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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她听到自己能治好,本来想要明天走的也迅速改成了今天,恨不得立马离开慕容家。还有,铛儿替玲儿做伪证时,当时铛儿下意识地举起手摸了下脖子——人撒谎时会摸脖子,这是经典的机械反应。
慕容夫人将所有重心都放在慕容公子身上,却对这些婢女疏于管教,于是婢女们会做出什么来并不足为奇。
池净抿了抿唇,道:“这个时候并不是问我如何得知的时候,该问问铛儿姑娘为何将纸镇藏起吧。”
慕容夫人将纸镇用力往桌上一拍,就像官家老爷拍惊堂木似的,也不问铛儿话了,直接喊过管家来:“管家,将这两名婢女拖出去乱棍打死!”
“夫人,夫人冤枉啊!”玲儿率先喊了起来,要打死也是打死铛儿,为什么是她?“夫人,不关我事啊!都是铛儿!是铛儿!”
铛儿闻言,本就吓白了的脸铁青不已。“玲儿,你胡说什么!”
“是你!就是你!要不是你唆使我,我怎么会想到去勾引少。。。”话没说完,她赶紧捂上了嘴。
“我叫你去勾引少爷,没叫你把少爷砸伤!”铛儿冷着一张脸,事情反正已经被揭穿,她再也不想替她瞒了。
“我没有砸少爷!是你!”玲儿眼泪流了下来,指责道。
“是你!”铛儿冷冷地将责任推了回去。
“是你!不然你怎么会将纸镇藏在自己床底!”玲儿智商回来了一点。
“那是我帮你藏的,我把你当妹妹,你把我当什么?”铛儿也不蠢,又将球踢了回去。
池净听得津津有味。
“是玲儿砸的。”一个湿润的男子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怎么知道。”池净正听得起劲,突然发现出现了男子声音,不耐烦地道:“女人说话,男人插什么嘴,一边儿去一边儿去。”
“因为我就是被砸的那个人。”那声音又响起。
“啊,这样啊,那还真是铁证如山了呢。”池净了然,那这男人作为受害者,确实有资格插一嘴。
唔。。。不对啊,受害者?
房内所有人都瞠大了眼睛,嘴巴根本合不上,难以置信地往床上不知什么时候起身,正虚弱地倚着床柱说话的男子看去。
。。。
“箴儿,你刚才,说。。。说话了?”还是慕容夫人先回了魂。
她脑子乱糟糟一片,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床边走去,伸出颤抖得不像话的手摸了摸床上男子的脸,眼泪开始不断地往下流。
慕容箴红了眼,将母亲温暖的手握住,哽咽着道:“娘,孩儿不孝,让娘操心了。”
“孩子。。。箴儿。。。我的箴儿,你,你认得娘了?”慕容夫人哆嗦着唇,突然狠狠地朝自己的脸上呼了一巴掌。
“娘!你这是为何!”慕容箴惊愕,忙拉住她的手。
“箴儿。。。娘不是在做梦!不是梦!哈哈哈!”慕容夫人大声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有喜悦还有了踏实感。
“不是梦,娘,箴儿累您受苦了!箴儿对不住娘。。。”慕容箴迷迷糊糊地过了这三年,其实朦胧中仍能感觉到母亲时常滴在自己手上的泪。
“不,没有,箴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哇。。。”笑着笑着,慕容夫人突然捂着脸,整个人瘫坐到了地上,狠狠地哭了起来。
谢谢菩萨,谢谢佛祖,谢谢漫天的神佛,谢谢无华老人,谢谢无华老人指引而来的姑娘。
“娘,你快起来,你别这样。。。”慕容箴忙拖着虚弱的身子要下床扶慕容夫人,但才下了床,腿一软,与慕容夫人跌坐在了一起。
看着掩脸痛哭的母亲,他终还是没忍住,与母亲一起抱头痛哭。
管家正欲走过去将二人扶起,池净却阻止了他:“别过去,让他们哭一会儿吧,发泄发泄也是应该的。”
这个时候不哭,什么时候哭?眼泪就该为了喜悦的事情而流。
至此,池净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她选择在这个房间审讯婢女是对的,起码把慕容箴提前刺激醒了。低头望着自己空白无物的双掌,她的血。。。
到底可怕到了什么地步?
