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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鱼儿烤的差不多,郗嫮立刻拿下,顾不得烫,吞吃下肚。
妙言和辕尹的动作也不慢,只是他们控制的极好,没有发出声音。只有郗嫮,在吞食时出现了咀嚼声。
“哇,你们偷吃,竟然不叫我,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太过分了啊。”
三个人各自吃着,完全当谢宇铭不存在,任由他大喊大叫。
“呼呼……”深吸口气,谢宇铭再次道:“你们看见我了吗,我这么大一人,你们竟然能完全无视,枉我们一起出生入死。我把你们当成队友,可你们呢,太让我伤心了……”
眼见他越说越来劲,辕尹当即扔了一条鱼过去。
谢宇铭忙伸手接住,一看还是生的,要他动手烤。
在几人的齐齐注视下,谢宇铭硬着头皮拿着鱼儿坐在了火堆边。心里哀嚎,这几人真是够了,这么自我,完全不把别人放在心上。可是,谁让他是这里最弱的,不得不低头啊。
这才安静没多久,同样的场面再次上演,只是这个时候出演的对象变了,换成了艳娘。
艳娘的声音在看到妙言和郗嫮时,立即停了下来。乖乖坐在一边,自己烤鱼,尽量降低她的存在感。
因为,艳娘明显感觉到,郗嫮对她的不友好,以及妙言和辕尹的冷漠。至于谢宇铭,那是厌恶的神情。
四个人没有一个人欢迎,这样的处境,艳娘若是再没有眼色,简直就是自找死路。本就是萍水相逢,这四人完全可以把她任意处置了。
这样危险的处境,艳娘心知肚明,因而乖顺了很多。
郗嫮和妙言很快吃完,回到了树屋。
“妙言,你昨天说有办法给迎客岛传递消息,不知在这里可以吗?”郗嫮问得小心翼翼,毕竟有求于人。
妙言既然答应了,自是会守诺的。很快就帮郗嫮给虎子传了消息。
郗嫮再一次开了眼界,原来还能这么传递消息的。
原来是,妙言的手里有一只传音符,千里之内皆可传达消息。
这么神奇的东西,郗嫮只需要把虎子的位置告诉妙言,就能办到了。
有了传音符,郗嫮心中的大石总算是暂时放下了。当初带着虎子离开小鳌村,本想带他一起修炼闯荡,可谁想中途出现了意外,不得不分开。
这么些天,虎子早已不是那个渔村的少年。手里握着修炼秘笈,即使郗嫮不在身边,也能修炼。以他的聪明,一个人在迎客岛生活应是不难的。
“白鲨盟为何煞费苦心地这么做,最后还要赶尽杀绝,是怕什么消息走漏吗?”郗嫮问出了心中憋了很久的问题。
自从知道迎客岛有那样奇怪的规矩后,她就在想这个答案,可始终难以确定。当最后船毁人亡时,她还是不知道为什么。
妙言眼神复杂地看了郗嫮一眼,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这关乎白鲨盟内部的秘密,若只是逃亡,她还算不得背叛,可若是说出了秘密,那就是要与整个白鲨盟为敌。再说,她知道的也不多,但这么多年,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妙言也推测出了秘密的真相。
☆、第155章 救助
“你真的想知道吗?”妙言看着郗嫮,问得仔细。
一旦知道了这个秘密,日后必定要面对白鲨盟永无止境的追杀。
看出了妙言的担心,郗嫮还是坚定地点头了。白鲨盟虽然强大,可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总要知道发生这一切的原因,不然心里多亏啊。
差点儿就被灭口了,这笔账日后一定要讨回来的。即使白鲨盟不追究,郗嫮心里也不愿这么忍气吞声。
看郗嫮如此执着,妙言不再劝说。
“据我推测,那个探宝之地事关白鲨盟一个绝对的秘密,里面镇压着什么。而白鲨盟的掌权者不愿为外人所知,才会每隔几年组织外来者进去一次。每一次的探宝旅途都是全部被灭口。为了掩人耳目,白鲨盟才会对外界宣布有了每年举办一次盛会的规矩。”
这和郗嫮的猜测差不多。
“那你知道里面镇压的会是什么吗?”
