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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那姑娘对着葭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一把把桌布又拉下了些,盖住了她的身形。
“走开,都走开!”
正在此时,从食肆外面进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
他们显然不是来吃东西的,手里提着棍子,推推搡搡着便入了这店门,将正在吃东西的食客们都吓得避开了些。
“诸位,何事啊?你们这样会坏了我的生意的。”掌柜的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急迎上了前,阻止他们道。
“生意?哼,你给我起开!你这小小食肆算是什么生意?!
告诉你,大爷我是这蓉城最大的绸缎庄御锦园家的家仆,奉老爷之命前来抓这还未过门就敢逃走的十九房小妾的,你们都给我听着,我家老爷财大势大,谁见着那个小丫头了都给我乖乖交出来,不然,休怪等会儿搜到了那丫头该是自找罪受!”
那凶巴巴的男子插着腰,指着一众食客威吓道。
一听这话,四下所坐的食客们不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这御锦园的锦老爷都该当爷爷了吧?还在娶偏房?”
“可不是,前年就过了七十大寿了,可这锦家家大业大,又仗着朝中有人,锦老爷色心不改啊,谁能说什么?”食客中有人微微摇着头甚是无奈低声说道。
“是啊是啊,蓉城中人哪个不知晓这个锦老爷,哎,一个个小妾都是如花似玉的年轻姑娘,这回,又不知道是哪户人家的女娃娃遭殃了。”有一妇人也是低声怨责道,惹得周围之人皆是皱眉摇头,却无人敢出头说话。
啊。。。。。。凡人七十都快是要入土的年纪了吧,这小妾难道说的是这个姑娘?
葭月不禁又往桌子底下偷偷打量,那女孩似是在瑟瑟发抖,抱着身子也惊恐万分地回望着她。
小葭月装作没事一样收回了目光,趴在桌子上呆呆地吞了口馄饨。看来当这姨太太并不是什么好事了,看这姑娘吓得不轻,而这锦老爷爷也不是什么好人,怪不得这姑娘要逃出来了。
“说什么呢?你们一个个都说什么呢!”
锦家的家丁听食客们这般议论,自然是横眉怒目起来,提着木棍子指着这些人骂道,
“胡说八道,胆敢辱没我家老爷?小心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告诉你们,这小妾是我家老爷花真金白银买来的,签字画押了的,抓那丫头回去天经地义!
她爹娘穷,我家老爷看她可怜才收房的,赏她口饭吃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如此菩萨心肠,你们也敢黑白颠倒?!”
“呸,我看颠倒黑白的分明是你们!你们锦家也太欺负人了,你家老爷这把年纪了还收十九房小妾?简直是为老不尊,恬不知耻!
若是那姑娘真心想嫁,何故要你们这些狗腿子气急败坏四处抓人?定是又干了这欺男霸女的勾当强迫人家卖了女儿吧,简直是蓉城之耻!”
一声大喝,葭月看到食客里有个年轻男子出头骂道。
那人一身蓝衫,书生模样,义愤填膺间便是不吐不快。旁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只有他拍案而起,竟快人快语起来。
正文 第13章 恶棍
“嘿,这怪事年年有,今年格外多!还出来个这么不知好歹的敢出言不逊辱骂我家老爷的啊,该是刚来这蓉城不久的吧?哈哈哈!”
那领头的男子一声大笑,手一挥,就见身后的那些壮汉齐齐朝着那书生围拢了过去。
那书生自然一脸慌张,他没想到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还有人敢当街行凶作恶,真是无法无天了!
“你们,你们做什么?你们做什么?”
书生斥责道。然而那些壮汉怎会将这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放在眼里,三下五除二便制住了这年轻男子,把他一脚蹿在了地上,扑上去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葭月看不过眼,但是她答应师父的,在凡世不能用法力,更不能施法招人眼。
爱莫能助,小葭月不忍直视只能别过了脸,索性这些人也不敢惹出人命,只是恐吓了那书生一番,便让那年轻男子连滚带爬逃出来食肆。
看着那书生狼狈逃走的身影,恶棍们叉腰在那里仰天大笑,好不嚣张。
见这情状,四下的食客们哪里还坐得住,纷纷作鸟兽散逃了出去。
掌柜的看了也是急出了一脑门的汗,几次上前阻拦却也被一把推倒在地只能任他们横冲直撞,在他的店里四处搜罗。
清场清得差不多了,那家丁得意洋洋便里里外外找着,突然看到临窗那个位置居然还有个小丫头没走?!
