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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思忆脸上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步步逼近骆桦,语气阴森森。“可惜你想要的东西,我永远都给不了你。我的小命在这,你不满随时可以来取。”
乐思忆眸底里有浓浓的怨念,她到底是倒了几辈子霉,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骆桦咽了一下口水,情不自禁地后退几步与她保持距离。“思忆,你今天心情不好,我给你时间考虑。想好了传音我,或者到任意一家多宝阁给我留言都行。”
“你到底要怎样才会相信我的话?”乐思忆虎着脸问。
灵堂里寒气阵阵,骆桦当着江楚撩乐思忆,彻底激怒了江楚。
卫文远哀求地劝道:“师尊,今天是乐谷主的葬礼,您还是改天在来吧。”
骆桦冷哼一声,用真气震散了江楚凝聚的寒气。“江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只是思忆的便宜师兄,管太多了吧?”
固然要顾忌玄阳宗和天魔宗两大宗门之间的关系,但骆桦这般打脸,江楚怎么能退缩。他正欲动手,被乐思忆拦住。“今天是爷爷的葬礼。”
乐思忆把储物手镯取下,扔下腰间放储物袋的腰带,取下身上寥寥几件首饰。“我们之间连朋友都不是,别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影响我闺誉。我用天道起誓,我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你找到你想要的可以拿走,我绝无二话。”
“思忆,你太绝情了。”骆桦伤心欲绝,手中的动作却没停下。
骆桦先用神识抹去储物手镯的印记,把所有的东西倒出来,用神识一一查验。嘴里还不饶人地说:“是你说的,我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会直接拿走。”边说边拿走了除灵石之外的所有东西,包括吃食、佐料、法宝、灵草种子等。
印记被除去的一瞬间,乐思忆头疼欲裂。见到骆桦的行为,她身体晃了晃,被江楚及时接住。
“把灵草种子留下,那是天魔宗的东西。喂,你拿我的衣服做什么!”乐思忆气得差点晕过去,“你回去应该把脸皮也炼制一下,不然它会承受不住你的无耻。”
骆桦的强盗行为让卫文远直接捂脸。其余人则掉了一地下巴,邪修都没这位这般没脸没皮。
骆桦非常无赖地说:“万一你把东西藏在衣服里怎么办?即便没有,我那么多位侍妾,总有一位能穿。”
“说不定我把东西藏在灵石里。”乐思忆损道。
骆桦想了想,点点头直接把储物手镯都收走,“你说得很对。你能从晋哲眼皮底下做小动作,我不得不防。这些东西你估个价,我用灵石赔你。”
乐思忆喜欢把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这种难得的机会骆桦怎么会错过。他刚闻了闻,乐思忆储物袋里的红颜一笑比天魔宗对外售卖的酒味更浓。更别说许多见都没见过的佐料。
江楚冷着脸提醒她:“思思,骆桦故意的。”
乐思忆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想到只有灵石对她有用,努力压下心里的怒火。
“能拿他如何?总不至于为了这些东西让天魔宗和玄阳宗打起来。他没事收上百位侍妾,每天最大的兴趣是看她们争风吃醋。这人就是闲得慌。我不想被他缠上,烦都能被烦死。”
乐思忆对骆桦吼道:“那个红色的储物袋是爷爷给我的遗物,你把它还我。”
骆桦用神识一扫,发上储物袋上附着他人的神识。抛向远处用真气打开。
储物袋掉落,乐清平的人影出现在其上。
“爷爷?”
骆桦分析道:“人影老态龙钟,和遗容一样。是你爷爷临死前留下的一缕神识。”
“思忆,爷爷的时间不多了,有些话必须告诉你。咳咳咳~”一阵咳嗽后,乐清平艰难地说,“你离江楚越近越危险,离开他,越得远越好。否则总有一天他会害死你。”
“离开他,离得越远越好!”乐清平几乎用尽全力吼出这句话。
第190章 死后哀荣3
现场一片寂静。
骆桦见众人走神,打算趁机溜走。江楚的剑气直接缠上,“骆峰主今日不是来吊唁,是故意让思思看到乐谷主遗言的吧?”
