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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王烈见叶挚一副懒瘫在座位上等着贺音杭给他剥虾的模样,又忍不住开始吐槽。
“操,椰汁,饭都要别人喂,懒不死你。”
叶挚不服,指着对面的费应行和孟涟,“我靠,儿砸你干嘛每次都针对我,那边那对,了解一下?”
王烈看都不看一眼费应行那边儿,抓着叶挚就开始猛怼,“别转移话题,说你懒你还不承认了,你自己看看你他妈当个啦啦队队长,一共才写了几篇通讯稿,说出来都丢人。”
叶挚回击:“放屁,老子投稿也有几十封了吧,人家广播站的不给读,我能有什么办法。”
王烈简直没见过脸皮比叶挚还厚的人,“你他妈那是叫用心在写?我给大家读一段,大家给品一品咱们小椰汁的文采。”
他说着,就把告白墙打开,手指挥动着往下翻,挑了一条出来,公开处刑般地朗读起来,“给标枪投掷项目二年级A组选手孟涟,祝愿你,射得更高更远更强,来自你的战友叶挚。你他妈这是在写伟哥广告的文案吗?咱班脸都被你丢尽了,人家能给你读就闯鬼了。”
叶挚是打心底地没觉得这加油词写得有什么不妥,遂脸不红心不跳地得瑟道:“操,怎么给你爸爸说话的?儿子,注意下你的言辞。你这是嫉妒,知道吗?”
贺音杭原本在一旁剥着虾由着两人打闹,他虽然是叶挚男朋友,但至少良知还在,要脸,于是拿了两块虾仁将叶挚嘴给堵上了。
既然是出来庆祝篮球队夺冠,免不了干杯喝酒。虽然是度数极低的果酒,酒过三巡之后,孟涟就埋着头不怎么说话了。
因为连女篮那边儿的女孩子们都神色如常根本没有醉意,况且度数真的低,大家都没想到孟涟一大男孩儿居然是有些上头了。
最早发现的还是坐在一旁的费应行,因为孟涟突然将头靠上了他的肩膀,吓得他身体一僵,下意识低头去看,只见孟涟已经乖巧着闭着眼,窝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
这还是费应行第一次见着孟涟的睡颜,况且还是在酒后,眼眶和鼻尖都有些发红,俊秀之中平添了份可爱。
孟涟酒品是真的好,不哭不闹,安静睡觉。
众人发现了两人此刻亲密的姿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孟涟竟然喝果酒喝醉了。
郑秋秋见此景眼睛瞬间贼亮,抓着手机点开7班女生哲学群,就开始实时播报。
王思伊坐在她旁边看得无奈,但也只得由着她胡来。
叶挚见孟涟居然喝醉了,虾也顾不上吃,新奇地凑过去,毕竟是第一次见着喝果酒喝醉的,他认真端详好一会儿,贱兮兮地准备拿出手机拍个费应行和孟涟的合照。
“滚滚滚。”费应行笑骂一声,将孟涟往怀里揽了揽,抄起汤勺将叶挚乱棍打回了贺音杭怀里。
叶挚不甘心,揽着贺音杭的脖子瞎嚷嚷:“别那么小气嘛,费三分。拍一张,留个纪念。”
一旁贺音杭垂着眼,亲昵地伸出手指将叶挚的嘴巴一把捏住,“好了,你还是别说话了。”
经此一闹,王思伊见孟涟喝醉了,大家也吃的差不多,她提议时间不早,要不大家就此别过。
大家附议之后,费应行架起迷迷糊糊的孟涟,嘱咐道:“女孩们路上注意安全,孟涟就我送回去吧。”
贺音杭负责买了单回来,见众人都还聚在桌前,他开口道:“女孩们就我和叶挚来送吧,阿行你带着孟涟先回去。”
费应行笑笑:“好,那贺总交给你了啊。”
向众人道别后,他架起孟涟就去了街边准备打车。
直到输入地址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他还不知道孟涟家里的住址。
看着已经睡沉过去的孟涟,费应行决定还是打个电话问他哥费应恒要孟涟家的地址。
此时已经十点过了,费应行一个电话打过去,响了几秒钟,就直接被对方冷漠地挂断了。
费应行无奈,又去了个电话。
等了几十秒,那边才慢悠悠地接起,一接通就是他哥处于暴怒边缘的声音:“费应行,我劝你有屁快放。”
费应行被他哥满是不耐烦的声音震得想骂人,“哥,孟影帝家在哪儿?地址发我一下。”
那边费应恒一听,心生戒备,他心想突然要我心上人家里的地址干嘛?难道被他这个蠢弟弟发现了端倪?
