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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讨厌其他男人盯着她的目光,包括方才乾清圣殿的一众弟子,也都用那般好奇和情色的目光打量她,若不是他如今变作了凡人,那些人就有苦头吃了。
待得大婚之后,他一定要将她妥妥当当地藏在巴蛇森林之中,杜绝其他人的染指才好。
“谁?”她眨了眨眼,才想起这个“他”大概指代的是汨罗,不禁好笑又好气:“胡说八道,我心疼他作甚!只是仙宗之间大打出手,百姓又要流离失所。”这等飞醋也能随时随地吃么?
“杞人忧天。”他轻嗤一声,懒洋洋道,“汨罗府主会有办法的。”
“我是杞人忧天了。”她轻叹一口气道,“说不定云梦泽和玄武半点关系也没有,乾清圣殿打捞山河阵的野望转眼成空了呢。”
“那你这希望才是九成要落空。”见她陷入沉思,他伸臂勾住她细腰,将她往怀里带,动作既轻且柔,“若说桓公替有七成把握的话,我还可以替他再加两成上去。你还记得我初入云梦泽便觉得这里的气息有些熟悉么?”她听得仔细,习惯性地靠入他怀中,他才接下去道,“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玄武的气息无误。我和他会面次数不多,隔时又远,当时都未能想得起来。所以这云梦泽就算不是他真身所化,也必然和他脱不了干系。再说乾清圣殿花了近千年的功夫,若连这个都无法查证,还有什么脸面开山立宗?”
她蹙眉想了好一会儿才道:“要不,我们拿了木之精就走,也不用尽心尽力去帮着破阵。反正桓公替自己也说了,阵法不破,乾清圣殿拿不着山河阵,与我们无关。”若让乾清圣殿得了山河阵,她总觉得大大不妥。
他低沉笑道:“乾清殿积攒千年,为的就是今朝破阵,使出来的手段又怎么会轻了?看桓公替胜券在握的模样,即使没有我们加入,乾清圣殿恐怕亦有把握解开大阵。可是拿到法器是一回事,能不能驱动它又是另一回事了。山河阵这样的神器、这样的效用,你以为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将它释放出来的?就算是当年的玄武,每改变一次战场的山川地形,也都要耗费大量神力!”见她还在凝神苦思,遂堵在她耳边轻轻道,“先考虑怎么取木之精到手罢,你有多大本事,能替天下苍生操心?”
他将热气都喷在她耳中。宁小闲不安地扭动身体,才发现他十指交握,早就牢牢箍住她的细腰,这姿势就是想逃都逃不出他手心去,不由得心里微慌,偏偏这冤家还伸口叼住了她玉白的耳垂轻轻啃咬。
战栗的感觉一*传过来,她伸手去撑开他,勉强闪躲道:“别闹,还在谈正事……”
“莫急,还有一个晚上时间可以谈。”他转攻耳后白嫩的脖颈。这里极是敏感,宁小闲嘤咛一声,知道自己危险了,双手蓦地没了力气,身体偏又违背意志,软软往后靠去,任他大施禄山之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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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追究
这可不妙,得赶紧想个法子,否则以这人的狼性,莫说今晚了,不出一刻钟她就会被吃干抹净!
她强忍着身上阵阵愉悦来袭,眼珠子转了又转,却没想出什么好法子。长天吸取了前几回的教训,手掌钳住她纤腰始终不曾放开。这人有天赋加持,就算在云梦泽当中,力气至少也是她的五倍,轻而易举就能将她制住,并且现在看来,他就是这么做的。
他连手都探入了衣袂底下,抚着柔滑的肌肤轻揉慢蹭,所触之处,轻若鸿毛又温痒难当。她正急得无法可想,冷不防一阵大风吹过,门帘子微微拂动,她从缝隙里看到了另一座毡帐外头铺着的厚厚油皮。
有了!
她轻轻挣了两下就安份了,似是终于放弃抵抗。软玉温香在怀,长天大为满意,正想将她抱入卧房内慢慢享用,近处却响起一声长长的哀嚎!
这声音的主人似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惊惶和不安。
但即使他已经痛至变腔走调,长天却还是一下子听出了这人是谁,以及他在哪里——
这一声惨嚎,正是隔壁毡帐中的公孙展发出的。
紧接着,就有杂乱而紧张的脚步声传出,显然是往这里奔来。
她不敢去看长天面上的神色,只感觉到他的动作一下子僵住,头上仿佛还传来了磨牙的声音。
直到公孙展赶到了毡帐门口,他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她,恨恨道:“你个臭丫头!”
