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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五一十地把之前看到听到的倒出来，谁负责找替死鬼，谁负责勾魂，谁负责运输，谁负责销路，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再加上我自己的一些分析和思考，已经把当时审讯情况尽可能完整地呈现凌睿的眼前，就看他信不信。整个论述中间我都没敢停，生怕喘口气就再也没有这份勇气，再也不敢勇敢地站出来。
讲到最后，我还是做了一些改动，道：
“九哥把一切都说开了，杨瑛也已经妥协，认识到她那么做并不能让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九哥感化她认清自己犯下的罪，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就在九哥问她更详细的内容时候。杨瑛忽然像发疯一样死掉，九哥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凌睿，你可以不相信我说的，觉得我是为维护九哥胡说八道。”我咽了口水，憋着气急速道：
“但是杨瑛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是完整复述，如果你了解她，就该了解她的性格和说话方式，我是不是瞎掰你应该看得出来。到现在我再回问你刚才的那个问题，你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说明是九哥做的。杨瑛死因你了解吗？她死亡时间你了解吗？九哥的杀人动机你能肯定吗？”
我一连串的发问，如机关枪扫射，效果奇佳；就连九哥，都在我的身后投射出异样的目光。
凌睿只是满目震惊，看我的目光十分复杂，就好像看着一个怪物。
而九哥，在我的身后，他的手还扶在我的腰上，可是指尖细微的颤抖还是被我捕捉到他的惊讶和错愕。
我知道“做梦奇遇”这件事说出来会一定会引爆视线，甚至会让他们追问许多。
虽然这样的梦之做过两次，但是它却隐隐让我觉得，它的存在，绝不是偶然。
还是先为九哥作证要紧，其他一切我都管不了！
凌睿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既没有大彻大悟的领会，也没有嗤之以鼻喷饭，反而是发自内心的惊讶，更有一种出戏的羡慕和欢喜。
“梦魂……你……你竟然！”他似乎遗憾惋惜，拍着腿不停的喊。
“你……什么意思？”
他指着我有些不可思议，连之前争辩的话题都忘了，只一个人陷入了一种莫名的亢奋和激动当中。
我头皮发麻，这突然大逆转的关注让我毛骨悚然——
呃……这个特异功能很恐怖吗？这一下子关注点不在九哥作证上，反而在我的特异功能上。
他们都跟不认识我一样，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
我费尽口舌，一心出力解决问题，可不是希望剑走偏锋大家被带跑题，这画风真的不多！
静默三分钟，我实在受不了这个诡异的气氛，道：
“你们怎么了，倒是说话呀！”
阴烨尘一把揽过我，锢住我的上身，毫不犹豫地就下嘴了。
我脸上大写的懵逼，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撬开我的唇瓣，口中空气凉飕飕地被他吸走，我只觉得小腹处有什么东西配合似的动了动，那感觉随着凉气，在腹中缓缓上行，最终通过喉咙被我吐了出来。
啊——怎么是那只小金虫呢！
他二话不说上来不是吻我的，而是为了这——
我有点发懵，可凌睿却两眼放光盯着小金虫道：
“守护神怎么变金色了！这不可能？”
变色？是变色了，我记得以前背上是青色的，难道……是它在我体内长熟了？！囧……
“幽冥古书有有提到，守护神分离合体，若行之有效，两心合一，的确会生出金色的虫蛊。只不过这样的几率亿万分之一而已，你书读的少，有些东西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九哥说完还不忘翻个白眼给他，我也是服了，你们能不能好好聊天……
凌睿也不生气九哥的贬损，只道：“哼，我就说嘛，觉着月丫头身上的鬼气越来越纯，肯定是双xiu过了，上一次问你，你还不承认！幼稚！！”
“……”二人又开启猢互损模式，我还是个躺枪的！不过很明显保护神的出现已经成功地将话题转移，我再接再厉，打算把这“楼”盖得更歪一些。
