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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高手过招下,所谓的实力面前,诡计再多也难以取胜吧。
总之,有九哥这句话,那我就安心了。
凌睿也被这话驳的有些尴尬,正想说点别的缓和一下气氛,阴烨尘已经自动跳入下一话题,他叮嘱道:
“你一会闲了再去查一查季存见的母亲,估计她应该是那十二个人当中的一员。明天,整理好信息,咱们去见一见。”
“季存见的家人?!这么巧?”
阴烨尘难得缓和了神情,赞许地看了看我,说:
“这次多亏小月临危不乱,身处险境还知道对犯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季存见死前透露了一些信息,他的执念并非结阴亲,而是为重新投胎。他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疾病导致了他的自杀,这是主因。”
九哥把我在路上跟他分析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原给他们俩,包括季存见的籍贯,她母亲的籍贯,还有他出生的时间节点,以及我怀疑季存见和二十四年前天命之乱有关的猜测,他说完后继续分析道:
“不过二十四年前,季存见究竟是怎么出生的,这个就需要深入地去问他的母亲。说不定,我们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线索。”
凌睿难得也以赞赏的目光看我,略微表示了夸奖:
“可以啊,月丫头,孺子可教,也不枉阴九教你入门了。”
我本想谦虚地表示一番,可惜阴烨尘没给我机会,交代完事情二话不说就抱着我出了会客室的门。
我暗叹结亲法阵的神奇,在里面无边无际,其实出来以后发现自己一直就在大楼里没出去过。
九哥抱我回家,一路招摇过市,沿途同组的不同组的都在行注目礼。到了后堂,我忍不住哀叹:
“你再这样明目张胆地在办公室里秀恩爱,我觉得我会死的很惨。”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转身去给我找换洗的衣服,浑不在意我说的话,只道:
“你要是觉得危险,这活以后可以不干,我照样给你发工资。”
那怎么行,我刚摸出点门道,正感兴趣呢,可不能让他再霸道得给我拒了。
于是我急忙说:
“不危险不危险,工资可以发双份,但活还是要干的。今天虽然被吓坏了,可是我也有进步不是,还帮你查到了天命的一些眉目,其实我还挺开心的。”
阴烨尘横眉相对,幽幽地说:
“你差点嫁给别人,你还挺开心?”
“那不是也没成么,我是谁,我可是倒霉了24年的安馨月啊,虽然从遇见九哥开始转运了,不过别人想娶我,没门!嘿嘿嘿……”我忍不住撒娇:
“我只嫁给九哥。”
他很受用,可手底下还是不客气地把干净的衣服丢给我,冷着脸命令:
“少嘚瑟,赶紧换衣服。”
“哦!”我直起身准备换,可他根本没有出去的自觉。
我摆摆手,抖了抖衣服,道:
“九哥,能不能回避一下,我要换衣服了。”
他瞪着我,面无表情,抱着胳膊跟看戏似的:
“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瞧过,赶紧换。”
我红着脸不敢动,这人是故意调情还是在陈述事实?!
不过好在他看了我几秒还是背过身去,不耐烦地说了句“快点”。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换了,九哥转身一双眼睛很贼地就落在我的胳膊上,看着被季存见捏过的两道黑紫手印,气不打一处来:
“就该把季存见的魂碾得连渣都不剩!”
呃……可怕的九哥……虽然刚才他在那两个人面前表现得很淡定,其实他内心里还是很担心我的。
言归正传,凌睿晚饭的时候来报备,赵春英的魂儿已经被挂在边狱的大门口游街示众。
不过这么一来,估计过不了多久凌睿就要被阎罗或者溟烈叫去“喝茶”了。
所以,他这是在倒苦水,求支招来了。
“阴九,这锅我替你背了,到时候阎王怎么罚我我都不说啥。只是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这么大动静,你就不担心溟烈按捺不住先来找你出手?你这一票等于是把边狱的那些中立者全都给得罪了,唉……”
“边狱里的人自己都陷在泥潭里牵扯不清楚,你还打算指望他们成事?”阴烨尘毫不在意谁中立,谁敌对,他只道:
“边狱从师父在时就是阴阳两界的一块顽疾,恶习不除,病臃难去。就是因为它的存在,阴差才总会找借口说抓不回逃跑的阴魂,那里的人才有能力聚集恶气怨气和两界对抗。就算我今天放过赵春英这样见钱眼开,不顾人命的恶人,边狱也不会感谢我丝毫。”
凌睿无话,只道:
“你有你的道理,可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阴玄司了。跟着你的兄弟都在希望你可以东山再起,你为了树威这么快就露底,我是担心……”
“凌,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卫。你真的相信,溟烈会等到我们中元节的那天再出手吗?”
