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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抓过的第一个,放出去的当天便乞来了十两银子!
尝到了甜头,食髓知味的他便以卖糖人为幌子,密切地留意着附近一带长得俊秀的十岁左右的少年们。
为什么一定要选少年而不选少女呢?这也是有原因的。他曾选了一名女娃娃下手,那女娃才十岁左右,长得那个是粉雕玉琢,人见人爱。他将她手脚折断后放至繁华热闹的市集边,但那精致的小脸他是半点没敢动,要是毁了容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女娃一双受了委屈的大眼睛水汪汪地望着路人,什么都不说,往她乞讨的破碗里放下的银子就飞快地堆了起来。
他也不怕她乱说话,因为舌头已经被他一同拔掉了。他躲在远处高兴地看着那破碗里的碎银子快要堆满,只等着集市散了便上前带那女娃离开。
岂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趁着赶集的人变得稀少后冲上前要抱起那女娃,却被另一伙人捷足先登!
这怎么可以!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挣钱工具,怎能任由人随便抢去!可是双手难不四拳,他先是被那伙人拖到一处山涧不分青红皂白地揍了一顿,又当着他的面将那残了的女娃拖到草丛里轮番蹂躏个遍。。。
事后,那伙人的头目一副饱食餍足的模样来到他跟前,将那碗碎银全揣进自个儿的兜里。
“你这家伙倒是丧尽天良。。。大爷我喜欢。”那头目道,似乎从他这灭绝人性的行径里嗅到了有利可图,于是提出了合伙。
。。。
“合伙?”卖糖人被揍得头晕脑胀,一时没反应过来。
“本大爷也不怕告诉你,宁县知府是我舅舅,你若再多找来几个这样的“货”,那可是比青楼里的买卖还要挣得多的。”青楼里卖的是皮肉,那些逛青楼的多半抠门不舍得多花钱,但这些弄残的孩子们就不怕了。一来力气不大容易抓,二来嘛,就今天这女娃那碗碎银数目,就是普通的青楼女子好几天都赚不到的。
“大爷的意思是。。。”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比自己又能挣钱,还能有大官包庇着不怕被抓到衙门问罪来得快意?卖糖人一听,再也不介意方才挨的那顿胖揍,狼与狈撞上了一块。
“我七你三。”那头目道。他占大头,因为他还要孝敬他的知府舅舅。不给那舅舅也献上一笔,他这事也继续不下去。
“这。。。成,但我有一条件!”卖糖人道,反正这是无本生意,就算只占三成他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你且讲讲。”头目道。
“我人手不够,你得派人帮我盯着那些“货”,将来“货”多了,我可分身乏术管不来。”要做就做大的,钱才来得快。
“没问题。。。”那头目也爽快地道,他什么都不多,就是手下闲人多。
“那。。。爷您的人该好了吧?可别把我千辛万苦弄来的摇钱树给折了啊。”辣手摧花也得看情况吧,那女娃娃身上的伤口还没完全痊愈就被心急的他扔了出来挣银子,才十岁的娃娃身子也娇嫩得很,哪经得住这几名虎背熊腰的大汉轮番折腾!
他自己都还舍不得碰呢。。。
话刚说完,不远处的草丛便传来几声骂骂咧咧。
那几人系着腰带走了过来,其中一人“呸”了一声道:“晦气,老子还没爽完呢,这娃娃咋就断了气。。。”
卖糖人心一凉,果然。。。他的摇钱树!
。。。
所以自打那以后,他再也不找漂亮的女娃娃下手了,一旦被人看中掳走,他还拿什么挣银子。
“畜生!你会有报应的!”杨琮骂道,朝卖糖人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小兔崽子!”卖糖人慢慢地将脸上的唾沫擦掉,眼冒火光地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木棍朝着他的双脚就是一阵狂打。。。
打得手累了,也出了一身汗。往杨琮的嘴里喂了点安眠的药粉,卖糖人拿起一把匕首,捏住四肢无力的杨琮的下巴,就要探手进去将他的舌头扯出来割掉。
这可是那位知府大人特意嘱咐的,要让这些“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千万不能牵连到他。
“不要。。。”杨琮有气无力地道,他不要被割掉舌头,若真连舌头也被割掉,那他就真的无法逃出生天,无法回到阿爹阿娘身边了!
