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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林可儿见没人来帮清言,面前的清言也低头沉默不语,嘴中的叫骂声更起劲。
清言好歹也活了这么多年了,还没到小姑娘骂几句就气得急火攻心的地步。靠在树边,调整这气息,如果面前没有这只八婆的刮躁声,她的体力会恢复的更快一点。
正当林可儿义正言辞的骂得起劲之时,突然感觉身体腾空,一道强大的力量,将自己疯狂的向后扯去。
“可儿!!”白云浩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冒出的藤蔓将宁可儿向森林另一边拉去。
“清言姐快救救可儿。”白云浩别无他法,急躁的对清言说道。
清言刚觉得有那么几秒的清净,周围便再次热闹起来,睁开眼一看却是白云浩。
“师命只是让我保护你,不是保护她。”清言回答的很干脆,她本来见没有义务去救林可儿,更何况那小女孩烦得很,自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看谁都想教训俩句。
“清言姐你若不去救她,我便死给你看。”白云浩掏出一把手枪顶住自己的脑袋,拿着手枪的手颤颤巍巍。
“我受伤了。”清言语气很平淡,像是说我饿了一般都语气,不知为何她看到白云浩拿枪的那一刻,心里有些失落和难过,情不自禁的告诉白云浩自己的伤势,想要结束他的想法。
“清言姐你不要逼我!”白云浩拿着枪的手更抖了,他的眸中是失望和无奈。
“你不会,因为你不敢。人我会试着救一次,我若去,咋们便只是同路之人,而你在我眼中也只是那愚蠢之人。”此次一去,我若死便也算是报效师命。我若不死,三月之期,我仍收,但三月一过,我们恩怨两分,再见不是仇敌便是陌路人。
“清言姐求你救她。”白云浩的眼中有泪光弥漫,他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一个无辜的生命逝去。
“好。”清言勾唇,展现出清冷决绝的笑意。立直了身子越过白云浩的身边微微停顿,侧头看向白云浩颓废低下的头颅。唇角的笑意再度弥漫。向前,大步走去,手掌连同鲜血握紧成拳。
清言的步伐声在身后缓缓消逝,白云浩恍然的抬起头,那大树上赫然印着清言的血迹,震惊的看着清言离去的方向,那条路上断断续续的滴着鲜血。
“清言姐真的受伤了。”白云浩大惊,脑中有这前所未有的恐慌。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再去救人不就是找死。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慌忙的回头冲清言的方向奔去。
却被面前突然出现的一道灵符打了回来,忽然数道灵符腾飞在他的面前。
每张灵符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字。
“我若不归,请君自行。”
白云浩绝望的念出这八个字,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竟然逼着清言去送死。
记忆中那个站在三千桃花之中的美人微微够唇,轻笑向自己伸出手的仙女。如今却被自己逼上了死路。(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睡吧!我来了
天空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着周围的树木。青葱的树叶上沾染了晶莹剔透的雨珠,就像是琉璃杯里盛满了葡萄魅酿。四周的景物越来越朦胧,清言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栽倒在这坠满水珠的大地之上。但她还在走,身边不时飘出灵符去寻找林可儿。
她并非圣母,把别人的命悬于自己的命之上,她这么做只是让自己安心,也让自己死心。自己还是适合清高冷傲,独守高山云巅,不染尘世纷争。若有命回去,她再不要下山。
随着身边的灵符快速的飘飞,数量越来越少,那原本安静的荆棘忽然躁动起来,蓄势待发的想要向清言扑来。
滴答,滴答。
雨水顺着黑色风衣的衣角落在路边的石头上,地上的青草,被踩过一路整齐均匀的脚印。
紫光嗅到了熟悉而又恐惧的味道,疯狂的向后退去。恨不得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这片森林。男人给她留下的梦魇让她永生永世难忘和恐惧。
黑色的风衣随风扬起,身后的树叶猛然纷纷落下,像是在欢迎男人的前来。白色的衬衫第一颗纽扣解开,诱人的锁骨微微蠕动。
男人一头黑色的碎发沾满了水珠,此时水珠正从额前的碎发落到了他白皙的脸颊,顺着高挺的鼻梁缓缓落下。狭长的丹凤眼里像是蕴满了星辰,微微扬起便是化不开的温柔。
