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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陆微想,可真不是什么吉利的时辰。
凌晨十二点到凌晨一点阴气最盛,就算发生点什么也不为怪,只是一个鬼打墙就已将把大家吓成这样,今晚该怎么过还是个未知数。
“我其实一直有个疑问。”很久没有开口的段慈恩忽然问,“传闻时说第八个人会实现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的心愿,这是什么意思,那六个人都死了吗。”
陆微对学校里的传闻并不怎么了解,当然也有人是因为学校怪谈而报考的这所学校,她当然不是这一种,只是恰好成绩过线,恰好被录取了而已。
没有人说话,大约也是因为没有人试图去了解过。
屋外电闪雷鸣,齐菲菲捂着嘴啜泣,苏辞皱着眉心说:“据说是死了。”
楼然僵住,陆微却想,这种可能性为零,毕竟如果一个学校忽然有超过五个人死去就足以上头条了。
“哈哈,苏辞,你可真会开玩笑。”张鑫尴尬地说。
“我没开玩笑,确实死了,那六个人,确实都死了。”
狂风吹开一扇玻璃窗,风涌到屋子里,在屋中乱窜,冷得人瑟瑟发抖。
黑板上传来沙沙沙沙的声音。
“谁在黑板上写字?”张鑫忽然站了起来。
陆微一愣,将屋里的人扫视一圈,没有人挨着黑板,连靠近黑板最近的张鑫自己与黑板也隔着一排桌椅。
“不会吧……”她将手电打向黑板,板擦哒的一声落在地上,七个人的心跳跟着颤了一颤,齐菲菲捂着嘴,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流却不再发出半点声音。
“是……这里的东西?”苏辞皱眉说着靠近黑板,走近却忽然停住脚站在黑板不远处,“黑板上有字。”
任冥也站了起来,陆微赶紧把手电筒打了个过去。
‘游戏开始。’
黑板上写着四个字,右下角却有七条竖线,却不是用粉笔写的,而是像血一样的流下来,苏辞走了过去试探性的弄了一点在手上又放到鼻尖闻了一闻。
“是血。”他皱着眉心如是说。
任冥看着七道竖线上的血滴子说:“谁在装神弄鬼?!”
装神弄鬼?陆微想了想,开口说:“没可能是我们这些人,我们是临时决定来这里的,应该也没有人知道并早作准备。”
诸位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楼然的脸僵住,脸白的跟一张白纸一样,段慈恩的表情不大好看。
“不该来的。”张鑫烦躁的抓了了下头发。
窗外狂风大作,他走到门口要开门,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
“门打不开?”任冥看了过去。
“谁他妈关的门?”张鑫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把门打开,最后他狠狠的踹了一脚门,年代已久,算不上厚的门板却依旧无动于衷,所有人无声待在房间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说话,甚至都站不起来。
楼然走到任冥身边座下,她颤巍巍的握上任冥的手说:“任冥,我怕。”
段慈恩也怕,四个女孩没有一个不在怕的,段慈恩看了她一眼,悄声对陆微说:“我总算知道她为什么要跟来了。”
学生会的打头阵,楼然不过是人力资源部的副部长,正部长段慈恩还坐在这里呢。
陆微将眼睛从那双手上收回来转而看向黑板上的几个字。
“你觉得她是为什么来的?”她抬眼问。
“为了任冥呗。”段慈恩与她靠的近些,能感觉到微微的颤抖,陆微轻笑了笑说:“恩,也不错。”
“你竟然还能笑出来。”段慈恩叹了口气。
屋外电闪雷鸣,雨下的似乎更大了。
“讲故事吧。”沉默之后任冥说。
十二双眼睛齐刷刷看了过去,这里面的人没有一个不在怕的。
“真的要讲?”陆微不赞同的问。
“讲吧。”苏辞把蜡烛拿出来继续说,“一旦参加游戏就不能中途退出,更何况我们也走不出去。”
七根蜡烛,代表着七个人,火柴淋了雨打不着火,苏辞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打了几下,终于打着,他将蜡烛发给每个人。
齐菲菲与张鑫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们点上蜡烛,屋子里的风便不再涌动,火苗的火很安定的停在一瞬。
老旧的木门漏风,漏进来的风传出可怕的声音,仿佛鬼哭狼嚎一样。
