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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美事一桩吧。
她愿意为他为奴为婢的,那人,这世上再难寻第二个了。
“葭月?”段缈缈吞吞吐吐。
葭月转头看了看正对着镜子用木梳梳着长发的缈缈姐姐,不甚纳闷地看着她。
“姐姐怎么了?”
“我。。。。。。”段缈缈鼓足勇气,刚想将这话问出口,可没想外面便来了几个仙霞门的师姐。
为首的紫衣女子便是紫叶大师姐了,她进屋看了看她们两个,让人把两件道袍放在了她们面前让她们换上。
“师祖要收下你们,自此,你们两个便是仙霞门的一份子了。当以师门为重,勤勉修行,锄强扶弱为己任。”紫叶师姐看着她们两个嘱咐道,“先把衣服换上,我们仙霞门门规森严,你们是刚入门的弟子,虽还未决定拜于哪位师尊门下,可已然不能穿着山下的衣裳在这里行走。
紫叶说完,葭月和段缈缈恭敬站着齐齐看了眼那道袍,灰蓝的颜色甚是粗糙。幸好都是按着十几岁的小姑娘的身形剪裁的,唯一透着秀美的地方就是领口袍袖处有些透明的钩花荷叶边,否则,真是有些没法子看了。
都是懵懵懂懂很是爱美的年纪,葭月和段缈缈这么一瞧,不禁都有些望而却步了。
紫叶看出了她们两个眼中的小小失望,又说道,“未出师,便都是这道童打扮。日后你们经过了试炼能顺利出师了,便可像我们这般穿着。”
葭月看了看这几位师姐,她们玉簪盘发,纱罗曳地一身仙气,当真是英气勃发毫无媚俗之态,虽不倾国倾城可也是冰肌玉骨好看得很,心里顿时有了期待和底气。
“谢谢师姐。”葭月接过了道袍,去一旁换上。
段缈缈也赶紧接了那道袍,道谢后穿上了这仙霞门的弟子行装。
“你这玉簪子得拿下来,门中初级弟子是不可佩戴饰物的。”紫叶看到转过身换衣裳的段缈缈的发上有那蝴蝶的鎏金玉步摇,提醒道。
“啊?”段缈缈手里扶着那步摇满脸不舍,倒是葭月上前一步说道:
“大师姐,这是葭月送于缈缈姐姐的结义信物。我们二人本不是一处的,机缘巧合才一同上山拜师,这步摇是葭月的一番心意,所以才让姐姐她时时都带着的。不知晓,师姐能不能通融?”
葭月说完,还恭敬揖了揖,很是乖巧。
紫叶身边的女弟子刚想上前说这门规是一视同仁毫无破例之处的,然而紫叶却制止了她的师妹,有些意外地看着葭月,脸上带了些许微笑。
她原以为这丫头来历不凡,该是只把这凡人当做跟班使唤,没想,还挺重情义的。
“你们是义结金兰的姐妹?”紫叶问道。
“是,我和缈缈姐姐虽然相识不久可是甚是投缘,她长我几年便是姐姐了,我这个做妹妹的该有所表示才是,所以那玉步摇便是我给姐姐的信物了。请师姐不要收了那簪子,让缈缈姐姐戴着吧。”
葭月觉得紫叶师姐没有了方才阻拦他们入内时候的威严和凌厉,倒是挺可亲的,想来也是通情达理的人,便求道。
紫叶想了想,看了看她们两个,便笑着说道:“如此,我倒是也觉得情有可原,不可为难了你们两个姐妹情深了。”
这话说完,葭月和缈缈都是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位大师姐如此亲切宽和。
正文 第29章 阆苑仙葩琼花玉宇
“不过你将那步摇别于发髻后面不显眼的地方吧,不可招摇过市了去。”大师姐又说道。
“好,好!”段缈缈连连点头着,将步摇别在了脑后不显眼的地方。
段缈缈看看葭月,又看看大师姐,她的心头欣喜万分。原先葭月说要认她做姐姐她还有些不敢信,没想到葭月说这步摇是义结金兰的信物。
竟是当真的!葭月妹妹是把她当做姐姐看的呢,并非是侍奉于她左右的奴仆婢女,而是姐妹。。。。。。
段缈缈心头热了一阵,而此时门外又来了一人,竟然看到她们两个换上道袍后的样子捂嘴偷笑出声。
“哥哥!你笑什么呢?!”葭月越过师姐们居然看到桃良师父正倚在门边笑得眉飞色舞,看他这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葭月当真脑门子冒火。
明明是他一定要把她送入仙霞门,如今却取笑于她,是可忍孰不可忍!