“别怕。”夜烨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柔和,却极具力量的打在清言的心上,让她冷却的心,猛然被敲开了一道缝隙。
夜烨大步向清言走聊,步伐稳健有力,快速的脱下自己的风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尽数落在清言的头上。
“淋雨会感冒。”修长的手指贴心的用风衣将清言捂严实,不让他淋到一滴雨。
“你来了。”下一秒清言的整个身体都落在夜烨的怀抱里,如梦呓一般呢喃道。如果还有精力她会把话说完,你来了真好,我终于可以放心的倒下了。
夜烨猛然一振,自己昨天在寻找那东西,所以清言这边的情况暂时没有密切关注,在他不在的时候,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下次要再装一个显示器,时刻关注清言的一切。
将清言抚坐在树边,大概是夜烨在身边,累极的清言陷入了浅眠。
夜烨缓缓拿起清言的沾满血液的手臂,看伤口应该是荆棘一类的草木类植物所滑。伤口靠近动脉,若是再多一寸,清言可能都不能躺在这里。伤口已经恶化,那荆棘怕是有毒,否则伤口不会溃烂化脓成这幅模样。
世间的毒药再毒也是化学成分,解毒对也烨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他随身带着刚研发的新药,即使解不了毒,延缓毒性十日定没有问题。而有了时间他便可以研制解药。
可眼下手臂上脓血和腐肉,需要及时去除。用刀直接刮走就行,可这里连麻醉药都没有,脓血又太多,直接用刀,清言要有多疼。
看着清言因失血过多而惨白的小脸,夜烨的心感觉是在滴血。唇角勾起温暖的笑容,眸子专注的看着清言。
“有我在。”夜烨柔情的看着即使在浅眠中黛眉仍然紧皱的清言。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眉毛想要抚平她的忧愁。
另一只手扶起清言受伤的手臂,下一秒,薄唇敷上了伤口,缓缓的吮吸着脓血,一点一点吸出再吐出。
浅眠中的清言感觉到手臂上的异动,从睡梦中缓缓醒过来。睁开朦胧的眼,如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副景像。夜烨专注的捧起她的手臂吮吸,额前的碎发滑落在他的眼前,让他的脸看上去若隐若现。脓血太多,他往复多次,神情平淡温暖。
“别!太脏了。”清言从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作势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
夜烨一个巧拿,将手臂再次拉到自己身边。抬头看向清言。
“睡吧,醒来什么都好了。”目光温柔如水,让清言感觉温心。
“可真的太脏了,我自己看着都嫌弃。”清言还是有些抗拒,那伤口她又不是没看过,恶心的她自己想吐。
“只要是你的,我喜欢还来不及,哪会嫌弃。”夜烨微笑勾唇,及时唇边还残留着那污迹,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此时他目光如炬,看得清言无法逃离。
清言的脸颊忽然红了清言,低着脑袋点了点。心田像是被暖阳照耀一般,像是沉浸在美丽的春天里。她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还是如刚刚一般专注,像是一位收藏家,在清理自家的至宝一样。
天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夜烨的风衣给了自己,他白色的衬衫被打得半湿,隐隐约约可见那完美的锁骨。他的睫毛很长很长,此时沾满了水珠,亮晶晶的好看的很。
清言的眼皮子又打起了架,她实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又陷入了睡眠,不过这一次确实沉睡。在睡之前,清言在想,此生有这么一个人疼自己,也不算白来一回人间了吧。自己又是何德何能,能得到他如此相待。
清言再次醒来已是如夜时分,天边的月亮已经高高升起,将那银白的光辉打亮整座阴暗的森林。
清言的面前用无数木枝架着一个大火堆,看着格外的温暖。夜烨很聪明,晚上夜风很大,火堆上的星火极易被风吹到别处燃烧,这四周又都是树木万一在他们睡着时,烧成火灾,殃及到他们就完蛋了。所以夜烨在火堆边上,刨出了一个圆形的沙坑,组成一个天然的防火带。
清言微微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是睡在夜烨的怀里。此时身上还盖着夜烨那件风衣,难怪自己会感到那么温暖,抬起自己的手臂,发现伤口已经被处理妥当,纱布的结口处还扎了一个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