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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旨。”
话毕,身如闪电一跃而起。
女战神出手,一个回合就擒下黄鼠狼,断骨抽筋挖眼,直接把它打成了半残,再也没有还手逃跑的能力。
“风郎!”
梁秋月连滚带爬奔到满身是血的胡风身边,抱着他失声大哭,没哭几声又一口血喷出来昏死过去。
“月儿,月儿你别吓我,月儿你怎么了?”
胡风没了眼睛看不见,听到吐血的声音十分焦急,残废的四肢抽搐着想摸索到心爱之人,可惜除了瘫在血泊中绝望呼唤外,他什么也做不了了。
“把这两个祸害带到太曦宫!”
天帝恼怒的看着半死不活的黄鼠狼,还有旁边奄奄一息的梁秋月。
“启禀天帝,巡逻的仙兵方才来报,正是劫法场的凤凰妖打晕云海土地,棘芨草才会冲入天宫。”
“……”
听了灵赟的禀报,天帝浓眉一收沉下脸色,少顷,用力甩了下袖子,往太曦宫行去。
……
太曦宫内。
几名仙娥正在院内忙碌着种桃树,清泽突然现身,惊得众人慌忙跪下行礼。
他并未停顿,脚迈大步直奔殿内。
“神君怀里抱着谁?好像还是个女的?”
“不会吧,仙族的人都知道,神君可是灵赟郡主看中的人,谁敢和郡主抢人?”
两名仙娥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话音未落,一大波神仙飘然而至,个个提袖背手,从宫门口鱼贯而入,各式纯色衣袍似云霞缓缓飘过,一朵接着一朵飘向大殿。
“我等拜见夜澜上神。”
众仙行至大殿门口,不敢擅自进入,皆双手笼袖行礼静候。
“……”
殿内空无一人,静听之下,却闻得内室有嘤嘤呜呜的啜泣声。
“师父,疼……”
“疼就对了。”
“呜师父……”
“住口。”
“……”
话毕,有仙气灵力散出,光芒大盛,想必是夜澜上神在为自己的徒弟疗伤。
内室。
凤凉凉趴坐在寝床上,池玉的外袍盖着上半身,下边则露着两条芊芊玉腿,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有几道流血的小口子,估计是被诛仙台戾气割伤的。
“师父……”
伤口一时半会好不了,觉得疼,所以她在哭。
清泽立于床前,右手拇指抵着中指,指尖灵力涌动,他闭着眼,眉头紧蹙,在用自己的修为为凤凉凉疗伤。
渐渐的,哭泣声弱了下来,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凤凉凉已安然无恙。
“好了!师父,我身上的伤口都好了!”
她坐起身,惊喜的看着完好如初的两条小细腿,踢踏几下跳到地上,朝着对面的清泽扑了过去,故作天真无邪地勾住他脖子娇声。“师父真厉害呀!徒儿一点都不疼了!”
“……”
清泽睁开眼,墨色的眸子定定望着她,两瓣薄唇紧紧抿着,如画的眉眼看着似有几分不悦。
“放开。”他冷冷道,凤凉凉的笑便僵在脸上,但她强撑着继续装无知。踮起得双脚落回地面,两手放开他的脖子改为揪着他前胸的外袍,捏一捏金色丝绸,试图转移话题:“师父,这布料摸起来好舒服啊!天宫就是好,难怪师父要徒儿勤奋刻苦,好早日位列仙班。徒儿一直将师父的教训铭记于心绝不忤逆,师父要徒儿下凡……”
“跪下。”
清泽眼皮都不动一下,冷漠的看着她。
“……”
脸上的笑容登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凤凉凉眨眨眼,默默退开跪到了地上。“徒儿知错,师父莫气。”
清泽懒得与她多费唇舌,径直道:“你最好直说,谁诓你上得诛仙台。”言罢转过身去,“仙娥会送替换的衣衫进来,你换好后便出来说清楚。”
“是,徒儿遵命。”
凤凉凉揪了揪破破烂烂的衣角,细若蚊吟的应了声,待清泽走后,脱力般地趴伏到地上,哭号出声:“玄朝你真是害死我了!混蛋小子,等我熬过此劫,看我怎么收拾你!”
先前玄朝说他有很好的法子救梁秋月,拉着她打晕了一个正在吃瓜的老头,末了驱赶一堆头顶刺刺球的草精冲上天宫,再推她出去救人,他自己倒好,藏在一边没出去。
难怪师父都说她笨,确实笨死了,怎么能这么天真,以为引开施法的仙兵就可以了,却没想过这可是九重天上,到处都是神仙,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诛仙台这边。
今天要不是师父在,说不定她早掉下诛仙阵魂飞魄散了!
