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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说出来时,有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畅快感,被朱玲珑当成见不得光的情人藏了这么久,总算是能掌握猪权,翻身做主人。
可朱玲珑连一滴泪都没有落,还要将他赶走。
这怎能甘心。
究竟有多久,他既没有暖|床,也没有侍|寝,和那些可怜的单身狗族一样,孤零零地躺在自己的被窝里,幻想夫人在身边。
以往,她分明很喜欢窝在他怀里入睡,睡前还要他吻光洁的额头、鼻梁和脸颊,乖巧柔顺。
朱玲珑该不会……看上别的野男人了?
所以,最近才如此反常。
容钦袖口下的的五指默默攥成拳,努力压抑住嗜血的本性。
朱玲珑见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便推推他,“容钦?你是不是困了?要是累了,赶紧收拾下东西,回去睡觉。”
又在赶她的相公出去睡?
还是第二遍。
容钦侧过头,幽深的黑眸望向又要将他残忍趋之门外的猪。
她如今失去了所有的靠山,龙祁、朱大胆、芙盼都被支去西方,哥哥、弟弟、妹妹不在,偌大的天庭,只剩她一头孤家寡猪。
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凭什么要他低声下气,任其驱使?说回宿舍睡,就乖乖回宿舍睡。
而这一切,都是他授意扫把星去青坊镇做的。
扫把星在他的帮助下,顺利附身和芙盼一起在镇上跳舞的搭档马大婶,告诉她天庭的传言,顺势煽动“你不是一直烦恼二娃不够刻苦用功吗?照我说啊,就是家境优渥导致的,你看看隔壁池塘里的大闸蟹,因为家境贫寒,天天在拿命读书,家门口还贴着励志的激励语‘战胜高富帅,考过富二代,学习不拼爹,努力靠自己’,‘有来路,没退路,留退路,是绝路’,你听听,多么奋发向上。只有这样努力的孩子,他日才能成大器。”
芙盼听着,连连点头。
“马大婶”继续建议,“依我看,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给玲珑些危机意识感,让她明白,‘拼爹’、‘拼外公’这些都是不可取的,自己努力奋斗,比旁的都重要。”
芙盼在教育方面并没有太多经验,但马大婶家五个孩子,个个优秀,日行千里,先后成为帝王的御驾,征战沙场,认为十分有理,这才有了这一出。
他要掌控这段关系里的主动权,不能再任由猪骑在头上。
想到这儿,天帝安稳如山,丝毫不愿挪动尊驾,还捏住小猪蹄,轻轻一拨,迫使她分开五指,扣入,“我今晚不走。”
“为什么?”朱玲珑从那双眼里看到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渐渐升腾出某种不祥的预感,“是忘带宿舍的钥匙吗?”
容钦身上自然带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威慑力,在朱玲珑身边时,他会有意收敛锋芒,以免她感到压力。
但此时此刻,竟稍微流露出几分。
她未施粉黛的小脸上随即流露出几分不自在,自然带着晕开的浅粉色,因为气候变化,额上沁出丝丝细汗,动人心魄的迷人。
都是他的,想要按在怀里,据为己有。
而事实上,容钦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略微粗糙的指尖在她绸缎般的小臂肌肤上轻轻划过,带来触电般的感受。
朱玲珑的挣扎宛如蚍蜉撼树,黑发散乱在肩侧,像被捕兽器擒住的弱小动物,眼底写满仓皇,“你松开我……你要做什么。”
“不。”
容钦吻住雪白小巧的耳垂,杂糅着压抑许久的欲念,就像暗夜深处,终于露出真面目的猎人,从身后箍住囚笼中的猎物,劲道不大,却将她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
朱玲珑修长的双腿在他的衣袍上挪动,雪白与墨黑形成鲜明强烈的对比。
她没料到,素来听话的小白脸,竟敢反抗她,刚想伸手,两只手腕却同时被他捏在掌心中。
容钦俯视她惊诧的小脸,唇角微微上扬,“我今晚不走。”
“你……”朱玲珑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这是第一次,小白脸公然挑衅她身为女王的权威。
