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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地方净出怪物和怪老鼠。池净不再关注它,往老马方向走去,准备先回大杂院再说。可她走出了几步竟发现那老鼠蹭蹭蹭地跑到她面前,继续用那小眼睛盯着她。
“怨有头债有主,别跟着我,我又没得罪你。。。”池净道,不想浪费时间,又迈开了步子。
可它又跑她面前,也不说话,就盯着她——好吧,它能说出话来那就有鬼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没时间跟你捉迷藏。”池净不耐烦地就要伸手将它踢至一边,脚尖快要碰到它的时候却突然停住,这。。。这。。。这不会是郑大爷吧。。。
那老鼠似乎知道她伸脚过来是要踢它,但它也不躲。它又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这才嗖的一声向前跑走。
呼!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吱。”
池净刚想松口气,却见那老鼠在前方停下来朝自己喊了一声,她愣了愣。
不会的,哈哈。她摇头否定掉自己的想法,虽然曾经有蟒蛇对自己俯首称臣,还有野鹤能跟自己“聊”上几句,但现在连老鼠也。。。
她一定是拿错修仙剧本了,放回去,放回去。。。
“吱。”那老鼠又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看她,分明就是在等她跟上去的样子。她要是再看不出来,就真的太蠢了。
好,就看看你要搞什么鬼。
小老鼠带着她左拐右转,横穿过一个并不很大的果林,从果林出来后池净竟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很破落的小村子。小老鼠在村口处停下,没有再往前走。
“崔家村。”池净拧了拧眉看着村口边的石碑,没听说过。
把她带到了目的地,小老鼠深深地再看她一眼,转身一溜烟跑了,这次头也不回。池净顿时失声,突然有一种被人拐卖的感觉,不,是被老鼠拐卖的感觉。。。
这小村子,处处透着不对劲。。。太安静,太安静了。
她脑子里闪过好几部外国经典丧尸片的镜头,又旋即“呸”了一声——明儿的二哥被咬了屁股都没病变去咬路人,只是内脏急速衰竭而已。如此看来,这尸煞更像香港经典僵尸片的情况。。。
打了个激灵。她一定是拿错末世剧本了,赶紧放回去,放回去。。。
“。。。英叔保佑,英叔保佑。”又双掌合十虔诚地默念两句后,她这才提起精神踏进这村子里。
。。。
“有人吗?”四处静悄悄的。
经过一片池塘的时候,她甚至发现连虫鸣蛙叫之声也没有。动物都是很敏感的,有躲避危险的本能。这条村尸气冲天,方圆十里的动物应该都避了开去。
推开了一间房子,里头似乎没有人。但人生活的痕迹很明显,灶头上的粥还在煮着,锅里头馍馍也仍温热着。池净手指划过饭桌,桌面整洁无尘。
走进里间,被褥叠得整齐,但仍是不见主人。或许这家人只是上街买菜吧?
又推开了另一间房子,里头也没有人,与上一间房子一样,但它的桌子上还有喝了一半的粥,一旁的筷子也放得整齐,并不是慌乱间被人丢下的。
又推开一间。。。没有。。。又推开。。。也没有!
这条村已然是一条空村,在某个时间点,所有村民集体人间蒸发。
心里跳上不好的预感,池净往来时路狂奔,但她转来转去,都没有再找到那个村口!
第218章 家书
“小净儿让我给你们带人和带话,把这两个孩子单独安置到一个屋子里。”石苍术将两个昏迷不醒的孩子交给楚家道。
“单独吗?喔,好的。”楚家虽有些不解,却也知道池净这样安排有她的用意。
正要离开,那位石公子又把他叫住。
“喂。”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石苍术,以眼神问他。
石苍术看着楚家臂膀上那个大一些的孩子,眼里沉了一沉。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眼前这两个孩子身上的毒已经攻心。可是小师妹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让那两个孩子身上其他部位的毒素都全退了,就只剩下侵占了心脏的毒,但两个孩子却还仍有着呼吸。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看到这个孩子就会不由自主地起了杀意——他总有个模糊的念头,这孩子是不该活着的,该死在他的手上。
“唔,小净儿还说了,把这两个娃绑起来,还得锁上门。”石苍术面色不变地撒谎道。
“这真是池姑娘说的?”楚家闻言,不是很相信。
池姑娘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对待两个生病的小孩子?
