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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真的有些多管闲事,任由店小二报警然后让警察把她父母叫来教训一下她可能更好,但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往往很爱面子,批评教育也不一定能起到应有的作用。
他心念一转,把茶点推到一旁,站起来匆匆说道:“我出去一下,我还没吃呢,别给我收走啊!”
可能是因为训猫训狗养成的习惯,他又向老茶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自己追出去叫住那个女生,当面教育一下她。
幼猫和幼狗不懂人言,精力充沛而且往往很调皮,像什么打翻杯子、咬断电线、咬穿沙发、撕毁衣服、在室内随地大小便之类的事屡见不鲜,往往令新手饲养者很头疼,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教育,只能狠骂一顿或者揍一顿了事,然而不一定管用。
其实正确的教育方法是当场捉奸,在它们的犯罪过程中按住它们并训斥它们,而不是等事后再教训它们,那样它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事而受罚,明明自己只是安静地趴着,主人却凶神恶煞般吼自己,或者莫名其妙把自己揍一顿……
它们非但不会接受教训,反而可能产生“安静”等于“挨揍”的条件反射,下次会折腾得更厉害。
也有顾客问他,如果白天上班或者因为其他事不在家,回来之后才看到惨案现场,怎么办?
没办法,明知道自家的宠物顽皮还不在离家时把它们关在笼子里或者限制行动,怪不得别人,但这时再发火肯定是没用的。
所以他想叫住那个女生,当面指出她的错误,就像教训宠物一样,但她不是宠物,能不能听得进去,谁也不知道。他只能讲道理,又不能真骂她或者揍她,那他就要进局子了……
教育归教育,他得特意特意叮嘱一下别把他的茶点收拾掉,否则回来之后看到一口没动的茶点被扔进了垃圾桶,他真会哭出来。
掌柜和店小二也看出了他的意图,谁也没阻拦,她们都觉得那个女生确实应该受到教育。
他紧走几步,绕过屏风,推开店门走出去。
洛青羽的摄影社团和汉服新生妹子们都不见了,大概是拍完回学校了,山顶上只剩几个白衣白裤慢悠悠舞剑的老人,法推依然被拴在门廊下的一根柱了,安静地蹲坐着看老人们舞剑。
看到张子安出来,法推站起来,以为要下山。
他扫了一眼没看到女生,心说她腿脚还挺快的,大概已经走下山道了,就冲法推摆摆手,来不及多作解释,也快步走下山道。
山道薄雾弥漫,依然没有女生的影子。
他心说怪了,难道她是个体育特长生,怎么动作这么快?
山道绕着山体盘旋,他以为她走过了拐弯处,他的视线被遮挡了,于是快步沿着山道下山。
台阶潮湿,有些滑,下山一向比上山难,他集中精神用最快的速度追下去,连着拐了两道弯,却依然没有看到她,倒是看见了前面晃晃悠悠像根竹竿精的洛青羽。
洛青羽一边下台阶,一边低头通过单反液晶屏查看今天拍的照片,走得很慢,也不怕失足滚落山崖……
“洛学长!留步!”
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洛青羽并且拦住他,“洛学长,那个初生女生呢?”
“谁是你的学长?”洛青羽白了他一眼,“什么初中女生?”
“就是你之前在山顶上找她拍照片的那个。”张子安解释道。
洛青羽愣了愣,“她不是进了茶楼?”
