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起,对不起!”
呜咽着,白聪聪的头,拱在了自己的双膝之间,她的身子蜷曲着,只有这样,才会多一些安全感,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被压抑的窒息所侵蚀。
泪如雨下,却只能埋在膝间,她不想将自己的脆弱展现给天道,她只能默默地承受心的谴责。
“对不起,我不应该爱上他,对不起,我不应该一直那么天真……”
从融入宝珠,开始化形的一刻开始,白聪聪才终于知道了一切,不是她在石室中知道的所谓真相,而是红兮然为了保护她,隐瞒的一切。
天道是维持天地秩序的至高存在,而神人,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偏偏,多为私情所困,做下了无数毁灭天地秩序的错事,无数的生命毁灭在神人随意的耍弄之下,天地,容不下如许多的神人破坏,圣人,便应运而出,他们成为了天道的执法者,掌握着大道,将神人灭尽,神人的尸身力量,化为了三界的力量,化为了无穷的生机。
而那些圣人,也已经元气大伤,无力支持肉身,他们为了生存,自是融了大道,不死不灭,永远都不会消亡了。
白聪聪与红兮然,与其说是神人逃脱或是留下的后裔,不如说是天道留下的一线生机,当天地陷入混沌,当世间妖魔横行之日,便是神人献身之际。
多么可悲可笑,她的爱情,成了将她与红兮然更快拖入地狱的推手。
白聪聪为了妖魔,奉上了自己的心,她以为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却原来,正是因为她身体的消亡,化为了三界的屏障,正是她的神心,让摩罗,只能永远镇压九幽,寞与戮的出现,便是摩罗的恨,摩罗的孤独,世间,早已经没有了摩罗。
又到了天地轮回之时,天地间的秩序,再次混乱,三界屏障,开始薄弱,天道选中了红兮然,作为这一次的牺牲者。
而红兮然,布下了这个天地之局,只是为了尽一切的努力,让她可以真正地复生。
“你们都走了,都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天道,天道,你何不将我也带走?为什么要给我一次完全不想要的生命!”
呐喊着,白聪聪的脚步有些踉跄,她茫然地看着远方天际隐隐的紫色,那是还未曾完全归去的不灭天雷,一步步地向前走着,路边,是鸟语花香,是美丽的生机荡漾,心中,却是荒凉阵阵,啪嗒一声,脚下踩到了一个东西,垂眸望去,那一段段碎裂的白玉,分明是红兮然送给她保护神魂的镯子,镯子碎了,是她的神魂再也不需要保护了,还是,她已经,没有了可以保护的神魂了?
复生,复生,她怎么能够让红兮然的生命完全没有价值地死去?白聪聪的脸上蓦然绽放了一个绝美的笑容:“我忘了,总有一日,我也会和你们在一起的……”
复生,这上古禁术,一生,也只能使用一次。一次,便够了!
将碎裂的白玉镯子一块块地捡起,拭净上面的泥土血迹,轻轻的,柔柔的,将碎片放入了胸口的位置:“天道,你以为,你便真的可以将所有算尽吗?一切,还没有结束……”
垂眸,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颜,白聪聪无声地诉说着,再次抬起小巧的足,却已经不再茫然,而是坚定不移。
☆、第二百零二章 挑战天道
白玉镯,护神镯,不论是什么名字,白聪聪在抚触上那累累伤痕的一刻,在其中,感受到了淡薄的气息,很淡很淡,近乎烟雾般,只要轻轻的一缕微风,便会烟消云散。
那是,她唯一的希望,这世间,即使能够存活百年,千年,万年,几个会元,永生,缺少了那些感动她的人,又有何用?