江楚眉目间的杀气,让骆桦产生了胆寒的感觉。
经常杀戮的修士能预感到危险。而到了出窍修为,这种预感更为精准。虽然骆桦不知道才元婴中期的江楚如何杀得了他,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有人怀疑乐思忆身上有另一个月光,我对空间法宝很感兴趣。我真的只是来找法宝的。”骆桦摆出真诚的脸。
乐思忆出神地望着爷爷最后一缕神识消散。
众人的眼神聚焦在她身上,她则很冷静地开口,“骆桦,所有的东西估个价,尽早把灵石给我。只准多不准少。”
说完,她继续回到棺椁前烧纸钱。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你们发现了没有,现在的乐思忆有点像江楚。让人慎得慌。”娄天硕悄声说。
廿长老很发愁:“乐谷主这是报复吧。”
万阁主乐观地道:“有同心蛊虫,他们俩个想断也断不了。”
乐子墨夫妻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侯真君收起哀伤,提醒他们,“眼下先把你爹的葬礼办好。真是死了都不让小辈们安生。”
“师尊,烦请您再给我爹检查一遍。”乐子墨拱手请求丹鼎门黎门主。
黎门主点点头,和侯真君一起给遗体检查。最终结论乐清平是正常的寿终正寝。
排除有人做手脚的可能。
乐子墨只得道:“落葬吧。”
棺椁由12名金丹期初期的乐氏族人,步履整齐地抬着。后头跟着50名筑基期的乐氏弟子。领头的是元婴期的乐子墨、金丹后期的乐子衍。这架势放在世家中也有二流水平,比在场的小门派实力雄厚。
乐思忆沉下心思,面露戚容跟着。她能让自己什么都不想,可野草把后头种种议论传入她耳中。
“没想到乐家实力也是不俗。听说死去的应海靖最有可能当上无极门门主,如果乐思忆再嫁给江殿主,以后多出个第七世家乐家也不是不可能,难怪乐谷主会气死。”有人小声谈论。
“乐老死时,把家主之位越过他传给孙子,乐老还是有远见。乐清平也不想想,乐家百年前还是家仆呢。”
“乐清平这手算盘打得好。唯一错的在于,他忘了江殿主不好糊弄。杀神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放过无极门。”
“之前乐清平开杂货店的时候,因为孙女勾搭上江殿主,竟然不知廉耻的和我们平起平坐。最后呢?江殿主直接逼关了杂货店。就乐思忆那样,能笼络住江殿主?”
“这话你就错了,杀神对这位乐小姐宝贝的紧。那段时间卫文博的悬赏令让多少能人异士出山,结果都死在天魔山。乐小姐愣是没伤到分毫。”
“江殿主是为了维护他的面子。”
“别的不说,如果不是江殿主的话,我们几个会来给乐清平上香吗?他也配?”
乐思忆气极,不管如何今天是爷爷的葬礼,某些人不该在这个时候说难听的话。
江楚走在她身边,一直留意她的举动。见她之前耳朵动动,猜到她听到后头的乱七八糟的议论。他朝越说越过分的几位小家主一睨,他们吓得马上闭上嘴。
乐思忆把他们的丑态瞧了正着,都是些欺软怕硬的渣渣。
乐清平的棺椁被抬到百草谷内空旷之处。点火火化、骨灰装入骨灰坛,葬礼也就完成了。
正当乐子墨打算点火时,江越走到棺椁前鞠躬行礼。乐子墨吃惊地放下点火的手。江越贵为宗主之尊,能来上香已是很给面子。最后还不忘鞠躬送行,这有些过了吧?
反常即妖。他不禁想到老父的话,或许那不是他故意报复瞎说。
江越在乐清平棺椁前念叨:“两百年前,乐老刮下天魔宗一层皮。两百年后,思思入了宗门带来好运。乐家几代与我天魔宗纠葛甚深,情多还是怨多已经难以说清。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一路走好。”
“乐老头,你放心走吧。思思是本长老的徒弟,本长老不会让自家的徒弟出事得。”白狼趾高气扬地在棺椁前撂下话。
江楚深鞠躬:“乐谷主,请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思思。”
乐子墨敢确定,老父的话是对的。
天魔宗的高层依次上前作别,其余送殡的人,见到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鞠躬。不管是被邀请,还是自己上门来;不管是生前的挚友,还是仇人;不管是自愿,还是被逼。不少人背后羡慕妒忌恨。
人死一了百了。不管生前权倾天下,还是死后哀荣,一把火后,只剩下骨灰。
乐子衍招待众人到海通城的酒楼入席。农场为宗门的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