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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花费大量的灵石雇佣丧魂门杀手，事后被乐家讹去不少，又被邪修洗劫一空，家大业大的苏家暂时也没有灵石可以调动。苏家已经在多宝阁赊欠上万块上品灵石。
被掌柜这么一说，苏沫白嫩的小脸羞红一片。特别当着乐思忆的面，她更加无地自容。这让内心高傲的苏大小姐十分不是滋味。乐思忆命大两次被逃脱，苏家捉襟见肘的现状大部分是因为乐家造成。
抬首望去，乐思忆低头数着储物袋里的灵石，正在喃喃自语。
“这是爷爷给的，500块上品灵石。这是景焕哥哥给的，加起来有五万块下品灵石了吧？”乐思忆掰着手指计算，“掌柜，您看这些可以吗？”
掌柜假装数了数，点头哈腰地道，“正好。请小姐收好。”
苏沫维持着端庄大方的大家小姐姿态，可轻轻颤抖地双手，出卖她。
她苏沫与卫景焕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家人家世相当，爹和姑姑暗地里撮合两人。卫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是她的。乐思忆一回来，卫家变了注意。景焕表哥与乐思忆脚踏飞剑，畅游云海。她只要一联想到那时的情景，火气就上涌。
多宝阁的掌柜对乐思忆连番卖好，还不是看到她极有可能成为卫家大少奶奶？苏沫心中对乐思忆的恨又加了一分。
掌柜把瓷瓶递给乐思忆，乐思忆正要取，苏沫把手搭在瓷瓶上。
“慢着。”苏沫小嘴挂上笑意，用温和的语气对乐思忆说道，“乐家妹妹，姐姐先来，这瓶丹药能否先让给姐姐？”
掌柜面上一团和气，私下里偷偷发出暗号。这瓶丹药上头指明要让送到乐思忆小姐手中，不容许出差错。
乐思忆笑得如绽放的花朵，露出两个梨涡。她把手放到瓷瓶上一划，瓷瓶消失，被存入储物戒指中。
“我们认识吗？”她娇嗔地问道，“我与掌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有什么不对的吗？”
瓷瓶徒然消失，苏沫脸色一僵，快速恢复笑容，“我是苏沫，苏乐两家之间有误会，但两家的长辈已经和解。你又何必故意和姐姐过不去？”
“原来你是苏家小姐。”乐思忆一脸茫然：“我如何和你过不去？你买你的，我买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您今天没带够灵石，明天再来买就是。多宝阁开门做生意，还会把生意往外推？”
苏沫婉转地说：“上品聚灵丹不是一直有货。乐家家主是你爹，还是丹鼎门门主的爱徒。乐家妹妹想要丹药，开口即可，实在不需与我相争。”
这位真会说话！卫文远在店铺中的下品法器前驻足，乐思忆拉上他就走。
苏沫挡住大门：“卫四叔，还请乐家妹妹割爱。”
“四爷，你刚还向我保证，在安山城不会被苏家的人阻拦。现在你解决！”乐思忆躲在卫文远的身后。
卫文远无奈地说：“思忆，你这样我很为难。”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这位是家主夫人的侄女，景焕哥哥的表妹，苏家小姐。”乐思忆满脸哀愁，“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苏沫秀眉微蹙，她没料到乐思忆会与她示弱。苏家和卫家关系紧张，此时不宜在结下梁子。可是上品聚气丹难得，丹鼎门一年也极少往外售卖，多宝阁优先供给玄阳宗。这个机会她不容错过。
“乐家妹妹，我可以出双倍的价格。”苏沫柔声细语地说。
乐思忆如鸵鸟一样躲在卫文远身后不说话。
不争即是争。
第20章 就是不给
无论苏沫说什么好话，乐思忆就躲在卫文远身后不出声。时间一长，周围看热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掌柜仗义执言：“苏小姐，苏家赊欠多宝阁灵石。按照历来规矩，上品丹药不能赊欠。这位乐小姐用灵石购买，在下把丹药卖给乐小姐，一切符合多宝阁的规矩。您堵着乐小姐，实在没有道理。”
