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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很配合女王,往后摔在地上。
朱玲珑的耳朵根子却肉眼可见地涨红了,坐在床上向下俯视他。
他昨天晚上说要吃“猪肉”时,她这么纯洁的孩子当然听懂了,但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同意。
结果容钦倒也不着急,在她窘迫的目光中,兀自淡定地将寝衣脱了,扔到地上,还捏着她的手,让她摸摸试试,满不满意这个手感。
这种、这种能怎么说?
满意是还……还觉得挺不错的,朱玲珑的手指在他的腹肌上“揩|油”了几把,虽然面颊火烧火燎,但嘴上依旧不松口,“还可以吧,勉强凑合。”
他像是过度自信,甚至还有点膨胀了,根本不接受“凑合”的评价,要她认真感受一下,和外面的妖艳贱|货到底有什么差别。
摸他的就算了,结果这厮好生不要脸,还要求礼尚往来,又不是她要求,想要碰的,若非这边隔音不好,很可能就真要吃肉了。
“我们不是还要去大雍皇宫吗?”朱玲珑被他小钩子的眼神看得受不住,好好的大男人,怎么莫名有种“勾引”的味道,“你走开,我要起床洗漱,别大家都到了,就差我们。”
“楼下只有章鱼在划水吃点心,优哉游哉地看报纸。”容钦倒不着急,“青丘的两只小狐狸也都还在睡,不着急。”
那还好,否则要顶着三道好奇探寻的眼神目光下楼,不知道得多尴尬……
“我让小二给你准备了热水,已经送来了。”他又站起身,在朱女王不情愿的目光中,在她的脸上用力亲了一下,然后才松开。
朱玲珑迅速推开他,从床上翻身下来,趔趄两步,尔后在容钦的轻笑声中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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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不远处的高塔上,有人向下俯视,远远眺望着热闹的客栈,讳莫如深,不知在想什么。
“主公,已经按照您吩咐的去做了。”
“好。”他的脸都笼罩在黑色的,看着像斗篷的遮掩下,浑身散发着森森阴气。
“但属下发现一事,不知能否直言?”他的下属恭敬地弯着腰,像等待他的示意发话。
“你说。”
“朱玲珑身边……似乎跟了个不同寻常的男子。”他说着,像有些担忧计划不会顺利进行,“前些日子,听说黑石山的老大过去,结果竟然被砍掉一只手臂,连老巢都没回去,就不知所踪,兴许是遭遇了不测。”
对方像有些不信,“此话当真,他天上好歹有神护着,竟然说断便断了。”
“当真。”下属答道,“所以属下才说,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您说,会是谁跟在她身边呢?”
“不知道。”盖着斗篷的男人侧过头,冷漠地眺望远方,不知道说什么话。
“他在天界应该也是个人物,所以才敢如此肆意妄为,主公可要小心啊。”
他静静站在那儿,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当真是个沾花惹草的。”
第53章 女王大人
容钦原本是坐在床边; 百无聊赖地等朱玲珑回来。
他算算时间; 不知道龙祁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作为东海之主; 朱玲珑的亲生父亲,他不回来; 自己要跟谁去提亲,总不能让大总管龙忠代替他做这个决策,未免也太显示不出自家小猪的身份。
结果她才走进浴房,便传来叫声; “容钦——!”里面浸满了渗透入骨的恐惧。
容钦几乎眨眼间便出现在她的屋内; 只见那浴桶中扭动着出现一条黑色的巨蛇,吐着鲜红的信子。
它是很耐心的猎食者; 慢慢地扭动着粗壮的身躯,慢慢地凑近朱玲珑,给她后退的机会; 亦步亦趋; 一前一后; 紧紧跟随; 阴冷的眼睛阴冷邪恶,要勾起她内心里最深最深的恐惧。
朱玲珑杵在原地; 身上只裹了一条薄薄的软布,害怕得双腿都在哆嗦; 不知如何做才好。
她应该往后逃; 否则就是坐以待毙。
但比速度; 猪怎么可能快得过蛇?兴许就在转过身的瞬间; 就已经被那冰冷的身躯牢牢拍摁在地上。
朱玲珑跟那条蛇的目光相碰上,害怕得背后发凉。
容钦怎么、怎么还不过来?
