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寺斓难�
嚼了几口,发现那并不是肉。老二将碎片吐了出来,再次咧开嘴,嘴里血红一片。那红显得份外森然,看得楚家与玉瓶愣了又愣。
这不是人,已经是怪物了!
她终于知道为何姑娘特意交待要将这两个小孩绑起来了!
玉瓶用力一推,将老二狠狠地推开,用力之猛差点连自己也一起倒了过去,幸好楚家在后面及时拽住了她。
她将手中崩了一角的破碗与筷子一起朝那床上的两个小孩扔了过去,嘴里喊了声:“快跑!”
楚家听了转身就跑,玉瓶紧随其后。看到垂头丧气正暗自低头伤心的灰影,她这才发现他不是幻觉,哭笑不得根本顾不上感伤,气急败坏地拽上他一起跑:“灰影,出去再说!”
。。。
那两个小孩先是被玉瓶狠狠一推推倒,再又被碗砸了一下,等他们想要下床追上去的时候,楚家已经快手抄起挂在门上的锁链重新将屋子锁了起来。
才刚锁上,里头便传来两个小孩撞门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灰影站在门外,有些不明状况。
“呼!”玉瓶正要拍拍自己的胸安抚下受惊吓的自己,手触碰到了自己的胸部才发现自己还牵着灰影的手。。。
吼!她忙狠狠甩开他的手,脸上红潮一片,尴尬地别过脸去。
灰影左手摸右手,手上还停留着那片柔软的触感,脸也红了起来,心里却缓缓升上一片喜悦。玉瓶脸也红着,是不是代表对自己还未忘情?
“真是没想到,原来池姑娘让我们把他们两个绑起来的原因是这个。”楚家轻喃道,也久久不能回神。
“你是谁呀?”石苍术听到了杂乱的声音跑出来一看,发现除了楚家与玉瓶站在那锁上的门外,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子。
“对啊,这位公子是哪位?”楚家听到了石苍术的声音,这才发现多了一个人,心里又再次灌进阵阵凉意。
“打扰了。在下灰影,奉我家少爷命,前来探望池姑娘。”灰影道,解释自己出现此地的缘由。
“哦。”怎么又多出来一个什么少爷,是仰慕小师妹的吧?没有兴趣。石苍术翻了个白眼,没有再理他,又将视线转向了玉瓶和楚家。
“你们两个刚刚在大呼小叫什么呀,我正在写信呢,被你们打断了。”
他说着,眯起了眼睛。他刚刚好像写了封信,让师兄们帮他找个鸟笼养鸽子?啊哈哈,真是开玩笑,他怎么可能这样写,一定是记错了。
他心里是想着把师兄们当奴隶般差遣来着,可他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啊。
最近他真的记忆力退化严重,等离开北县后,得赶紧回去找御医给他诊诊脉才行。反正他自己给自己诊过,诊不出什么来。
“石公子,你带回来的两个小孩刚刚醒了过来,不知为何突然发狂想要咬人。”玉瓶道,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身体抖了一抖,残留的惧意仍未全消。
灰影手动了动,暗叹口气,终还是没有伸出手去。
“什么?咬人?那你们为什么不重新把他们绑起来?”难怪屋子里现在还传出一阵“咚咚”的声音,是那两个臭小子?他就知道他心里对那两个小孩的那阵杀意不会无缘无故的,居然咬人!
要是不小心咬到小师妹怎么办!不行,他得进去杀了他们。
玉瓶看到了他脸上的杀意,一惊,忙将他拦了下来。“石公子,你先稍安勿躁。姑娘既然让你带他们回来就不会轻易杀了他们,不如等姑娘回来看看怎么处理吧?”
“他们咬人的样子看起来就跟要吃人似的。。。”楚家道,那两个小孩当时的样子根本不像个人,只消望过去一眼,他心底便直冒寒气,仿佛面对的是一具尸体。
哪还想得到要绑起来啊?一来屋子里又没有绳子,二来就算有绳子,他们突然变得力大无穷,也会很快挣脱。
“那就继续关着吧。”石苍术无所谓地道,听着屋内传来撞门的“咚咚”声,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都那么久了,小师妹怎么还没回来?
