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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洋年轻气盛的,本来就觉得委屈着呢,要不是惹不起,他非得让林夭然付出代价不可,但是“技不如人”,他认栽。眼神里的不甘,虽然被他隐藏了,但是一个没啥心机的少年,又能隐藏得了多少,别说许枫了,所长自己都看的清清楚楚。
所长怒目而视,曲洋动了动嘴巴,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他都好生好气的道歉了,人家不接受他能有什么办法?
所长也是知道他这个混账外甥的性子的,忙打圆场说:“是是是,您说的对,曲洋不对在先,您不原谅他是应该的,他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您放心。”
他的保证,林夭然一个字也不相信,也不想和他多说,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所长讪讪笑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中年女人很快就提了个手提袋回来,恭恭敬敬的放到林夭然面前,说:“对不起,这是赔偿手机的钱。”
林夭然接过来看了一眼,不自觉又皱了下眉,中年女人和所长又是一脸紧张。钱数不对,她虽然不经常接触现金,但是这一眼看去就不止十一万。
她把钱掏出来,数了数,一共二十沓。
林夭然什么也没说,点出了十一沓,把剩下的九万又还给中年女人,说:“我只拿属于我的,这些我不要。”
中年女人一脸灰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拿,林夭然已经递回来了,拿,又怕林夭然不会放过他们,真是纠结的很。
所长偷偷拽了她一眼,示意她,赶紧的,愣着干嘛,同时在心里骂他这个妹子多事,人家会差你这几万块钱?简直是找事!
中年女人只得尴尬的又把钱拿回来。
事情解决,许枫也不想再和这些人多说什么,只是和主任说了几句话,意思是这件事不要让不清楚状况的学生大肆传播,影响学习。
主任自然明白许枫的意思。许枫一走,他就把两个班的班主任找来,让他们私下去给自己班里的学生谈话。
至于和所长和他那不成器又没眼色的妹子,许枫才懒得管他们死活。
这么多现金,林夭然自然不可能带着上课,就让许枫帮她带回去,许枫也没问她这些钱打算怎么用,说:“等会儿给你买个新手机,这个手机送去维修需要几天时间,这期间你就将就着先用着备用机。”
本来刚刚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舆论大战,林夭然已经很疲了,又被吵闹了这么久,心情直是低到谷底,她轻声说:“不用了,我就用这个就行。”
林夭然坚持,许枫也没有强求。但是他并没有立刻走,他看得出来,林夭然有话想跟他说。
“许先生,”林夭然终于还是开了口:“今天新闻……处理的怎么样了?”
许枫还以为她不打算问呢,听到她这么说,平静的说:“压下去了……”
林夭然心想,唬谁呢,压下去了?舆论已经形成岂是说压就压下去的?就算那些个网站报刊不再说这件事,但是普通群众呢?司辰风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堵不住亿万网友的嘴。
许枫看穿了林夭然所想,难得笑了笑说:“当然,影响是有一定影响的,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新闻,不会有什么事的,也不会对司少和公司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男欢女爱,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有什么好议论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夭然急红了眼,看着许枫:“我是说,网上说我是……司少有没有生我的气?”
许枫不解的看着她。
“我想说的是,我真的不是故意,我不知道会有人偷拍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昨天怎么会那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司少被拍……”
林夭然急的要哭了。
她最怕是司辰风误会这是她主导的,那她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而且,这种猜测还是她从网上看到的,看到的时候,她都要吓死了!万一司辰风这么认为,她真是百口莫辩。
许枫拍了拍林夭然的肩膀,说:“别想那么多,没那么严重,好好上课,司少……没有这么认为,我放学来接你。”
许枫这一番明显安慰的话,让林夭然冰冷窒息的世界汲取到一丝阳光和温暖,她红着眼睛点头。
她不知道,许枫转身后,光风霁月的一张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很少冷着脸的。
☆、122 恶魔本性
因为这一个插曲,林夭然耽误了三节课,也错过了讨论最热闹的时候。虽然许枫告诉她事情不严重,也无法让她彻底放宽心。
心神不宁的坐在座位上,出神的看着面前的课本,每个符号都认识,每个汉字也都认识,偏偏连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意思,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夭然现在唯一关注的也就照片的那点事了,好在,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照片里的那个神秘人是她,否则就光他们班的人都能把她生吞活剥了。
中午的时候,她才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在全班同学诧异的目光中急匆匆的跑出去,跑到图书馆前没什么人的大榕树下打电话。
因为是一口气跑过来的,接通电话的时候,林夭然气息都还不稳,她甚至能从听筒里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电话刚接通,那边的人就语气古怪的问:“有狼在追你吗?”