她不停朝后退,退到某个地方后,那条蛇忽然猛地抬起身,吓得朱玲珑脚下都快站不稳,将要摔倒在地上。
“容、容钦!”朱玲珑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她方才刚要沐浴,结果鲜红的玫瑰花瓣里竟然猛地蹿出这样恶心的东西,眸子冷冰冰地盯着她,吓得朱玲珑险些将手上的衣物扔出去,呼吸都被冻成冷冷的冰雾。
这不是小二打来的水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问题?
容钦几乎是在听见朱玲珑叫声后,就出现在那儿。
他随手扯过旁边的巾布,用力一扔,登时就像张网那样猝不及防地罩住它的头。
朱玲珑看见他过来了,很久没有露出这么依赖的表情,急急地跑过去,用手抱住他的腰,“容钦,这是什么东西?”和方才嫌弃他的模样截然不同,就像瞧见什么大宝贝。
天帝陛下只是享受了一秒这样温情的对待,毕竟大部分时候,女王大人是绝不会这样用带着小撒娇的语气来和他说话。
“先别说话。”容钦手里的宝剑出鞘,将朱玲珑推在身后,让她不要靠近。
“嗯。”朱玲珑伸手,因为身上清凉,便将方才挂在架子上的衣裳扯过来,披在身上。
“谁让你过来的?”容钦就跟那条蛇僵持站在那儿,他倒没有太害怕。
这并不是一般的蛇,不算是妖,也不是普通的魔,就像介于两者之间的诡异存在,可以轻松游走在人族、妖族、鬼族、魔族之间而不被察觉,攻击性极强,是非常难缠的存在。
朱玲珑有些害怕,悄悄攥着他的衣角,想要通过这个动作来寻求心灵上的安慰。
可心里还是有些奇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一条蛇说话,难道它也是妖精?
“你跟蛇说话做什么,不把它赶走吗?”朱玲珑很想离开,但根本不敢走,“我不喜欢这种东西。”
莫名有条蛇出现在客栈,这里有,万一外头还有怎么办?
她成绩不好,不会打架,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突袭。
“这条不是一般的蛇。”容钦左手捏着朱玲珑的小蹄子,轻轻攥在掌心里揉着,右手用剑指着它的脑袋,“通人语,能明白我们在说的话。”
“和我一样吗?”
“不是,没有你好看。”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戏弄她。
朱玲珑默默躲在那儿,也不敢说什么,很想吐槽,但又不适合说太多。
那条蛇扭动着身体,倒也没有太害怕的模样,甚至张开了嘴,露出自己白森森獠牙,“我确实跟寻常的蛇不同,当然了,和普通猪妖不是同类,要高级,聪明,智慧很多。”
朱玲珑害怕地抱紧容钦的腰,她虽然也知道妖会说话,但像会说话的可爱猪猪,会说话的兔子,她都能接受,但碰到蛇这种身上带着鳞片冰冰凉凉的东西,依旧会感到极其强烈的不适与反胃。
原先还担心它会不会吃了自己,毕竟小时候,外公睡前讲童话故事的时候经常吓她,譬如说很多老妖精都会通过吃小妖这种方式来达成修炼的目的故事。
“我也不是普通猪妖。”朱玲珑有些不高兴,“也很聪明。”
“谁让你来的?”容钦的剑端凑在它脖子旁边,在那上面轻轻拍了下,“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来吓我的猪。”
“你猜呢?”黑蛇倒也没有丝毫害怕、恐惧的模样,自顾自扭动着身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压根不将这番威胁放在心上,“普通寻常的剑根本没有办法刺破我的鳞片,把你的废铁放下吧。”
“是吗?”容钦俄而勾起唇角,用剑身在它的脑袋出轻轻拍了一下。
黑蛇同样怡然自得,“我的主公说了,他看上这只小猪妖,想要带回去,然后把她煮了,吃进肚子里。”
朱玲珑瑟缩着抓着容钦的衣摆,这会儿倒是知道主人是谁了,这会儿倒是知道应该乖乖示弱,让她的男人来保护。
“哦,想把她带回去?”容钦微微挑起眉,锋利的尖端在蛇“脸”侧轻轻地划过,削铁如泥的宝剑轻而易举地将漆黑厚重的鳞片隔开,冰蓝色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流出。
黑蛇原本还怡然自得的表情赫然变得僵硬,石雕般停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它的鳞片鲜少会被什么武器伤害。
“你是谁?”这条黑蛇被养了这么多年,仰仗着自己的身份为非作歹很多年,从来没有看见什么能伤害到自己的东西。
“我在问你话。”容钦又用剑柄敲着它的脑袋,继续一刀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