她赶紧低头整了整衣襟,忽视他声音中浓浓的不甘和情欲,嘴角却偷偷勾起一抹坏笑。方才。她刻意引动了公孙展体内的腐心蛊,这玩意儿就寄宿在人类心脏之内,听从主人意愿行事,能轻易将人整治得痛不欲生。她让这蛊虫在公孙展心上咬了一口,他猝不及防之下,当然会痛得大声嘶吼了,随后就得过来遵从她的训诫。
长天再放得开。也万万不肯在其他男人面前和她亲热。
门帘一动。公孙展进来了,面色苍白,衣衫胸口处还有一团水渍。显然她引动蛊虫的时机不巧,这家伙正在喝水。
他刚迈进来就向长天恭敬行了一礼道:“神君大人。”随后才转向宁小闲苦笑道,“姑奶奶呀,我怎么得罪您了?”同行两天。他也早知道了宁小闲等人的身份。一听是隐流的两位当家,他不忧反喜。毕竟背靠大树才好乘凉。不过这妖宗名声不大好,眼前这位姑娘又被唤作妖女,只怕是个喜怒无常的性格,他也料到自己早晚会吃些苦头。没想到来得这样快。
话音刚落,胸口突然又传出一阵剧痛,心脏强烈痉挛。如遭棰击,竟比方才还要强烈。
他捂着胸膛。这一回连惨叫声也唤不出来,只疼翻在地蜷成一团,豆大的冷汗汵汵,从额上直冒出来。
他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眼前的三人也只静静瞧着。过了好一会儿,心口上的疼痛才渐渐缓和下去,终于又能喘气了。
他慢慢坐起,大口喘息,望向宁小闲的眼中终于带上了惊惧之色。
宁小闲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方才乾清圣殿的副殿主桓公替找上门来,邀我们同进云梦泽破阵。”
公孙展面上一喜:“好事啊,那,那您为何……?”他心心念念的,就是要进入令父亲也失踪的云梦泽大阵,这机会不经意间就来了,他怎不喜出望外?
“桓公替还算有诚意,将云梦泽的秘密提早告诉了我们。”宁小闲慢条斯理道,“并且他也说了,过去几次禁地开启,乾清圣殿都邀请了公孙世家前来破阵。”桓公替当然不曾明言,但她这样一讹,果然看到公孙展的面色都微微泛了白。
“桓公替对着我们都能说出云梦泽的秘密,何况是要负责替乾清圣殿破阵的公孙家主,也就是你的父亲公孙簿?”到经时,她眼中才露出了刀锋般的狠锐来,“他必然将此事记在了手卷中,你又背得烂熟于心,怎会不知?然而前日在洞中你却只字不提,可见也是多留了几个心眼儿罢?”
她伸手指了指跟在后头进来的涂尽,轻笑道:“我敬你有几分才华,只对你用上了腐心蛊。既然你这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可别怪我将你交到他手中了。据我所知,还没人能在他手底下保住任何秘密。”
公孙展骇了一跳。身后这面瘫虽然话语不多,却总令他觉得毛骨悚然,仿佛沾染了无尽血孽,身边常常萦绕着万千冤魂一般。想来也知,涂尽该是有甚可怕的秘术,落在这人手里,绝没有好果子吃。恰在此时,涂尽也朝他看了过来,那眼神漠然中又带有一点点兴奋,像是望着即将送入屠宰房的猪仔。
他生生打了个寒噤,赶紧对宁小闲道:“小姑奶奶,我说就是,何须如此!再说前日我们不过萍水相逢,我怎敢尽吐真言?”
她轻哼了一声道:“你这人不老实,若非涂尽救你脱困,此刻早进了异兽肠胃,却还对我们不尽不实。”
“不敢,再不敢了!”他苦笑一声,赶紧道,“家父在手卷中,的确作过关于云梦泽大阵的详细记载,将他的心得尽收于其中,并且还将这阵法命名为‘固隐山河阵’。”
宁小闲和长天互视了一眼。公孙簿果然也知道了云梦泽的秘密,否则怎会给阵法取这样的名字?
“大阵所依循的规律,和南赡部洲上的阵法截然不同。家父琢磨多年,才推敲出这阵法的一点奥妙来。首先是云梦泽虽然内部也形成了五行的循环,可以令生灵自行繁衍,然而每三百年必定要开启一次。从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