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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使一说,葭月不觉皱了皱眉头。称霸三界?这栖魂冥主好大的口气啊,如此,不是挑唆阿四哥哥与正道为敌?
“那哥哥他怎么说,可也对此事颇有兴趣?”葭月急急问道。
“鬼君大人只说了句,但愿幽冥不再四分五裂各自为政便好,三界,他如今还未有这般打算。那冥主一听此话,便知晓鬼君不会为他所利用,便也不提了。可他一直在和君上提起神龙之墓,像是那墓中还有了不得的好处。索性,鬼君大人他不为所动,说自己得了龙角丹已然是万幸了,其他好处,他不敢觊觎。”魔使禀道。
葭月听了,甚是赞同地点了点头。阿四哥哥虽狂傲,可贵在不骄不躁。
人心不足蛇吞象,冥主如此怂恿阿四哥哥,便是想搅浑了水,他可渔翁得利。
怪不得阿四哥哥说,那即翼山,是要热闹起来了!
“小姐,其实那冥主本还想亲自见见你,似乎对您很好奇。可君上说您身子不适,并不想引见,这才作罢的。那栖魂冥主诡计多端,君上可是时时都防着他的。所以您如今,更是要小心才是。鬼君大人为了您,冲冠一怒为红颜,亲自上蜀山把葭月小姐你抢了回来,这一怒之下把仙门七大派都给惹恼之事,在幽冥之中也是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我?”葭月还不曾想过自己闹了这么大的动静。连着那栖魂冥主都知晓她了?不禁神色有些局促,缓缓点了点头。
正文 第469章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敢问魔使大哥,那栖魂冥主可说,他下一步会如何对这神龙墓出手?”葭月思忖了会,便不觉向那魔使打听道。
“咳。”这魔使人高马大地,可也不笨,他的整张脸都被布条缠着,是幽冥魔役都惧光之故。只是露在外面的那双眼睛颇为吃惊地看着葭月,干咳一声,偷偷问道:“小姐你打算做什么啊?可不要背着鬼君大人偷偷出去啊。你若是出事了,我都会被责罚的。”
这伺候人的活儿不好办,鬼君是看他性子温和才叫他来侍奉葭月小姐的。
若是出了事情,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是,绝对不是。嗯。。。。。。我就,我就随便问问。只是有些担心。”葭月甚是踌躇地说道。
她便是担心苗至玉。这栖魂冥主如此诡计多端,绝不像刀手灵尊这般好对付。
况且,那冥主先向阿四哥哥议和示好,便是不想让鬼君阻挠他的一番图谋。
他与仙门为敌抢夺神龙墓,说起来,是与鬼君同仇敌忾。可他若是真得了那好处,让他图谋得逞。到时候这冥主与阿四之间势力此消彼长,会否还和阿四如此恭敬客气,便是不足信的事情了。
看魔使还很是犹豫,支支吾吾不想说,葭月便继续说道:“你可要知晓。那栖魂冥主如何是真心投诚的?他现在是不得不屈居哥哥之下。真要是他得了那神龙的法力,还能如此安生地与我们相安无事?
阿四哥哥他仁厚,这冥主一议和便休兵了,若是形势逆转,那什么栖魂冥主,定然不是如此宽和之辈。”葭月说道。
“是啊,姑娘所言极是!属下也是这么劝君上的,这神龙墓之中还蕴藏有无限之力量。君上他不觊觎,甚是大度,可一旦这神力落入了旁人的手中,特别是这个栖魂冥主,可是对我北府大大不利啊!我心甚忧,与姑娘想到了一处。”那魔使很是激动说道。
“如此,我们更不能坐视不理了。”葭月志同道合地赞许道,一拉魔使大哥缠满绷带的手,便郑重说道,“这位大哥,你也是为鬼君哥哥尽忠职守死而后已的忠心属下,定能理解我的心思!其实,我们只要能阻挠栖魂冥主得逞其图谋不就可以防患于未然吗?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所以,我们暗中帮帮那些修仙门派先找到神龙墓,是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葭月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斗志高昂地说道。
“诶?!”魔使被看得脸一红,然后对上葭月沉鱼落雁的俏脸儿便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这个。。。。。。这个的确不错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也对嘛!”魔使抓了抓脑袋,被绕得晕晕乎乎,可又好像是这么回事情啊!
