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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见过池姑娘。”白虎道,这就是让楼主露出那种乖宝宝的表情,让他白虎苦忍到飙泪的池姑娘啊。
“小女子池净见过两位高手。”是四大高手里的青龙白虎啊,偶像!偶像!她居然见到了两大偶像!
青龙长相儒雅,不苟言笑。白虎则偏向于阳刚,笑起来一脸灿烂。看起来两人身高年纪皆不相上下,皆二十余岁左右,如果不是两人事先自我介绍了,她只会觉得这是两个有着宗师气质的少年郎,绝对联想不到杀手这一块去的。
众所周知,罗刹楼里青龙,白虎,玄武,朱雀,武功修为最高,其中又以青龙为主,白虎第二。。。高手中的高手啊!池净用痴迷的眼光膜拜着二人,青龙白虎在这样的眼光里如痴如醉,自信膨胀到飘飘然起来。。。
“你们暗中保护池姑娘,没什么事不要出现在池姑娘面前。给我滚蛋。”聂意寒一张酷脸布满寒霜,挡在池净面前,顺道也隔开了池净膜拜的目光。
这两个臭小子凭什么,他都还没得到过净儿这样的目光!
。。。
池净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聂意寒,心里又是一暖。非亲非故,处处为她着想,给她钱花,给她找来名医给她治脸,大材小用地派出镇楼之宝的高手护她上京。。。为她做这么多事,她何德何能?除了父母与承宗,她前世那以痛苦结束的短暂又漫长的岁月里,并没遇到过这样无条件对她好的人。
没有多想,池净脱口而出道:“聂大哥,你有什么想要完成的心愿吗?待我有朝一日私事已了,若我还能活着,我帮你一起完成你的心愿吧?”
“当然有的。”聂意寒默然片刻道。
他此生的心愿便是找出害他母亲的凶手。可是凶手既能找出失传百年的黑牡丹作为害人手段,其为人何其狠毒,心思何其慎密,对手如此强大。。。他又怎会让她涉身其中?
于是聂意寒只微微一笑,并没有对池净后面那句话作出回应。
她瞬间回味过来,聂大哥误会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了吗?她只是想报答他而已。想要开口澄清,又似乎这样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与聂大哥乃君子之交,还是留待其他女子与他一起完成心愿吧。她自知失言,于是也回以微微一笑,没有再多问。转身坐上马车,朝着京城方向疾奔而去。
披星戴月。
。。。
“老夫人,老夫人,外面有位女子求见。”深夜里,张家的管家叫醒迷糊打盹中的张老夫人,张老夫人一听,困意全无,喜色立现。
“可是那固城的圣女来了?”这厢凌晨才派出马车去接,她记得固城有一段山路极崎岖,一来一回起码也得两天吧?这才过去一天,圣女就赶到了?这圣女真是菩萨再现啊。。。
“禀夫人,并不是固城圣女,是一位蒙着脸的女子。”管家道。
“不是圣女上我张家来作甚?打发走吧。我如今实在没有心情去应对。”张老夫人失望地道,转身欲回内室里继续照看自己的宝贝孙儿。
“可是老夫人,她说她能治好小八少爷的病。”
第67章 招魂
“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张老夫人看着蒙着半边脸却难掩端庄淡雅,步履轻盈地朝自己走来的女子,心头涌上几许似曾相识。
“张老夫人。”池净含笑开口,声音柔和如风拂杨柳般,让人心生安定:“我们又见面了。”
“呀,姑娘,是你!”她一开口,张老夫人就记起来了,眼前这是天机巷里围观她求测的那位戴着帷帽的女子。
“一张方桌坐不下,一张圆桌坐不满。”池净道:“小女子池净,见过张老夫人。”她走近一看,发现自己曾与这位虽人称张老夫人但其实并非很老,天庭饱满,耳垂长且厚的老夫人有过一面之缘。老妇人因心力交瘁而面容憔悴不复往日的神采,但池净还是能一眼认出来。
此老夫人原来便是那有着五男孙,四女孙的那位以生产为荣的妇人,池净不得不暗暗感叹世界真小。
“池姑娘,你说,你有法子治我家小八?你可知我家小八患的是何病?”张老夫人有些急切,又有些半信半疑地问道。
“小八少爷无病。”池净道。
无病。众多大夫也说小八没病,偏就是诊治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这来历不明的池姑娘,连见都未曾见过小八一面,就知道小八无病——
果真是高人啊!张老夫人热泪盈眶,慌手慌脚地就要跪下:“池姑娘若真能救我小八一命,要我以命易命也甘愿。。。”
池净稳稳地托住她不让她跪下:“老夫人不必如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止小八少爷,大房与四房的公子也出问题了吧。”她记得张老夫人有四个儿子,除小儿子尚未成婚外,其他三位公子皆有妻有子。
“小八正是大房所出。说起来也怪,我的大儿子与小儿子近日同一时辰摔断了腿,如今在床上养着腿伤。”张老夫人想到那两个儿子,还有如今仍晕迷不醒的小四,心疼地捂着心口,她张家最近到底怎么了?
