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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积极接受治疗,尹润也从外省出差回来,几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却从不在做任何交流。
杜折昔在躲着尹润,因为她不能问他关于那个吻的事情,所以她选择沉默,而尹润也当她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直到一个月后杜折珃出现妊娠反应。
她偷偷告诉了杜折昔。
十二月的天,很冷,带着彻骨的寒凉与无尽的恶意毫不留情的打在她的身上。
“姐。”从公司下班一起回家的路上,杜折珃一脸高兴的说,“我怀了尹润哥的孩子。”
她呆住,脸上一贯的笑容凝住,真的像极了一具木偶,好长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半晌后她才问:‘尹润知道吗。’
“不知道呢。”杜折珃笑着低下头说,“我打算晚点告诉她,哎,姐,他答应要对我负责,你说他是不是要娶我呀。”
‘折珃’杜折昔很是认真的看着她说,‘这个孩子,不能留。’
“姐,你说什么胡话呢。”
‘小珃,你相信姐姐,姐姐不会骗你的,这个孩子,真的不能留下。’她不是圣母,还不能看着别的女人生下自己丈夫的孩子,更何况他们的孩子已经六个多月,很快就要出生了,她并不怨恨杜折珃是因为她真的什么都用不知道,既然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永远不要让她知道任何事情。
杜折珃变了脸色,她抬头看着自己的姐姐,亲姐姐。
“我不管。”姐妹俩第一次闹矛盾,却是因为一个小孩,与那个一个人知道,与一个不知道的错误,“我是一定要生下他的,尹润都答应要对我负责了,有了这孩子他就能娶我,姐,我真的很喜欢尹润,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呢。”
她要怎么理解呢,该告诉她那天晚上的人根本就不是尹润吗。
杜折珃生气的穿过马路,红灯忽然变绿,是左边驶过来的车的盲点,砰地一声,杜折昔听到声音的时候抬起头,却看到自己的妹妹躺在马路上,身下慢慢晕开了一团血迹,她浑身颤抖,发了疯一样的剥开围观的人冲到马路中央抱起在血泊中的妹妹。
血流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大滩。
“姐,好疼啊。”她声音颤巍巍的说,一声比一声要轻,杜折昔疯狂的摇头,她错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错,错在哪,可她却觉得她错了。
救护车到的时候杜折珃已经没了呼吸,她到死手都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面有个孩子,不是尹润的,而是尹城的。
尹城一身狼狈的赶到医院的时候,杜折昔像一尊木偶一样坐在病床边,而她的面前病床上蒙着一块白布,白布下有个人。
杜家的父母坐在病床边,杜母哭的晕厥了过去,杜父也是一脸疲惫,看上去比过去老了很多。
“折昔,折珃她……怎么了。”
杜折昔站了起来,她转身看着尹城,一句话也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有给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她转身,帮父亲扶起地上哭的晕死过去的母亲,让医生将她的尸体带走。
一连串的打击让杜折昔的身体终于不堪重负,她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尹润风尘仆仆的赶到医院,正巧看到手术室亮起的灯。
“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开眼啊。”杜母醒来后又趴在手术室外的长廊上,一声高过一声的哭泣,杜父躲进吸烟室,默不作声。
整整三个小时,医生才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他慢慢的摘下口罩无言的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大人已经送往病房,孩子没保住。”
尹润抬起头看着尹城那张实在算不上好看的脸,真不知道他是为谁而难过。
