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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月握了握拳头,撅着嘴巴甚是愤懑。
风流成性,始作俑者,便知晓他如今这般倜傥样貌少不了又去四处生情!
葭月正打着肚皮官司,和七弦两人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郡主的住处前。
看到郡主房门紧闭,而严大师兄居然像根柱子一般杵在那里。
这背影,看着就甚是仓惶。
若不是他回头,谁能料想这威风凛凛的严大师兄会这般满身憔悴,似是做错事的孩子,站在那里一脸委屈。
“你们,你们回来了,你们和昭若说说啊,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那么冒失了。你们让昭若见见我。”
哎。。。。。。又是一个可怜人啊。
看着这个没了章法,连看见她们两个都能当做救兵的严大师兄,七弦觉得甄秀阁该让大家念念清心咒了。
一说甄秀阁可以结侠侣,这一个两个便都如此争先恐后。
“等着啊。”七弦神气活现地看了眼严秦风,抱着花束就敲了敲郡主房门。
里弥漫一听她的声音,门就开了。
结果,只是让七弦进去,严秦风想要夺门而入,险先撞歪了鼻子。
严大师兄泄气地转头,看到葭月还在,便甚是尴尬地站远了些。
葭月是转移了目光,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在所爱的人面前这般卑微,连严大师兄都不外乎如此。
她丝毫没有笑话他的意思,情之所至,便是旁人所根本不懂的痴狂。
虽有荒唐,却不枉了这青春年少一场。
正文 第290章 妄言
“咳,外面的人注意了。我表姐说了,今天暂不见外人。嗯,葭月小师叔除外。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说不定明日她心情好些了,便自个儿去找你了。”
锦七弦靠在窗边,故意提高嗓子喊道。
“那。。。。。。”严大师兄本还想挣扎几下,不过想到昭若会去自个儿找他,便强压下了一腔焦躁,还是叹了口气,兀自走了。
外面没了动静,锦七弦从窗户往外探着笑了笑。
然后开了门,请葭月进去,笑着说道:“嘻嘻,这严大师兄终于是走了。”
进了屋子,花瓶上的鲜花还没有换上,蔫蔫地,似是脱了水一般。
郡主也是一脸疲倦躺在床榻上,她的手撑在了自己的脸颊处,与那干枯的鲜花一般无二,没精打采的。
这如何还是那个生气勃勃意气奋发的郡主?
“打扰郡主休息了,紫叶早上和我说,昨晚一夜宿醉,她早上落了东西在郡主你这儿了,让我来取。”
紫叶师姐的家人对她也是能多看一眼,便多看一眼,这分别的工夫,是抽不开身来了。便托葭月帮她取回去。
“是这个吧,紫叶师姐的香囊做得真别致,心灵手巧。”
七弦找了一圈,在床脚旁看到了这个东西,便交给了葭月。
“你们说,过了七夕,还有什么节啊?”郡主坐在床头,突然说道。
“啊?”七弦听了这话,和葭月面面相觑。
锦大小姐掰着手指说道:“过了七夕嘛,便是,中元,中秋,重阳,腊八,除夕。表姐,你问这个干嘛?”
“为什么不能天天七夕呢?这样,他就能上蜀山来了。”
郡主居然自言自语道。说完,才自觉自己的失态。
抬眼像是刚看到葭月也在,便忙不迭从床榻上起来。她正了正神色,其中的无措很让人心疼。
堂堂的郡主为了一个男子成了这样。
像是陷入了梦境之中不得醒,她也不愿意醒过来。
“别傻了表姐,你这样胡思乱想可是要生病的!于其如此折磨自己,要不就干脆找高手,全天下地找他,把他抓了,抓到你面前来!
天天看着,也免得你害相思之苦。”
锦大小姐当真霸道,她以为郡主看上的是个寻常男子了,说抓就抓。
“谈何容易?他的身手我根本不敌,如何去抓?”郡主倒是也不置可否,像是若真能抓了那人绑在身边,便也真是要动手了一般。
“那这样,把蜀山上下的女弟子都找出来,比你漂亮的一个个严刑拷问,让她们老实交代,究竟这表姐的心上人是何来历,去了哪里!”
