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压根就没有那款药,那天派去的人只不过是帮我传口信,告诉她我要见她。”
“放屁!我闻了姚彩儿的指甲,那味道和我爸做出来的‘巧克力豆’的味道一样。还有杭清,你别说她嗑药的事儿你不知道,她可帮你洗着钱呢。你说,你是不是用药控制她,让她帮你洗卖药钱。”
徐雪士扯着尚雪臣的手,尚雪臣紧抓着他的领口不放,“你给我松开!杭清嗑药的事儿我压根不知道,你看我手里的人,都是打手,有几个能去制药。”
旁边有站着的人上前来插话,“尚哥,我们真没有卖药。”
尚雪臣揪着徐雪士没放,狠狠瞪他一眼,“还知道我姓尚?想想明白,你们当年跟着的是尚家人,他现在不姓尚,改姓徐!跟着他,我看你们是把臭袜子当帽子戴,想臭出头。”
“尚雪臣!”徐雪士扭头冲着那些人喊,“你们都给我出去!”等屋里其他人都走光了,徐雪士吼叫着就要去扭他揪着自己领口的手腕,被尚雪臣一个推手推倒,反压在沙发上,“我是改姓徐,可我也还是你堂哥!你不重振尚家,那只有我来,血脉里我还是尚家长子!当年的尚家大爷是我爸爸!”
“那你就拿药出来卖?那是毒品,糟践人的!”
“你别忘了那是你爸做出来的,是响当当的尚家二爷造出来的。尚家当年怎么没的?就是因为你爸爸,原本无情无义的尚家二爷,为了个警察为了个卧底,把自己赔进去了,把我爸也赔进去了,把整个尚家都赔进去了!你爸当年就因为那个卧底,撂下一句他有良心了,不能再卖药了,就想抽身而退。结果呢,他是有良心了,可那警察的良心没了,炸死了一屋子的人!你呢,你当年亲切的喊那个人叔叔。对啊,他把你从十二岁带到了十六岁,天天接你上下学,给你辅导功课,该教的不该教的,都教给你了。他对你那么好,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恨你,恨你爸爸,你爸爸关着他试药,让他染上了毒瘾。他其实可恨你们了!”
“闭嘴!!!!”
徐雪士毫不留情的戳到他的痛处,让尚雪臣失去了理智,压着他的脖子压的更狠了,徐雪士忍着痛去够绑在脚踝上的袖珍手枪。
袁立安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打这通电话,身后的门响了,他赶忙躲在了走廊拐角处盯着。出来的都是徐雪士的手下,没看到尚雪臣的身影,他正打算继续盯着看一下情况再做打算,结果房里传来了枪响,这下袁立安再也没有犹豫,当下拨出了手里的电话。
”喂?你在哪儿?“
“快过来,尚哥要出事了!”
第50章
“快过来,尚哥要出事了!”
“你是谁,怎么拿着尚雪臣的手机?”
“我是袁立安,我们上次再酒吧见过。你赶紧先过来,尚哥被徐雪士关在Ⅶ街酒店公寓的2016号房里。门口派人把守着,我刚刚听到了房里有枪响。”
交代清楚地址,袁立安挂了电话就往上冲,准备上去拼命,结果被门口守门的人拦住,“你怎么还没走?徐哥吩咐了不准人进去。”
袁立安焦急说道,“我听见里面枪响了!”
“没喊我们进去收尸就说明没出事儿。”
“要是伤着了呢?!”说着就要冲着去开门,结果被人拦住,拧着手腕给捆了起来。
尚雪臣捂着肩膀坐在地上看着徐雪士手里的枪,“美国产,看来你在美国有混头。”
徐雪士拿枪指着他,“冷静下来了吗?”
尚雪臣冷冷的看着黑黢黢的枪口,“我看不冷静的人好像是你。”
“我现在冷静的再和你说一遍,我手上没有制药的配方,我没有卖药!”
尚雪臣听了冷笑一声,这一笑激怒了徐雪士,上来揪着他另半边肩膀上的衣服,太过生气之下用力过猛撕开了尚雪臣的衣服,徐雪士揪着他被撕烂的衣服,咬牙切齿道,“我没有卖药!让杭清洗的钱是地下赌场出来的钱。我回国之后,手上压根就没有能出药的线人,从前剩下的人里就只剩这几个没去处的打手,药贩子早就散到其他人手下了,你该知道毒瘾大的人等不了。我现在根基未深,手上又没货,哪里能出药?!”
