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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沉闷的声音自小小的房间中响起,房门随之猛然被推开,外头的阳光明亮的洒落进了屋里,整个趴在地上的少女看着地上赫然多出的几道影子显然还没反应的过来。
“细伢子,你怎么躺在地上了?刚才是怎么回事?”一脸着急的大婶赶紧上前拉她。“刚才那一声实在太响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呢,想不到是琳琅从床上掉下来了,你是不是太饿了?”手上抱着个孩子的三婶一脸关切道。
叶琳琅摸着头上鼓起的一个硬硬的小包然后晃了晃脑袋:“我没事,我只是一觉睡的太迷糊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哎呀,还什么时辰,你连续睡了三天,中间怎么叫都叫不醒,要不是当家的拦着,我们都要去找大夫了!”大婶一脸责怪的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就算出去玩得太累了,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弄的灰头土脸的,哎,你身上怎么还有血啊?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血是朱漆啦,人家刷门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我没事的!哎,不对,大婶,我真的睡了那么久?”少女揉着额角瞪大了眼睛,她怎么可能睡那么长的时间!
抱着孩子的三婶回答她道:“你呀一声不吭的大清晨回来,然后倒头就睡,春花那孩子都不知道过来问你情况多少次了。”
“这么说今天已经十九了?”叶琳琅看着害她跌倒的小秋花一把把它捞过来捏着它的尾巴,“哼哼,赶紧让我抱抱。”
“是呢,再过不了半个月又要到姑姑节了。”两名女子相视一笑,然后将少女给拉了出去,“你呀先去吃饭,吃完饭赶紧洗个澡,等会春花说不定又要来找你了!”最后一句话颇有些暧昧的味道。
“哦……”总觉得她们说话神秘兮兮的叶琳琅抱着小秋花横扫了桌上所有的美食然后懒洋洋的躺在草垛上晒了一会太阳。
将几盆凉水倒在大婶她们早已放好热水的木桶中调节水温,叶琳琅将门反锁然后拉上帐帘。印有斑驳血迹的衣服随意仍在地上,少女脱□上薄薄的亵衣然后抬脚跨进了水中。
☆、反客为主
温热的水将周身一下环绕起来;流动的贴在肌肤上极为舒服。将头仰在桶的边缘上的少女望着房梁一刻随即撩开肩上的头发看向手臂,那天被上官琴止刺破的皮肤已经开始落痂;等这些伤痕都从皮肤上消褪后,她说不定会忘了这里曾经受过伤。
只是那天发生的事情似乎没有那么容易忘掉,她睡了这么一觉反而更加清晰的回忆起了更多的细节,比如那个人霸道无理的强吻她的模样……
啊呸呸呸!直接把整个人埋在水里的叶琳琅心脏仍在兀自狂跳,她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暗骂自己是笨蛋,像上官琴止这种捉摸不透的混蛋只会欺负捉弄自己;说不定他想看的就是她窘迫的模样,这个变态……
心里很不爽的拍了拍水面,四溅的水花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地的水渍,在水中又洗了一会的叶琳琅拿过放在一边干净的衣服然后穿了上去。
一开门就看见百晓生那个久违的老头子正面无表情的站在台阶下;少女眨了眨眼然后一脸心虚的朝他挥了挥手:“老头子……”
“哼,你还认得我。我以为你这会都要得意到天上去了!”翘着白花花胡子的百晓生在她身边转悠道,“能在被八面瑶姬利用的情况下从上官琴止的手中带着名战他们逃出,叶琳琅,你果然是千古第一人啊。我看这回衣冠冢是不要立了,直接给你建个祠堂怎么样?”
叶琳琅直接抱臂望天:“我下次绝对再也不敢这样了!”
“什么这样那样的,我看这天底下真的已经没有你所畏惧的东西了!”老头子气哼哼的转身就走,叶琳琅见状赶紧上前拽着他的衣袖:“老头子老头子这次都是我的错!我下次绝对不敢再冒这样的险了!我叶琳琅在此发誓……”
刚竖起三根手指百晓生就将它扳了下去:“你每次说话总没那么可信,我让你别接危险的活你哪次听过我的?现在好了,整个江湖都在流传你在雪霁山庄的事迹,什么版本都有!原来有心替你隐瞒情况,结果现在弄成这样终归要纸包不住火,以后怎么办?!”
