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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俩此时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下了楼,静坐在沙发上,严阵以待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转动,眼看着一晃就到了十一点十五分。
人没有来。
两人只能继续等,时间也一直在流逝,一转眼的功夫,半小时又过去了,还是没看到人来。李苏正等的有点不大耐烦的时候,外头响起了有人走动的声音。
李苏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想要出去看看,却被李瞎子给拉住了。
紧跟着来人进来了,结果却不是他们要等的那人,而是李国华请来的保姆黄阿姨。
黄阿姨手里面拎着菜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嘴里面还念叨着,“哎呦喂,现在这治安啊,真的是越来越不好了。”
看到李苏和李瞎子都坐在客厅里面,黄阿姨还不忘提醒两人一句,“老先生啊,还有苏苏小姐,你们最近走路要多注意,多当点心,好多坏人呢!”
怕两人听不明白她那话里的意思,黄阿姨又将自己刚刚进来时看到的一幕给说了一遍。
原来黄阿姨从超市买完菜回来,在门口看到了几个保安将一个男人给团团围住。据说那男人试图翻墙进来,但却在中途被一个巡逻的保安给看到了。
“然后呢?”李苏紧盯着黄阿姨询问。
说到这个,黄阿姨显得很是兴奋,“当然是制服了啊!”
要不怎么说还是住别墅好呢!别墅区处处有摄像头,还有巡逻的保安们。
“那男人倒是挺厉害的,连着打倒了好几个保安呢!”黄阿姨讲得很带劲,手舞足蹈着将看到的一幕还比划了一番,“好在保安手上有电击棒,一击下去,那人就倒地上直抽搐了。”
一说起这个,黄阿姨忍不住捂嘴直乐呵。她凑到两人面前,强憋住笑说,“你们是没在场,所以不知道啊!这人也不知道是打哪冒出来的土鳖,人家保安拿电击棒出来,他还直接伸手过去抓!这一抓,可不就被电了个正着了吗?”
闻言,李苏嘴角也忍不住跟着抽搐了起来。她光是用脑海想一下,就能想得到当时的画面有多那啥了。顿时李苏不由得朝着李瞎子那边的方向看了一眼,小声问了一句,“师父,你说那个人,会是他吗?”
这个他,师徒两个心里都清楚,指的究竟是谁。
“不好说。”李瞎子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在没见到人之前,李瞎子也不敢确定什么。但他可以肯定一点的是,给他下印信的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这才没能来赴约的。
在术士圈里,印信是不能乱下的。下了,就一定要来。
至于被保安抓住的那名男人……。
李瞎子赶紧问黄阿姨,“那他现在人呢?”
“当然是送警察局去了啊!”黄阿姨回答的一脸的理所当然。
“啊?”师徒两个听到这个答案,都不约而同的惊呼了出声。
这男人要真是那个给李瞎子下印信约战之人,李苏只想说一句,这运气可真够背的了。
此刻,警察局里面,某个被当成贼而被送进来的男人,双手被手铐铐住,正无比激动的对着面前的警察咆哮着,“都说了我不是贼,赶紧放我出去!”
“吵什么吵!”审讯他的警察拿起警棍往桌子上面很敲了两下,“你说你不是贼,那你好端端的为什么翻墙进去?”
“他们不让我进去,那我只能翻墙啊!”男人瞪圆了一双眼睛,十分不服气的回答。
这答案,跟当初李苏翻墙进去时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这运气,确实是差了点。
“那你又为什么要去打人家保安呢?”警察继续问。
男人说,“他们不让我进去,他们还要来抓我,我当然要还手啊!”
这回答,很好很强大。
反正能噎的给他审讯的警察,半天都说不出来话。正不知该如何审问下去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刚听了几句,立马就拿眼神去看坐在他面前的男人,面色显得很是古怪。过了一会,挂完电话之后,他很是不可思议的道,“你还真不是贼啊?”
对于贼这个词,男人显得很不满,再一次的强调了一声,“都说了我不是贼!”
“不是贼好端端的,干什么去翻墙揍人家保安啊!真是的,够奇葩。”警察小声的嘟囔着。殊不知这话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了男人耳朵里去了。
男人一生气,手上一用力,手铐便被挣脱了。
挣脱了手铐的男人,一把揪过警察的衣领,大声的说了句,“都跟你说了,我不是贼,不是贼!”
