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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能给他天堂,同样可以推他入地狱的男人怎么说的来着?
袁宇这辈子也忘不了曾如初有多狠。面对着自己都不认识的那个只在他一个人面前示弱的、绝望的、深爱着他的男人,曾如初那张精致的漂亮脸蛋儿上真的能够露出那样嫌恶表情,还有不为所动的绝情的话语来。
“袁宇,别让我瞧不起你行吗?”
那一年的初秋,曾如初挺直着脊背站在校园林荫道的台阶上俯视着他,两片比桃花还要粉嫩甜美的唇瓣吐出的是尖刻的,还不留情的话语:“你所看到的都是事实,你还想让我编造一个完美的谎言给你吗?我是跟张恒上床了。因为不仅因为他给我钱了,还因为跟你相比,我更喜欢他。。。。。。要不然A市我上哪儿能找到比你袁大少爷还有钱有势的!所以,我是真的很喜欢张恒,你就成全我们吧!袁宇你要什么有什么,不说你的家世,喜欢你的男生女生就前仆后继的,比我漂亮的,比我温柔可爱的多得是,你也就放过我吧,你过几天就会发现,我其实真的不算什么,你也没有那么非我不可。。。。。。”
“说完了吗?”袁宇的声音像是在砂纸狠狠的磨过一样,沙哑的不成样子。他像是无法承受一样沉痛的闭了闭眼睛,用尽很大力气般虚弱的说道:“你跟他就见过一次,连话都没说过,是个屁的真心的!我他妈的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曾如初,你他妈的别犯傻,你跟我说刚才那些都是故意气我的,我也当做没听见。。。。。。否则,你今天跟他走,我明天就能让你们两个生不如死你信吗?”
袁宇的眼睛里拉满腥红的血丝,高傲如他,这样威胁的话语说出来,却能让人听到一丝乞求在里面。
可是那时候袁宇记忆中的曾如初,简直像个顽固不化的雕塑一般,脸上除了刚刚嫌恶的表情,又多加了一丝嘲讽进去。。。。。。。他缓慢但坚决的说:“袁宇,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就是死,也不想跟你再在一起了。我看到你就恶心。。。。。。”
。。。。。。
“袁先生,袁先生,我们到了。”司机小心翼翼的叫唤让袁宇猛然从梦魇般的回忆中挣脱出来,他的眼睛还带着猩红的,令人战栗的狠戾。。。。。。
“。。。。。。你先回去吧,需要你我再给你电话。”袁宇沉声说完,打横抱起酒醉沉睡的人儿,阔步向大门里走去。
第十章
第十章
曾如初醒来的时候,简直头痛欲裂,身子像是被万斤的卡车碾过一样,每一块儿骨头都酸涩生渍。
他的睫毛颤了两下,缓缓的睁开眼睛,就在眼前的一张黑暗中的脸孔吓了一跳。
厚重的窗帘把四十几平米的大卧室阻隔的像个黑暗的监牢,完全看不出现在是什么时候。
过了好半天,曾如初才适应屋里的黑暗,他渐渐看清袁宇就坐在床边的一张宽大的座椅上,跟他隔着不到半米远。
袁宇穿着衬衫西裤,两条修长的长腿交叠着搭在床头柜上,脚上穿着黑色的皮鞋。完全是昨天晚上的装束。
曾如初闻到房间里紧闭的浓厚的烟草味儿,透过屋内漆黑的薄雾,他看向一直在黑暗没有声息的袁宇。
袁宇的目光始终在他的脸上,曾如初从他深沉的目光中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曾如初发出一个声音,喉咙里干得不像话,发的每一个音都像是连拉带拽的感觉。他沉声问道:“我现在,是在你家?”
袁宇的手边放着抽空的烟盒,居然在一两秒钟后平静的回答他的话:“是我家。”
曾如初不禁松了一口气,想起昨天晚上的经过,甚至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自己喝醉酒后被那个一直灌他酒的陌生男人带回家。。。。。。
曾如初的脸色变得苍白,刚刚稍微放下的一颗心瞬时提得更高。继而一脸防备的看向身边黑暗中的人。。。。。。
自己是傻了吗?袁宇有多恨自己自己最清楚不过,而且,要比狠,谁又狠的过身边这个人,自己居然酒醉之后在他家醒来而庆幸?
曾如初你是还没醒酒吗?