。。。。。。
以为便是他们找的那个小姑娘,一群人杀气腾腾便过来了。
走近一看,这丫头比那逃走的段家姑娘还小了一些,竟然只顾自己埋头吃东西,并不搭理他们,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领头的那恶仆觉得自己被无视了,狠狠一拍桌子,把葭月面前用来沾包子的米醋都拍飞了,溅地到处都是。
小葭月抬手揩了揩脸上的醋,一闻,酸酸的还带着肉包的味道。
甚是冰冷地瞅了那人一眼,眼神犀利,带着天生的凛然之态。这样子倒是让面前这帮子地痞流氓都愣了愣,没想到区区一个小丫头竟然有如此气势。
“哎哟,这丫头胆子倒是不小啊,还敢瞪我们?”为首的那锦家家仆冷笑了一声,一抬手将木棍敲在了葭月的面前,恶狠狠地说道,“小丫头,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没看到大爷们在清场找人吗?”
“我哥哥让我在这里等他的。”葭月波澜不惊,如实说道。
“哦?那你可看到什么可疑的姑娘没有?比你大了那么两三岁吧。”那锦家的家丁上下打量着葭月,继续问她道。
小葭月果断摇了摇头,她并不想搭理这个恶棍。
正说着,先前被这人打发了去四处搜查的手下们都纷纷回来了,禀报那人说道:“管事的,全都找过了,二楼包厢还有厨房里都没有找到那个姓段的丫头。”
那锦家的家丁一听皱起了眉头满脸不悦,他分明瞧着那老爷的小妾跑进来的,如何会不翼而飞了?
“哼,果真没有?奇了怪了!”这人恨恨地四下打量,觉得蹊跷。猛地低头一看却发现面前这桌子的台布有些长,便这么垂落在地上。。。。。。
他不怀好意地看了眼葭月,狞笑着说道:“小姑娘,若是你识相便自己乖乖招认了吧,我看你脸生,该也是外乡来的吧。闲事莫管,可别和刚才那不自量力的书生一般自讨苦吃啊。”
“我是来吃好吃的,不想吃苦。”葭月认真说道,她从不与人废话,奈何这人便是啰啰嗦嗦没完没了。
啧!那锦家的家丁啐了一口,眼神狠辣地便直接将整张桌布从葭月的面前掀了起来。
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地随着被揭掉的台布落了一地,杯子碗筷全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还有葭月特意为师父留的一屉包子,也掉了下来,沾了尘土咕噜噜地在地上滚出了好远。。。。。。
那些恶棍低头往桌下那么一看,却发现那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发现。不禁大感意外,满脸失望,真是奇怪啊!
“娘的!见鬼了不成!”那恶仆大骂一声,将那台布一把甩在了地上,领着一众人扭头就走,“给我把这条街都封了!我就不信那丫头能差插上翅膀飞走罗?!”
“是!”他的手下们听了命令,手持武器竟还真的朝店外走去,青天白日居然为了抓人便可随意封道,小葭月歪着脑袋看着他们,觉得凡世果然不负所望地危险和荒谬。
而桌子底下那已经吓得眼泪鼻涕横流的女孩子瞪大着眼睛全身僵硬,她刚才与这些人一个照面就以为自己的死期到了,可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看不到她?!
这是何道理?!
“慢着。”小葭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知道不该惹事的,却直直伸出了手,一把拧住了那恶仆背上的一撮衣物。
迈开了步子大步流星正往外走的那锦家家仆顿觉身体如有铅坠,一下被定在那里。
他纳闷地回头一看便直直迎上了身后那双凌冽的稚嫩眼睛,心头大惊,直觉地升起一股畏惧,这可真是邪门!不过是一个小丫头,他怎会害怕起来,后背都不由冷汗涔涔。
恶狠狠地使劲挣了挣,却发现他竟然可笑地在原地踏步根本没有些许用处。前面的手下们都奇怪地看着他,不知道这管事的是在搞什么名堂?!
“放开?!你给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