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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妖精岁月-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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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对视了不知多久,我移开目光,一觉醒来,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
我记得,我说,他的眼睛像星星,他说,有人说过,星星是最美丽的眼睛,但现在我发现,星星其实是毒药。
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的眼帘轻轻一颤,带着一些迷离,说第二句话的时候,他目光却徒的冷冽。
后来我又想起来,那句话好像是我说的,是我在很小的时候,看着天边的银桥说的,我对他说,以后再一起看银桥好吗?
他没说话。他永远对我那么冷淡,好像我并不存在。其实我一直像跟屁虫一样缠在他身边,期望他能看见我,期望他那黑的像宝石的眼睛里有一天会有我的倒影。
原来他一直记得我地话。只是。星星变成了毒药。因为。他那一刻也许不知道。这个对他说着要每一年都陪他看星星地女孩子。其实是带着另一种目地来地。那么努力地接近他。原来只是阴谋而已。
我应该肝肠寸断。应该难受。可是我地心好像有些奇怪地感觉。是一种揭开所有地真相后。麻木地感觉。
因为我终于知道。星星不是我。毒药也不是我。我只是另外一个人。
一个遥远地。孤寂地灵魂。
我全都记起来了。我身上地那块锦缎一般地龙脉。是即墨瑾给我地。是在结界中他蜕化下来地东西。
而在最后一刻。我听到彩雀大人孔婷婷地声音:“龙脉护体!”
是它救了我,真可笑,当即墨瑾的剑插入我的胸膛之后,孔婷婷也许想“送我最后一程”,可是,我身上的龙脉救了我。
那是即墨瑾亲手交给我的。
在结界里的日日夜夜,仿若一场梦,瞬间的幻觉,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放在我的身上?
我对上那双眼睛,指尖动了动,除此之外,我不知该如何面对。
我动了动唇,只说了两个字:“溟夜……”
他清冷的眼眸纹丝不动,手指轻轻一晃,指尖夹着一张薄薄的纸:“这是他留下的。”
纸上只有淡淡的两行字:飘飘,对不起。
我盯着那行字,墨迹忽然被什么东西熏染开来,越来越模糊。来不及去擦,好像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里说不出是悲痛还是什么,眼泪就这么滴落下来,甚至仿佛没有经过脸颊,直直的滴落。
对不起,对不起。
我应该感到嘲讽还是悲哀?
睡了一觉,什么都回来了,过往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我想起来,我不是那个穿着粉衣的小女孩,不是人界的一水清悠,也不是罗悠。
那些儿时在人界的记忆,翡翠宫的记忆,关于即墨瑾和楚颜的记忆,都不是我的。
我叫罗飘飘。
而我的母亲,叫罗悠。
我默然的把纸紧紧捏在手心,又松开,潮湿的纸一下子就化了,只剩下一点纸屑,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就像那些我自以为恢复的记忆。
“他已经走了?”我低着头问。
“玄珠已开启。”即墨瑾的声音传过来,分不清情绪。
我摸了摸胸口的那颗珠子,它亮了一下,我突然就像被什么灼烧一样的放下手,玄珠已开启,我可以与溟夜联系了吗?可是,我应该问他什么?那个小树林下的对话,我曾经对他说,我想知道那个世界的消息,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是现在,我能问什么?
