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昭后退一步,“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没事,也是我没看路。”
魏昭点点头,越过对方回了病房。
而她身后的男人,则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才收回视线,转身去了把头的另一间病房。
病房里,是个小姑娘大约二十二三岁,眉目雅致和他长得有几分像。
小姑娘歪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突然嘿嘿一笑,伸手指着他说,“哥哥!你是、哥哥白肃!”
白肃点头笑笑,眉眼宠溺,“真聪明都可以认出哥哥了,给你个奖励。”
白肃把随身带着的巧克力给她,摸摸了妹妹的头发,看着她吃完,把人哄睡之后才离开。
好巧不巧,出去的时候又碰见了魏昭。
俩人互相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各自上车离开。
两辆车开往相反的方向。
魏昭回家的路上有些饿了,便在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停了车子,自己往里面走去,寻摸点吃的。
张大爷家的馄饨还没关门,这是魏昭最爱吃的东西,当即选择在这,只是没想到人刚坐下,就有人过来打扰。
“魏小姐,真有缘啊?”赵岐沣不请自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魏昭身边,俩人面对面的坐着,气氛一时尴尬。
张大爷过来打破尴尬气氛,“赵警官,小魏,吃点什么?”
魏昭自动忽视赵岐沣,“来一份虾肉馄饨少放香油。”
赵岐沣点头,“一样就行。”
他一个大男人,吃东西从来都不挑,他就是看到了魏昭才跟过来的,压根就不饿,就是很困。
要不是很魏昭过来,他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家睡觉了,正想着人就打了哈欠,困得要死要死的。
“魏小姐这么晚出来吃东西,不怕胖?你们小姑娘不是最在意体重嘛。”
魏昭轻笑,神色淡淡,“我吃不胖。”
赵岐沣无话可说,沉默一会,又继续自说自话,“说起来你可能不知道,死的那个魏琰她贩毒,在她钱包里找出了毒品。”
闻言,魏昭一顿,身子几乎是下意识抖动一下,这时候张大爷端着馄饨出来了,把馄饨放在俩人面前。
魏昭这才佯装淡定自若,往馄饨里放了好多好多的辣子,一言不发的开始搅拌,张大爷家的馄饨大,她几乎是三口一个。
看样子是打算用最快的速度消灭掉馄饨,好赶快离开,她真的不想和赵岐沣这么和谐的相处。
太别扭了,这个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危险,浑身上下都在抗拒与他的接触,魏昭听从本心选择尽可能不与他接触。
白瓷碗里的馄饨只有十只,圆滚滚的拱在一起,奶白汤汁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上面扶起一两点香油,光是闻着便觉得香味四溢,让人食欲大增。
赵岐沣突然觉得也有点饿了,不在说话,低头闷声吃东西,一时之间只有两人咕噜咕噜吃东西喝汤的声音。
赵岐沣一个警察,吃东西必须得快,有的时候发生案子了,你还在吃东西那不是耽误事嘛。
他也因此练就了一套,五分钟解决一切吃食的本领。
这边赵岐沣一抹嘴吃完啦,魏昭还在用汤匙舀汤来喝,余光瞥见对方停下,眼皮悄悄抬起去看一眼。
才发现人家已经吃完了,她低头看看碗里还剩些许的馄饨,默默加快速度。
赵岐沣有那么点话痨属性,一没事就想说话,不说憋的慌,“你叫魏昭?那个昭?有什么意思。”
魏昭教养极好,至少有人问问题她得回答不能忽视,“明朗昭昭的昭,取自通透灵敏朗朗乾坤之意。”
赵岐沣手指下意识摩擦下巴点点头,“那为什么不叫魏朗?”
魏昭无奈一撇嘴,抬眼去看他,这才发现他有双极好看的手,指骨分明不过分突出,修长匀称,古铜色的皮肤难得手这么好看。
“名字是父母取。”
赵岐沣以手托腮,看着她吃东西,“介意我抽根烟吗?”
