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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五十九章 长白公子
第五十九章 长白公子 侯希白面对当头而来的刀剑,嘴角一晒,大是不屑,忽然一个铁板桥,修长的身躯向后折了下去,右手一挥,晶莹剔透的玉骨折扇划出一个半丈方圆的银辉光圈,迎接周围刺劈而来的寒光。 “叮叮叮!”一阵连珠脆响响彻在场诸人的耳鼓。 刹那间,众人听见几声闷哼,然后便看见那些围攻侯希白的大汉向后扑跌,撞作一堆,有几个还兵刃脱手,口鼻渗血。 裴岳、裴炎以及他们中间的那个青年吃了一惊,互相交换了个眼色,他们是知道侯希白很厉害,但是却未知晓他到达什么境界,现下这么一着,已将这帮武功还过得去的江湖人物举重若轻的打发了,心下禁不住凛然,暗忖换作自己,定然没有这般成果。 “好!”周边的众人轰然叫道,那乌江帮的人更是喊得惊天动地,看来存心是想拍自己帮主的朋友的马屁。 杨广瞥了一眼身边的傅君瑜,却见她一副不屑骄傲的表情,显然侯希白的这一手还未放在她的眼内。 杨广心中亦是不起波澜,清江派这些人的武功勉强算得上二流水平,比之自己见过的魔门几大高手,连提鞋都不配,溃败在侯希白手下当是意料中事。 不过,侯希白的武功在江湖上虽然比那些顶尖高手不及,但也排得上一流高手了。恩,那个,是不是也把他收罗过来呢? 嘿嘿!杨广托着下巴,“色眯眯”地瞅着场下侯希白挺拔的身躯上上下下的打量——真的是一个好劳动力啊…… “相……相公,你……你怎么了?”一个娇柔疑惑的声音在杨广的耳边低低呼唤道。 杨广回首一望,却是脸罩轻纱的游秋雁凑到了近旁。 傅君瑜被游秋雁的说话声吸引,也好奇地回望杨广一眼。 杨广却摸不着游秋雁的意思,惑然问道:“恩?柔……柔儿,你说什么啊?什么我怎么了?” 游秋雁低笑一声,螓首朝侯希白那边轻轻一摆,绸纱下的朱红樱唇一抿,有些促狭说道:“也没有什么,只是,我看着相公瞧向那位多情公子的眼神,真的好奇怪呢……” 什么意思啊? 杨广煞是不解,便当此时,却见旁边的傅君瑜忽然似是有所悟解,她抬目看了一眼那边的侯希白,再回过头来,盯着杨广的眼神,已经有了些许变化,便似看到了什么污秽一般,嫌恶地瞄了一眼杨广,娇躯有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杨广大是惶惑,眼光在自己的身上扫了扫,没有什么不妥的啊!他刚要走近傅君瑜的身边问个清楚,想不到她一见杨广稍有动作,便即又横移了半步,低声斥道:“竟有龙阳之癖!不要过来!” “什……什么?”杨广一听,终于明白了个大概,他指了指场下正在大发神威、将那些清江派的喽罗踢下大江的侯希白,吃吃地说道,“你……你说,我跟他……” 杨广差点呕了出来,靠!老子的性取向可是再正常了不过的啊!竟然误会老子是玻璃,哼!找个机会,老子叫你明白什么是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男子汉! 傅君瑜见到杨广俊秀的脸庞尽是邪笑,饱含侵略性的不轨目光尽在自己的身上不住地游动,一时羞恼不禁,心跳加速,狠狠地横了他一眼,雪白的玉颈一扭,目光回到了前边的“戏台”上。 ——她却不知,两片晕红已然悄悄地爬上了她美白的脸颊。 杨广见状,却是一愣,他难得瞧见这个冰霜美女的羞涩仪态,一时之间,只觉一股甘美的情愫浮上了心际,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游秋雁眼见两人出乎意料的缄默,视线在两人之间绕了绕,心下顿时了然,又是欢喜又是苦涩,对前途一片茫然,微叹了一声,抚了一下脚下钻来钻去的小黄,重新看起了那边的热闹。 便当此时,“扑通扑通”的声音响个不绝,船上清江派的打手,已经被侯希白清除下了清碧如玉的长江水流。 “你……你……你想干……干什么?” 那个来时气焰冲天的陈步云,此时被侯希白威逼在船头那里,只剩孤家寡人一个,刹时威风尽去,扬着手中长剑比来比去,战战兢兢地朝侯希白颤声说道。 “哼,清江三恶,以你居首,”侯希白冷声说道,“今日你主动送上门来,本公子若不取你性命,便是枉费了老天爷的一番安排了。” 陈步云见侯希白杀机毕露,毫无回转之地,骇得心肝俱裂,脸色青白的他突然大叫一声,翻身跃过船栏,如一条梭鱼似的,头下脚下地向江面投下。 侯希白自诩惜花之人,平生最是恼恨陈步云这般人,哪里容他逃脱自己的手心,右脚一圈一挑,甲板上散落了一柄长剑便飞了起来。 只听“中”一声,侯希白的扇柄一拍,那柄长剑便似长了眼睛一般,追着陈步云的身形而去,在他临水面的一瞬,嗤的一下,他不及惨叫出声,长剑便钻入了他的后背。 几个江湖客移到了船舷,往水面看去,只见那落水处倏忽间冒出了一圈血涟漪,随着滔滔江水,逐渐逐渐地漂流而下,淡了开来。 侯希白不再理会那些先前被自己扫下船的清江派的打手,任由他们向江岸挣扎着游去,“唰”的一声,又展开折扇,若无其事地对船上另一拨不速之客说道:“三位也是来找我的麻烦的么?” 面色凝重的裴岳、裴炎刚要说话,他们身边的那个青年却摆手示意由自己来,这人踏前一步,朝侯希白拱手施礼道:“在下长白王魁介,见过侯兄!” 侯希白停下摇动折扇,讶然说道:“竟是鞭王王薄王公的公子?不知王兄找在下有何要事?”说道鞭王,侯希白亦是不敢轻待,诚然回了一礼。 船上诸人一听“鞭王”的名头,登时哗然,看向这年轻人的眼神,已是大大不同,他们料不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便是那个声名卓著的知世郎王薄的儿子。 当此之时,要论及江湖卓越人物,武功方面,当然是天下三大宗师为首,但在平民心目中,若单以声望来讲,那个创作“无向辽东浪死歌”,首举反隋起义大旗的知世郎、长白第一高手“鞭王”王薄,却是占了鳌头。 况且,王薄纵横长白数十年,所向披靡,稳占第一高手宝座,武功当然不俗,眼前这年轻人乃王薄独子,出自名门,在江湖上更是闯下了“雷霆刀”的名号,虽然不及侯希白等人,但武功也是非同凡响了,何况,他的旁边还有两个凶名卓著的长江二君呢? ——可是,鞭王的公子怎么会与长江二君搭在一块呢? “非也,”见老头子的名头这么好用,连声名远播的多情公子也只能倾倒,王魁介大是得意,微笑说道,“在下此次并非找侯兄的,只是适逢其会罢了。” “不用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你们找的人肯定是本人了。” 船上众人循声望去,却见说话之人,正是眼下江湖上风头最劲的青年第一高手、适才在船舱里自己易名号为“玉面飞龙”的廖陨。 又有好戏看了!那些事不关己的闲客精神又是大振,凝神看着事态的发展!恩,下次哄自己的娃娃睡觉的时候,就讲这个,嘿嘿,题目想好了,就叫“长白第一公子挑战江湖第一青年高手”! ——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第一! “不错!”王魁介撇下侯希白,带着裴岳、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