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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犀渠。”
“犀渠?”步随心看了看牛哥。她记得古书上记载,犀渠是一种很像牛的生物。
“切,你爱信不信!”小跳蚤犀没好气地撇过头。
“犀渠就犀渠吧。我在这里很久了,怎么没见过你?”这才是步随心最想问的。
“你以前修为太低了,本大爷可不是弱小的你可以随便见的。”
“……你的修为比我高?信不信我拔下你一条腿来?”步随心捏住了它一条腿作势要拔。
犀渠大大的眼睛露出惊恐的表情:“大胆坏人!不许动我!……你能看见我,是因为你到达练气初期,算是入了修仙的门,受你的影响我也能够成形了。别问我为什么还会受你影响,这个你得问你自己,你身上怎么会有阳隐珠?——难道你是那条蛇的儿子?”犀渠皱了皱眉头,“看你长得浓眉大眼阔嘴密胡须的,和那长条的风格不太像啊。”
阳隐珠?步随心只听过姚希汉说过关于隐珠的事,提到它可以隐匿性别修为等,是件上品的辅助法宝,却不知道阳隐珠是不是就是传说的隐珠,有阳隐珠,莫非还有阴隐珠不成?至于什么蛇,步随心也是糊里糊涂的。但这些都不是她关注的重点,她关心的是——
“你说我浓眉大眼阔嘴密胡须?”
犀渠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可别冤枉我,我又没说你长得难看,顶多就是粗犷了一点儿,有一些女修士还就喜欢这样长得有阳刚之气的。”
“我……你真的看不出我是女的?”步随心觉得脑袋里有铜钟在敲。
看到步随心几乎跳起脚来,犀渠也有些被吓到了,终于它看疯子一般不屑地白了她一眼,道:“怎么……难不成你还以为你是女的??”
“……你拿个镜子回家照照,要你是个女的,爹都会被吓死的!”
自己愿意装男人的时候,让别人看着觉得自己是男人,感觉极有成就。
自己没刻意装男人,却被别人认为怎么看都是真男人,感觉一定是这个别人眼瞎了。
但犀渠讲的这么言之凿凿的,真不能不信。
步随心忍不住伸出手来想摸摸自己的唇上和下巴。
……有毛,真的有毛。不是短短的绒毛,是半寸长的硬毛。
她全身抖了抖,随手把犀渠扔了出去,而后窜出去扒大牛哥的眼睛使劲往里照着脸,差点把牛哥的眼角给撕开。一向温顺的牛哥被惊倒了,前蹄一抬头一低就把步随心用角叉了开去,丢在草丛堆里。
她怎么会变成男的?!有没有天理!装男人的后果哪有这么严重!
步随心觉得自己比原来的步随心还苦逼。原来的步随心只是短时间地装男人,后来被人发现,也就做回了女人。她呢?也是被师父逼着装男人,怎么就成了真汉子?
犀渠在草叶间滚落,头朝下直直蒙在了泥土里,它生气却又没法子,只得怒道:“……喂,别装得好像你第一次发现自己是男人似的,快把本大爷松绑了!你放开我,我也许还会大发慈悲给你参谋参谋。”
作者有话要说: 汉子威武》《
☆、你爸能自攻自受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它终于被步随心拾了起来。
忽略她头上的枯草叶和泥土和发黑的眼角,步随心现在表现得相当淡定,她走进草棚,把犀渠松了绑扔在干草垫上,然后坐了下来。
犀渠松了松自己的小身子哼了一声,双手抱胸盘腿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一大一小两个人相对而坐,步随心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又去把它捉住:“犀渠是吧。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哪怕你会说人话,我也不能保证不会一不小心把你捏死。”
犀渠的身子抖了抖,撇撇嘴,一副“我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模样。
审问再次开始。
“你是谁?”
“犀渠。”
“犀渠是谁?”
“哼,没见识。”犀渠昂了昂长鼻子,“上古神兽,神农族圣兽,正是区区不才本大爷。”
步随心顿了顿,又打量了一下它的身形,沉吟一会道:“知道么,你这副模样说自己是神兽,就跟我说我是个女人一样,自欺欺人可以,要别人相信,有难度。”
“哼……”犀渠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很没有说服力,却没有其它有力的证据了。
“你说的阳隐珠是什么?是不是可以用来隐匿种族性别修为的法宝?”