他这么一说,尚雪臣想着难怪最近地下赌场开始不安分要互吞地盘,原来是徐雪士回来搅浑了地下赌场的水。
徐雪士看他垂着头没反应,撒开了揪着他衣服的手,正好看见他胸口的点点痕迹,想起酒会那天季书平领走了他,“尚家二哥原来是被人操的货色。”
尚雪臣原想拉着衣服遮一遮,后又想遮着了又有什么用,干脆撒手就这么露着,“你想多了,我这是皮肤病。”
徐雪士当然不信,进里间拿了件自己的衣服甩在了他身上,“黑色衣服看不出来出血,回去自己上药擦擦吧。”尚雪臣扶着自己被子弹擦伤的肩膀起身,坐在了沙发上,没有要换衣服的打算,徐雪士走过去把落在地上的黑色上衣捡起,坐到了他的对面,还是把衣服丢给了他,“季书平知道当年绑架他的人是二叔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他,“不是大伯让我爸去绑人的吗?所以你呢?你又为的什么非要和季氏合作?”
徐雪士似乎并没有要告诉他的打算,拿起桌上的水杯,开始心不在焉的喝着水。尚雪臣也知道他不会开门见山的和自己说,“我不知道你究竟为的什么想和季氏合作,可我知道的是季氏好像没有要和你合作的打算。”他前倾着身子盯紧了徐雪士,“我不会毫无底气的来找你,我先你一步和季氏的董事长达成了合作。你想从季氏得到什么,我估计会快你一步得到。”
“原来如此。”徐雪氏笑着放下水杯,看一眼尚雪臣裸露在外的皮肤,“看来你和季氏的董事长达成合作用的手段就是季书平,我倒是没有想到可以这样。”
“你倒是说说看,你想从季氏得到什么?你做不到的,我说不定可以做到。毕竟你不像我,对身体那么的不在乎。”
徐雪士正要张口,却突然想起那天酒会上,他和季书平看着挺是你情我愿,笑着问他,“你该不会是怕我像我爸一样从季书平下手,所以要先套出我的话。如果我对季书平不利,你是不是就不会帮我?”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季书平。”
“怎么?你是因为当年你爸绑架他的事心有愧疚?”徐雪事对他轻笑一声,“还是因为你喜欢他?”
尚雪臣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拇指狠狠抠着食指,脸上还是轻描淡写,“季书平现在可不是当年的小屁孩了,他是商人了,厉害得很,你我都比不过的奸诈。你不是还没站稳,小心他把你连根拔起。”
“是吗?你和我保证你不喜欢他?”
尚雪臣笑着后靠靠在了沙发背上,嘴角上翘挂着的都是不屑,“这是当然的。你见我喜欢过谁?”
“告诉你可以,毕竟这当年都是尚家的事儿。”他跷起腿,玩味的看着对面的人,“二叔当年到死不是都没能脱离尚家吗?因为你嘴里亲切喊着叔叔的那个人。”
尚雪臣仍旧挂着笑,心里强忍,他早就没那么容易被人激怒了。尤其是遇到季书平之后,季书平那样对自己,他不也挺过来了。他总是反复告诉着自己不要在意,被激怒也是把命门暴露给了对方。
他挑挑眉毛,示意徐雪士继续说。
“当年尚家靠卖药起的家,枪械,地盘,后台一样都没有。不像别家各自都有大树,靠的深,等哪一年要是上头指标没够,直接就拿尚家冲数。药这一块儿利润有多大,多少明着的暗着的都在盯着。那年我爸在尚家查出了卧底,原本是想直接打死再把尸体丢给对家,正好可以转移目标又能铲除对家。结果二叔站出来说是交给他,要是直接打死会打草惊蛇,不如交给他,关着试药。我爸就算再多疑不信人,可总归相信亲兄弟。就这么直接把人交给了二叔。可后来……”
“打住!”尚雪臣不耐烦的打断他,“这种事你没必要一讲再讲,我要知道的是当年尚家为什么盯上了季氏,还有这么多年过去,你为什么还是盯着季氏不放。”
“你以为季氏怎么起的家?”徐雪士挑着嘴角看他,“尚家没有后台,很难走的长久。从道上往政界伸手是伸不进去的,可要是借着商界往政界伸手,那就容易多了。当年季书平的爸爸只不过是个包工头,季书平的妈妈也不过是邵氏弃女。可他妈手里有资源,所以尚家资助了季书平他爸,让他带着钱去接近他妈。季氏地产做起来了,靠着季书平他妈手里的关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