“一定要讲鬼故事吗。”齐菲菲擦了擦脸上的泪,段慈恩回答说:“也不一定。”
苏辞点了点头看了任冥一眼说:“我先开始吧。”
全员没有异议,他看了一眼面前的蜡烛,最后轻轻地呵了一口气问屋里的人:“你们知道吗,一母同胞的女孩之间存在某种心灵感应,极个别的情况下一个死去,另一个也不会活着。”
齐菲菲打了个冷颤,火苗映在他的瞳孔中忽的一闪,苏辞说:“我要讲的是两对双胞胎的故事。”
同卵双胞的两个女孩,一个名叫杜折昔,一个叫做杜折珃。
杜折昔是姐姐,却一出世就先天受损不会说话,而妹妹杜折珃天赋却很好,七岁小学的时候连跳两届直接上的三年级,父母花了大把的人力财力在她身上,十三岁的时候奥数比赛得了全省第三名,十七岁的时候钢琴十级,一路走的是顺风顺水。
杜折昔天赋一般,进了残疾人的学校,将就着读完了高中便不再上学,她喜欢读书各种书籍,十八岁的时候她写过一篇随笔,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投了稿子,正巧被一家不算很出名的杂志社相中。
同卵双胞的两个男人,一个叫尹润,一个叫尹城。
尹润在一家上市公司做销售,尹城在一家杂志社做编辑。
杜折珃在国外硕本连读,读到一半却被临时喊回家,那一天是杜折昔与尹城的订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不能保证所有的故事都是he
☆、第一个故事、双生(二)【小修】
尹城曾有过妻子,二十七岁那一年他终于忍受不了妻子的唠叨,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婚,离婚后的前几年总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他只见过那些女人一面,然后就不了了之,后来他想着自己大约也就这样孤独终老了,直到杜折昔那一年来到杂志社工作。
他并没有多喜欢杜折昔这个人,不过她的脸长得很漂亮,要娶她也单纯因为她不会说话,不会唠叨,而且温柔体贴,尹城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从不会跟前一任妻子一样提出诸多质疑。
他爬到那个位子上,什么人对谁有什么想法几乎一眼就能望穿,他当然能看出这个女孩喜欢他。
那天尹城约杜折昔吃饭,吃过饭要走的时候尹城忽然抓着她的手说:“你要不要跟我结婚?”
杜折昔抬起错愕的眼睛,刚要开始比划手语,但是考虑到尹城不动手语,才拿出手机在上面敲出几个字举给他看。
“好啊。”她这样说,脸蛋红红的,还挺可爱的。
尹城想,这样的人就算放着只做一个花瓶,也是很好的。
之后就是见过父母通知家里人,尹家的父母显然没有比寻常人家的父母开明到哪里去,自然也无法对儿子要娶一个哑巴熟视无睹,尹母张玉瑶闹了很长时间,最后以尹城一句,不娶她我这辈子都不娶了收场。
尹父尹深并不参与这场争吵,事实上他很尊重孩子们的想法,尹润工作原因常年在外,家里的事他大都不会管,后来的订婚宴,订婚宴不过是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一顿饭。
尹城还是第一次听说杜折昔有个同卵双胞的妹妹,就如同杜折昔也是第一次听说尹城有个同卵双胞的哥哥一样。
“姐,这就是我姐夫?”杜折珃来到杜折昔的身边,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听说是什么出版社的总编,从小都很优秀。
杜折昔一直很自卑,她低着脑袋点了点头,当然也没有发现尹城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你好,姐夫,我叫杜折珃,你看我跟我姐姐是不是很像啊。”她将下巴抵在杜折昔的肩膀上,杜折昔抬起头无奈的摇了摇头比划说:‘什么时候回来的,咱妈呢。’
尹城皱起眉头,说实话他虽然因为她不会说话而娶她,可是却绝不喜欢她在外人面前打手语,那就好像告诉所有人他尹城娶了一个哑巴。
“咱妈在跟亲家说话啊。”杜折珃抱了抱杜折昔无奈说:“姐,怎么感觉你瘦了。”
‘你看错了吧。’她的脸上挂着盈盈笑意,尹城看着对面一模一样的两个女孩不受控制的皱起眉心,而杜折昔也看到了他的不愉快,赶紧打发杜折珃走。
‘你先去找咱妈吧,我等会儿就过去。’
“好吧。”杜折珃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