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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两人的眼中,立时亮起希望的光芒。其余人刚走,两人的脸上马上露出激动而谦卑的表情。他们,不顾旁边还有两个护卫在看著,立刻像狗一样爬到阿洛斯托尔的身前,近乎疯狂地亲吻著他的鞋子。
他蹲下身子,想扶起两人,但是,他们却不肯站起,依旧抱著他的脚,吻个不停。好一会儿后,阿洛斯托尔拍拍两人的肩膀,温和地说道:“起来吧!我告诉你们解决的办法。”
听到这番话,两人心中狂喜、激动不已。阿古基萨立刻站了起来,可达卡又在阿洛斯托尔的鞋子上多吻了几下,才满怀感激地站起身子。但是,他却不知道,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让他保住了性命……
三分钟后,指挥部传出阿古基萨少将畏罪自杀的消息。
但是,就是这三分钟,却让达卡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因为,他不但保住了小命,而且阿洛斯托尔还给了他一叠厚厚的金票。直到现在,他还无法相信,自己能够获得这一切,只是因为他叫了一声:“主人!”
可不管怎样,魔鬼的礼物已经到了达卡的手上。虽然换了一只魔鬼,但是,他却永远逃不出魔鬼的手心了。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阿洛斯托尔的心情,好得不得了。自从打败卡斯特之后,他第一次端起了他那久违的杯子。
看著曲线柔美的玻璃酒杯,他陷入了沉思。
艾梨舞……你就这样跑了吗?……不过,也好,不用我继续日夜提防你了。他,忽然想起了在她回来不久后,两人之间的一次对话。
“艾梨舞!”
“是!”
“你知不知道,你最近漂亮了很多。”自己忽然没来由地称赞起她来。
“有吗?”她脸上一红。
“不错!你最近爱打扮了。那神态……十足像一个怀春的少女。”他轻轻笑道。
“哪有……”她还想否认,但是,她那花枝招展的身躯,却承认了这一切。
自己,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况且,没有必要逼她太紧。
的确,恋爱,可以让女人变得美丽。特别是对于她这种平素以冷静著称的女智将来说,转变更是巨大的。那副眉目含春、顾盼生花的动情模样,除了当事人没有那份自觉以外,几乎是傻子都能一眼看出来。而她看著太鹰那时的模样,更是把她彻底地出卖了。
可无论怎样,她竟能够如此绝情地抛开自己的祖国,倒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但现在,这样有这样的好。
阿洛斯托尔非常缓慢地把酒倒满,因为,他看著那倒入的芳淳美酒,想起了很多很多……
酒杯,被高高地举向西面。
忽然,他从荡漾著美酒的杯子上,看到了自己洋溢在脸上的轻快笑意,他呆了一下,然后灿烂地笑了,把酒一饮而尽……
就这样,交给希曼上层的报告写成这样了:6月26日夜晚,由于侍卫保护不力,导致罗伯兹公爵被假冒冰雪王国商人的土之王国刺客所杀,原第四军团副团长艾梨舞少将被掳走。洛顿城守阿古基萨少将自知罪孽深重,自杀殉国。而鉴于兰德中将尽忠职守,带部下击杀数名刺客,并及时抓获其余刺客,望女王陛下钦准,免其处罚。
于是,此事出现了戏剧性的发展。由于土之王国的刺客的确有行凶动机:破坏和谈,使希曼为避免两线开战,继续无偿提供黄金。而且,刺客在行凶前被人赃并获。所以,希曼就判定土之王国是真正的元凶了。
另外,由于少将多如牛毛,所以上层是不会在意少了一个艾梨舞的,因此也没有人过问此事。
至于达卡,因为当时的情况谁都不清楚,在阿古基萨死后,谁也不敢提达卡接手防务的事,所以达卡反而成了个小功臣。而替罪羊已经有了,也没有人能够再追究些什么。
但是,最大的获益者,却是阿洛斯托尔。因为,尼亚哥夫那里不能拖,而希曼这个泱泱大国,总不能派些不够级别的人去谈判。那么,写著谈判全权代表的临时任命状,就只能理所当然地落到他这位前线总指挥的手中。而且,对于那些不肯向自己效忠的公爵侍卫,他也愉快地让他们‘自杀殉职’了。
另一方面,不管怎样,连续多月的战事,总算告一段落了。
于是,杰特就很放心地拉大队回营了。
但是,在27日早上,杰特却看见太鹰愁眉苦脸地坐在地上。
“怎么了?卢卡斯不是说暗杀成功了吗?而且还帮我们的库房添了六万金币?”
