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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度还是咬合力，它绝对不会输给一只猫，它有信心先把敌人咬死。
当然，在敌人的反咬下，它自己也会受伤，但不会到致死的程度。
正因为太容易了，它反而心存疑虑，为什么米埃扎会选用这种自杀式的攻击行为？
在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前，它宁可处于被动挨打的劣势。
还没与张子安相遇的时候，它率领狼群与猫群对峙时，就深感对方的狡猾，所以多留了个心眼。
“你就这么点儿本事吗？你的主人只教会了你这么点儿东西？还是说你打算像你那个没出息的主人一样，一辈子躲躲藏藏，把生命耗费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最后像一条老狗一样悲惨地死去？”米埃扎一边用物理攻击，一边用言语攻击，试图激怒法推，正如它之前激怒菲娜的套路。
法推的身世和经历与菲娜不同，造成的性格也与菲娜不同，它没有菲娜的高傲，对主人的感情不像是菲娜那种依恋，而更像是……道友，所以米埃扎的言语对法推无效，而它主人光辉而伟大的一生早已盖棺定论，一只异教猫的诋毁无足轻重。
了却教庭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选择了自己想要的道路，并且一生为之坚守，生前追随者甚多，死后得到更广泛的承认，就连他的敌人也承认他是一个无可指摘的圣人，一个接近完人的人，甚至时至今日还有一座繁华的超级城市以他的名字来命名……还能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呢？
由于年代太早资料匮乏，菲娜的主人饱受争议，因此菲娜对诋毁她的言论非常敏感，眼里容不下沙子，但法推不一样，它的主人……不，它的兄弟，是无可争议的圣人！
法推突然想通了，它想起那些死而复生的怪猫，如果那些猫是因为米埃扎的力量而复生，那作为源头的米埃扎，很可能同样拥有复生的能力！
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米埃扎会采取这种以命换命的粗暴作战方式……因为它可以复生，法推却不行。
法推与菲娜和弗拉基米尔不一样，它知道在两千年前曾经有一个人死而复生，因此很自然地接受了死而复生的可能性。
想明白因果的法推更加警惕地不让米埃扎近身，但要如何击败对方，它依然毫无头绪。
犬科动物的反应速度和动态视力面对猫科动物有先天的劣势，成为精灵之后也不会抹平这道鸿沟，面对敌人真正意义上不要命的疯狂攻击，法推躲不过所有攻击，只能且战且退，身上已经受了好几处伤，这样的消耗战继续拖下去，它同样必败无疑。
“我的兄弟，请给我力量，助我战胜恶魔！”
它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虔诚地祈祷。
“忘掉你的信仰吧！你的信仰不能保护你！”米埃扎狂笑，加紧攻势，试图干扰它的祈祷。
法推不为所动，它曾经接受过更严酷的考验，敌人的攻讦不会令它分心，祈祷一旦开始，不达目的就不会停下。
它更加高声地祈祷，目光仿佛穿透漆黑的夜空与污秽的乌云，看到了天上的他。
“恶魔会以各种面貌出现，有时是人，有时是非人，战胜它们的最好方式就是个人牺牲和不懈努力！”
“我的兄弟！在我需要的时候，请给我力量！你是我的庇护所、我的力量，我无所畏惧，因为你与我同在！”
法推的祈祷似乎无济于事，身上的伤越来越多，流的血也越来越多，但它依然在祈祷，像烛火一样燃烧自己的生命。
鲜血从它的后背流下，从它的四肢淌落，流经它的左肋与四足，在地上留下点点血渍。
左肋与四足上，那五道原本是淡红色不起眼的伤痕，染上鲜血之后变得异常鲜明，这五处位置明明没有受伤，却仿佛也要涌出鲜血。
个人牺牲与不懈努力，是赢得神青睐的唯一途径，这是神对人的试炼，否则无以证明自己的虔诚。
第1622章 难分胜负
房门口那条普通的狼毕竟不是精灵，它的理解能力有限，张子安连说带比划了好几遍，它似乎才明白他的意思，转头跑向森林。
