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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再如此纠缠下去,只是让她作茧自缚。
她对他谷四不曾有假,可他一颗心也都牵挂在了葭月身上。
“昭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出现在你面前。你是个好姑娘,自有良人来相配的。我这一生,只会为了她而动真情。你别再浪费工夫了。”
如此说,的确是伤人心。可他若是首鼠两端,三心二意,只是更会害了她而已。
说完,谷四转身就要走了。
他往后,也不会再随便出现在昭若郡主的面前了。
“我等你!若是有天你回来找我。。。。。。!”郡主在他身后说道。
“不用了,若是我的爱也是错付了,我便孤身一人。韶华流年,人世间不过匆匆一瞥,你勿要为了我浪费这好年华,把我忘了吧!”
谷四说着,就头也不回真的走了。
眼泪不自觉就溢出了昭若的眼眶。
论痴情,她昭若恐怕及不上这谷四的万分之一。
还说她傻。。。。。。虽是对她无意,可谁说她爱上的是个放浪形骸,无心无情之辈?
她知晓自己没有爱错人啊。
正文 第277章 谁敢与郡主抢心上人?
等昭若摇摇晃晃回到自己的住处,看到屋内紫叶和七弦早就抱着酒壶睡得鼾声连绵了。
她像是魂飞体外,直直地坐在了凳子上,心中一直有个疑问未解开。
她昭若到底输给谁了?在谷公子的心中,到底哪个女子如此不俗,便是最后落个孤家寡人的下场,也要一心所系,毫不动摇?
她昭若不是想横刀夺爱,她只是心疼谷四。
若是那女子对他不好,并不一心一意待他,那谷公子这样,又是何苦呢?
“表姐,你回来了?”七弦打了个饱嗝,她今晚是遇到了对手。
没想到紫叶的酒量如此之好,她被直落三局,差点喝吐了。
“嗯。”昭若的眼神有些发直,她有口无心地应了一声。
这声音,格外落寞。听得七弦一下放下手中的水,甚是纳闷地绕到了她的面前去看她。
“怎么了?表姐你哭了啊?”看到昭若有些红肿的眼睛,七弦一下紧张起来。
这是怎么了?不是说自己去乘凉的吗?
怎么是这个模样回来了?表姐被谁欺负了?!
“是不是严秦风?!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如此欺负你?他上次裹挟着你遇到山洪还不够?今日七夕又赶来和你胡言乱语了?
莫不是还动手动脚?!我找人打断他的腿!”锦七弦义愤填膺,把账算在了严秦风的头上,一拍桌子就要去找人了。
“你明日帮我查下,蜀山到底有多少女弟子。”郡主突然说道。
“啊?”七弦愣了愣。
这蜀山多少女弟子和表姐是何干系?
她很是纳闷啊,蹲在表姐身前,仰头看着她,说道:“表姐,你怎么这么奇怪?到底怎么了?蜀山我看清一色的男弟子啊,便是有女门生,也是如我这样的记名弟子。
倒是甄秀阁,女弟子还稍微多几个。”
甄秀阁?!
锦七弦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她怎么把甄秀阁忘了。而且,那谷公子所言,像是对她昭若郡主的身份并不陌生。
她之前芳心大动,还真是把这事儿给忘了。
“七弦,你今日在门中,可看到有个高大英俊的黑衣公子前来探望甄秀阁中的何人?”
昭若一下扶着表妹的肩膀,急急问道。
“啊?嘶。。。。。。表姐,你捏疼我了。”七弦只觉得表姐的手劲好大,捏得她的肩膀生疼。她可没见过表姐这般鲁莽的时候。
“哦,对不起,对不起。”昭若被这么一说,才回过神来。
她松开了钳制着七弦的手,垂下了头,一脸抱歉。
她的心似是有烈火焚烧,怎么都不能如往日那般心平气和起来。
“你啊,别着急,我明日会好好去问问的。若那公子真的这般英俊潇洒,定是让人过目不忘的。不过,难道表姐你说的就是你的心上人?”
七弦如何地机敏,她一下就想明白了这层。
怪不得,郡主表姐哭红了眼睛回来,该是她中意的男子七夕却也来了蜀山,却是会了别人!