。。。
“先坐会,很快就能吃了。”
将灰影带来的药材放好,洗了把米,放在一个小砂煲里。添上勺清水,又往火里加了两块柴。玉瓶动作利落而熟练地洗了几根青菜备用,转身又切起姜丝与香菇来。
她尽量让自己忙碌起来,忍住不让自己对上那道灼热的视线,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的心里有多紧张。
灰影近乎着迷地望着她优雅地洗菜又切菜的侧面,望着望着,却不合时宜地闪现出那个瘦弱男子的面孔来。
“刚刚那个,与你一同在屋子内的男人,是谁?”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瞬间灰影便后悔了。他看到玉瓶切菜的手明显地一僵,很快又恢复利索。
“他是谁,与你无关。”玉瓶冷冷地道,拿过一旁的腊田鼠,狠狠地开始剁起田鼠肉来。
“对不起。”静默了许久,灰影沙哑地道歉。
对不起?是对不起那么轻易地将她抛弃,还是对不起他误会了她和楚家的关系?玉瓶心里钝钝地疼,像有无数根小针慢慢地刺了进去,直直穿过心脏,留下无数个细小的针洞。
肉眼可能看不出来,当有微微的风吹过,她才发现自己的心已经千疮百孔。
第221章 答题
“能出去,不能出去,能出去,不能出去,能出去,不能出去。。。不能出去。。。”地上散落了一地的菊花花瓣,当最后一片花瓣被扯落,池净“呸”了一声。
鬼地方长出来的鬼菊花,怎么数都是“不能出去”。
不能慌乱,不能慌乱。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自乱阵脚。
当她发现自己其实是被人布阵困住了,怎么破都破不了阵的时候,她就选择了数菊花花瓣——鬼地方,连手机都没有,不然打盘游戏还有助于她活动活动脑子。
一草一木皆为生命,不忍心再摧残这些鲜嫩的花儿了。奈何心底焦急,无法沉静。
她只要一想到背后养尸之人的奸计就要得逞,散播尸瘟去残害生灭,轻而易举地把她苦心救治的大杂院孩子们给一锅端了。。。
她根本无法平心气和。
这个无人村里的所有一切都太逼真了,她根本找不到破绽所在。这里除了没有人,其他的一切都跟正常村子一样。灶上的粥,锅里的馍,叠好的被,甚至正在吃草的牛。
她把粥喝了,馍吃了,吃了一半的时候忽然想起,这会不会是障眼法,她眼里是粥是馍,但真身却是什么虫啊蛇啊的。
就这么一想,食欲全无了。转念又突然想起,如果食物是假的,那么灶里的柴火也会是假的了吧?于是她伸手往那燃着的柴里摸了摸。。。
最后的最后,她就包着被烧得起泡的手指在撕花瓣了。
。。。
睡了一觉起来,发现天仍没有变黑。
池净顿时了悟。这个阵内永远只会是白天,不会有黑夜降临,真是完美。。。
完美得她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几个时辰。也或许,她如今是困自己的梦里也说不定,这可真有意思。
反正也想不出什么来,池净便在村子内散起步来。走着走着抽出匕首捅了捅路边摇摇摆摆的鸭子,啧,有血喷出来,这也不是幻觉啊。
到底有什么是假的呢?
想不通的池净又走到了一户充满了文人气息的人家——当然也是空屋了。既然没人,那么这里所有的屋子都是她的,她想进哪家进哪家。
她拎着那一路滴了血的鸭子直奔厨房,这才想起自己只会烧白开。。。
真可惜了那么肥的鸭子。从厨房里出来,她四处打量着这雅静的庭院与厢房,最后不知怎地一拐就拐到了这家的先人祠堂里。
祠堂里有一联。上联曰:绳其祖武。下联曰:贻厥孙谋。
她知道这对联的意思,上联是指继承祖业,下联则是为将来的子孙铺好路。这联倒是跟这屋内的文人气息格格不入,更像是商贾或朝臣之家。
“只可惜。。。”池净惋惜地摇了摇头。
。。。
“可惜什么?”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池净吓了一跳。
那老者声音有些熟悉,但她一时没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听到过。
“谁?”难道这阵里,竟不止她一人?池净心下警惕起来。
“姑娘莫怕,能否先回答老夫问题,若答上来了,老夫自有法子助姑娘出去。”那老者又道,语气平和,听来不似有敌意。
“哦。回答什么问题呀?”池净挑了挑眉,难道这是答题阵,答对了十道题就通关?
“方才,姑娘你对着这些先人灵位说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