就在曾如初内心千丝万缕的纠结在一起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轻响,床头灯被袁宇按开,暖黄色的光瞬时间环绕在两人周围。
曾如初的眼睛不太适应突然的光亮,情不自禁的闭了闭,睁开的时候面前多了一杯水。
袁宇修长的胳膊端着个玻璃杯子递到他面前。
曾如初的身子微不可查的向后退了一下,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喝吧。”袁宇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一闪而过的笑容来,淡淡的说道:“我想怎么样你,用不着下药。”
曾如初脸色不太好看的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浅浅的喝了两口,然后放到了手边的柜子上。
他瞄了一眼床头上时钟,指针指向数字八的位置。他不确定是上午八点还是下午八点,但是估计应该还是早晨。
上班的点已经过了,而且他还浑身不舒服,但是他必须要给公司打个电话请假。
曾如初正想着,袁宇已经面无表情的把他的手机扔到了他面上的床上。
曾如初捡起自己的手机,开机,立刻弹出两条郑青给他的短信,问他怎么没来公司。
曾如初飞快的看了一眼就按了退出键,想着离开这里后再给郑青回,他掀起被子,看向地面找自己的鞋子,在他低头的瞬间,他听到袁宇说道。
“以后下班后就来这个房子,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收拾东西。”
曾如初猛然抬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袁宇仿佛很高兴看到他脸上失措的表情,非常有耐心的给他解释道:“你以后搬来跟我一起住。”
袁宇顿了顿,俯下身在曾如初的耳边轻声呵着气一字一句的道:“。。。。。。我想念你。。。。。。在床上的味道了。”
曾如初脸色很白,缓缓的直起腰,平视着啜着不明笑意的袁宇,说“你做梦!”
袁宇的瞳孔微不可查的收缩了一下,快得除了他自己别人根本不可能发觉,他的脸上是完美的笑容的弧度,但是眼睛里却像是尖利的冰一样锐利,他轻轻地说:“如果你非想让我把你身边的人动个遍,我也不嫌麻烦。我只是怕你到时候心里不好受,不能专心把我伺候舒服了。。。。。。”
昏黄的灯光下,曾如初的脸白得像是纸,他漆黑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瞪着袁宇,嘴唇颤了颤,居然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这么天真?还这么能装?”袁宇残忍的笑着,伸出手抚摸曾如初雕塑一样完美的五官,轻柔得像是抚摸一件心爱的、无比珍贵的瓷器。
然而,曾如初却感觉到从他指间传来的彻骨的冰冷。
“不过,我还就喜欢你装天真装无辜的样子。。。。。。”袁宇眼神冰冷,嘴角笑得温柔,接着说道:“所以,你给我装好了啊,哪天装不好,装不像了,你可别怪我下手太狠啊!”
说这话时,袁宇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好轻轻的抚摸着曾如初纤细颀长的脖子。
“袁宇,你就是一个变态。”曾如初一字一句的说。
“谢谢夸奖!”袁宇无耻的说道。上一刻还笑着的俊脸突然露出吓人的狠戾来。他一只手扣住曾如初的脖子,慢慢的收紧。。。。。
空气越来越稀薄,曾如初苍白的脸也由白转红,可是他连挣扎都没有,而是平静的闭上眼睛。
袁宇看着曾如初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心里突然想被针刺了一样疼。他缓缓松开握紧的手,眼睛里的猩红和狰狞也逐渐褪去。看到曾如初细白的颈子上紫红色的指痕的时候,他的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类似于心疼的情绪,然而曾如初闭着眼睛什么也没看到。
待他睁开眼睛时,袁宇已经又恢复了阴狠的表情,他用手背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曾如初的瘦削的脸颊,声音像是淬了毒:“是,我是变态。我是变态你也得给我受着,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袁宇说完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曾如初,而曾如初不为所动的老僧人一样,尽管脸色有些苍白,却始终用一种平静无波的目光回视。
曾如初从袁宇位于城南的别墅出来,一个人静静地走在两边树荫茂盛的林荫大道。高大的白杨郁郁葱葱挺立在那里,一阵风吹过传来沙沙的树叶摩擦的声音。除了这声音,就剩下偶尔的鸟叫,这片富人区的别墅区内住的人并不多,此刻连来往的车辆都没有。甚是冷清。
曾如初走出别墅的范围内,停在一个路口站定,想打一辆出租车,却十多分钟一辆路过的都没有。
他站在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