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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莞尔一笑：“都是师兄师姐指导得好，裳儿不会忘记恩德的。”恰到好处的礼仪让所有人都对她抱有好感，只是说话间似乎向洛轻语这边飘来几个眼神。
只不过后者早就将丹药装进瓶子中，让她看不到他的出丹率。
“大姐，你不是在看那个穷小子吧，精神力不好，家境也不好，能有几成的出丹率。”霓月鄙夷地看着走出去的洛墨，“怕是自卑了跑了，切。”
“月儿，莫要小瞧人。”霓裳轻蹙眉头，戳了下霓月的额头，眼中闪过不明的情绪。
“是是是，只有大姐你才会这么好心觉得别人都好！”
霓月不把洛墨当回事，觉得那样要出身没出身，要天赋没天赋的乡下人简直就是来灵修学院安丢人现眼的。
阳光正暖，才入初秋的天气凉暖适宜。
逃离喧哗环境后的洛轻语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迈出了灵修学院。只是脑子里还在思索刚刚所说的出丹率：七成是个很有天赋的炼丹师，这么一想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超级有天赋，看来选择炼丹这事有赚头。想想旁人同样多的灵药只能出七个，而自己能出十个，这钱就多了三成，怎么想怎么合算。
“果然好。”洛轻语嘴角轻扬，四下寻找着这些丹药的去路。
二级的洗髓丹对已经到达灵童的人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对突破灵童的修灵者大有帮助，甚至可以只要一枚就可以突破多年来的瓶颈，效果极佳，尤其是以上品的为最佳。
几次挑选，洛轻语终于在一家名为“云斋”的商铺前停下，若不是前几家的人态度不好，洛轻语可能不会在这个破落的店铺面前停下，陈旧的木门前门可罗雀，小小的门面还不如几步路开外的包子铺大，里面只有一个老者坐在柜子前浅眠，因为没有顾客，所以睡得还不错。
“咳咳……”捂着嘴咳嗽几声，“老人家，这里收灵丹吗？”
“……”一片静默，并没有任何的回声。
“老人家……”洛轻语还想唤人，却被一旁的咳嗽声打断。
“咳咳咳……云老，有客人了还在睡。”从外面而来的男子轻声责备，被点到名的老者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来来：“少爷？您怎么来这里了，您的身体应该在家休息。”
第19章 云斋（1）
比起男子对云老的责备，云老看着瘦弱的男子眼中面色全部都在责怪人不听话乱出来。
洛轻语这才发现男子身子瘦弱得不正常，面色还隐隐有些发黑，说话间还伴着咳嗽阵阵。
“我若是不来，这生意都可以不用做了……”还没说完就又是一阵咳嗽，脸色浮起不正常的酡｜红，“让客人见笑了，客人有什么丹药尽管拿出来。”
终于谈到正题了，洛轻语瞧这当家的公子年纪二十左右却有如枯槁老人一样的体质，眼尾的黑雾无一不诉说眼前的人中了毒，似乎还是无解的剧毒。
“我这边只有百枚二级的洗髓丹，不知道能值多少？”
“我先看看……咳咳……”男子上前一步，一边用衣袖捂着嘴试图压制不住的咳嗽，一边到处一枚洗髓丹，“品质上乘，一枚的市价也要有一百贝币，这里足足一百枚正好一个晶币。”
“成交。”不过只是花了几个时辰的功夫就可以赚到一晶币，比之前自己在幽暗之森拼命来的划算过了，拿到自己收入的第一桶金，洛轻语继续问着，“你们长期收丹吗？”
病弱男子听到这句话诧异的抬头，他知道现在的云斋早已经不是曾经的云斋了，曾经的云斋是岭安最大的商铺，自从上一任当家的去世已经失去了当日的风采，再加上被四方势力打压，来店里的人越来越少，收入陡减，不仅失去了来往的顾客，就连一些老主顾也不联系了。
最后连商铺的位置都保不了，只能搬到这旮旯角落里维持着云斋最后一点“寿命”，可惜这边确实地理不好，店铺也小，才一年而已就已经破落到再无一人到来了。
今日过来是要放弃云斋的，哪想来了个小客人，不过这样子挺好，最起码在最后还有一人能够记住云斋。