围观人群窃窃私语，苏沫脸涨得通红，她从没这么丢过脸。多宝阁开门做生意，掌柜以客人为先，正常情况不可能当面让她没脸。一定是因为掌柜想讨好乐思忆。
想到这一点，苏沫愤恨至极。乐思忆她根本配不上景焕表哥。
越是生气，苏沫笑得越发温柔，“乐妹妹。姐姐知道你有气，你可以对姐姐撒气。可这上品聚灵丹，你要了也没用，姐姐愿意付双倍价格买下。”
乐思忆心里吐槽：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吧？找你撒气就能把我们两家的事情做一个了解？
继续鸵鸟中。
卫文远不耐烦：“苏小姐，这不是你们苏家。请马上让开。”
“两家长辈已经和解，她这样做会多生事端。原本长辈心疼她，弄僵了两家关系，反倒会遭受责备。”苏沫语重心长地劝说。
卫文远气乐了：“思忆一句话未说，一直是你在唧唧歪歪。是谁在挑事啊？”
“四爷，我怕。”乐思忆声音带着哭腔，稚嫩可爱的小脸布满委屈，“乐家只是卫家的附庸，苏家小姐是大少爷的表妹。大少爷会听信苏小姐的话指责思忆吗？思忆花灵石买东西而已，没招惹苏小姐啊。”
乐思忆越说越小声，最后吓得哭了出来。卫文远在暗中观察过她，知道她在演戏，配合着她一起把这戏唱好。
“有四爷在，有什么好怕的。”卫文远细声安慰。
在乐思忆踏入多宝阁之时，护卫已经通知卫景焕。卫景焕正忙着处理北大州乐宁茶坊被查封一事，得知消息立马赶了过来。乐思忆在此时和苏沫闹起来，对她不利。
见到卫景焕匆匆而来，苏沫嘴角一翘，用暧昧的语气说，“卫四叔和乐妹妹感情真好。”
卫景焕向前的步伐微微一顿，旁人看不出来，从小一起长大的苏沫发现了。她嘴角的笑容越发娇艳。
“表哥，你来得正好，劝劝乐家妹妹吧。”苏沫眼波流动，语气和善，“乐家妹妹买了我想买的上品聚灵丹。这让别人知道，还以为她故意和我过不去呢。”
“明明是苏家没灵石买，说得好像思忆抢你的东西一般。”卫文远嘲讽道。
苏沫和颜悦色地反驳：“在卫四叔眼里，当然是乐家妹妹最好。”
卫景焕柔情地看了一眼乐思忆。见她眼睛红红，挂在睫毛上泪珠抖动，让他心中一痛。
卫景焕关心地询问：“思忆，身体好些了吗？”
苏沫脸色的笑容凝固，恶毒的眼神射向乐思忆。乐思忆一惊，那眼神仿佛要吃了她一般。等她在看，苏沫依据笑得温柔，仿佛刚才是她的错觉。
妒忌的女人好可怕。
但她不怕。
乐思忆噙着泪水说：“景焕哥哥好。思忆身体好多了。上次思忆依靠聚灵丹和符箓逃过一劫。爹爹最近很忙，思忆不想麻烦他。今天到多宝阁买丹药。没想到苏小姐没钱买丹药，就想明抢我买下的丹药。”
乐思忆用颤抖的声音怯生生地问：“景焕哥哥，苏小姐是你表妹，你不会偏帮她吧？”
“乐思忆，你胡说什么！”苏沫呵斥道。
乐思忆躲卫文远身后：“明明就是！掌柜说你们苏家赊欠灵石。而你说两倍灵石买我手中的丹药。你比我早到，你有灵石为什么不直接和掌柜交易？”
卫景焕看向掌柜，掌柜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思忆，上品聚灵丹是给金丹期修士恢复真气。你现在还是炼气期，服下品丹即可。我送你下品聚灵丹，出2000上品灵石买下那瓶上品聚灵丹可好？”卫景焕恳切地问道。
啊？乐思忆傻眼，卫景焕地态度180度大转弯。
卫文远带着戏谑的口吻说：“卫大少爷，你要帮着苏家人欺负自己人？”
苏沫在背后深情地注视着卫景焕，表哥还是对她最好。
“北大州乐宁茶坊被查封。乐老正被大长老训斥，这个时候思忆暂避风头为妙。”卫景焕秘音卫文远。
秘音是修士间用神识说悄悄话的一种，除了当事人，其他人不会听见。
卫文远皱眉，北大州是玄阳宗地盘，一定是玄阳宗的苏长老背后动手脚。苏长老出身苏家，苏家能与六大家族之一的卫家叫板，正是因为玄阳宗的苏长老在背后撑腰。
乐思忆忿忿不平地回道：“卫大少爷不必麻烦了。我就要上品聚灵丹，我买下的东西怎么用是我的事情。”
上品聚灵丹是爱豆恢复身体需要的，连老爸来我都不给，何况是你们？
“思忆，你还要什么直接开口，景焕哥哥都答应你。”卫景焕对乐思忆使眼色。
卫文远也在一旁劝解：“思忆，双倍卖给他们。再多要些妖兽骨皮，四爷给你炼制防身法器。”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