“哈哈哈,葭月啊,你穿这身真合适。以后听师姐们的,可要老老实实做个小道童!哈哈哈哈。”
“哥哥?!”葭月跺着脚上去就拧巴着眼睛鼻子要找这人算账,可无奈桃良伸出一只手抵住了她的脑袋,她的小胳膊小腿便又无计可施了,只是手舞足蹈却根本够不到这人半分。
“你别耍赖!”葭月皱缩着脸很是不满地嚷嚷道。
“有本事长高些啊,这如何是耍赖了小葭月?”
桃良调笑道,他轻轻倚在门前,身后是那阆苑仙葩,水红的海棠花压了满树,低低垂下枝头。
如是那片片芳菲落英也留恋这男子的眉眼绝艳,风把花瓣送到了他的身边,花儿缱绻落于他的发间肩上。
山风拂过桃良的笑颜,让这满树的花开都瞬间失了绯色。花恋蝶,蝶恋花,而这天地间的风华似乎都眷恋着这不可方物的男子,垂青于他。
夜幕微垂,琼花遍地,可也比不上他的莞尔浅笑,举手投足间的随性张狂便又让他的冶艳不似女子那般柔弱娇媚,美得如此张狂偏又生出了暗香浮动勾魂摄魄的味道。
这人,当真好看得出神入化,比化了这空灵幽山的灵草奇花。
这两人的打闹引得周围的女弟子们皆轻轻偷笑,又像是被桃良的绰约风姿给羞臊到了,便是如那海棠花般都不由地纷纷垂下了脸,不敢再去直视那人的绝代风华。
而段缈缈看着恩公桃良的身影,便又陷入了一阵恍恍惚惚的心悸和出神。
她,已然有些情不自禁。飘飘然如是陷入了只有桃良恩公的世界里,少女怀春,还是对这样一个可望不可即的男子,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几分的理智和冷静去抗拒这排山倒海的痴心。
她好生羡慕葭月啊,能离着那人如此地近。。。。。。
“桃良尊上,不如随我们一起去用膳吧。师祖让我好好招待你们的。”紫叶大师姐帮着葭月脱离了桃良的魔爪,一边上前恭敬请道。
峨眉山顶的天色暗得较晚,一眨眼,已经过了酉时了。
“好,那便多谢这位师姐了。”桃良笑着说道。
伸手帮葭月理了理她额前被挠乱的头发,自然而然地拉着小葭月的手便随着紫叶同行而去。
天色全暗了,静默师太的祖师大殿外瀑布飞流,水花四溅,有海棠花的花瓣随着风儿落在那倾泻的垂瀑上,被那激流又送到了师太的窗棂上,于夜风中微微发颤。
“师父?你当真要收个妖怪进我仙霞门?!真是史无前例闻所未闻,这着实太荒谬了,请师父您三思而后行!”
说完,仙霞门的现任掌门岚峰重重跪在了她师父的面前,如此荒诞之事,大约也真只有她这位随心所欲洒脱不羁的师父做得出来了。
哪门哪派,都从未听过说过收这妖怪入门为徒的,如同引狼入室,贻害无穷。
静默师太坐在那枫木嵌玉石的罗汉床上,正圈着腿目光灼灼对着一盘残局琢磨得津津有味。
这是方才她和桃良下的对弈残局,她又输了两子,不免心有不甘又想扳回一城。
几十年了,不能回回都输啊,再这么输下去,当真是要输一辈子了。
灵光乍现,执白子落定于棋盘之上,这才眉头舒展,不禁点头露了笑意。
“岚峰,你是说我年纪大了老糊涂了?”静默师太横了一眼这个满脸肃穆比她还要老气横秋的徒弟,反问道。
“徒儿不敢!只是此事万不可草率,不如还是等各峰首座来了共同商议决定才好。”岚峰禀道。
“不必了,这个葭月我已然决定收入仙霞门了。等你那些婆婆妈妈的师姐妹来了一顿七嘴八舌,我这日子便也不用过了。一个两个比我还要啰嗦着实吵得我头疼!我当初怎么会收了你们这班烦人的小东西的?!”
静默师太放下棋子,很是懊恼地叹了口气。
“如此甚是不妥啊师父,这般大事您怎可就这样草率决定?”
“怎么了?我将掌门之位传于你岚峰了,这收徒弟的事情我如今都做不了主了吗?”静默师太转过身子盘腿坐在罗汉床上,悠悠看着下跪的掌门问道。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