石苍术一窒,当然不是小师妹说的啊!“当然是!我骗你做什么!”
“好吧。”绑起来?楚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去翻箱倒柜开始寻找有没有一些细一点的绳子…
意思意思绑着就好,难道还要用大麻绳?
石苍术亲眼见着楚家将孩子绑起来,门也用锁锁起来,这才放心回去歇息。
不知道小师妹买到她心仪的…那个没有,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想和大杂院里的人聊天,也不想去关心照顾那些孩子们,百般无聊的石苍术突然一拍大腿:对!他不如一边等师妹回来,一边给师兄们写信!
…
而石苍术写的第二封飞鸽传书已翩然而至。
那双修长而白皙比女子更好看的手将筷子放置一边,将从鸩酒里取出的纸条平铺在白纸上,这才柔和地往纸条上的字望去。
这一望,他忍不住又开始捏起自己的眉心来。
“吾最尊敬的师兄们,见字如面,苍术很是想念师兄们…”
他如今可以确定,他们这位小师弟是真的皮很痒…
石苍术居然用他们用以互相传递小师妹线索的信鸽,给他们写家书…
“师兄们可知这里有位抬棺匠,抬棺匠租了个大杂院,大杂院里有很多小孩…”
“他们都是曾经落入人贩子手中被百般折磨的可怜人,手脚俱断,痴痴傻傻…”
“不可能治好…”
“还被蜈蚣咬了…用公鸡口水…师兄可知为什么用公鸡而不用母鸡…”
“我不知为何近日里总有些记忆力退失…惶恐…”
“想吃鸽肉…”
打了个冷战,师弟这是在…在…撒娇?
那美丽的手指拿起眼前一方坚硬的墨色砚台,手轻轻一捏,砚台应声而碎。
苍术小师弟,这家书写得很好,很好…
他扔开那块价值千金的砚台,活动活动了手指,手指间的关节发出噼啦噼啦的响声。
大师兄我,决定成全你…
…
“阿嗤…”
石苍术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鼻内仍有痒意,他只得用力揉了揉鼻子。
怎么突然天气凉起来了?背后一阵发寒,他停下笔来,看了看写一半的信,还是决定先给自己添衣。
加了件披风暖和多了,他重新坐下来拿起笔。
想起了小师妹,他脸上布满开怀,师兄们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很高兴!
写完了,朝窗外吹了声口哨,一只白白胖胖的鸽子并没有像往常般停在窗处,而是直接停在了他的手臂上。
石苍术一愣,他们奇门养出来的鸽子特别冷傲,也很知情知趣,不会跟他们有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
他眼里有一丝疑惑,这小鸽子什么时候跟自己这么熟了?
他没记错的话,他已经半年没给师兄们报信了,今天这是半年来的第一次呀。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已经被自己卷成了小纸卷,正准备绑在鸽子的腿上。
他什么时候写完的?又是什么时候卷起的?
忽然抬头,望着仍停站在他手臂上,似乎等待他伸手抚摸的鸽子,眼神一冷。
他知道原因了…
这鸽子有问题!
…
“石公子,真的要杀了它吗?可是它那么可爱。”玉瓶不舍地看着被石苍术抓在手中的鸽子,它那眼睛圆溜溜的多有灵性啊!
“嗯,一鸽胜九鸡,我最近太劳累了,得好好补补。”石苍术道,将鸽子又往前递了递。
“唉…”玉瓶叹息,看来这只小鸽子今天是阳寿已尽了。“那石公子,你是要怎么处理它?用烤的还是煲汤?”
“怎样比较好吃?”信鸽闻言,缩了缩脖子,身子抖了一抖。石苍术冷眼瞥了过去,它又不敢再动。
“烤的话得放血,如果煲汤的话不用放血,但不放血的话它会受更多折磨。”玉瓶道,望向鸽子的眼神更同情了。
“哦?受什么样的折磨?”石苍术眼一亮,小鸽子又是一抖。
“得先把小鸽子放水里活活闷死,再用开水烫了拔毛斩块,连血一起煮汤。”如果选择放血的话,可以给它一个痛快的一刀,不必它走得太难过。
小鸽子已经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