“可是……艾梨舞不见了。”
“什么?”杰特一惊。
“我确认过了,希曼那边的确宣布艾梨舞被掳走了。但卢卡斯却说没有救她。”
“……”杰特沈默了,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忽然,他问道:“……会不会是艾梨舞错手杀死罗伯兹,而卢卡斯后来再去补上一剑?”
“如果他是个连死人和活人都分不清的笨蛋,那么他就不配做大人你的部下!”太鹰一口否定了杰特的设想。可尽管他的用词尖锐了点,但是,他说的却是事实。如果卢卡斯真的这么笨,那么他之前那多年的佣兵生涯,算是白混了。
过了一会儿,太鹰倒是反过来安慰杰特:“算了,她应该没事的。我知道!”
“你……”杰特说不下去了。
“我就是知道。”但是,太鹰努力装出来的笑容,怎看都有点牵强。
“杰特!不用管我了。冷静和理智,是军师的天职。现在,阿洛斯托尔那边还是没有动静,那我们是不是……”
“再等等!不行才叫卢卡斯动手。”可是,直到28号中午,杰特的大部队差不多回到军营了,依然没有动静。所以,杰特狠下心来,准备给阿洛斯托尔敲敲警钟了。
28日傍晚,在洛顿城的一个青楼里,有一个贵客在疯狂地摔东西。但尽管是这样,他身旁没有一个人敢制止他。因为,他,是希曼宰相的侄子。
汤玛斯已经在这里泡了三天了。可由于当日卢卡斯向他下了‘毒棍’,所以,他不行了。因此,心情极其愤恨的他,在拼命地发泄著。
“你们这些兔崽子,我的医生还没到吗?”
“大……大……大人……还没到!啊——”说错话的仆人,捂著被酒杯扔破的额头,退了下去。
“浑蛋……这里太闷了!你们!陪我出去走走。”
走到繁华的街上,汤玛斯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一副诛仙杀神的模样。而他的护卫,更是卖力地帮忙。人群中,只要有谁稍有不服,那么护卫们招呼过去的,就不是拳头,而是刀子了。一时间,偌大一条街,被他们弄得鸡犬不宁、人声鼎沸。
忽然,一队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映入他的眼帘。他一看,顿时怒从身上起,恶向胆边生。因为,来的正是与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归来的第一军团俘虏。
“来人啊!给我把他们杀光!”他提著刀,一马当先地冲了过去。当然,他的护卫们立刻赶上,围成一圈,守在他的身旁。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不反抗也是死,这三百多个士兵也豁了出去,冲上来,拔刀就砍。于是,一场大混战就在洛顿城街头上演了。
本来,凭著大剑士的实力,护卫们一直可以轻易地解决掉汤玛斯身旁的小兵。但是,不知怎的,汤玛斯身旁有两个护卫忽然觉得身子一麻,就不能动了,眼睁睁看著小兵们的大刀,砍到自己的头上。防线,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四把刀子,一下子招呼到汤玛斯身上……
“大人!”见到浑身是血的汤玛斯,护卫们大惊失色,连忙回防。
但是,当小兵们被杀光后,他们发现汤玛斯已经奄奄一息了。
尽管已经做出及时的医护,但他的伤实在是太重了。
到了深夜,护卫们被他一声凄厉的叫喊声惊动了。像怪兽嘶鸣的叫喊,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手,非常吃力地伸向遥远的东方,他口齿有点模糊地说著:“伯父……救我……救我!”
他一面说著,一面把手越伸越前,好像马尔萨斯就在他的身边似的。但是,他的身体也越伸越直。说完最后那两个字,头往左边一偏,手重重地摔了下来,再也不动了。
也是同一时刻,在汤玛斯房间的不远处,一个仿如幽灵的影子,悄然无声地没入浓黑的夜色中……
对于汤玛斯的死,希曼上层大为震惊,由于害怕马尔萨斯迁怒,所以审也不审,马上下令把那个临时从希曼要塞调来,上任不到一天的什么少将给砍了。那个倒楣的可怜虫,连这个肥缺的位子还没坐热,就魂归天国了。
不过,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马尔萨斯虽然一脸悲痛欲绝,但是却非常明白事理,不但没有追究那位少将的亲属,反而用极为严厉的言辞,训斥了下令让处死那位少将的官员,让其不得不哀叹自己热脸贴在冷屁股上。在表示要厚葬那位少将的同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