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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刚刚那一招轰在她的身上……
好汉不吃眼前亏,姑娘我忍了!
转头,倾月笑得像个二百五,满脸谄媚,“我的意思是说公子您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这副尊荣怕污了公子的眼,若是我天天出现在公子面前,会影响公子完美的形象,怕公子嫌弃。”
男子嘴角微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死女人,居然借机讽他长得像女人。
可不就是像女人么,一个男人长成这样,简直令天下女人自残形秽!
看到她这一脸狗腿的样子,男子压下胸中那股闷气,算了,可能是被吓到语无伦次了,这点小事不必计较。
“你知道自己丑就好,虽然有点不堪入目,但也只能忍忍了。”
恩赐的口吻,为难的语气,令倾月抓狂。
妹的,有种你别看呀,有种你让我滚呀。
内心在咆哮,但脸上却依旧笑得狗腿,“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
“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然我以后怎么称呼你。”
“阎凌君。”
倾月眼睛睁了睁,名字有点熟悉,不过想不起来了。
这名字和他的形象还蛮配的,冷酷霸气,张狂凌厉。
霸临天下,傲视苍生。
阎凌君见倾月只是双眼微微睁了睁,就没了下文,不由得脸色有点古怪。
哪里来的乡巴佬,他都已经自报名号了,居然还不知道他是谁。
整个空间大陆,居然有不认识他的人,也算是长见识了。
“对了,阎凌君,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能修练灵力?”
她的身体虽然虚弱,但是却没有其他问题,怎么会不能修练灵力呢,很郁闷呀。
阎凌君太阳穴跳了跳,这世上敢直呼他姓名的人,估计已经死绝了!
好吧,看在她还有点用处的份上,忍了!
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你体内没有灵脉。”
一般人出生之时,受到周围灵力的影响,体内中枢会慢慢衍生出一条灵脉,可以将空气中的灵气转化为灵力。
灵脉会在人体五岁之前成形,长短和粗细,决定了灵气转化的速度,即修练速度,也就是常人所说的天赋。
所以很多人都会在五岁前用各种灵药灵物筑基,目的就是让体内的灵脉不断扩张。
刚刚交手的时候他就已经探过了,顾倾月的体内,没有灵脉。
倾月心里咯噔一声,她现在已经十六岁了,早就过了灵脉生长的阶段。
惨,难道这辈子都注定只能是个不能修练灵力的废物?
第十章 同床共枕
“有没有解决方法。”声音沉重,带着几分不甘。
阎凌君迟疑了一下,“没有。”
倾月乐了,这个男人刚刚犹豫了一下,思虑过后才说没有。
那一瞬间的迟疑没有逃过她的眼,他肯定知道方法,不过那方法估计很难。
只要有机会,她就要尝试。
垂首睑眉,眼珠轻动,怎样才能让他把方法说出来,并且助她重筑灵脉呢。
抬头,沟壑不平的小脸皱成了一个疙瘩,“唉,那可就不好办了,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把你体内的恶魔给弄死,不能修练灵力,精神力无法提升,怎么办才好呢。”
倾月面上很苦恼,心里却笑得贼奸贼奸。
她的精神力是通过修练《炼魂术》提高的,但是这件事她会说出去吗,当然不会。
阎凌君沉了脸,“你需要的是精神力,又不是灵力。”
倾月很无辜,“那你跟我说说,不修练灵力,怎么提高精神力。”
对于这里的人来说,精神力的修练都是伴随着灵力的修练。
阎凌君面色漆黑,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与那个恶魔抗争了那么久,他已经处于严重疲惫状态,又和这个鬼灵精周旋了一会儿,实在没什么精力了。
“喂喂喂你干嘛,这是我的床。”
看着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床被人霸占了,倾月抓狂,他睡这里,那她怎么办。
“你找个地方睡去。”
阎凌君闭着眼道,他现在真的很累,不想再去找地方了,虽然这床破了点,但也只能将就了。
倾月抓心挠肺,她这破院子就只有那么一间破房子,不睡这里难不成还要睡地上不成。
“我这没有多余的房间。”
“打地铺。”啰里八嗦的有完没完,聒噪!