只是小客人所说的长期收丹？
“若是如此，客人可进来详谈……云老。”吩咐老人将云斋关上门，本来就没什么生意，也不怕耽误什么。
“在下云墨阳，不知客人贵姓？”
“免贵姓洛，单字一个墨。”洛轻语想了想还是洛墨的名字好用点。
“洛公子，你所说的长期收丹是要和我云斋合作？”云墨阳让云老沏了一壶茶，“既然要诚心合作，那云某就不瞒你说了，云斋如今早已经不如当初景气，接连几日也不一定有一笔生意，你这样的主意确实不妥……还不如去其他……”
“云公子这是在拒绝生意？”洛轻语倒是难得看到这么耿直的人，生意上什么情况全部往外说，贬得自己一文不值的。
“云某不是拒绝，只是事实如此……”云墨阳皱紧眉头，若是曾经，这样的单人长期生意看不上，如今只怕是攀不上。
“洛某大概知道云公子的难处，一来生意惨淡，二来根本没有其他丹药来源，三来｜经济短缺，其实这些我可以出个主意……”
“怎么说？”若是能够保住云斋的话，那自然是极好不过的。
“不过这其中可能就要委屈云公子了。”
“但说无妨！”
第20章 云斋（2）
“生意惨淡不过是名气不在，这个只要云公子拉下面子出门宣传一番即可，我听说北边佣兵市场需要大量丹药，但是所购得的丹药要么是价钱极高，要么是品质不佳，只要云公子拿出价钱便宜，品质上乘的丹药出售，并且宣传以后只要在云斋里购买即可……”
“这怎么可以？怎么能让公子抛头露面，而且低价卖出岂不是亏死，还没打出名气，我云家就破产了！”云老一听洛轻语的建议立刻跳脚，这种亏本买卖真的是好建议，而不是来拖垮云家的吗？
“云老……”云墨阳轻声制止云老的暴脾气，皱眉思索，“若是低价售出二级上品丹药，高品级的丹药按照常价售出，只要打出名气，丹质好的灵丹甚至可以超出一般价格……”
“所见略同，但是一二级丹药一直低价大批量售出，这样有些丹超出价格就会显得更加理所当然，若是还有一些特殊的灵丹每隔一段时间售卖，来点噱头更好……”
洛轻语挑眉看着云墨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云墨阳被她看得一怔，轻轻呢喃：“特殊丹药……”
“世间丹药最高境界就是炼制出丹纹，云斋中为数不多的丹药却每一枚都有丹纹，难道不特殊？”除了高超的炼丹师炼出丹纹，自然世间还有另一种可以让灵丹有丹纹的办法，那就是刻印，这还是洛轻语在书上看到的，不过传说现如今早就不存在刻印师的存在。
很明显今日｜她就幸运地遇到了传说中的存在，云家的丹药不多，一看就知道没有炼丹师的存在，但是每一枚丹药甚至一二级的丹药上都有丹纹，这不就说明这里有一位刻印师的存在，看云墨阳的态度，八｜九不离十就是他。
“云公子不必担心丹药的来源……”看到云墨阳沉默了，知道自己可能触及到云家的秘密的洛轻语转移了话题，“第一二个月，我将每月送来一二级的上品丹药各一千枚，既然是合作那我也就在丹药卖出去后再来要我卖丹的钱，我的价格可以在你刚刚给出的一半就行，至于你们的盈利我不管。
“第三个月丹药的量各加一千，再加一千枚上品三级灵丹，待稳定之后我们再来商谈最后的价格。”
似乎云家面临的大问题已经解决了，其余的小问题完全不是事：“那近日的丹药……”
“三日后我将一千枚丹药送到云斋，只是不知道这个合作你愿不愿意做？”
自己已经将全部的利益摆在台面上了，而且付出苦力的就是她，若是云家还不接的话，她也觉得这云家可以关门大吉了。
“做，三日后我在云斋等你。”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看着伸过来一只白｜皙的小手，云墨阳愣了一下，随即伸出的手被握在其中上下抖动了两下。
这是什么奇怪的手势？
洛轻语走后，云老看着还在盯着自己手的云墨阳不解地问：“少爷，您为什么要和这么个小孩子谈合作？不说他能不能拿出那么多灵丹，就说我们要是这么做之后还没有什么作用怎么办？难道要把云家败掉吗？”
“你可知这一百枚丹药共炼了几次？”云墨阳不回答云老的问题，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