跟着张子安一起出门的只有星海、理查德和π——说白了是精灵之中最不能打的三只，雪狮子选择留下跟菲娜在一起，这倒也好，省得后方空虚。
他小跑了几步中，即将离开荒村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森林之行的后半段，这样的感觉已不止一次出现，时强时弱，飘忽不定，有时候窥视的感觉强烈到他认为只要一转身，就能看到窥视者的真面目，不过当他付诸行动后，依然什么都没看见。
他不想给精灵们造成额外的心理负担，因此一直没提这事，再说也没有实际影响，何必杞人忧天。
与当时在首都时弗拉基米尔的窥视有些类似，他没有从窥视中感觉到恶意，当然也跟弗拉基米尔那种考验性质的窥视不同，这次的窥视更像是单纯的观察。
“吱吱？”
π见他脚步放缓，比划手势询问。
“没事，走吧。”他依然把疑惑埋在心里，自己承受。
狼带着他们走了一段，他越走越是触目惊心，周围的荆棘、杂草、灌木不同程度地被大面积压倒，有的地方还沾着少量血渍，毛发到处都是，有狼毛也有猫毛，可以想象狼群一路护送菲娜和弗拉基米尔突围时的惊心动魄。
他们进入一片小型林间空地，这里留下的战斗痕迹更加明显，地上还有一滩干掉的血，血点由大至小指向他们的来路。
显然，这里就是弗拉基米尔被偷袭的地方。
只是法推、老茶还有敌人都去哪了？
狼在地上嗅来嗅去，这里的气味太过杂乱，而它又没受过专业训练，从纷繁复杂的气味中找出法推的气味不难，但确定它往哪边走了很难。
理查德刚才逞英雄，现在有些后悔了，毕竟跟着大部队时它可以随便浪，天塌下来都轮不到它顶，现在只剩下小部队，而且一个比一个鶸，这就令它感觉自己的小命危矣。
π也很紧张，死死握住木棍，掌心都握得发白了。
星海倒是一如往常，似乎浑然没有感到害怕，哪怕是在这片小小的战场里。
突然——
嗷嗷~嗷嗷~嗷呜——
从某个方向传来一声幽幽的狼嚎，听起来不太远。
张子安松了一口气，这应该就是法推吧？
“嘿！”他打了个响指，招呼那条狼，“这是你同伴的声音吗？是不是法推？”
法推的说话声他能听出来，但狼嚎声……他听起来都差不多，也许世华能听出区别，但她又不在这里。
狼动了动耳朵，显得有些踌躇，过了几秒才向那个方向迈腿跑过去，一头钻进森林。
又走了一段，这条狼越走越慢，它努力把鼻子靠近地面寻找气味，眼神却越来越困惑，像是……找不到气味。
然而，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幽幽的狼嚎从前方响起，声音不高，总是在不远处，像是在引着他们前进。
这种怪异的情况令张子安心里也犯了嘀咕，莫非又是个陷阱？
但他没别的办法寻找老茶和法推，即使明知是陷阱，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又走了一会儿。
呼——
嗖嗖——
哗啦哗啦——
“嗬！”
“哈！”
前方隐约传来激烈的搏击声，以及由于凌厉出招而吐气开声的呼喝声。
是茶老爷子！
张子安精神一振，看来不是陷阱，老茶正在与敌人激烈搏斗，但不知法推在干什么，没听到法推的声音。
老茶今天难得遇到了旗鼓相当的对手，它的实力也许稍胜埃米尔，但埃米尔的招式实在太怪异了，迥异于中原武学，利用猫骨骼和关节的灵活性，每每以意想不到的角度反击，并抹平劣势。
另外老茶还在担心弗拉基米尔和法推的状况，它料定埃米尔把它和法推分开一定另有图谋，也许米埃扎在某种方面很克制法推，所以为了避免它和法推随机应变互换对手，所以把它带到这里决战——这是它来到这里后才想通的，想返回却又被埃米尔缠住，看来势必要击败埃米尔才能跟法推会合。
埃米尔功底扎实、招式怪异，身形略胖但极为灵活，没几百回合分不出胜负。
它们可不像人类一样站在地面上拳来脚去，它们的战场是三维的，从百米高的红木之巅到崎岖幽暗的乱石之间，到处都留下了它们的爪痕，树枝、树叶、荒草像是被绞肉机收割过一样，片片碎裂，草浆和树液流淌得满地都是，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附近的所有动物，无论是吃肉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