许是没料到男人力气这么大,连手铐都能挣脱开来,被他一把揪住衣领的警察吓的一个哆嗦,“快,快放开,你,你这是袭警!”
千万别袭警,后果很严重的!
第102章
眼看着李瞎子就能将人给保出来了; 结果那人又给整了这么一出来。这让李苏觉得无语至极的同时; 也让她对那人起了极强的好奇心。
李苏是真想知道; 那人到底是从哪座山疙瘩里面跑出来的术士啊!
事实上; 还真就是从某座山疙瘩里面刚出来的。
这人名叫张栓,三十二岁。
连身份证都没有; 唯一能证明他身份的,只有一本老式的户口簿。
“师父; 那现在怎么办?”李苏问李瞎子。
李瞎子沉吟了一会,“暂时别管其他的了; 先将人给保出来吧。”
就连李瞎子自己也想不到; 有一天他还得安排人去警察局里面; 将给他下印信约斗法的人给保出来。
保人出来的过程还有点麻烦。
李瞎子托了刘队那边的关系; 方才能顺利的将张栓给保出来。他们过去接人的时候,张栓还在那里梗着脖子大声咆哮,“都说了我没有要揍人,我也不是小偷!”
可断裂的手铐就摆在那里,谁信啊!
就算没有揍到人家警察身上,那最基本的武力威胁总能构成了。袭警可不是开玩笑的; 情节严重点的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
这要不是李瞎子关系够硬,就张栓在警察局里闹的那一出; 不关他一段时间还真就别想出来了。
大约张栓自己此刻也觉得有几分没脸了。这上门来跟人约斗法,最后还整了一出让人家去救自己的事情来。所以被保出来后; 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 紧绷着一张脸; 一句话也不说。
人家不说话,李瞎子也不急,只是让黄阿姨上茶。
黄阿姨一边上茶,一边偷偷的往张栓身上看了好几眼。
如今已经进入初冬了,脚上却穿着一双磨秃了底的塑料拖鞋,黄阿姨心道,这人都不怕冷的么?再把眼神往张栓身上一扫,黄阿姨心下了然了,大概是因为穷,连鞋子都买不起了吧。
这样的人也就别怪人家保安非要拦着他,硬是不给进了。
只是让黄阿姨没想到的是,这人还真不是来偷东西的。怪不得她之前把那事当笑话讲给老先生和苏苏小姐听的时候,两人会一副那样的表情。
客厅里面,一时之间变得格外的安静了起来。
最后还是李瞎子先打破了沉默,他干咳了几声,然后开口说,“不知你这斗法,是想要文斗还是武……”
“咕噜噜”
一阵响亮的腹叫声,打断了李瞎子的话。
李苏循着声音看了过去,那边沙发上的张栓再也憋不住,脸涨得通红通红的了。而李瞎子显然有点错误,微愣了一下之后,大声喊道,“黄阿姨!”
指着张栓,李瞎子说了句,“弄点吃的来吧。”
“不,不用了。”张栓还没那么厚脸皮,自己先传的印信,上门来约斗法。结果又是让人家去警察局里捞人不说,如今要是再吃上人一顿再那啥的话,只怕他还真动不了手了。
可黄阿姨压根就没听他的,李瞎子怎么吩咐,她便怎么做。甚至在把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心里面还感叹了一句,果然再有钱的人家,都有两三门穷亲戚啊!
此刻黄阿姨俨然将张栓当成了来打秋风的穷亲戚了。
得亏张栓完全不知道黄阿姨内心是怎么想的,要不然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他虽然穷,但术士的骨气还是有的。再说了,他这穷,又岂是打个秋风就能改变得了的。
人说术士最容易犯五弊三缺,很不巧,张栓就应在了穷这上面。
饭菜刚做出来热气腾腾的,确实很吸引人。张栓已经狠吞了好几口口水了,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却又忍不住拿眼角的余光不停的往饭菜上偷瞄。
这时李瞎子开口了,“要不你还是吃了之后,咱们再谈斗法的事吧?”怕张栓拒绝,赶在张栓开口前,李瞎子忙又说,“这斗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