昭若只是重重抽气,她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满脸倔强。
锦七弦一看就明白了。居然还有人敢和她的郡主表姐抢男人?
她倒是一定要好好查查了,便不能让表姐这个天之骄女受了委屈!
七夕之夜,错综复杂,暗流涌动。
这蜀山之上,也是各怀鬼胎,人心浮动。
三清殿内,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老鼠打翻了烛台,可其实却是那蓬莱的仙岳掌门为了在天亮被人发现之前开锁出去。
树屋里,葭月牵着桃良的手,隔着那只小田鼠与他一起睡在了地上。
她好像听到了苗至玉说他很爱她。
“我也爱你。”葭月喃喃回应道。
正文 第278章 送行
第二日,山门前人声鼎沸,离愁别绪,一眼看去,都是抱头痛哭面临分别的家人。
花林和父母自是不用多说了。他都跪下了,说自己不能在他们二老跟前尽孝,便磕三个响头。
陈水生被他父亲揪着耳朵,耳提面命,谆谆教导,说这个不喜欢那就再换一个,他们家三代单传,一定要他开枝散叶。
“爹,你能不能不要给我丢人了?!你没看到别人都在笑话我吗?”陈水生忍无可忍,这什么探亲会简直就是他的受难日。
赶紧结束吧!他哪里看得上这样的庸脂俗粉!甚是气恼地横了那姑娘一眼,结果那姑娘对着他冷哼了一声,转头就先跑了。
“爹怎么还没来啊?还有苗师兄,这都什么时辰了,连人影都没有!”仙芝嘟着嘴巴,她陪着娘亲站在山门口,背了背肩膀上的包袱,很是不高兴。
她要苗师兄和她一起回蓬莱,可没想被她的娘亲教训了一顿。
说作为女子该自重。
哼,她哪里不自重?明明是叫那个叫葭月的女子死缠烂打!
可恨,爹爹明明说过她和苗至玉可是有娃娃亲在先的,为何到现在还不把他们定亲的凭证拿出来!
空口无凭,连苗师兄都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了吧!真是委屈死她了!
“娘,爹爹昨晚没回房吗?”仙芝等得脖子酸,不耐烦地问道。
“你别瞎嚷嚷,再等等吧。”仙芝的娘亲也不知道这仙岳到底是去哪里了。虽说这酒喝得晚,可也早该回来了。
两母女甚是焦急地张望着,突然,在一旁的小树后面看到了一脸憔悴的仙岳。
“过来,过来啊!”
一看仙岳朝着她们招手,两母女这忙不迭上去了。
“爹,你急死我了。昨晚去哪儿了?”仙芝嗓门大,被她爹横了一眼,赶紧噤声了。
“快,拿件干净的袍子给我。”仙岳用妻子递上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很是小声地说道。
仙芝的娘亲拿出了一件干净衣裳,才发现仙岳身上穿的这件真是狼狈不堪。
像是被火烤了,还沾上了许多尘土。
“这是昨晚上干嘛去了?怎得弄成如此?”妻子问他道。
“哎,别提了,出去再说吧。我们去和罗凤还有邱机老人道个别,就回蓬莱。”仙岳偷鸡不成蚀把米,正是心头郁卒。
“爹,苗师兄还没来呢!”仙芝跺着脚说道,她还心心念念要把苗至玉带回去,可不能便宜了那个葭月死丫头!
“别胡闹了,你再闹,蜀山之人都看着我们的笑话呢!”仙芝的娘亲责骂她道。
“不嘛~爹~你最疼我了,帮一下女儿啊!帮我把苗至玉带回蓬莱啊!爹~”
仙芝觉得他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爹爹,也是普天之下最能耐的人。
整个蓬莱岛上,哪个不听她爹爹的话,哪个不服她仙芝大小姐的管教?
如今这般被人抢了心头好,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好了,稍安勿躁。不就那个葭月也在蜀山嘛,让他们此刻去猖狂,我日后,会有办法替你出口恶气的。”
仙岳拍着女儿的肩膀,安慰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仙岳现在一门心思都在神龙墓上,若得了神龙之力,别说教训一个小小的丫头,就是邱机老人看到他,也得毕恭毕敬。
到那时候,蓬莱凌驾于七大门派之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的宝贝女儿仙芝,便也不会受气了!
仙岳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