魏昭头也不抬,“介意。”
赵岐沣努努嘴,这个动作偏孩子性,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做出来竟然意外的可爱,这可能就是反差萌吧。
魏昭吃完东西,把钱压在碗底,转身就走,赵岐沣有样学样压好钱立刻追过去。
看到魏昭是开车出来的,赵岐沣死皮赖脸道,“车不错,送我一程。”
魏昭看着他,眉眼平淡,小吃街灯光晕黄从头顶照下,她整个人沐浴在路灯里,平日不近人情的面容也温暖了些许。
细小灯辉在她头顶身后跳跃,营造出她背光而来的假象。
偏偏这样的假象,赵岐沣看着越是喜欢。
魏昭冷声道,“上车。”
这是答应送他了?赵岐沣笑得狡黠,坐在副驾驶上,俩人开车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张大爷全场最佳,破坏尴尬气氛小能手
☆、009
一路上二人都很安静,赵岐沣无数次想开口说话,都被魏昭一记冷眼给挡回去,短短二十分钟的车程都快憋死他了。
赵岐沣独居,住在乾荣街上的山水佳苑,他们这是一梯两户,各家占地面积都是一百五十平左右。
这里绿化很好,举目望去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
到地方了。
赵岐沣没下车,侧首去看她,“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不了,时间不早了,赵警官你应该好好休息了。”
面对如此果断的拒绝,赵岐沣耸耸肩,下了车,绕到主驾驶,把魏昭从车上拽下来,要不是这片都知道他是个警察,都要以为他打算强抢花季少女。
“你干什么!?”魏昭伸手推开他,眉头皱的死紧,明显不悦。
赵岐沣嬉笑,“不干什么,就是想请魏小姐上去喝杯茶。”
“呵,喝茶?”魏昭舌尖在嘴里顶了下腮帮子,恶狠狠道,“好,喝就喝,我还怕了你不成!我倒要看看赵警官能把这茶喝出什么花儿来。”
俩人上楼,走进赵岐沣家的那一瞬间,她摒弃了对这个人所有的主观臆想,与那些本能的提醒。
温暖。这是赵岐沣家里唯一的代名词,并不是很整洁却也不乱,井然有序,可以看得出他很注重生活质量。
浅色沙发上放着几个绿色胖头鱼的抱枕,暖黄色窗帘只拉了一半,屋子里的灯光是柔和的黄色。
阳台上有很多花花草草,落地窗那放着个大大的摇椅,上面铺着柔软的垫子,一旁是个小书柜。
赵岐沣换了家居服,才从厨房端处一套茶具,“坐啊,别客气,尝尝我泡的茶,也是大红袍不比你的差噢。”
魏昭摸不清他什么心思,只好坐下,拿起茶杯轻啄一口,入口微涩后续是软软的甘甜,咽下去后才微苦。
的确好喝。
“好喝吧?”赵岐沣笑着,温暖的灯光把他锋利的面容柔和,眼里全是朗朗昭昭的干净笑意。
魏昭吞咽一下,双腿交叠,身子往后靠胳膊支在沙发上,“明人不说暗话,你让我来到底要干吗?”
防备。她这是对自己不自信和对敌人防备的一个姿势,她潜意识认为这个人会伤害到她,所以连一个下意识的坐姿都在防备。
赵岐沣笑笑,眼底略有不满意,却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也没什么,就是想请魏小姐看个东西,这不正好被我收在家里了。”
赵岐沣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个小盒子里面是个断开的项链,浅浅金色在灯光下有些耀眼,坠子是一颗小钻石。
“喏,魏小姐看看,认识吗?”他把项链强硬的塞进魏昭的手心里,挑下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魏昭把项链拿起来,目不转睛的看着,魏琰的东西,十八岁的成人礼的礼物,当时自己在国外只能快递寄给她,没想到居然被留了这么多年。
赵岐沣继续道,“这是在魏琰手里扒出来的,她死的时候手里攥着这条项链,攥的特别紧怎么都掰不开,还是贺羡有办法,才把这项链拿出来。”
闻言放在手心里的项链被握紧,魏昭下意识咬下唇,吞咽一下,缓慢的松开手,看着项链好一会才递给赵岐沣。
“是吗,那一定对她很重要。”
她手心有些痕迹,是刚刚使劲握项链留下的,看着那些痕迹,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心脏,无论怎样都是疼。
魏昭起身,“茶我也喝了,东西我也看了,赵警官我可以离开了么?”
“当然,我送你。”
赵岐沣把人送到楼下,看着她开车离开,直到最后一点车影也没入夜色,这才转身回了家里,一言不发的瘫在沙发上。
第一次见到魏昭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