。。。
慕容箴醒来了,玲儿铛儿两姐妹的谎言再也无所遁形。
原来三年前,玲儿在铛儿的玩笑话误导下在慕容箴的杯中下了少量的迷药,想要爬上慕容箴的床。铛儿却没想到玲儿如此容易冲动,连自己开玩笑的话也会当真,思来想去还是前来阻止。
玲儿却以为铛儿不想让自己当上少爷的通房,怕自己地位高于她,二人间便起了争执。
而更没想到的是玲儿托人买来,让慕容箴所服下的迷药是掺了假的迷药,功效甚微,慕容箴很快醒了过来。见眼前两名婢女为自己吵闹,他嫌恶地要离开房间出去透气。
然而玲儿却以为他要去找慕容夫人告状!在慕容家当婢女可是个肥差,她不想离开慕容家!情急之下抄起一边的纸镇冲了上去。。。
玲儿与铛儿是亲姐妹,妹妹犯了事,做姐姐的必然要帮着揽下。此时慕容夫人的脚步声已近,玲儿打着让慕容夫人将她和慕容箴捉奸在床的计划已经彻底被打破,铛儿唯有拉着玲儿就离开了房间,并帮她将凶器藏了起来。
池净听得一愣一愣,想往布袋里掏几颗瓜子,又想起自己为了隐藏身份,没带布袋出来。
慕容家的婢女,好。。。好。。。好凶残啊!
突然觉得自家的玉瓶和琉璃好善良。
第344章 老爷
“来人啊,将玲儿和铛儿关进柴房,不给吃喝,明日再处理。今日我儿复原,这是件大喜事,我暂时不想见到她们两个。”慕容夫人终于哭够了,在慕容箴的搀扶下从地上起来,冷冷地道。
慕容家的婢女,该整顿整顿了。
一个将少爷砸伤后逃逸,一个帮着包庇,甚至还在照顾少爷期间两人偷溜进来喝酒,任少爷在地上坐了半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们是不是还让她儿子吃她们吃剩的饭菜?
越想越火冒三丈,慕容夫人恨不得将这两个婢女煎皮拆骨!但她茹素三年,还曾在菩萨面前许过愿,若箴儿能好起来,她愿意此生不沾油荤,不杀生。
所以,算这玲儿铛儿命大了!
她到底都给她儿子选了什么样的婢女?若不是无华老人的弟子,她儿子恐怕此生都要痴痴呆呆,不知冷不知热不知饿不知饱。。。
慕容夫人眼泪又流了下来,拉着慕容箴就给池净下跪,“姑娘大恩大德,我慕容家实在没齿难忘!”
池净嘴角一抽,为难地往后退了一步。什么恩德?她不是无偿治病的啊喂,说好的一半家财呢喂?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慕容夫人,慕容公子请起,我也是奉家师之命前来,当不得如此大礼。”
慕容夫人再次在慕容箴的搀扶下起身,倒也干脆,连下三个命令。
“管家,去把这两天自称无华老人弟子的人全轰出去,就是那些,住在东面客房的那些人,一个也不留地给我轰出去!”
“还有,去把我慕容家的账本全拿来,去多找几个账房先生来,我要给这位姑娘一半慕容家的家财!”
“还有还有,你回来,去把部尉大人请过来作证,还有宗亲们,该请的都请过来!”
好麻烦啊,池净心里哀嚎。
。。。
慕容老爷已经被赶出家门一天一夜了。
他瑟缩在客栈里,数了数身上的铜板。他出门出得太匆忙了,连个印章都忘了带,身上只有十两银子,在京城这地方也就只能住个像样点的客栈,吃一顿不那么像样的饭而已。。。
他今天必须得回慕容家了,哎,古人诚不欺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早知道落得这个下场,他怎么就傻得说自己夫人是愚妇呢?夫人这几年来日夜以泪洗脸,他也是看在眼里的。平时里拜拜神上上道观也就罢了,可他就是气不过她被什么无华老人骗。。。
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她以为他就不紧张吗?他就不心疼吗?可是天下大夫都快看遍了,怎么她就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箴儿这辈子是好不了了,好不了了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慕容老爷噙着泪将手里的馒头啃完,在铜镜里练习了一下如何保持平静的面容,从容地打开了房门。
银子不够了,不然他可以买个算盘,回家跪着求夫人原谅。
哎。他心事重重地下楼将客房退了,才走出客栈,就有人迎面而来。“慕容老爷,恭喜啊。”
“同喜同喜。”他不加思索地回了句,继而懵了,何喜之有?
正要问清那人,那人却已跟他擦身而过,不知所踪。真是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