“她刚才出来了啊,你没看见她?”张子安追问的同时,又向更下方看了看,下方的山道里空无一人。
不用洛青羽回答,张子安从他的表情上已经得到了答案。
山道只有一条,而且挺窄的,除非她会飞,否则不可能从洛青羽身边经过却不被他看到。
“算了,没事了,当我没说。”
张子安摇头,转身又开始上山。
“等一下!出了什么事?”洛青羽很感兴趣地问道,他隐约察觉可能出了某些怪事,虽然他平时以人像和风光摄影为主,但也不介意偶尔拍几张新闻纪实类照片,只要能出名赚钱就行。
“没啥,看你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跟你开个玩笑。”张子安笑道,“下山的时候看路,别总看相机,万一踩空了,山崖下可没藏着九阳真经。”
洛青羽不屑地冲他竖了根中指,比划了“去死”的口型,继续一边走台阶一边低头看相机。
张子安等洛青羽消失在雾中,一改慢悠悠上山的步伐,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山顶。
第1660章 输人不输阵
回到山顶之后,张子安把面积不大的山顶翻了个底朝天,仔细寻觅了每个角落,包括茶楼的后面和侧面,因为那个女生可能离开茶楼后没有立即下山,而是出于一些原因绕到了茶楼后面,而他出于思维盲区认为她已经下山了。
他找了一遍,整个山顶都没看到她的影子。
法推早就注意到他奇怪的举动,等他靠近之后,问道:“钱包丢了?”
“那倒不是……不过也差不多。”张子安倒吸一口凉气,“发生一件怪事啊。”
“什么怪事?”法推打起精神。
“刚才那个初中女生,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长翅膀飞了?”他纳闷地说道。
法推愣了一下,“哪个女生?山脚下那个?”
张子安:“……”怎么感觉是在鸡同鸭讲?
“怎么了?”法推更懵了。
“那啥……刚才不是有个初中年纪的女生离开茶楼吗?她去哪了?你看见没?”他把手掌横在胸口到下巴的位置,比划出那个女生的身高。
法推盯着他,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但是他的话越来越让它无法理解,于是纳闷地答道:“刚才,只有你一个人离开了茶楼。”
卧槽?
张子安呆若木鸡,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从我和茶老爷子走进茶楼,到我刚才出来,这之间没有任何人走出茶楼?你是不是看舞剑看得太入迷,没有注意到?”他再次试图确认。
不是他不相信法推,实在是因为这事太过离奇,大活人平白无故消失了,这山顶是要上演《X档案》还是要怎样?
“我没有入迷到那种程度,如果有人离开茶楼,我肯定会知道的。”法推从侧面回答了他的问题。
也是,把狼这种野生动物的感官跟人相比,那是在侮辱狼,它们的嗅觉、听觉、脚掌上的肉垫能感受到人的气味、声音和走路的震动,不可能放任一个大活人经过却茫然无知。
这就邪门了,他明明听到她开门关门的声音,法推却说她没有离开茶楼,这其中的矛盾之处……
他换了个方式重新提问:“那在我离开茶楼前,你有没有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
如果法推的回答是否定的,那恐怕只能假设整个茶楼处于某种异空间了。
“有。”
法推点头,“有人开门又关门,但没人走出来,我以为是谁本来打算离开,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张子安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
茶楼进门后有一扇屏风,掌柜、店小二和他只看到女生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然后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理所当然地认为她离开了茶楼,但谁也没有亲眼看到。
屏风只起到遮挡作用,根本藏不了人,所以答案就是——她走到屏风后面,开门,关门,伪装出自己离开的样子,然后……消失在屏风和门之间。
难道她是个会大变活人的魔术师?
又或者她是会隐身术的异能人士?传说中的中国龙组?
灵异事件?现在好歹是白天,大白天见鬼?虽然擅长辟邪的弗拉基米尔没在场,但法推的驱魔力量也不是白给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怪事?”法推早已按捺不住好奇。
张子安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讲给它听,反正只有区区几分钟的事,如果它能找到他的思维盲区,用合理的答案来解释这件事就再好不过。
然而法推同样听懵了,更别说提出其他可能性了。
“这不可能吧?是不是哪里想漏了?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
它想起红木森林里那条印第安狼灵,同样是来去隐秘,但狼灵是未成型的精灵,特性如此。
“可是其他解释更加离谱。”张子安挠头,甚至觉得如果自己没追出来就好了,眼不见心不烦,省得遇到这种怪事。
一人一狼面面相觑,把整件事又复盘了一遍,依然想不出她是怎么消失的。
老人们舞剑完毕,坐在石凳上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说说笑笑地结伴下山。
山顶上一片空寂。
张子安想不明白,但这么想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跟法推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