少女见他生气拉扯了下嘴角:“总……总会有办法的,老头子你别生气,不行我就去衙门自首……”
百晓生听完脸都绿了:“这就是你的答案?你脑袋里天天在想什么!你别忘了魔教那边你还欠一个交待,有时间给我解释你还不如赶紧去想想怎么应付!”
气哼哼的老头子在她面前跺着脚走了,叶琳琅看着老头子上火的背影赶紧一溜烟的跑去找名战。
这小子到底在老头子面前说了什么弄得他这么火大,她这个外人都被骂得这么惨了,那作为继承人的名战有没有被罚着跪祠堂?
在村里里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名战和福禄的身影,叶琳琅站在草堆上看着远方早已荒废的一座祠堂决定过去看看情况。
杂草丛生的地面上拖着一行行的湿漉漉的水迹,看似是水车经过时留下的痕迹,早已荒废无人的破旧祠堂上的玄色门漆已经在岁月的风雨中剥落了大半,吱呀吱呀贯穿着冷风的小门敞开一个细细的门缝,透过窄小的缝隙一丝丝光线漏在了外侧,少女伸手推了推门,正笔直跪在地上面对着供奉着空了的牌位的两人立刻回头看她,福禄一见她来,脸上那股紧张的表情立刻消退了下去。
少女吸了吸鼻子:“我怎么好像闻到了一股烧鸡的味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福禄摇着沾满油的手连连否认道。“可我看见烧鸡的屁股露出来了。”“啊?在哪里?”福禄急忙四处转头露出衣摆下的一只啃了一半的烧鸡。
“你被琳琅骗了,她之前根本就没看见烧鸡在哪里。”放松下来的名战摇了摇头。
“哎呀,你也真是的。”福禄将烧鸡再次拿出来大口大口的啃着,名战看着叶琳琅嘴角一勾:“你终于醒了?”
少女很没形象的直接坐在地上:“我也睡够了,刚刚被老头子还教训了一顿。”
名战看着外面暖暖的阳光打了个呵欠:“老爷子对你已经算心软了,至少没让你在睡觉的时候爬起来罚跪祠堂,我和福禄那天晚上一回来老实交待之后,他就没让我们睡过一天觉。”
“天天跪。”还在吃的福禄口齿不清道。
“你那天和他说了什么?”少女看着福禄的吃相皱眉,“你们不会连饭都没得吃吧?”
“基本上就是没得吃,还好福禄他娘桂花婶总会趁老爷子不注意送些吃的东西过来,刚刚祠堂门一开我们还以为老爷子来了呢。”名战回忆着那天的情节道,“那天回来的晚了,我和福禄都在犹豫要不要现在说,后来一看老爷子房间里灯火还亮着于是我们就进去和他坦白交代今晚的动态。老爷子听完立刻把我们骂了一顿说我们怎么能和你一起出去,胡闹至极。再后来第二天天没亮他就把我和福禄叫道祠堂让我们罚跪五日,中途不得回去。江湖的经验没要到,倒是罚跪的经验有了。”
“果然还是我害得你们罚跪,这样吧,你们要吃什么东西我出去给你们买,反正你们还要再跪两天。”叶琳琅看着被啃的骨架离散的烧鸡陈恳道。
“我也没什么爱吃的,我就要名满楼的凤舞九天,海中月升,雨后春笋以及醉舞红霞,当然如果有清蒸三绝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紫衣少年轻轻摇着折扇面色一派优雅。
之前还笑眯眯的少女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了破裂痕迹:“名满楼家的菜有多贵你肯定知道,光是清蒸三绝和凤舞九天每一道就值二百两银票,你这是在存心敲诈我吧!”
“非也非也,我可是替你着想,不义之财最好趁早用掉以防灾祸。”名战同样笑眯眯的看着她。“那个……我要猪头肉,一碟小菜和两斤烧酒就好了。”福禄左看看笑眯眯的叶琳琅右看看笑眯眯的名战,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袖子里揣着一沓银票出门,坐着邻家牛车进皇城的叶琳琅先在西市买了猪头肉这些东西用油纸包好然后直奔东市最出名酒楼之一的名满楼而去。门前的小厮并未因为她看上去是一名普通少女而忽视她,在进到酒楼之中潇洒的从袖中掏出一沓银票交到小二手里然后噼里啪啦报出几道菜名说要带回去吃之后,门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