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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疯子-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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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一道闪电划过,一道雷劈下,却劈歪了,没有将安皓渊劈死。
  他们执子之手过,却没有办法与子偕老。
  今年的第一场大雷雨,在今天骤然降下,打湿了站在原地的安皓渊的衣袍,纵然快要入夏,这样的大风大雨,还是透着一股寒气,我拢紧了自己的袖子,打算问流云要把伞去接安皓渊进来躲躲雨,安浅却先一步冲了出去,没有撑伞。
  安浅拖着安皓渊往里走:“大哥,快先进去躲躲雨。”
  安皓渊身上带着伤,力气却大得很,安浅拖了两下没有拖动,身上也湿了大半,被雨淋湿的头发粘在脸颊两侧,身体随着安皓渊慢慢跪下的身体也一同跪下。
  安皓渊的脸上布满了雨水,或许是泪水,但也都一样了,无甚区别。
  我也顾不得撑不撑伞了,也跟着跑了出去,在安皓渊面前停住脚,雨水打在身上,引得我打了个冷哆嗦,背上火辣辣地疼,我稍稍酝酿了一下感情,淡淡道:“安皓渊,如今你满意了?这便是最后的结果,她不会再受你们安家的折磨,她早就千疮百孔了,是你们安家的人,用你的手,刺得她千疮百孔。”
  是谁撕心裂肺地一声狂呼,仰面朝着天,任凭雨水浸湿了脸。
  安皓渊整个人向后倒去,躺在地上,雨水冲湿了他的全身,事到如今,我也不太分的明白,从我脸上滑下的水珠,是雨水,还是泪水了。我抱着手臂,慢慢地蹲了下去,身旁是安浅低低地哭泣声。
  当风止撑起一把油纸伞,施施然立在我身前,为我挡雨,我瞥见他白色的衣摆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雨再大,却未打湿他分毫,我循着这一抹白色缓缓抬头,往上看去,是风止纤长的手指执着伞柄,静静地看着我。
  那一日,安皓渊病情加重,风止将他带了回去,连同安浅,我们都受了安夫人的责骂,我们在房里喝着姜汤,安浅已然沉沉睡去,我却萌生了一个念头。
  雨停了之后,我又一次回到了海棠苑。
  我看着正在房里失神的柳初棠,竟然平静地问她:“初初姑娘,若是我能帮你,你愿意让我帮么?”
  柳初棠侧头看着我:“你……要怎么帮我?帮我什么?”
  我道:“帮你带走一切的苦难,让你活得再无悲伤。”

  第二十三章

  我竟从来没有想过;居然这么快就要用上契约术;来让柳初棠长眠;或许我只是觉得;她再这么活下去;必定比死还痛苦千倍万倍;倒不如我用契约术将她带往极乐。
  只是;她该在何处长眠;她睡成个植物人的样子;若是睡在奈何楼里,一定占地方;日后要是赤珊再整一个头牌在奈何楼里供着,那那位新头牌一定不会愿意让柳初棠这么个活死人躺在自己的地盘上,大晚上见了,会把人吓死。
  我思量了许久,觉得还是把柳初棠挪回莲花观里由师父他老人家保管着说不定更加妥当些,但熟不知,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我才这么些日子就用了契约术,会不会把我逐出师门?
  我把有关于契约术的一些事情,好比说怎么办,办了之后的后果粗简地同柳初棠说了说,说完我自己又回想了一番,似乎方才说的有些太过于学术化了,万一柳初棠没有理解怎么办?我正欲再想用通俗一些的话语解释给柳初棠听的时候,她目光清澈,垂眼看着桌案上正冒着袅袅炊烟的精致香炉,里面焚烧的是一种我没有闻过的香气,味道清新独特,很能让人静心。
  柳初棠抚弄着这个香炉,面上的表情好似一种花,从前有个西域人来莲花观的时候,便是带了这种花来,叫什么名字我记不得了,只记得,那花带着的意思,被那西域人称作,悲伤的爱情,永远的怀念。
  大抵说的就是现在这般吧,柳初棠的境遇,同这两句话很是合衬。
  柳初棠轻启朱唇道:“容姑娘所说的什么契约术,初棠并不懂,但是,初棠却明白,这个契约术,能让初棠脱离凡尘悲苦。”
  我等着柳初棠一句话,到底她是要不要我对她施契约术。
  我静静地瞧着她,她未抬眼看着我,只听她神色黯淡下来,有些忧郁道:“长眠……是么,可是,这个尘世,还有什么能让我留恋的?”
