一路走上个十里红妆,这无非就是三五个箱子才算那么一抬,房契田产家具都合一块。
反正这是自己家的财产,爱给女儿多少是自己家的事,官府是不会跟你较这个真的。
何氏当年嫁进杜家,明面上宣称的就是六十四抬,但其实何老爷为女儿陪嫁了半个何家,真要细分,一百零八都不止。
何家嫁女儿这样风光,可何敏学这个庶子的长女,装不满的箱子才十八个,着实是寒酸。
“这点东西,你也不怕人笑话何家!”何氏拿长姐的身份教训何敏学。
何敏学苦着脸,这些已经是他多年的积蓄了,甚至还有妻子回娘家哭来的,他们夫妻为了女儿,甚至都没考虑儿子将来娶媳妇。
不过这些话何敏学都没说出来,他早习惯不向父亲和姐姐求助了。
何氏也不用他解释,自己就在那儿算算:“女孩子嫁妆少了,夫家会看不起的,咱们何家怎么能让人看不起,京城普通人家嫁女也至少十六抬,咱们家爹爹的长孙女。怎么也得二十四抬,这不够的,我这姑母给晓红添了。”
“大姐!?”何敏学夫妻又惊又喜又有点不敢信,一下子竟给何氏跪下来了。
何老爷见了也感慨:“我这个做爷爷的。也得给乖孙女添点,就我在北大街那个院子吧,那里收租不是敏学你负责吗?一会儿去我那房契地契拿了。”
“啥!?”没等何敏学夫妻再惊喜。高氏就先失声惊呼了,那院子每年至少五两银子的租金呢,老爷子怎么嘴一张就给了大房,那将来分家的时候一定得扣下这笔来。
看到高氏这样不守规矩,何老爷不由得皱皱眉,何氏却笑了:“正好,你们别忘着谢我和爹爹。三弟妹一直关心晓红的嫁妆,尤其是她的压箱金,也说了会添妆的,咱们晓红有这么好的婶子,压箱金是不愁了。你们还不快谢谢她。”
何敏学和夏氏果然向高氏做个长揖:“谢谢三弟妹。”
“我…”高氏连银子都舍不得,更别说金子了。
“应该的,这是我们做叔叔婶婶应该的。”何玉强笑着先答话,手上也往高氏的胳膊上使劲,现在何家还是爹爹和大姐做主!
高氏到底没敢说什么。
“真痛快,我还没看见过三婶这样憋屈,还是大姑母厉害。”何晓旭在屋子趴窗户往外看,语气兴奋,眼睛更亮闪闪。何氏不知道,她让高氏吃了哑巴亏的同时,还顺带“征服” 了一个小男孩。
“你小声些,别让外面听到了。”长辈们在看自己的嫁妆,何晓红害羞得避开,但自己的终身大事她怎么可能不关心。所以任弟弟推她到窗户边偷听。
“爹爹说的没错,大姑母她们其实心里还惦记我们的,现在姐姐你不用愁嫁妆了。”何晓旭还是很兴奋。
何晓红红了脸:“我哪有愁这个…”但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她们姐弟在屋子里的确没敢大声,但瞒不了修炼至筑基中期的杜若香,这便是待嫁女儿心啊,她前世也有过,只是拜定王和杨家所赐,她就是重生了,也不再期待嫁人了。
……
一时间又想起了被杨家昧下的嫁妆,还是郭明玉说的对,她吊死前就该放把火将杨家给烧了,当初的自己怎么那么弱呢?
回忆前生,杜若香免不得自怨自艾一下,何氏想起女儿说的不嫁人也是一叹:“娘亲可是给你准备了十里红妆呢。”
杜若香根本无法回答,看何氏回自己的宅院,她则向杜长宁的住处走去——去沾些新科贡士的喜气吧。
……
杜长宁还是在他的书房里,还是手捧书卷,但明显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连杜若香走近了都没发现。
“二哥…”杜若香好奇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平常只见二哥读书读得忘我,这捧着书发呆还真是头回呢。
“?”杜长宁吓了一跳,看清是杜若香才松口气,“小丫头又调皮了,你和娘亲去看外公,外公的身体还好吧?”
“外公的身体已经没事了,他说知道他宝贝外孙高中比吃了灵丹妙药还好得快,现在就盼他的宝贝外孙殿试再高中,就不知道他的宝贝外孙能不能继续满足他的愿望。”杜若香看着杜长宁,等他回答。
杜长宁的表情有点迷惘:“会试过了就肯定会做官的,殿试只是个名次的安排,大家都说,我十七岁就中了贡士,皇上肯定会另眼看待,可我…”
“可你什么?”杜若香问,二哥今天的样子是有点不对。
“可我不知道大家说得对不对,十七岁就高中,是有点引人注意了,一时间感觉和平常不一样了,十年寒窗为的就是金榜题名,可书上只说这读书人如何苦读如何辛苦,可我也没觉得如何辛苦啊,我就是喜欢读书,喜欢背下那些佳句,离了书我才吃不下睡不着呢。可书上的故事只说读书的不易,等当了状元做了大官故事便结束了,可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将来如何做官,但书上没写啊!”杜长宁的所谓经验全来自书上,一旦开始不同的生活,他自然茫然。
杜若香也没有科举做官的经验,她想了想只能说:“二哥你先准备殿试,殿试考完了再想这个也不迟。”
“殿试啊…我原来也以为很难,可这回会试我竟然排那么前,大家都说殿试肯定没什么,我也这样认为。”十七岁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