栖魂说什么要与鬼君结盟,为幽冥找到神龙墓。可其实,他若是真占了先机,哪里还会有君上的好处?!
“哈哈哈,对啊,就是这么回事!魔使大哥你真聪明,一下想通了!”
葭月大力拍了拍魔使大哥的肩膀,她便这么说服了这位耿直的魔役,然后拉着这位大哥坐在水池边共商大计。魔役在幽冥中甚久,对栖魂冥主善用的手段和脾气秉性都比较清楚,便在葭月的询问下,一五一十讲给了她听。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阿四有了强大的法力还能自制,若是被那栖魂冥主得了,这天下定是要大乱的!
于公于私,葭月都决定帮帮苗至玉。
正文 第470章 探妖山
苗至玉终于如愿换回了一身道袍。
青衫粗布,仗剑而行,这才符合他的脾性。
让他穿上绫罗绸缎,皇冠压头,出行轿撵,回府全是点头哈腰下跪磕头的仆人,这都是让他浑身上下自在不起来。
左一个殿下,右一个皇子千岁,当真是让他拘谨得很。一入宫门深似海,苗至玉知晓父皇对他已经非常亲切了。可这皇室之中,处处都要谨言慎行,与周遭之人,便也全不如寻常人家这般随意。
父子不是那么简单的父子,兄弟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兄弟。
这与他苗至玉的天性,背道而驰,不堪重负。
他若再不回蜀山,一出选妃之闹剧便让他头如斗大。都是师父仙岳开了个头,父皇便想了个两全其美之法。广纳女子入他的王府,这般既不失信于仙岳师父,又能让他从中选出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子纳入府中,如此妻妾成群,在父皇看来,他这三皇子便不委屈了,也可以接受和仙芝的亲事。
然而,他此生认定的只有一个妻子,便是葭月。他们生死相许,他根本容不下其他女子在侧。
只是这些,他还无法和父皇言明。
一说,葭月处境会更危险。
其实苗至玉一回到蜀山,头等大事便是又去看了林天凤。
他不信林天凤做得滴水不漏,毫无破绽。不过,此趟探望,他除了看出林天凤双腿已然废了却也瞧不出其他什么。这人明知自己在被软禁之中,却很是笃定,像是有恃无恐。
究竟,谁在这人的背后为他出谋划策栽赃葭月呢?
。。。。。。
“苗至玉,你烤得都快焦了。”沐木在一旁,用胳膊戳了戳苗至玉,让他不要一副深思熟虑之状,做了皇子了,莫非连着神色表情都是肃穆起来,不苟言笑了?
“啊?!哦,哦!”苗至玉着急慌忙,这才回过神来,这花林和井昊天好不容意打回来的野食,可不能浪费了去。
甄秀阁一众弟子,跟着四方仪的指示,走走停停,一日御剑而行,到了天黑了,便落脚在了此处郊野之地。
“苗师兄该是吃惯了皇家御膳,便连着如何野炊也忘了吧!被陛下疼爱成如此,还回来做什么?好好地坐拥美人,三妻四妾,为皇室开枝散叶岂不更好?!”
这话戏虐,是严大师兄身边的一个蜀山弟子调笑着说的。
苗至玉抬头看了看他,发觉二哥严秦风那里也是勾着嘴角揶揄一笑,便明白这也是他要说的话。
“至玉可是我甄秀阁堂堂正正的首徒弟子,仙风道骨,便是认祖归宗了定然也是洁身自好。只要初心不改,是否皇子,是何出身有何要紧?!我和严大师兄也是,难道,你是想说让我们都回去,做那受祖宗庇护的皇孙贵胄便好?”
紫叶还没开口,倒是昭若郡主先发难起来。这话,可大可小。若是真追究起来,这蜀山小弟子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不不不,郡主,严大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那人本是想替严大师兄找那苗至玉的晦气的,不想,还惹到了郡主了。
“苗师兄,对不起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切莫怪罪师弟我啊!”那人忙不迭弃械投降,哪里还敢占嘴上便宜。
“不用如此,同门之间攀谈几句,哪里有什么怪罪不怪罪的。大家随意就好,我还是那苗至玉,和之前并无二致。”苗至玉自然并不放在心上,甄秀阁中众人同生共死并肩作战的情谊,可不是一句皇子庶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