惨了惨了,待会儿出去要怎么找借口,又要怎么洗脱强闯诛仙台的罪,还有打晕云海土地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云海土地正在默默吃瓜,突然被凉凉一棍子敲晕,2333
本章如有留言今晚绝对加更~
☆、天规
第三十章
*
院内的仙娥还在忙着种桃树,太曦宫正殿里,天帝正襟危坐于主位,灵赟与清泽位于下首处一左一右立着,其余看热闹的神仙分列两侧。
“紫明,你看,这灵赟郡主和清泽神君看着挺般配的嘛,一个是女战神,一个是夜澜上神,有两人坐镇三界,魔族的人哪敢轻举妄动。”
衡阳向来是个管不住嘴的话匣子,便是当着天帝的面,也敢在下头同身边的好友紫明闲聊。
“嘘——”
幸好紫明更懂规矩一些,晓得这时候不能乱说话,暗地里扯了扯衡阳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
“好嘛,我不说了。”
衡阳悻悻闭了嘴,两手交握于身前,摆出副恭敬样。
二人的话传到灵赟耳中,她微微弯了唇,抬眼去看对面的清泽,后者目不斜视的立着,欣长挺拔的身姿儒雅出尘。顿一顿,她盈盈笑着往前走了走,“大哥派人送来的桂树,花开得确实好,比我宫中的还要灿烂几分,灵赟多谢大哥垂爱。”说着以女子行礼的方式福了福身子。
“无妨。”清泽淡淡启唇,眼睛并不看她,“物归原主罢了。”
灵赟早已习惯他的冷淡,依旧笑盈盈望着他,“灵赟还有一事,望大哥解惑,为何突然移走桂树改种桃花?莫不是大哥终于红鸾星动,欲借桃花寻一称心之人携手白头?若真是如此,灵赟自当为大哥好生留意,寻一个能配得上大哥的,要是配不上,那小妹我可是不会允准的,呵呵。”
“……”
清泽终于举目,一对黑眸深邃清亮,他定定看了她片刻,随即移开目光不再言语。
灵赟笑着退回,她的言外之意很明白,清泽若敢随意招惹桃花,后果如何需想清楚了。
这时,仙兵押着黄鼠狼胡风和梁秋月进入大殿,作为诛仙台事件“当事人”之一的道昌老君缓缓跟在二人身后,板着张脸,双眉依然皱得能夹死只蚊子,两边嘴角往下坠着,一副不好相处的刻薄样。
“拜见天帝。”
道昌握着拂尘,冲天帝拜了拜。
未等天帝发话,向来寡言少语的清泽倏地开口道:“你这拂尘不错。”
短短几个字罢了,却令殿内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皆低头垂眸,尽量降低自个儿的存在感。大家心里都清楚,刚才差点让清泽徒弟魂飞魄散的“凶器”就是道昌手里的拂尘,眼下他突然说佛尘不错,这是单刀直入要算诛仙台的账。
道昌不傻,自然听出了清泽的话外之音,但他向来不畏权势敢做敢言,便木着张脸硬邦邦回到:“承蒙上神夸赞,老道这拂尘自修行起便不曾离过身,几次天劫都未有丝毫损伤,确实是个不错的宝器。”
“……”
清泽不语,双目幽幽注视着他。
天帝看一眼面无表情的清泽,捋了捋胡子,轻咳一声:“咳!道昌,诛仙台的事,你太冲动了点,怎么不看清楚是谁就打呢?”
“老道不解,有人违反天规……”
“道昌。”天帝快速打断他,出乎意料的为凤凉凉开脱起来,“不知者无罪,何况扶瑶仙子尚且年幼,小孩子嘛,总爱胡闹,你就别拿天规说事了。”
闻此言,道昌一忍再忍,但还是没忍住,扬声道:“凡间有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扶瑶仙子已然及笄,又是上仙品阶,怎算孩子?此次诛仙台一事,她分明早就知道梁秋月要受天雷刑,却不顾众仙安危,打晕了云海土地放出棘芨草,使得整个天宫处于一片混乱,倘若此时魔族来攻,我等岂不是会手忙脚乱分·身无暇?”
“老君此言,是在打我灵赟和众仙的脸?”提到天宫安危,作为女战神的灵赟不得不上前一步,英气的脸浮起几分高傲。
“灵赟郡主法力无边,老道晓得。”面对女战神,道昌依旧一脸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