容钦托着她的后脑勺,慢慢转过来,跟他四目相对。
第19章 这章接吻
“你要做什么?”朱玲珑紧张得声音轻颤,可她不能慌,得带着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从容淡定。
“我想吻你。”容钦注视着柔软的红唇,像雪地里滚落一颗鲜红欲滴的果子,咬下去,会沁出甜滋滋的汁水,深邃的双眸中闪过丝丝戾气,食指和中指轻轻在唇角擦过,“现在。”
“不行。”朱玲珑缩着想扭开头,不与其视线相交一。
容钦不紧不慢地跟上来,脸颊轻轻贴上。
朱玲珑便又拒绝,“不行,今天不行。”
若换作平日,索吻被拒,容钦或许会乖乖退开,但今天,他只是在钳制朱玲珑的手上加大力道,箍着她的身子,逼|迫她将脸转向自己。
“就想今天。”容钦平日里清俊诱人的脸,此时罩上一层薄纱般的欲|念,静静欣赏着她的局促不安。
朱玲珑半躺在他怀里,耳根子都红透了,讶异于容钦突如其起来的“抗旨不遵”,照往常相处的模式看,只要她态度强硬,不好说话些,他肯定是会言听计从,“不要,你立刻松开我,然后回宿舍,否则我要生气了。”
“是吗?”容钦勾起一抹浅笑,在对方微弱的抗议声中低下头。
他高大的身躯将烛火的光亮阻隔在身后。
朱玲珑面前陷入一片阴影,下颌被掐住,抬起,紧随其后的,是唇上温热的触感。
这是容钦第一次,公然漠视女王的指令。
被压倒的朱玲珑脑中一片空白,被动承受他翻来覆去的吻。
以往小白脸都是温润如玉的亲吻,如春风化雨,浅尝辄止,从没像今天这般强硬地撬开齿关,侵|占每一寸角落,攻城略地,野兽逡巡固有领土那般。
脑袋昏昏沉沉,朱玲珑试图推开她,结果刚获得自由的双手又被他捏着,用腰带轻而易举地捆住,按在身体一侧。
“不要……我喘不过气。” 朱玲珑呜咽着挣扎,雪白和小麦色肌肤的对比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容钦总算退开些,分开时还拉出一缕银丝。
双唇间只有一丝空隙,他将原本整齐的黑发揉乱散在柔软的毯子上,意犹未尽地在她唇角轻舔,“朱玲珑,你把我饿了太久。”
朱玲珑娇小的身躯窝在他怀里,气喘吁吁,眼里带着水雾般,方才缺氧的大脑还有些不清醒,不明所以,“我没有不给你饭吃,食堂大门常打开,你要是饿了,我可以陪你去吃夜宵。”
“但我想吃的食堂里没有。”容钦贴着她的唇低声呢喃,见她呼吸顺畅了,不得对方反驳,又重新贴上去,“只有你这儿才有。”
一个霸道,一个被迫,一个眼眶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另一个,反倒是愈发热血沸腾,骨子里的恶生根发芽。
朱玲珑仰着头,脆弱得像朵不堪一折的娇贵花朵,尚未回神的脸上木呆呆的,妩媚撩人。
这副模样,真想将她撕碎。
容钦以前每次吻她,都和跪在地上的领主,向上等待女王垂怜那般,但这次不同,他是帝王,抱着自己宠后。
她才是等待临幸的那个,被动配合他的入侵。
容钦捧着她汗湿的脸,欣赏着她急促的呼吸,这许多日无法侍|寝的压抑总算略微宣泄出来,透明汗珠子顺着她的额角跌落,浸入墨黑的发丝间。
他以往不会这样强势。
朱玲珑因为险些断气,而获得短暂休息,缺氧的大脑开始恢复正常工作。
她捂着胸口,慢慢道,“你不爱我了。”
“嗯?”容钦心满意足地搂着她,闻言,抚摸着额定的头发,像给爱宠顺毛般,“又在胡思乱想。”
“你不爱我了。”朱玲珑愈发笃定,眼泪水和汗水同时往下落,连直起身都没力气。
容钦捏着她的下巴,兴致很好地听她控诉。。
“我让你停下,你都不听我的。”朱玲珑白皙的脸上红扑扑一片,看得容钦心里痒痒,薄唇在脸颊边流连,好整以暇地听她控诉,“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不是我变了。”贴得这么近,容钦都能听见她的“砰砰”心跳声,他的唇又从眼睛滑落回去,贴着她的低声道,“乖,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停下来?”
他说着,又扣住朱玲珑的后颈,在柔嫩的唇瓣上用力吮吻,将所有声音封堵,再逼迫她和自己纠缠共舞,无止无休。
……
朱玲珑最后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迷迷糊糊间,被他缠到很晚,外头甚至传来子时打更声响,随后实在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