母亲,叶歌,仿佛已经离我很远很远。
如果我现在是罗悠,那母亲呢?母亲去了哪?如果我还是罗飘飘,那么,我怎么会有母亲的记忆?这本来是我很想知道的事,现在我却不知该怎么去问。
我的那些关于儿时的回忆,不是我自己的,现在我能清晰的知道,它们不是我的,是属于罗悠的,罗悠,是我的母亲。
我低着头,眼皮一直垂着,在目光范围里,我只能看见即墨瑾宽大的衣袖,那衣袖呈波浪形,软软的,
一根刺杵在那里。
他一直没有说话,我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就像他现在看不见我的表情。
有谁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
半响,即墨瑾的声音由头顶传过来:“好好休息。”
不似以往的冷冽,也没有我熟悉的威胁,平平淡淡,却像隔了十万八千里。
心底猛然一痛,我紧紧抓着床沿,蹦出几个字:“我不是一水清悠。

门口的人影忽然不动,射入屋子的光线一亮一暗,再抬头,他已不见,像每次消失那样。
我的身体颓然的松懈,好像突然轻松,又好像抽干了浑身最后一丝力气。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找锦香灵佩的,为了楚颜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因为我欠他的。
可是,突然间,那些曾经以为很珍贵的回忆,全都是假的,那不是我的,是属于另一个人的,虽然那个人和我如此亲密,但毕竟是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从小看着我长大,我却从小看着她寂寞的背影,穿着一袭粉色的睡衣站在窗前,轻轻哼着歌慢舞,那时我在想,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她说,她在想一些很遥远的事情。
现在我才明白,那些遥远的事情,遥远到隔了几千上万年,遥远到隔了无数的空间,遥远到不能再回去。
人还在,却不能再相见。
那是属于她的回忆,溟夜放走的那个魂魄,本来应该变成了一只猪,却轮回到了另一个世界。所以,那只猪没有记忆,不学无术,它只是一只猪而已。
直到有一天,我的到来。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知道她的记忆为什么会存在于我的脑海里,也许这一切,只有溟夜能告诉我。
但我竟很害怕知道这一切。
我摸了摸颈上的珠子,手在颤抖。
那寂静深夜里的歌声与轻舞,那个躲在门口偷看的小孩,变得模糊又真切。
她说,我不要忘记,我要记得这里的一切。
所以她每夜都凭着窗回忆,回忆中,一定有我脑海里曾经出现过的一切。
那个黑衣少年冷冽的眸,那个白衣少年清雅却忧伤的琴声。
那最后的伤害。
所有的寂寞,我都在深夜陪她慢慢的体会,只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亲身经历一回。
我从耳中拿出那把一纸白无色无字的扇子,凝视,过了不久,中间出现我的脸。
这张脸不是我的,我怎么会曾经以为是我的呢?
我有小小的婴儿肥,脸蛋红扑扑的,而这张脸,五官那么精致,虽然和我原来的脸有几分相似,但婴儿肥没了,变得成熟睿智,圆圆的脸蛋,变成了鹅蛋脸。
身体……身体也不是我的,我有粗粗的胳膊,圆滚滚的肚皮,而现在这个身体,却瘦弱不堪。
这是我曾经做梦都想得到的身材,可是这一刻,我竟没有一丝喜悦。
我总在深夜里望着那个瘦削的背影,想,为什么我没有妈妈那么好看呢?
小时候出门,总会碰到隔壁的邻居在背后说,这孩子大概长得比较像爸爸。
我爸爸是谁呢?我从来不知道,甚至从小到大,对于爸爸这个词,是很模糊的。
我缓缓把扇子放回去,又在床上靠着,四周很安静,墨色帷幔的屋子,隐隐的还有即墨瑾的气息,若有若无的飘在空气中。
门口有声响,手指一缩,我盯着那扇黑色的,沉重的大门。
不是,不是即墨瑾。
……
首先进来的是一双绣花的鞋子,然后是一袭轻纱般的罗衣。
我诧异的看着进来的女子,竟是水蛇腰的月月。
她看了我一会,忽然欠了欠身:“宫主让月月来服侍你。”
我有些不习惯她对我恭谨的样子,身体动了动,感觉没什么异样就想下床。
一双漂亮的手伸了过来:“宫主说,姑娘刚大病初愈,需要静养。”
我大病?只是恢复了记忆而已。
我嘲讽的笑了笑:“我没事,不需要服侍,一个人便可以。”
她看看我,说:“月月只听宫主的话,宫主叫我做的,月月不敢不做。”
“你不是他的舞姬吗?应该去陪着他。”我淡淡的说。
她眼皮颤了一下,忽然说:“宫主已下令解散所有的舞姬。”
“解散?”我愕然。
“是,前几日姑娘昏迷的时候下的令。”她唇角牵了牵,似乎自嘲的一笑,“月月服侍完姑娘,也要走了。”
我说不出话来,她的眉梢含着一丝淡淡的忧伤,竟让我有些不忍。
动了动唇,我说:“他……不留下你吗?”
那水蛇般缠在他身上的女子,喂他吃葡萄,向他敬酒,他应该是很喜欢这个女子的,至少不讨厌。
否则,他那么冷漠的人,怎么会允许别人那么靠近?
月月在沉默,很久,才抬起头,看着我:“宫主只留下了姑娘一人。”
我愕然中反应过来,我也是舞姬中的一个,所以月月才这么说。
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心忽然一颤,他为什么留下我?他明明已经知道我不是…
的恩怨情仇都与我无关。
他是想报复在我身上?还是因为这张脸,让他对我仍有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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