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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叔又敲了他脑袋一下:“都叫你遇事长点要脑子,没事多读点书,什么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不懂么?隔壁已经成了是非之地,一不小心很容易牵连到我们的,”
狗子捂着脑袋,嘀咕道:“我们跟隔壁又没有来往,能有什么事,就算隔壁被人放火,凭我们的身手还怕逃不了。”
标叔冷笑道:“亏你还能想到隔壁也许会有人放火,怎么没有想到还有杀人灭口这回事呢?这些权贵心狠着呢,有时候为了掩盖罪行,会把路过的闲杂人等都杀了。远的不说,隔壁今天这事要是闹上公堂或者别的地方,要寻个人证,你要不要上堂作证去?”
标叔这样一说,狗子也有点害怕,这公堂可不是他们这种人能进去的地方。
萧子俊本来想立即就上魏国公府的,走到半路又觉得贸然替蓝雨出头,他倒是没有什么,只怕会引来众多的猜测,让人对他和蓝姑娘的关系产生过多的猜测,便又回府换了一身正式的官袍,找上王参将一同前往,王参将听说是为了蓝雨出头,自然是万死不辞的。
魏国公正在偏院听新纳的小妾唱曲,突然听到小厮来报,说萧少将军求见,显得十分惊讶,他跟萧将军府素无交情,朝中也特别忌讳皇亲国戚跟朝中重臣尤其是手握重兵的武将勾结,这萧少将军上门所为何事呢?
惊讶归惊讶,魏国公没敢怠慢,忙命丫鬟替他换上朝服,又命管家准备宴席,稍后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位朝中新贵。
萧子俊和王参将进入正堂以后,穿戴隆重的魏国公笑容满门的迎上前来:“少将军今日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快请坐快请坐。”
王参将抬眼望了四周奢华的装饰,几尺高的红珊瑚,白玉雕成的盆景,普通人家得一见就足以当传家宝的东西就那么随随便便摆在堂上,这还叫寒舍,天下还有富贵的地方么?
第二百一十一章 对质
萧子俊可没有耐心跟着皮笑肉不笑的魏国公胡扯,这魏国公长得倒是和蔼,虽然有些中年发福,眼窝深点,还是可以看住年轻时候是个美男子,只是外间传闻魏国公极为好色,想来是真的,这人面色青黄,很像纵欲过度的样子。
萧子俊直接开门见山:“国公想必很纳闷本将军为何会贸然上门打搅吧?”
魏国公心中虽然这样想,嘴上却不承认,笑眯眯道:“哪里,少将军光临,我是万分高兴,欢迎还来不及呢,哪里谈得上打搅。”
萧子俊冷笑了一下,直接掏出那张字据,晃了晃后道:“国公不必客气了,本将军上门打搅,主要是想弄清楚一件事,国公请过目一下,看看这字据是不是贵府之人立的?”
魏国公冲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立即上前,双手接过字据,走两步递给高坐在虎皮大椅上的上的威国公。
魏国公接过匆匆扫了一眼,心中更是疑惑,这不过是一张普通的契约,写的清楚明白,李宽以白银一千两的价格购买了一盆梅花,声明银货两讫,货物出门后卖家不负责,这等小事跟他又什么关系,便疑惑的问:“少将军这是何意?”
萧子俊冷着脸:“昨日有位公子带着下人在一处民宅看上了人家院墙上种的一盆花,硬是要买,还抬出身份压人,屋主无奈之下只得按对方的价钱一千两卖给了他,并立字据为证,写明银货两讫,出门后此花能不能种活概不负责,国公看看这字据是不是有含糊之处?”
一提到花,魏国公当即想到他那个整天只知道侍弄花草的儿子,看上了喜欢的花硬是缠着人家要买下来也是他那宝贝儿子的性格,正好儿子身边有个护卫叫李宽。萧子俊居然是为一盆花上门的?不过既然有字据就不能说是强买,他便赔笑道:“这字据写的很清楚,双方存属自愿,没有那方是被逼迫的。”
萧子俊淡淡道:“若是国公能肯定这立字人是贵府之人,还是将人请来有些事当面对质更清楚些。”
魏国公只能吩咐手下:“将李宽叫过来。”
等候期间,萧子俊一言不发,茶也不喝一口,面无表情,魏国公隐隐觉得此事绝对不是一盆花那么简单,难道那逆子还做了上门事?