杜折昔醒来后提出了分手,尹城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孩子流掉的时候杜折昔没有哭,离婚的时候也没有哭,可她看着杜折珃的遗照时眼泪却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最终她拿着家里切水果的小刀,在浴室里结束了自己实在算不上长的一生。
血被留在了浴室里,腥味扑鼻,十二点的铃声敲了整整十二下的时候,杜折昔睁着眼睛看向手中的一张结婚照,至死也没有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十一点多的时候往后写,写的头皮发麻,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吧,我胆子确实挺小。
☆、第一个故事、双生(五)【捉虫】
恒星小区里的住户差不多都知道,杜家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天生残疾,二女儿聪明伶俐,出国留学,杜氏夫妇引以为傲,后来两个女儿一个车祸死亡,另一个自杀,两个女儿没有一个能活下来,自那以后杜家的母亲就变得疯疯癫癫。
“老杜,我真的看到了,是小珃回来了,她还跟我说了好一会儿话呢。”
杜母对杜父说,男人只是无奈的摇头并不将这句话当真,杜母回到卧房看着屋子里的女儿还很纳闷的说:“我跟你爸说你回来了,他还不相信。”
卧室里的女儿无奈的笑说:“没事,我知道。”
“妈,我出去一趟。”女人说,杜母点了点头,“去吧,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做你最喜欢的回锅肉。”
女人开门的手一顿,回过头说:“好。”
兰溪别苑的尹家。
尹家这几年怪事连连,先是门口的弃婴,一天尹城出门上班发现了被遗弃在家门口的弃婴,婴儿不过刚刚出生却没有呼吸,尹家人报警后法医解刨尸首,发现婴儿浑身上下除了没有心脏,其余都跟普通的孩子没有不一样的,可是孩子却没有心脏,单是这一点就够诡异的了,身上没有一点伤疤,身体里却少了个不该少的器官。
王玉瑶还是有些迷信的,专门请风水师换了家里的风水,门前挂着玉雕貔貅像,后来家里确实没有再出现怪事,可有一次一家人外出游玩时,高速路上车窗上突然出现一只血手,王玉瑶吓了一跳,车子打了个弯,直直的冲断护栏冲了出去。
除了尹深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倒是没有什么重大的人员伤亡。
三年后,尹城三十八岁,至今未婚,而尹润依旧是我行我素,王玉瑶也管不了他,尹城则遵循母命开始相亲。
来相亲的女人大都知道尹城的过去,当然也知道他结过两次婚二婚的妻子是个哑巴,最后在娘家家里的浴室自杀,自杀,这大概是个被所有人忌讳的词,尹城从未对来相亲的女人挑明自己二婚的妻子是自杀的,知道的就知道,不知道的他也不会说,当然他也不可能告诉别人自己曾有过两个孩子,孩子的母亲是一对双胞胎,大的那个在双胞胎的姐姐肚子里,而小的那个,则在妹妹的肚子里,只不过两个孩子没有一个活下来。
王玉瑶专门为这件事上过青云山拜见青云观里的观主,青云道人,那道人合算了一下尹城的八字只说他是个命硬的,因为命太硬以至于克妻,克子,可能终身无所娶,更无子,王玉瑶不信,大骂了道人,摔门而去。
“师父。”道观里自小就被青云道人收养的小童轻问,“你为什么要惹怒她叫我们也做不成这桩买卖啊,观里的香油钱都不够了,您再这么任性挑雇主咱们就要喝西北风了。”
青云道人瞥了一眼身旁的小童,无奈说:“你有没有看到她身上的那个孩子。”
“啊?”小童一愣,年过七十的老道人捋了把稀疏无几的胡须说:“鬼婴护母,女子死于子时,子时凶煞,死前又含恨,魂魄大约也只能徘徊九泉无法入轮回。”
“师父,你又在说胡话了。”小童扔下自己的师父往道观后头的厨房走,快中午了,再不做饭中午就要饿肚子了。
青云道人盯着山下崎岖的小路,路上有孤魂,孤魂皆有生前无法抹去的冤屈,因此无法入轮回只能在人间阴地做个野鬼。
冤魂结鬼,鬼有阴煞,每一个都是死于非命。
“尹城?你怎么了?”尹城忽然觉得后背一凉,阴森森的,他看着对面的女人,长得不错,离过一次婚带着一个女孩,如果不出意外已经就是她了。
他对着对面的女人笑了笑,握上她的手说:“没什么,对了,我记得重临街上有家饭馆不错,今晚带上琳琳去那里吃吧。”
“好啊。”女人的脸红了红,悄声道。
他不是因为喜欢才要结婚,单纯是因为到了不得不结婚的年龄才要结婚。
十字路口上车水马龙,尹城去开车,可他一抬头诺大的地下停车场竟然空无一人。电梯的数子忽高忽低,根本不经过地下一层,
尹城坐在车子里,发动汽车,刚要打火就看到车子前面的小孩,他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孩子晃晃悠悠的走到他脚边,两三岁的样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