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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恪却又给两人倒了,凤眸瞥她一眼,“这是情趣。”
再说了,这些道具都是成套的,他顺便一用。
莫燃趴在桌子上,张恪也坐在了长桌的彼端,隔着跳跃的烛火,张恪身上那贵气与干净展露无遗,他的干净不同于魂落,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白,就像白孔雀的羽毛,从来都那么亮眼,而魂落的干净是灵魂。
莫燃不由得想着,如果张恪没有卷入这修炼的大潮,那么他一定会这样优雅高贵的过一辈子吧,想想人间的浮华与多彩,即便眼中的世界再大,那里的吸引力也从不减退。
怪不得修炼要辟谷,要绝情,要洗经伐髓,可要褪去这些‘人性’,却要付出想象不到的艰辛和漫长……
再一想,莫燃发现自己并没有按照这些‘俗套’的大道修行,以至于在见识过真正的修者之后,还颇为惊奇,想来,是因为自己修炼之初就是被一群离经叛道的人带上道的吧,时至如今,竟也自成一派。
“呵呵……”想着,莫燃不由得笑出了声。
张恪手撑着下巴,他也在看着莫燃,且不说莫燃的好看是令见者无不倾倒的类型,张恪眼中的莫燃,必然是带着‘我心悦你’的偏执,只会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欣喜。
如今见莫燃笑了,虽不知道原因,可张恪嘴角也扬起一抹笑,这才问,“你在笑什么?”
莫燃道:“我笑……别人修炼是一心为了成神,而我修炼,似乎更像是如何做人。”
张恪晃了晃酒杯,“也许,这也算返璞归真。”
莫燃摇了摇头,看一眼张恪,这厮倒是会说,她远远不到返璞归真的时候,她要走的路还有很远,说到返璞归真,好像刑天、鬼王他们更适合一些。
莫燃就这样跟张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烛光下时间像是凝滞一般,安静的夜色中一切都显得格外美好,也许是喝了些酒的原因,莫燃越来越放松,以至于张恪在拿着一根黑色的绳子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惺忪的眼睛盯着那绳子看了许久,那绳子很细,勒在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感觉……
忽然,莫燃打了一个激灵,顿时坐直了,脑子也清明了许多,她警惕的问:“张恪,你干什么?”
张恪瞧她的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你不是说皮鞭蜡烛铁镣铐吗?铁镣铐我没找到,且用这绳子代替一下吧……我是让你绑我,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说的真好听,真的不会做什么吗?
莫燃怀疑的看着张恪,随即又看向绳子,不知道为何,莫燃竟蠢蠢欲动,仿佛有个声音在鼓励着她拿起那根绳子。
手慢慢的伸过去,莫燃顺从了那个声音,真的拿起了绳子!这绳子的材质挺特别的,好像真的不太能挣脱的样子,莫燃绷住了一拽,发现的确很结实……
他看向张恪,心里不知所措,但面上一片平静,倒是张恪,他拉起莫燃,近距离的看着她,莫燃觉得现在的张恪好像忽然变了,变成了一个妖孽,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的动作,都让人浮想联翩,光是看着都一种享受。
以至于莫燃越来越沉醉于那种享受之中。
“主人,你是想在这里,还是去床上。”张恪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混合着夜的浓稠和酒的诱人,眼神在椅子和床之间来回一瞥。
莫燃不由得舔了舔唇,“就、就在这里吧。”
等莫燃回神时,她话都说出去了,而张恪也已经坐在她的椅子上了,他抬眸望着她,那碎发掩映之下的眸子,干净又火热,把莫燃的心勾的痒痒的。
“主人,你怎么还不动手?”张恪问道。
莫燃忽然道:“你、你别叫了。”
“别叫什么?主人吗?”张恪问道,随即又叫了几声,“主人,主人……你是我的主人,为什么不能叫?”
莫燃却觉得心脏快负荷不了了,那声主人从他口中叫出来,好像格外的诱人,像是在催促着她手里的绳子一样,虽然张恪几人跟她契约了,但她一直不以为意,冷不防的被这样叫,她只觉得脑海中嗡嗡的响,那手更是控制不住的往前伸去。
黑色的绳子绕过椅背,在那洁白的衬衫上饶了一圈又一圈,末了,莫燃看一眼已经被绑起来的张恪,低声道:“都是手不听话,不是我……”
第614章 下次吧,我欠着【一更】
那双‘不听话的手’拿来了皮鞭,莫燃来回研究,如此秀致的鞭子,莫燃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若论法器,莫燃也会使一些鞭子,但那跟手里的这根天差地别,全然不是一回事。
莫燃试着挥舞了一下,轻飘飘的,仿佛丝毫没有着力的感觉,她睨着张恪,眼神在他身上慢慢的看,仿佛在考虑该怎么用一样。
张恪舔了舔唇,声音像是引诱,“你不试试吗?”