“这保护神究竟是个什么啊？”
凌睿很乐于给我普及知识，道：
“当年越先生留下的，只可惜当年九哥被封印时没能带走。那小东西一直躲在禁瓶里，谁知道你怎么就误打误撞地给弄出来。原来你身体里留着另一半，两只分体相互感应，自然就有灵性。据说守护神分体修炼数年，如果能够再度合体，可让寄宿的两个身体相互联系，难怪阴九在里面断案，他设在外面的禁制对你没有影响。”
我一仰脖子，挑衅道：“这下你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吧！”
凌睿不说话，但很明显态度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硬。
越先生的守护神，果然神奇，它可是在好几次都救过我的命呢，这次也帮我大忙。
“可它怎么会在我身体里啊？”
凌睿不说话了，我又看向九哥，他也轻微摇头：
“还不清楚，一直都是没解开的迷。”
凌睿叹息：
“真没想到，月丫头竟然会这招，这可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福气。好了不说这个，阴九，杨瑛……我刚才……也只是因为太在乎她。”
阴烨尘又不是小肚量的人，他撇撇嘴，继续毒舌：
“我当然知道，所以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你解释太清楚，省得你接受不了情绪失控伤害别人。”
阴烨尘话里有话，凌睿略有点尴尬。不过他们兄弟之间，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谁还能每个眼瞎激动的时候？
损完兄弟，阴烨尘又道：
“看你也冷静了，这个给你吧。”
他丢给凌睿一个浅蓝色的玻璃瓶，这和我之前看到过装灵魂的瓶子很像，九哥见凌睿把玩在手，轻声道：
“里面有杨瑛的一片碎魂，我想，她应该很希望能停留在你的身边。”
凌睿神色凄恍，手触这玻璃瓶，满眼神思眷恋。看得的他对杨瑛是认真地，要不然也不会失去理智和九哥吵半天。
只是，现在，一个魂碎飘散，另一个黯然独伤。
“杨瑛还惦记着你，她曾说，挺后悔没跟你一起去守大门的。”
凌睿抱着玻璃瓶神色一凛，牙关紧要，两侧的太阳穴都微微鼓动着。
阴烨尘道：
“凌，你需要立刻召回智商，情绪发泄够了，咱们要继续谈正事。”
正文 第121章 心疼九哥
这话说的，我差点喷出来。
九哥的自控能力极强，前一秒还绷着脸处理关系危机，这会就可以敛住神色说正事了，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可是凌睿还是心存疑虑，问道：
“阴九，既然不是你，那还会是谁，承宣殿里，难道真的还有别人出入？”
凌睿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问个究竟。
我都好奇杨瑛到底是不是他从前喜欢的人，这个关心的劲已经超越普通朋友了吧。
阴烨尘默默地看我一眼，硬生生地解释：
“就是月儿看到的那样，忽然发疯至死。也许溟烈为了控制她，施了法咒。她已经告诉我一些内部信息，如果深挖不仅可以找到我遗失的那页不说，也找到溟烈的把柄。还有几个天命关联人还没有找到，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需要全力推进进度，扩大搜索面。我，不会让杨瑛白死，更不会让溟烈的计谋得逞。”
凌睿抿唇，恍然：
“你的意思，他已经开始行动了？！”
“还有一件更严峻的事情。”阴烨尘补充，可凌睿还是一副“你们在说啥”的傻样。
我无语地看看天，凌睿的智商到现在都没回来。
果然是当局者迷，他很在意杨瑛，如果之前不是九哥以毒誓震慑，极力表明自己的立场，再加上我误打误撞地佐证。估计这回他们两个就因为杨瑛的死意见不合，死磕到底。
轻者，好几天生气，慢慢才能转过弯来；要是严重一些，凌睿记恨上九哥，那会馆从内部就已经散了。
往前追溯，那个噬魂杀阵，江源县的假线索……
那个人已经不动声色地设圈套等着我们往里钻，他似乎很享受布局的那种优越感，从不与人正面交锋，却等着看戏。
只是，我心里渐渐生出毛骨悚然的恐惧——
“会馆里，还有内奸。”阴烨尘定论，神色凝重：
“这次不是助理那么简单，汪蕙处是我临时提出，凌连夜找的资料，第二天我们就出发。这中间时间很紧，但是结果是，他们挖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