凌睿愣住,有些跟不上阴烨尘的思维:
“你是说他已经注意到我这里了?”
正文 第107章 揣摩人心
“江源一行,你就不觉得有些奇怪。”阴烨尘简短几句就把事情分析得十分透彻:
“你我一直都怀疑素袖把引魂簿藏在江源县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外传她是溟烈的情妇,所掌握溟烈的秘密也就会比较多。这也是为什么素袖的失踪会让溟烈产生危机感,故而他自请阎王彻查阴差无故失踪的案子。”
“所以我们一直对那里有所关注,希望可以抓到一些溟烈的把柄。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安插在那里的眼线上报说,疑似又有引魂簿上没有名字的尸体出现,可我们一去那里遇到的是什么?”
阴烨尘的反问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他们这次出差还遇上事了?
凌睿脸色也不太好,接话继续道:
“监视、跟踪。难怪一进到江源县阴九你立刻就说折返,还特意从北边绕了路子。你是觉得咱们这次去江源县是溟烈的一个圈套?”
“是我急功近利,没有再往前考虑一步。这次虽然甩掉了那些跟屁虫,但你我一出现在江源境内,已经等于暴露了你在人间这几十年的心血,会馆已不再是掩藏的秘密。”
气氛有些沉重,我听着都觉胆战心惊,总感觉九哥就像是在悬崖上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可九哥下一句话就开始转折:
“但这个秘密现在对咱们来说也不重要了。”
“为什么?”我没忍住问出来,会馆明面虽然是个经营敛财的机构,可实际上是凌睿暗地为九哥起复准备的屯仓,如果被溟烈知道,那还不给一窝端了!
如果九哥单枪匹马,哪能对抗得了整个阴司局啊。
九哥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乐观了。
我有些替他担心,凌睿也是不太明白他所说的“不重要”究竟哪里不重要。
却见九哥亮出自己的引魂簿,自引魂簿泛黄的卷页上腾起斑驳的银光,拼凑成字,浮在半空。
阴烨尘拼装这些字体,进一步解释:
“二十四年前,天命被一起车祸大乱,十二个直接相关人的命格被扯断,从此阴阳秩序被打乱。引魂簿失灵,冥界动荡,人间恶气滋生,这是一切罪恶的开端。”他从引魂簿里抽出一个人的名字,摆在了西北角,那个人我很熟悉,就是给我画了魇妆害我走上“不归路”的素袖。
“素袖,李峰,二十四年前婚礼当天死于车祸,溟烈收了素袖为自己办事,而素袖一面和溟烈周旋,一面又在暗中接济自己的丈夫。素袖以镜魂为生,吸食人的精气让李峰谋生。这两个人最后死在我的手里,”他顿了一下,再扯出一人,继续道:
“孟蒋良,车祸当时就被堵在500米开外的地方,救护车以因通道疏散不及时未能按时到达医院,致使孟蒋良脑溢血身亡。他死以后公司无人打理被卖给猎头,留下大笔遗产给妻女。二十四年后,其女孟倩的丈夫邱强因为贪图遗产萌生歹念,间接害死了孟倩。孟蒋良算是直接关联的第三人。”
九哥一条一条地梳理,还给每个人都连上线,谁引向谁,谁和谁是什么关系一目了然。
他再抽一个人的名字,我眼前一亮,他抽的这个人叫季存见,我心里有了底,看来九哥还是很重视我找到的线索。
“季存见,根据小月反馈信息,此人极有可能也和当年的车祸有关,但是二十四年前他才刚出生,应该不是直接关联者,所以明天需要做进一步确定。我指出这几个人是什么意思呢?”
他卖了个关子继续道:
“很明显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当年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