犀渠斜乜了她一眼,发现步随心确实是一副不知真相的表情。“想知道?”
“废话!”
“那你求我,再跟我说声犀渠大人我错了刚才我不是故意要绑你的从今以后我一定作为您忠实的奴仆服侍您左右……啊疼疼你干嘛?!”
“试试能不能五指分尸而已。”
“……是我错了我错了……阳隐珠确实能隐匿种族性别修为。”
“听你说来它还有其他作用?”
“自然有。能隐匿种族性别和修为的法宝,甚至化神之上的修士也无法看出任何端倪,哪怕没有其他用处,也是逆天的辅助法宝了。所以阳隐珠并不如同你们所想的那样可以随意使用,它的隐匿效果,不能随心所欲,也不会把你隐成一个透明人。但它的好用之处就在于毫无限制,只要你满足它的使用要求,无论什么人,只要修为足够都可以使用它。”
“使用要求?”
“使用要求很简单,控制阳隐珠里的灵气的属性就可以。将其中灵气转化为魔气,便可伪装魔修。控制其中阴阳之气的消长,阴盛阳衰,则在神识探查中为女人,阳盛阴衰,则是男人。不过,阳隐珠不能伪装外貌,若是你想装成女人,”犀渠看了看步随心的粗犷面容和唇下的胡须,“我想九成会被人认为是人妖。”
犀渠说的很明白,但步随心还是感觉有些不对。
犀渠说阳隐珠在她手上,这个她倒有些相信了。她被惠风师父带回之后,便在师父的要求下假扮男人,如果没有阳隐珠,只怕很快就能被发现了。其实她自己也很奇怪,若是神识扫过,如果不曾刻意隐匿,那么是男是女自然是很分明的,她根本不用想凭一些外在的伪装来影响神识的判断。她原先也疑惑别人为什么没有发现,但问了惠风,惠风却表示等时机成熟,她就能回复女身,其他不需再问。她没有看过原文,所以根本不知道具体是到了什么时候步随心才能向众人坦白自己是女人。
再后来男人当久了,她也就彻底忘了这回事。小清泉峰上人本来就少,所以她也一直没有露陷。
现在,她能明白了。如果她的体内有阳隐珠,阳隐珠里面的灵气阳盛阴衰,所以她在别人眼里才一直是个男人。可是,关于阳隐珠的这一切她却根本不知晓。
步随心把犀渠放回干草叶片上,道:“犀渠,你讲的这么清楚,我也不瞒你。我并不知道我身上有阳隐珠,这次我还是为了寻找隐珠,才最终误打误撞进入这里。其次,从……重点部位来说,我现在确实还是个女人。”
“……”犀渠一脸不相信地盯着步随心平平的胸部。
步随心杀人的目光立刻放过去。
“你还不如做个男人。”犀渠收回目光,撇撇嘴道,“你这种情况应该算是特殊情况了。你认不认识一条蛇?哦,也可能是一个看上去多愁善感又老是故作温柔喜欢穿红衣服的长得还算能够得上我的脚趾甲的男人。”
多愁善感的温柔的……
“你说那个男……我爹?”这具身体记忆里对爹的回忆就是这样的样子。
“……他还真是你爹?他竟然能生出一个女人来?”犀渠一脸吃惊表情,点点头,“那这样怪不得你了,能生出一个女人来,哪怕是个平胸也已经是万年难得一见。”
“……”这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那你有娘吗?”
“呃,娘?娘的话,好像就是厘山一个小村落里的女人,似乎姓姜,家里排行第十,所以叫姜十。”记忆中她那便宜爹每天对着门口的竹子念着十儿十儿,又能咳出半桶血来。
“厘山?姓姜?……这样那就没错了。”犀渠一只右手摸着自己的下巴,另一只右手成拳敲了敲自己的一只左手。
“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还有一个扑朔迷离的牛逼身份?
“你爹……你爹他是一条蛇,好吧,算是一条龙。烛龙你应该知道吧?”
“嗯。”是上古一种很牛很牛的生物,据说它是章尾山上的神,人面蛇身,身长千里,闭上眼睛世界就黑了,睁开眼睛世界就亮了,不食不寝不息,呼气为夏天,吸气为冬天,还能呼风唤雨,几乎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