“轮不到你说不要!”卖糖人恶狠狠地道,手指已经碰到了杨琮的舌头。
不要说咬他的手指,连咬舌自尽都办不到的杨琮绝望地闭上了眼。
第189章 拯救
“接下来呢?”池净轻声问道,是什么让卖糖人最后改变了决定,没有割掉他的舌头?
“接下来。。。”小洋葱笑了笑,不得不再次佩服自己当时的机智。
“不要割掉、割掉我舌头。。。我可以、可以帮你!”
那天,本来因药粉的关系他已经有些大舌头,但眼见到了最后关头他仍没有放弃,放手一博大喊道。
“帮我?你能帮我什么?”卖糖人停了下来,手指还拉着他的舌头,毫不在意手指上沾上了他的口水。
“算、算、算账!”他喊完这句话就慢慢地睡了过去,但他残存的意识仍告诉了他,那卖糖人犹豫了!
只要犹豫,便有机可趁!
果然,再次醒过来时,卖糖人好整以暇地蹲在自己旁边,而自己的舌头——还完好无缺地呆在口腔里!
虽然他的处境已经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但他的心底里仍是很快地掠过一丝狂喜。他并没有将这丝狂喜表现出来,只是神情倨傲地看了卖糖人一眼。
卖糖人见状更是拧紧了眉,这种神情他见过,他们村里那些识得几个大字的读书人就是常年挂着这样的脸,在那些读书人面前他总莫名地觉得自己有些窘迫寒酸。
“你这小子,会算术?”卖糖人道,他卖糖人只是个幌子,游手好闲大半生,并没有做过什么正当生意的他,如果真做好了打算要跟那头目合作的话。。。
说是说好了三七分账,但分账这种事情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要是数目多起来的话,很容易算混的。。。
“会,邻居的大叔教过我。”杨琮依然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只是垂下来看着自己双腿的眼里饱含着浓浓的嘲讽。
“你没有骗我?”卖糖人虽然已经信了六七分,但狡猾的天性让他没有放下警惕来。他得好好思量思量,这少年会是自己身边养的一条狗,还是会是一条狼。
“我骗你做什么?我现在这样,除了帮你算账以混口饱饭吃,你觉得我还会有其他的去处么?”杨琮抬起头来怒目地瞪着卖糖人。
卖糖人“嘿嘿”地笑了声,他说的也是,如今的他可是插翅难飞,还能搞什么花样?
从此,杨琮便留在卖糖人身边,卖糖人叫唤他“小洋葱”,白天乞讨,晚上帮他算账。。。
直到有一天。
。。。
“怪可怜的娃娃。”
一个男子声音响起,本俯趴在木板上闭目的小洋葱闻言立即睁大那双与世无争的眼睛——他知道怎样才能博取路人最大的同情。
他知道任何一个路人都首先会注意到他那因年岁渐长而越发俊秀的脸,接下来才会留意到他惨不忍睹的下半身。他状似天真好奇地眨了眨眼,眼里没有苦楚和哀求,却更令人心里一疼。
“大叔,看这天要下雨了,你要是不想淋雨的话还是得继续赶路呢。”他好心地劝道,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眼前的破碗里空无一物。
“嘿。”楚家一听乐了,这小乞儿,自己都走不动了,还关心路过的行人会不会淋雨。
乐了之后心中一暖,也不赶路了,就地盘起两条腿坐在这残废的小乞儿身边,将手中刚买不久的热腾腾的大饼一点一点地撕碎,喂到小乞儿口中。
小乞儿的双手是健全的,但因为常年以手代脚,一双手上的皮肤变得比脚还要粗糙,布满了茧子和厚厚的污垢。楚家是一个感受到别人善意后会百倍奉还的人,因此并不介意喂他吃食。
当然后来他知道了,这小乞儿哪是真心关心他这个路人,他那看似有意的关怀,只不过是引起路人同情和怜惜的另一种方式罢了。
“谢谢楚叔叔。”边吃边交谈了寥寥数语,直到把那大饼吃光,这回小洋葱的道谢倒是带了几分真诚。
这两年来同情他的路人如这位大叔不泛其数,他初时也动过求救的念头。只是人的天性冷漠,每每当他借着他们喂食自己或递食物给自己的时机,道出自己其实被人掌控监视着并希望得到拯救之时,回应他的通常是一声爱莫能助的叹息。
暗地里监视着的那些人也很警惕,若那些人与自己交谈的话超过十句左右,他们会站出来恶狠狠地威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