“照片是你找人拍的?”林夭然第一次这么硬气的跟的宫朔说话。
她拨通的就说宫朔的电话,也是在刚刚那一刹那明白了宫朔早上发消息说的“帮你出气了”是什么意思。
“哟,现在才想起来谢我,有点太晚了吧?”宫朔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因为手机被摔的比较惨烈,导致这声音听起来都有点沙沙的声响。
毫无保留的承认,让林夭然气血上涌,只觉得整个肺部炸裂一样,气的生疼。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夭然嗓音嘶哑的质问宫朔:“宫少,我是欠了你很多钱,但是我已经努力在还你钱了,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一个一直以来以软弱示人的女孩子,某天突然硬气了,要么是,她找到了一个强大到可以为她遮挡一切风雨的靠山,要么是,她无畏了。
此时的林夭然,就属于后者。
对于宫朔的顺从,并不能换来她想要的太平。哪怕她明知道自己对于宫朔这种人而言不过是随手就能摁死千百遍的小虾米。
因为她的缘故,一次又一次拖累司辰风麻烦司辰风,司辰风那么……那么……不染尘埃的一个人,因为她,现在被人这么议论,这比宫朔施加在她身上的那些苦痛还要让她难以忍受。
电话那边的宫朔抬手示意易波先出去,手里捏着一张林夭然那张脸无比清晰的照片走到落地窗前,整个延城都在他脚下,他笑了……
悦耳的笑声落在林夭然耳朵里,像是助燃剂一般,让她心里的怒火怨气蹭一下爆发开来。
“妖妖,”宫朔好心情的说:“你这就想错了,我这是在帮你啊。还记得你被绑架的事情吗?”
宫朔一句话,就把林夭然心底的阴暗面给勾了起来。
论玩弄人心,宫朔绝对是个中好手。他几乎能想象得出此时林夭然的表情……
他说:“你怎么说也是我铜雀台走出去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宫朔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既然他那么宝贝那个表妹,我就只好把气出在他身上,这多正常,人活在世,做的任何事情,都会有个结果,有好有坏,不管何时何地,这个结果总要落下来,才算圆满。”
宫朔的话,如同万千寒箭,支支刺向林夭然心脏,把她那颗早就千疮百孔的心,再次撕裂剖开,让她亲眼看看,她在这些人的世界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听不到林夭然的回应,宫朔也没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问道:“妖妖,你以为司辰风真的会护你一辈子吗?”
这一句话,字字诛心。林夭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这是她一直想知道却又不敢深究的一个问题。
宫朔又说:“你那么聪明,现在应该很清楚了吧?”
是的,她清楚的很,所以一直以来才会那么战战兢兢。
三月底,阳光那么那么好的午后,林夭然却像是身处世界末日的冰原,寒冷和绝望将她围的密不透风……
“你如果想要抱紧司辰风这棵大树,只像现在这样,跟个透明人似的可不行,你得和司辰风绑在一起,成为对他而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才行,要不然,你这么可有可无的,他随时能把你扔回来。”
林夭然脸色惨白,心里更是混乱不已,宫朔恶魔一般的嗓音还在继续,他说:“男人吗,不