锦七弦该是开玩笑的,她不过是想逗逗郡主,让她开心些。
可郡主却垂头思量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女弟子中,只有葭月小师叔比我漂亮,其他的不过是庸脂俗粉。”
说着,目光灼灼便朝着葭月看了过来。
看得葭月心头一惊,顿时发虚起来。
。。。。。。
气氛一时尴尬,锦七弦都愣住了。
凝滞着不明所以的微妙僵持,葭月和昭若间,竟然一时间有些隐隐的对立。
“哈哈哈,表姐你胡说什么呢!谁不知道小师叔和苗至玉那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啊,你可别一时间糊里糊涂地乱猜测了!小师叔痴情地很,可不会做那两面三刀的事情!”
锦七弦觉得表姐魔怔了,恍恍惚惚不说,连着这胡思乱想的劲头都是异常离谱。
“嗯,也对。我也知晓小师叔心中只有那苗至玉的。可是,一旦想到那人的心上人却根本及不上我,我便更加难过了。”
郡主坐在了花瓶前,托着腮帮子看着那鲜花绽放,脸却很是忧伤。
“对不起啊小师叔,我妄言了。”昭若道歉道。
正文 第291章 情敌
“啊?哦,不会,不会。郡主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葭月知晓自己嘴巴不活络,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
想想,阿四哥哥是不是那天晚上和昭若说了些什么,她才会如此消沉?
真没想到啊,郡主看上的居然是阿四。。。。。。
“小师叔!”葭月正在沉思,突然锦七弦在她背后大喝了一声,吓了葭月一大跳。
“哎呀,葭月你鼻尖冒汗了。”七弦凑近了看着她,葭月一抬手,还真是。自己冒什么虚汗啊,这又不是她的错。
葭月这个老实人便是如此,看到昭若受苦,她便想骂那阿四一通,还心生了愧疚。其实这事情就是误会一场,却又很难和这郡主一五一十说个明白透彻。
无缘无故成了昭若的假想敌,她始料未及。
“没事,有点热而已。”葭月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当真是有些忐忑难安了。
“给你,你把这东西都给忘了。”葭月一看,果然她把紫叶托她来取的香囊都给遗忘了。
接过这东西,葭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可真是好记性啊,一下子把来这儿的正事儿都给忘了。
抬头,葭月的视线越过锦七弦的肩膀,却冷不丁看到昭若还在那儿一动不动盯着她看。
那眼神如此犀利,似乎在探究着什么。。。。。。郡主这样的眼神,葭月还是头一次看到。
这一对视,葭月便如芒刺在背,匆忙回身闪避了开去。
人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她这算什么?哪里有做什么亏心事啊,不过是阿四哥哥又无端惹了个麻烦给她!
“我先走了。”葭月走得匆忙,而背后的昭若郡主的视线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
回想起来,那日在磁阳县令府外的小树林里,她和葭月是同时见到那谷公子的。
原来,不止是她与谷公子重逢过,葭月后来定也见过他。
在辟邪谷,他会救了她,谷四也是来找葭月的吗?
呵呵。。。。。。昭若有些凄楚地苦笑。
她还以为,谷四与她千里姻缘一线牵,所以走到哪儿都能碰到他。
可若是这般想起来的话,这红线牵绊的竟然不是她和谷公子啊,却偏偏是葭月?
昭若用额头抵着雕花的床柱,她很痛苦。
谷四对葭月到底是在那晚一见钟情还是他们早就相熟?这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真真假假间让郡主的脑海里千头万绪更是缭乱。
她的心乱了。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才好。
葭月小师叔的确是超凡脱俗的美貌女子,可是,她已经有了苗至玉了!
为何,还要对谷四纠缠不休?
而那人却偏偏这般冷眼待她,与她早早划清了界线,却说就是最后落得孤身一人也要等他心中那人。。。。。。
这其中的情思难断,寸寸绕心,折磨至极。
本来,她还不相信段缈缈与她说的话。以为这人居心叵测,暗箭伤人是故意挑拨。
可方才的试探,昭若却直觉地感到了异样。
葭月的确是在撒谎。
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