白衣的少女,便那么永远不知疲惫地走着,她走过了千山万水,走过了岁月匆匆,走过了喧嚣人群,走过了死寂宁静,一双明媚的双眸,将世间万物尽收眼底。
她会在遇到人们祈求风雨的时候,随手降下雨露,为一方百姓降下生机,她会在妖魔惑乱时,持剑守护,保一方安宁,她会在遇到的囊中羞涩,旅途不便的人时,慨然解囊,她会倾听每一个人心底的愿望,为他们实现。
很多人,询问这个绝美女子的名字,她会笑着摇头,无数的人,想要报答她,她会认真的,提出那个要求,即使不是每一个人都知恩图报,她也会笑着说,你只要听一个故事,便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是的,她要的,只是人们听她讲一段传说,那里面,有上古残留,不甘寂寞的神人,那里面,有桀骜不驯,永远清冷寂寞的魔君,那里面,有风华绝代,红衣翩然的帝君,那里面,有风流邪魅,却嘴硬心软的碧龙,那里面,有容易炸毛的魔界丞相,那里面,有一个绝美的仙子,貌柔心狠,那里面,有百般算计,却外貌高洁的天帝,那里面,有负尽天下人,为一人,慨然赴死的金龙,她一遍遍的诉说着,永远都不知道疲惫,不知道厌倦,那些爱过的,恨过的,悔过的,伤过的,在一张红唇间流转无尽的岁月。
她要的,只是让人们记住他们。
世间,流传着一个传说,有一个绝色无双的少女,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岁月,她善意地对待着每一个人,却永远忧伤落寞,她诉说着一份精彩,却从来不曾展颜,人们不知道那些传说中的人物是否存在,不知道他们真正的结局如何,他们只是因着少女的那份善,将这残缺的故事中,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代代印刻。
白聪聪的足迹,在那一日,停留在了一座高峰之上,她的眸子莹莹流转着无限的哀伤,却在仰望天际流云之时,亮的惊人,柔荑之上,静静地躺着一只白玉镯,不是碎片,是裂纹处处,却终究成为一个整体的白玉镯。
温柔地碰触着每一道裂纹,那是天道的伤害,却也是复生的契机,白聪聪搜集了无数载岁月的信仰之力,她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她知道的,唯一一件事情,便是,神仙妖魔,自有灵性,只要人间还有相信他们存在的人,那么,即使是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眼底,闪过势在必得。
“天道,呵呵,天道,不知,我所做的事情,是否在你的算计之中?”
唇角上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金色的初阳,在完美精致的五官之上,勾勒出一点点璀璨,白衣似雪,红唇如焰,山间的风激烈地吹拂过她单薄的衣襟,腰肢被自然的造物,缠绕出最窈窕的风姿。
“不过,无所谓了,即使真的再次落入你的算计又如何?这一次,总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自己的选择……”
淡淡的,轻轻的声音,宛若清晨最可怜可爱的露珠,晶莹剔透,却也哀伤,美丽的东西,总是无法长远,再美的露珠,在阳光普照大地的一刻,便是生命化为云雾的一刻。
白聪聪的五指缓缓地蜷曲,握紧,即使握不住整个镯子,也不容它自手中脱离,她将镯子抵在了胸口的位置,闭上了眸子,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形成一片郁郁的阴影,为这张光辉灿烂的美丽容颜,增添了一丝妖娆,越发诱人。
饱满的红唇轻启,呢喃声,一点点自其中传出,开始时,很小很小,仿佛清风一缕飘过,仿佛尘埃落地,仿佛花瓣舒展,悉悉索索,寂静中,焕发了点点的生机。
随后,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恍若呐喊,在群山之间动荡徘徊,细细听去,却是什么都听不起,这仿佛,只是白聪聪的无意识的呐喊,却惟有阳光照耀到她胸口处露出玉镯一角时,才可窥得点点真相。
那里面,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金银,无数的亮丽烟雾在其中流转,他们各行其道,不会混杂了颜色,却又无法分离,只能以着同一个频率嬉戏。
白聪聪的呢喃声越来越大,天上的阳光越发璀璨,璀璨的彩色流转的越发地顺畅,小小的玉镯之间,宛若一个世界,那些彩色的光带,尽情地遨游,激烈地碰撞,擦出阵阵火花,圈出深深的漩涡。
“虚幻迷影,还虚为实,神魂不灭,坠落星辰,诸天三界,乱云拨日,传说造生机,信仰铸新生,血!肉!骨!髓!魂!尽入!”
最后一句咒语,终于听得清楚,却仿佛是天威阵阵,轰鸣不断,天上的白云迅速化为了紫色的雷云,煌煌大日,剧烈地闪动了一下之后,渐渐地被黑色浸染。
“霹雳!”
一声霹雳,划破整片天空,照亮整个人间的闪电落下,向着白衣少女心口处的玉镯,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白聪聪唇角完美温柔的笑慢慢地收敛,她怔怔地看着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