“阎凌君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要我一个弱女子打地铺,你好意思吗。”
君子之风呢,绅士风度呢,女士优先的优良传统呢。
哔了狗!
闭着双眼的男子突然睁开双眼,目光不善地看向喷火龙似的倾月,“我是不是男人,你刚刚不是很清楚?
需不需要我来真的给你验证一下?”
随后很嫌弃地扫了眼她胸前二两肉,“抱歉,我对搓衣板没兴趣。”
说着再次转头,闭目养神。
倾月气结,冷静,冲动是魔鬼,一定要冷静。
在原地徘徊了一下,倾月一咬牙,直接爬上去,在床的里面大咧咧地躺下。
阎凌君刷地睁开眼,“你还是不是女人,居然爬上一个男人的床。”
倾月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容我提醒你一句,这是我的床。”
“你再不下去信不信……”
“不信。”
阎凌君一句话还没说完,倾月就风轻云淡地打断了,“姑娘我对自己的身材和长相都很有信心。”
说着身体还往外挤了挤,多占领一些空间,睡觉睡觉。
她这长相太安全了,绝对属于放到床上能避孕,挂在门口能辟邪级别的,所以很放心。
阎凌君气得牙痒痒,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人!
头一拧,眼一闭,她都不怕,他怕什么。
第十一章 你大爷
反正这里就他们两人,又没有人知道。
第二天起来阎凌君醒来的时候,发现睡在身边的女人居然双手双腿都扒拉到他的身上,脸还在他胸膛上舒服地蹭了蹭。
看样子是把他当抱枕了。
他精神力受损,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而她身上又没有杀气,所以他完全没有留意到,自己居然被占便宜了。
阎凌君的脸刷的一下黑如锅底,他讨厌陌生人的触碰,尤其是陌生的女人!
两指提起倾月的衣领,直接把人丢下床。
咚。
倾月七手八脚地爬起来,“谁,谁扔我。”
当看到阎凌君那冰冷厌恶的目光时,倾月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怒火蹭蹭蹭往上涨。
咱顾姑娘起床气本来就重,现在居然还被人扔下床,一腔怒火瞬间被引爆了。
却不想阎凌君直接无视她的怒火,冷酷地道,“去给我准备早膳。”
你大爷!
倾月很想发飙,但在阎凌君那红果果威胁的目光下,只能掩旗熄鼓,带着一肚子气去厨房偷早膳。
对面的男子吃相高贵从容,他用餐时的优雅简直就是一幅画。
而倾月则如嚼腊,动作机械的同时还带着一股火药味。
用过早膳后,阎凌君甩手做掌柜,盘腿坐在床上,似乎是要调息。
看着一桌子的垃圾,倾月真想破口大骂。
你大爷的,居然把她当丫环使。
恨恨地瞪了眼那霸气冷酷的男子,倾月牙齿咬得咯咯做响,“阎凌君是吧,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在老娘手里,否则不把你虐得哭爹喊娘老娘跟你姓!”
阎凌君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觉得有这个可能?”
而当不久的将来,某男被某女虐得欲仙欲死的时候,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早知道自己会栽在她手里,当初一见面就对他家未来娘子好点了。
爱记仇的女人伤不起啊。
收回打量顾倾月的目光,就看到床头放着一张金色请贴,“这是什么。”
阎凌君拿过一看,双眼微微眯起。
正怒火中烧的倾月扫了一眼,“昨天渣男给的,说是皇后娘娘举行的百花宴。”
司辰良临走的时候派人把这请贴送过来,狼子之心昭然若揭。
不就是想让人知道他退了婚,想让她当场出丑吗。
狗男女,慢慢秀恩爱去吧,姐没兴趣。
阎凌君挑眉,不是说江家七姑娘对乾天国太子爱得死去活来,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吗,现在看来,情况和谣言好像有点不符啊。
渣男……
“我听说你很喜欢司辰良。”
倾月冷冷一笑,“谣言止于智者,姑娘我对种马没兴趣。”
司辰良那种大种马,也只能配江漫路那种白莲花。
正所谓种马配莲花,遍地开菊花。
阎凌君笑了,这丫头,还真是骂人不带脏字。
倾月有瞬间的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