他满是戒心地问道,“你想干嘛?”
费应行听他哥声音有些猥琐地气喘,很是怀疑他哥正在外面搞乱七八糟的小明星。不过他没想管,只催促道:“不想干嘛,孟涟喝醉了,我得把他送回家,你赶紧的,把地址发我微信上。”
费大总裁没好气地答应一声就赶紧挂了电话,摆弄着手机把地址发过去以后,才觉得被他弟这么一折腾,本来铁硬的鸡巴都得折腾萎了。
他看了眼身下的当事人已经百无聊赖地刷起了他自己的微博,不知是看到了粉丝的留言还是什么搞笑段子,竟然胆大包天地捧着手机笑得花枝乱颤,这一笑费大总裁感觉自己插在对方身体里的大东西也跟着震。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大家伙还在对方体内,他只是接个电话,他的小明星竟然还公然怠工刷起了微博,未免太不给他这个金主爸爸面子了。
费大总裁深觉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侮辱,愤懑不平地顶着胯又深又重地操,日得他的小明星哀哀叫起来。
小明星脾气还不小,猝不及防被操到了底,还敢生着气拿手机往他费总脸上砸。
那边费应行拿了地址,带着孟涟上了车,去了孟家的大宅。
已经入夜,大宅的灯还亮着。
费应行架着孟涟站在房门前,此时孟涟正把脑袋耷在费应行的肩膀上,模样乖巧的不得了。
他心里软得能化成蜜,顺势低下头吻了吻孟涟的鼻尖,将孟涟往怀里揽了揽,一把抓住对方蜷缩着的手指,放置在指纹锁上。
一声电子音响起,门把手上闪烁起绿光。
费应行将手轻轻放在门把上,他深吸一口气,隐约觉得之后的所见很大程度上会坐实他长久以来的猜想。
孟涟到底是不是自己暗恋了三年的女神L。
如果是,那他要怎么和孟涟表明自己的身份。
如果不是,那他到底是单纯地喜欢着孟涟这个人,还是只是在孟涟身上寻找着L的影子。
但初见时,孟涟给他的那份似曾相识不是假的,他们之间相处时所产生的熟悉感也不是作假。
此刻,费应行思绪万千,他顾虑太多,以至于迟迟无法压下手中的门把。
但他唯独可以确定的是,他本能地想要同孟涟亲近,想要看他的笑,想要牵他的手,亲吻他,拥抱他,甚至进入他的身体,看他露出和平时不同的神情,在自己怀里轻声哭泣的模样。
如果这还不是喜欢,他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词语来重新定义他对孟涟的这份感情了。
思及此,他仿佛稍有了些信心,心一横,将手中的门把按下。
屋内灯火通明,起居室的灯光暖黄,耳边传来晚间连续剧的声音。
似乎是听到房门处的响动,两个窝在沙发上看连续剧的老太太齐齐回头。
姥姥:“哟,我们家小帅哥和同学庆功回来啦?”
孟涟吃饭前给两个老太太发了信息,说是要和朋友们去庆祝,会晚些回来。
老太太们也没多想,孟涟虽是家里最小的孙子,但毕竟也是男孩,况且孟涟从小到大都不太擅长同人交往,转到新学校没想到还交到了朋友,参加了聚会,这是好事儿,也就由着孟涟随意来。
可她们没想到的是他们小涟还顺道给她们捎回来一个大帅哥。
“这不是小费同学吗?这下可好,还来了个大帅哥。”孟奶奶一拍大腿,赶紧去扶费应行肩上架着的孟涟。
孟姥姥:“小涟这是喝酒了?真是麻烦你送我们小涟回来了。”
费应行将孟涟小心翼翼地放到沙发上,笑道:“嗯,只喝了点儿度数不高的果酒,不碍事儿。”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两道刺耳的警笛声,此起彼伏着像是有警车从门外驶过一般,伴随着羽翼疯狂扑闪的簌簌声,把初来乍到的费应行吓了一跳。
孟姥姥见怪不怪地大喝一声:“葵葵!阿凤!大晚上的不许捣蛋!”
费应行顺着两位老太太的视线一看,只见花园边的落地窗前悬挂着一个巨大的鸟笼。
鸟笼里是两只嫩黄的腮红鸡,似乎是因为见着了生人,正保家护院似地疯狂扑闪着翅膀蹦跳着,鸟喙里模仿着路过警车的鸣笛声,又凶又恶地向着那个架着小主人回家的陌生男人示威。
费应行呆愣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