妙言摇头,那都是她的猜测,白鲨盟不可能让她知道那么多的。
郗嫮心想,不会是那条黑龙吧。可是,黑龙已经被她放走了,白鲨盟难道没有察觉吗。这么重大的机密,白鲨盟应该时时关注的啊。
可是,自从黑龙离开,已经过了几天,白鲨盟仍然没有行动。难道还没有被发现。
郗嫮试探道:“既然如此,那白鲨盟对于密地应该很关注吧,我们这样逃出来,很有可能会被发现的?”
“是啊,被发现是肯定的,就看时间早晚了。据我估计,差不多需要五天,白鲨盟就会发现的。”
“这么快?”
“这算快吗,已经很慢了。这里从未发生过意外。不然,白鲨盟早就发现我们了。”妙言可不信。那样大的势力,反应会那么慢。现在。只是太过放心,才会给他们逃离的时间和机会。
妙言心里庆幸,正是有了这次机会,才能侥幸逃过一命。
可是。郗嫮根本不能理解,一个大的势力办事效率究竟有多快。但从黑龙逃出一事,让她对于白鲨盟的敬畏少了很多。
五个人再次上路,乘坐小船,向着远离白鲨盟的海域。
“恩人。你刚才和妙言在说什么,那么长时间,应该说了很多秘密吧。”谢宇铭的好奇心爆棚,总是想要探听别人心中的秘密。
郗嫮此时心情还好,“你想知道?”
“是啊。”谢宇铭忙点头。
“也不是什么秘密,妙言帮了我个忙,给迎客岛传了信息。”对于此事,郗嫮心中很感激。
“哦,她是怎么做到的?”
“以你的博学多识,能不知道吗?”郗嫮可不相信。他不知道传音符。她自己是第一次见到,是因为长期固封,见识有限。可从谢宇铭的谈吐来看,不至于不知道啊。
谢宇铭神秘道:“是传音符?”声音很小,仿佛怕别人知道。
郗嫮微微点头。诧异道:“这不能让人知道?”
“呃,当然了。传音符也属于宝贝,我还从未见过呢。谁要是有,怎么会到处宣扬。妙言手里能有这东西,很不简单。”
“不简单?怎么个不简单法?”郗嫮不以为然,这里的人。互相不知道底细,只是机缘巧合下凑到了一起而已。谁有个秘密,是很正常的。
看着郗嫮不解的眼神,谢宇铭扶额叹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恩人,我发现了,你就是个想法很简单的人,从来不想长远的事情。你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在谢宇铭看来,凡是修者,淡漠重利。大多深沉,心思聪颖。为了资源等,可以不择手段。但郗嫮好像是个特例,从她的身上,看不到这些。她有时候故作淡漠,有时候却又很幼稚。她是一个矛盾的人,让人很难确定,她到底是心机深沉的人,还是天真简单的人。
提起过往,郗嫮陷入沉思。是啊,她一直活的很简单。虽然历经杀戮,可本心依旧简单。究其原因,还是和人相处的少,不甚了解人与人之间的利害关系。但是,她很清楚一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辕尹不动声色地看着交谈的两人,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一路上,谢宇铭对于郗嫮过于热情,仅仅是因为救命之恩吗。
谢宇铭这个人看起来很好相处,可是,在他看似毫无心机的外表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事实。辕尹一直在观察,猜测着。直到现在,仍旧没有答案。
每个人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其真实的本性。可让辕尹相信,他看到的就是真正的谢宇铭,他是不信的。
至于郗嫮,辕尹一眼就能看的明白,才会和她成为盟友。
海风吹拂着,妙言背对着众人,站立在船头。给人无限的哀思之感。就连郗嫮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浓重的情感。
短短几天,她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就要离开这个她一直生活的地方,与过去告别,迈向未知的明天。妙言心头难舍,最让她割舍不掉的还是那个无名小岛上发生的一切。只是,这一切却无法对人言,只能自己放在心里,不断回味。
看着妙言,郗嫮眼神示意谢宇铭,能不能帮得上忙。
谢宇铭耸肩,表示爱莫能助。心想,郗嫮也太看得起他了,就算再能干,会调节气氛,这个时候也不能去打扰妙言啊。
那个女人那么厉害,万一恼羞成怒,倒霉的只有他。别看他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可心里还是清醒的,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不能做。
郗嫮把目光看向同样以言语让人备受关注的艳娘,这个女人也很能说,不知道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