这就对了,成年男子根基已稳,不像幼苗期的孩子容易摧毁。青龙位主一四七,目前她来得还算及时,要是再晚些,就不止是摔断腿和昏迷不醒这么简单了。
事不宜迟,池净嘱咐道:“老夫人,你速命人取来一盆鲜柏叶水,除你与我外,任何人不得进入小八少爷的房内。”
张老夫人投袂而起,马上吩咐下人去办。池净又低声道:“老夫人,此事不可声张,越少人知道越好。”
老夫人闻言,心里猜出了些什么,神情凝重起来。
。。。
“池姑娘,你是如何得知我家。。。”摒退了下人,她终于问出内心深处最大的疑惑。
在来的路上早已想好说词,池净夷然自若解释道:“家师日前自忠州路过,发现有歹人意图破坏张家气运。”忠州就是张家祖坟所在之处,张老夫人恍然。
“家师一路跟踪,发现那歹人竟在张老爷坟前埋下了此物。”池净把手帕间仍沾着泥土的东西打开,张老夫人一见,即傻了眼。
那是一面画着符咒的铜镜——
张老夫人回过神来勃然大怒!双手不断地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她的丈夫才过世三年,就有人去他坟前扰他安宁,还想祸害他与她的子孙!真是欺人太甚也!她此时心里是又悲又痛又气愤,可碍于不想吵醒眼前正昏睡中的孙子,她咬牙用了平生最大的克制力把怒火压了下去。良久,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很好。”
她平日里嘻笑惯了,整日里乐呵乐呵,一脸有孙万事足的模样,倒让那些人忘了她当年那些彪悍的过往了!
池净投过去敬佩的一眼。看来这老妇人也是经多见广的,知道在先人坟前埋下这东西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镜者,阴物也。可辟邪,亦可招邪。更重要的是,镜子摄魂。。。
再加上镜子上画着的那道符中包含的“诛”字,再怎么愚钝的人也该明白这是招人埋了煞。
池净继续说道:“无奈家师有事在身,不便前来京城。于是飞鸽传书嘱咐弟子我走这一趟,并且越快越好。师命难违,小女子不得已,只得深夜造访。。。”
张老夫人抬手阻止了她的客套表示无碍,道:“不知尊师是?”
“家师姓姜,人称姜老先生。常年如闲云野鹤般四处游历,因此鲜为人知。”信口胡诌,拈手即来。池净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当神棍的潜质。
“如此大恩大德,我该如何报答?”张老夫人又是一脸感激。
“先把煞解了吧,晚一分,便多一分危险。”池净拿起镜子,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老夫人,我需要取您一滴血。”
“好。”她毫不迟疑地接过匕首,眼眨也不眨地割破了手指,在池净的示意下将血滴到镜子上。滴完了又主动问道:“是否还需要小八的父母的血?”
她平日里都抢着跟媳妇们带孙子,况且如今时辰也近三更,小八的母亲守了半宿,熬不住已经去睡下了。只要池净说一声需要,她就提着刀子去小八的父母床前亲自取血。。。
“够了,只需要几滴血亲的血即可。”池净道,按照爸爸当年说过的,凝聚起心神来开始默念那几句简单的咒语。
。。。
她默念了一会儿,就着老夫人的几滴血先把镜子上的符样擦糊掉,再拿出一方手帕,沾了些先前吩咐下人备好的柏叶水,细细擦干净镜面。最后来到小八少爷床前,将镜子放在小八少爷的枕头底下。
往枕头底下放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