幸好李宽很快就来了,拜见了魏国公之后,魏国公轻声道:“还不见过萧少将军。”
李宽忙向萧子俊行了个礼,抬头却见这年轻的将军冷冷的盯着自己看,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魏国公命人将那张字据递给他,并问道:“李护卫看清楚,这可是你的笔迹?”
李宽接过字据只看了一眼,就点头道:“是小人写的。”
魏国公便喝道:“你们可是强买人家的花?”
李宽急忙跪下,想起昨日的情形,虽说对方是在公子的一再纠缠下才肯卖的话,可是天地良心他们真没有强买,便急忙摇头:“国公,卖花那家真的是愿意的,并且坚持要小的立下字据,小的真没有逼迫于他们。”
萧子俊摆手道:“国公误会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确认这花是贵府之人心甘情愿要买的,无人逼迫更没有人欺骗贵府。”
李宽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位将军还是讲道理的,不过不是为了强卖之事还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卖花之人后悔了,想上门讨回那盆花?
萧子俊看这李宽的神情好像并不知晓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便冲旁边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王参将点了点头。
王参将开口道:“今日一大早,有人上门为了那盆花的事到末将亲戚也就是卖花的人家,先是在门口闹了一通,家人胆怯便从后门避开了,贵府之人见无人应答竟然破门而入,将满院子的花花草草都砸了个稀烂,并且还搬走了一盆跟昨天卖出的一样品种的胭脂梅,末将今日来就是想问一下是否有人假冒国公府之名,行这强盗无赖之事。”
今天早上?李宽有点愣住了,他今日天没亮就出门,刚回来就被传到这里了,实在不明白早上发生了什么事。
魏国公听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破门抢劫,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若是按着字据上的,那花值一千两银子一盆,那就不是闹着玩的,报上官府可说是重大窃案了,他国公府可担不起这样的罪名,不过想想又觉得他那个宝贝儿子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更不是如此仗势欺人的人,会不会当中有什么误会?
“李宽,你整日跟着公子,可知道此事?”魏国公见李宽也是一脸茫然,稍微放心的同时还是得多问一句。
李宽急忙道:“国公,绝无此事,属下敢担保,公子绝对不会做此等恶劣之事。”
顿了一顿,李宽又道:“会不会是有人假冒国公府之名?许是昨日有人见小小一盆花卖出如此高价,便心生歹意,假借国公府之名行事呢?敢为萧将军,来人说是国公府之人,可有什么凭证?”
萧子俊沉声道:“没有凭证,只是管家认出来的几个人都是昨日跟在公子身边的下人,这位护卫既然承认昨日来的就是国公府的公子,想必来人也不是假冒的吧?”
魏国公暗暗纳闷,刚才萧子俊说出身的人家是他身边王参将的亲戚,怎么王参将都没怎么说话,他倒是咄咄逼人?
纳闷归纳闷,萧子俊是如今手握重兵,不可轻易得罪,魏国公便冲李宽道:“昨日跟公子出去的都是谁?将他们叫来。”
李宽应声起身,刚想退下,萧子俊挥了挥手道:“一个一个的叫太麻烦,国公如果不介意的话,最好还是先将令公子找来,看看公子对此事知不知情?”
这要求太过分,也太无礼了,魏国公本想一口拒绝,最好还是忍住了这口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的哲儿真的跟这事有牵连,还是别激怒对方为妙。
在等待魏国公之子李明哲到来的这段时间,萧子俊脸上冷冰冰的,王参将虽然没有萧子俊表现得那么气愤,却做得直直的入雕像一般一动不动,让魏国公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都说不出口,李宽更是悄悄退到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李明哲今天早上正为了昨日那盆奇花焉了而心急,差了山子去寻养花人来看看,让他欣喜若狂的是山子没有将养花人请来,却抬回了一盆更大更漂亮的,胭脂梅色泽鲜艳花瓣晶莹剔透如玛瑙雕成,另有洁白如雪的藤本爬满了花枝,却又绕过红色的花朵,开出点点如飘雪一样的絮装花朵,美得让人赞叹。
山子说这事养花人送的,李明哲眼中心中只有这盆奇花,哪里顾得问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