  柳初棠这个说法,是不是暗示着她能接受我对她施契约术?
  我思量着或许我今日来的唐突了,一下子便同她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又是契约术又是要让她长眠的,毕竟施了契约术,我若不割腕喂全身血给我和风止身上的那对黑白玉,这就意味着,除非哪天我也想不开自尽且正好用的是割腕的法子且血正好全都给黑白玉吸去了,柳初棠是不会醒过来的。
  我起身蔼声道:“初初姑娘,明日这个时候我会来对你施契约术,带你去极乐世界,诚然,若是你今夜想了一夜觉得这样不太划算,对我亦无甚影响,只请你想明白,做好决定便是了。”
  临出门前,我忽的觉得身上厚重的很,似压了千斤重担,我活了十七年,一向活的算潇洒,从来不会有什么大压力,再不济,也就是为些吃食担惊受怕上一阵,待又有吃食的时候,又是一派轻松了。
  七位师兄都说我心态不错,发生任何事似乎都能一笑而过,可如今,遇上了这一桩事,我却再也笑不出来了,我对柳初棠施了契约术,那就意味着,我身上要背负的是一条人命,就算这个人还有命,但她因为我再也没有生气,也是我造的孽。
  我觉得师父他老人家教我契约术,这就是个坑爹的事情,他让我下山悟什么大道,亦是一件坑爹的事情,要是我早知道会这么坑爹,我还不如留在莲花山继续坑师父。
  师父他老人家为世人算了大半辈子的命,唯独不肯替我算命,时时都拿血光之灾来恐吓我,生生地打击了我想要算命的勇气,生怕师父说我是什么天煞孤星克夫克子。
  我总结下来,自下山以来,除去我认了风止这个夫君,剩下的事我都是在造孽。
  我转身关门的时候,意味深长地忘了眼依旧保持着抚弄香炉这个动作的柳初棠,道:“若是初初姑娘明日下了决心,还是将自己收拾地妥帖些吧,既是要去极乐,你这个样子,倒像是办了丧事的。”
  回安府的路上,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风止,但是又怕他知道以后不同意,所以最终,我决定,还是不告诉风止,但是如若不告诉风止,我就必须告诉信五,因为我在施契约术的时候,需要有人在门口看着保护,万一有人突然闯入,乱了我的心神,那我就该同柳初棠一道去长眠了。
  我这个人记忆力有些奇诡,通常要记起一个人做过什么或者说过什么的时候,必须让我看到这个人我才会突然想起来。比如现在,我没见到信五的时候,我没想起来他之前英勇地救了柳初棠,且还劝的她再无轻生念头,现在见到他了,我就十分好奇他到底同柳初棠说了什么,她怎么就一下子想通了。
  结果信五死活不肯告诉我,说觉得太丢人,我也不太好多问,毕竟,柳初棠即将长眠,诚然,信五救她,不过是为了现在她睡得体面一点。
  信五沉着一张脸听完我的打算,脸上带着难得的严肃,说道:“小九,其实师兄不会来过问你想做什么事,只是你也知道契约术的后果,那你施了契约术之后自己会有什么后果,你想过么?”
  诚然,信五的意思绝对不会是关于契约术,而是如果安皓渊知道我对柳初棠施了契约术,该当拿我如何,风止作为他的表弟,我的夫君,他又当如何?
  只是现在,我只想做我想做的,并不想想太多,若是安皓渊想杀了我换回柳初棠,我也无话可说。
  我趁着月朗星稀,爬到屋顶上发呆,从前我就有这个习惯,喜欢在月黑风高之夜爬到屋顶上想事情,从前我思想浅薄,想的是怎么在麻将上胜过七位师兄,现在我思想进步了,开始思考人生哲理。
  毫无疑问,风止会上来陪我,这是我与他第二次在屋顶坐着,遥想第一次的时候,是在飞禽客栈的屋顶上,如今在安府的屋顶上坐着,却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空气中带着暴雨过后独有的湿意和凉意,我两手托着腮发呆,风止为我加了件披风,坐的离我近了些,我能闻到他身上淡雅的香气,大约是我今日话少,让风止有些不大习惯,他便先开口道:“阿九,身上的伤还疼么?”
  风止不提醒我的话,我已经都快忘了身上还有伤这件事了。我木然的摇了摇头。这些日子,光顾着管安皓渊和柳初棠的事,反而却有些忽略了我与风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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