莫燃道:“不要急。”
这个时候反而不慌不忙了,这得归功于莫燃的个性,这东西她要是不碰,可能她这辈子都不想知道它怎么用,可一旦到了她手里,她就不会没有章法的乱用。
却见她忽然一双手腕,那皮鞭一卷,在自己胳膊上拂过,发出一声脆响,不疼,却有些痒,手臂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莫燃眼中划过一丝了然,大概知道了这皮鞭的力道。
她的手抚上张恪的胸膛,若有所思道:“这鞭子碰到皮肤才有感觉,你的衣服太碍事了。”
张恪的眼眸一动,暗暗深了几许,“那怎么办呢,主人。”
莫燃从那一堆道具中取出了匕首,道:“这个似乎挺合适的。”
说着,莫燃拔出了匕首,那匕首是开了刃的,也很锋利,不过莫燃拿过刀剑无数,自然不会担心误伤,她在张恪衣服上划了几道,露出的精瘦的胸膛,这才挥着皮鞭试了试,她听到张恪闷哼了一声,不像是疼,倒像是有点难耐。
“呵呵……”莫燃不禁笑了起来,她看着张恪询问,“张恪,你再想想,还继续吗?”
张恪点头,“你高兴就好。”
莫燃不禁有点郁闷了,如果她继续,岂不是变成了她高兴这样了?她明明是被逼的!
忽然把鞭子一放,莫燃道:“那算了。”
张恪的脑子像是开了挂一样,察言观色厉害的很,他顿时道:“不,我是说,主人继续吧,是我主动请罚。”
莫燃瞥他一眼,这才勉为其难的继续,刚开始她还有些不忍下手,可张恪的反应却无形的鼓励着她,以至于慢慢的,莫燃掌握了些许要领,眼睁睁看着张恪呼吸急促,大汗淋漓。
那破碎的衣服和隐隐挣扎的身体,还有他脸上越来越难以自控的表情,都像兴奋剂一样,悉数注射进了莫燃的身体。
红烛已经烧了三分之一,莫燃从烛台上取下一根,凑近张恪,光照在他脸上,每一丝表情都极为清晰,也极为震撼,男子压抑的欲望和喷薄的雄性气息,都让人难以自持。
莫燃舔了舔唇,她想把蜡烛放回去,当真将张恪绑成了这样,莫燃是想戏弄他的,可若是戏弄不成,反被诱惑了,那她这个主导者也太失败了。
可刚一动,那烛泪冷不丁滑下,莫燃看去,却见一串烛泪落在了张恪的锁骨上,瞬间凝成了几颗红斑,张恪的身体也随之一抖。
莫燃飞快放下红烛,又抠去了已经凝住的烛泪,再看那留下的一串红点,莫燃手指摩挲一阵,听到张恪沙哑的声音说:“主人,能不能帮我解开绳子?”
莫燃差点就点头了,可灵光一闪,急忙摇头,解不得,她觉得口干舌燥,转身连续喝了两杯红酒,却仍然不解渴,反而觉得燥热。
她拽了拽衣服,没一会干脆把外衣脱去了。
张恪不断的吞咽着口水,呼吸之间将那绳子也绷的紧紧的,在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红痕,他看着莫燃,此时她只着里衣,满脸红晕,说话都有些迟钝,那眼神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更是撩的人血脉喷张!
可似乎她自己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张恪看着那个被喝了一大半的红酒瓶,莫燃这不是醉,倒像是中了药的……
凤眸闪了闪,那箱子是他从柳洋那里偷来的,柳洋鬼鬼祟祟藏很久了,以他的个性,在那红酒里加料也不是不可能……
嘴角隐隐勾起,张恪让自己耐着性子等一会。
“你笑什么?谁让你笑了?”莫燃忽然凑近,她盯着张恪的脸。
张恪道:“我错了,我不该笑。”
莫燃似乎满意了,她在张恪唇上一吻,“乖,奖励你的。”
张恪想要深入,可莫燃已经离开了,她拿起那把匕首,冰冷的刀刃在他身上若有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